秋浦寄内 秋浦寄內
我今寻阳去,辞家千里馀。
结荷倦水宿,却寄大雷书。
虽不同辛苦,怆离各自居。
我自入秋浦,三年北信疏。
红颜愁落尽,白发不能除。
有客自梁苑,手携五色鱼。
开鱼得锦字,归问我何如。
江山虽道阻,意合不为殊。
我今尋陽去,辭家千里餘。
結荷倦水宿,卻寄大雷書。
雖不同辛苦,愴離各自居。
我自入秋浦,三年北信疏。
紅顏愁落盡,白髮不能除。
有客自梁苑,手攜五色魚。
開魚得錦字,歸問我何如。
江山雖道阻,意合不爲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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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文
今天我离开了寻阳,已经是离家千里之外了。 住在水中荷花边,为你寄上一封家书。 虽然辛苦不相同,却因为两地分离而悲怆。 我自从到秋浦之后,三年中很少收到北来的书信。 年轻的容颜已经老去,头上的白发没有办法除去。 有个客人来自梁苑,手中提着五色鱼。 打开鱼肚子看到你的书信,问我有什么打算。 虽然路途遥远,江山阻隔,但我们心念如一,永远不变。今天我離開了尋陽,已經是離家千里之外了。 住在水中荷花邊,爲你寄上一封家書。 雖然辛苦不相同,卻因爲兩地分離而悲愴。 我自從到秋浦之後,三年中很少收到北來的書信。 年輕的容顏已經老去,頭上的白髮沒有辦法除去。 有個客人來自梁苑,手中提着五色魚。 打開魚肚子看到你的書信,問我有什麼打算。 雖然路途遙遠,江山阻隔,但我們心念如一,永遠不變。
注释
秋浦:县名,因境内有秋浦水而得名,即今安徽省池州。 寻阳:即浔阳,故郡名,在今江西九江市。 大雷书:南朝宋朝诗人鲍照著《登大雷岸与妹书》,该书云:“吾自发寒雨,全行日少。加秋潦浩汗,山溪猥至,渡沂无边,险境游历,栈石星饭,结荷水宿,旅客辛贫,波路壮阔。始以今日食时仅及大雷。涂发千里,日逾十晨,严霜惨节,悲风断肌,去亲为客,如何如何。”《太平寰宇记》载:“舒州望江县(今安徽望江县)有大雷池,水西自宿松县(今安徽宿松县)界流入雷池,又东流经县南,去县百里,又东入于海。江行百里为大雷口,又有小雷口。……宋鲍明远有《登大雷岸与妹书》乃此地。” 怆:伤悲,凄怆。 疏:稀少。 梁苑:又叫梁园,兔园,汉代梁孝王刘武所造。故址在今河南商丘东。当时,李白的家眷正迁居河南。 五色鱼:指书信。古乐府云:“尺素如残雪,结成双鲤鱼。要知心里事,看取腹中书“据此诗,古人尺素结为鲤鱼形,即信封。李白所谓“手携五色鱼,开鱼得锦字”,即指妻子托人捎来的书信。 道阻:道路阻隔。 殊:两样,不同。秋浦:縣名,因境內有秋浦水而得名,即今安徽省池州。 尋陽:即潯陽,故郡名,在今江西九江市。 大雷書:南朝宋朝詩人鮑照著《登大雷岸與妹書》,該書雲:“吾自發寒雨,全行日少。加秋潦浩汗,山溪猥至,渡沂無邊,險境遊歷,棧石星飯,結荷水宿,旅客辛貧,波路壯闊。始以今日食時僅及大雷。塗發千里,日逾十晨,嚴霜慘節,悲風斷肌,去親爲客,如何如何。”《太平寰宇記》載:“舒州望江縣(今安徽望江縣)有大雷池,水西自宿松縣(今安徽宿松縣)界流入雷池,又東流經縣南,去縣百里,又東入於海。江行百里爲大雷口,又有小雷口。……宋鮑明遠有《登大雷岸與妹書》乃此地。” 愴:傷悲,悽愴。 疏:稀少。 梁苑:又叫梁園,兔園,漢代梁孝王劉武所造。故址在今河南商丘東。當時,李白的家眷正遷居河南。 五色魚:指書信。古樂府雲:“尺素如殘雪,結成雙鯉魚。要知心裏事,看取腹中書“據此詩,古人尺素結爲鯉魚形,即信封。李白所謂“手攜五色魚,開魚得錦字”,即指妻子託人捎來的書信。 道阻:道路阻隔。 殊:兩樣,不同。
赏析
李白妻子宗氏,两人大约在天宝九年结的婚,婚后宗氏居住在宋城梁苑,两人聚少离多。这首诗是诗人李白作于天宝十四年(755)秋, 是作者即将离开秋浦,前往浔阳(今江西九江市),给妻子宗氏夫人在梁苑捎来书信的回信。 全诗采用自述或诉说的语气,如话家常。一开始就说:“我今寻阳去,辞家千余里。”语言平白如话,十分简朴,和口语没什么区别,平实而意蕴较深。如“虽不同辛苦,怆离各自居”,说妻子虽然不曾和自己一样奔波,一样辛苦,但二人相距千里,各自感到独居之苦是一样的。一个“怆”字将离别之苦写的悲伤凄然,牵动人的情感。又如“红颜愁落尽,白发不能除。”诗人抓住妻子的“红颜”,自己的“白发”,写一个因愁悲而红颜落尽,一个因忧伤而白发拔掉又长,两颗悲伤已极的心是同样的。写得情深意切,耐人咀嚼。还如“有客自梁苑,手携五色鱼,开鱼得锦字,归问我何如。”一封家书,难得一捎,内容一定不少,诗人却只引出一句:“归问我何如。”这显然是妻子说一千道一万中最关心的,也是诗人最盼望的,因而也是最能反映夫妻之间的情感的。此言一句胜万句,读着它便津津然生于口腹间。诗歌的最后不是让妻子如愿,而是诗人继续前行:“江山虽道阻,意合不为殊。”虽然行程在继续,道路阻隔,相距越来越远,但两人都在经常思念对方,两颗心永远连在一起。到此搁笔,余味深浓。 总之,这首诗是在平淡中见真情。李白妻子宗氏,兩人大約在天寶九年結的婚,婚後宗氏居住在宋城梁苑,兩人聚少離多。這首詩是詩人李白作於天寶十四年(755)秋, 是作者即將離開秋浦,前往潯陽(今江西九江市),給妻子宗氏夫人在梁苑捎來書信的回信。 全詩採用自述或訴說的語氣,如話家常。一開始就說:“我今尋陽去,辭家千餘里。”語言平白如話,十分簡樸,和口語沒什麼區別,平實而意蘊較深。如“雖不同辛苦,愴離各自居”,說妻子雖然不曾和自己一樣奔波,一樣辛苦,但二人相距千里,各自感到獨居之苦是一樣的。一個“愴”字將離別之苦寫的悲傷悽然,牽動人的情感。又如“紅顏愁落盡,白髮不能除。”詩人抓住妻子的“紅顏”,自己的“白髮”,寫一個因愁悲而紅顏落盡,一個因憂傷而白髮拔掉又長,兩顆悲傷已極的心是同樣的。寫得情深意切,耐人咀嚼。還如“有客自梁苑,手攜五色魚,開魚得錦字,歸問我何如。”一封家書,難得一捎,內容一定不少,詩人卻只引出一句:“歸問我何如。”這顯然是妻子說一千道一萬中最關心的,也是詩人最盼望的,因而也是最能反映夫妻之間的情感的。此言一句勝萬句,讀着它便津津然生於口腹間。詩歌的最後不是讓妻子如願,而是詩人繼續前行:“江山雖道阻,意合不爲殊。”雖然行程在繼續,道路阻隔,相距越來越遠,但兩人都在經常思念對方,兩顆心永遠連在一起。到此擱筆,餘味深濃。 總之,這首詩是在平淡中見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