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东门观刈蒲 魯東門觀刈蒲
鲁国寒事早,初霜刈渚蒲。
挥镰若转月,拂水生连珠。
此草最可珍,何必贵龙须,
织作玉床席,欣承清夜娱。
罗衣能再拂,不畏素尘芜。
魯國寒事早,初霜刈渚蒲。
揮鐮若轉月,拂水生連珠。
此草最可珍,何必貴龍鬚,
織作玉牀蓆,欣承清夜娛。
羅衣能再拂,不畏素塵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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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文
鲁国的秋天来得早,初霜时便开始割蒲。 挥镰就好象转动弯月,掠过水面生起串串连珠。 蒲草最可珍贵,何必看重那龙须草? 织成草席铺上玉床,清静的夜晚躺在上面多么欢娱。 罗衣能够再次拂扫,不必担心会蹲上尘土。魯國的秋天來得早,初霜時便開始割蒲。 揮鐮就好象轉動彎月,掠過水麪生起串串連珠。 蒲草最可珍貴,何必看重那龍鬚草? 織成草蓆鋪上玉牀,清靜的夜晚躺在上面多麼歡娛。 羅衣能夠再次拂掃,不必擔心會蹲上塵土。
注释
鲁东:指曲阜城东。《埤雅》:“蒲,水草也,似莞而褊,有脊,生于水涯,柔滑而温,可以为席。” 寒事:指秋冬的物候,寒冷时节。陆倕《以诗代书别后寄赠》:“江关寒事早,夜露伤秋草。” 刈渚蒲:割水边的香蒲草。刈:割取。渚:水中小洲。蒲:香蒲,水生草本植物,嫩芽可供食用。其叶供编织,可作席、扇、篓等用具。梁简文帝诗:“渚蒲变新节。” 镰(lián):古谓之刈钩。因形曲如钩,故名。《方言》:“刈钩,自关而西或谓之钩,或谓之镰。”颜师古《急就篇注》:“钩,即镰也,形曲如钩,因以名云。” 转月:因镰刀弯如新月,故挥动镰刀如“转月”。 连珠:溅起的水滴像连串的珍珠,喻浪沫。王褒《洞箫赋》:“扬素波而挥连珠。” 龙须:龙须草,多年生水生草本,茎可织席等,多为帝王豪贵之家所用。《蜀本草》:“龙刍,丛生,茎如𫄧,所在有之,俗名龙须草,可为席。” 欣承清夜娱:是说夜间睡在蒲席之上感到清凉适意。 罗衣:轻而薄的丝绸衣服。 能再拂:可以反复拂拭。言蒲席光滑平贴。谢朓《咏席》诗:“但愿罗衣拂,无使素尘弥。” 素尘:聚积的灰尘。 芜(wú):杂乱。谢脁《咏席诗》:“但愿罗衣拂,无使素尘弥。”魯東:指曲阜城東。《埤雅》:“蒲,水草也,似莞而褊,有脊,生於水涯,柔滑而溫,可以爲席。” 寒事:指秋冬的物候,寒冷時節。陸倕《以詩代書別後寄贈》:“江關寒事早,夜露傷秋草。” 刈渚蒲:割水邊的香蒲草。刈:割取。渚:水中小洲。蒲:香蒲,水生草本植物,嫩芽可供食用。其葉供編織,可作席、扇、簍等用具。梁簡文帝詩:“渚蒲變新節。” 鐮(lián):古謂之刈鉤。因形曲如鉤,故名。《方言》:“刈鉤,自關而西或謂之鉤,或謂之鐮。”顏師古《急就篇注》:“鉤,即鐮也,形曲如鉤,因以名雲。” 轉月:因鐮刀彎如新月,故揮動鐮刀如“轉月”。 連珠:濺起的水滴像連串的珍珠,喻浪沫。王褒《洞簫賦》:“揚素波而揮連珠。” 龍鬚:龍鬚草,多年生水生草本,莖可織蓆等,多爲帝王豪貴之家所用。《蜀本草》:“龍芻,叢生,莖如綖,所在有之,俗名龍鬚草,可爲席。” 欣承清夜娛:是說夜間睡在蒲席之上感到清涼適意。 羅衣:輕而薄的絲綢衣服。 能再拂:可以反覆拂拭。言蒲席光滑平貼。謝朓《詠席》詩:“但願羅衣拂,無使素塵彌。” 素塵:聚積的灰塵。 蕪(wú):雜亂。謝脁《詠席詩》:“但願羅衣拂,無使素塵彌。”
赏析
此诗作于天宝王载(746),当时李白在山东游历。李白流落江湖,为了生计不得不四处奔波,勉强维持生活。李白以孤臣孽子之身心,亲历大唐由盛至衰的转变时期,所以李白的忧愤情愫极为深切,时常有抨击时政的诗作。 “鲁国寒事早,初霜刈渚蒲”用铺叙手法描绘出一幅秋寒已至、初霜割蒲的农人劳作景致,“寒事”、“初霜”点明主旨,秋寒的物候时节,交代“刈渚蒲”事件的起因及背景,字里间处处充溢着高寒、肃杀之氛围。 “挥镰若转月,拂水生连珠”运用比喻手法,贴切自然,把“挥镰”、“拂水”渲染成“转月”、“连珠”,间接描写出鲁东门外深秋割蒲草的“挥镰”“拂水”劳动场面,意在歌颂农民的辛勤劳动变废为宝,创造了财富。为下文称赞“蒲草”作铺垫。 “此草最可珍,何必贵龙须”生动形象地以夸张手法,赞美蒲草比帝王豪贵之家所用的“龙须”更可贵,表达出诗人对蒲草的可贵有独特的见解。 “织作玉床席,欣承清夜娱”承接上文,讲述诗人对蒲草“最可珍”的作用,勾勒出一幅蒲草织作玉床席、清静夜晚躺欢娱的景致,侧面烘托出农人刈蒲以作编织之用,点明题旨,紧扣诗题“鲁东门观刈蒲”,陈述了诗人见农人刈蒲的纪实。 “罗衣能再拂,不畏素尘芜”借用谢脁《咏席》诗:“但愿罗衣拂,无使素尘弥。”讲述出所咏之蒲草的品性,“不畏”、“素尘”更显得蒲草高洁纯净、“最可珍”。 这首诗生动形象地描写了鲁东门外农家深秋割蒲的劳动场景,并以夸张手法,赞美了蒲草的可贵与作用。在诗人笔下,蒲草经过农户的辛勤劳动变废为宝,妙笔生花,富有浪漫色彩。刈蒲时“挥镰”、“拂水”的比喻,透露着诗人对农事劳作的喜爱,是丽句;“此草最可珍,何必贵龙须。”则是警策之句,似有评击上层贵族奢华放纵、穷奢极侈,表达出诗人对国家安危的忧虑和对民生疾苦的关怀。此詩作於天寶王載(746),當時李白在山東遊歷。李白流落江湖,爲了生計不得不四處奔波,勉強維持生活。李白以孤臣孽子之身心,親歷大唐由盛至衰的轉變時期,所以李白的憂憤情愫極爲深切,時常有抨擊時政的詩作。 “魯國寒事早,初霜刈渚蒲”用鋪敘手法描繪出一幅秋寒已至、初霜割蒲的農人勞作景緻,“寒事”、“初霜”點明主旨,秋寒的物候時節,交代“刈渚蒲”事件的起因及背景,字裏間處處充溢着高寒、肅殺之氛圍。 “揮鐮若轉月,拂水生連珠”運用比喻手法,貼切自然,把“揮鐮”、“拂水”渲染成“轉月”、“連珠”,間接描寫出魯東門外深秋割蒲草的“揮鐮”“拂水”勞動場面,意在歌頌農民的辛勤勞動變廢爲寶,創造了財富。爲下文稱讚“蒲草”作鋪墊。 “此草最可珍,何必貴龍鬚”生動形象地以誇張手法,讚美蒲草比帝王豪貴之家所用的“龍鬚”更可貴,表達出詩人對蒲草的可貴有獨特的見解。 “織作玉牀蓆,欣承清夜娛”承接上文,講述詩人對蒲草“最可珍”的作用,勾勒出一幅蒲草織作玉牀蓆、清靜夜晚躺歡娛的景緻,側面烘托出農人刈蒲以作編織之用,點明題旨,緊扣詩題“魯東門觀刈蒲”,陳述了詩人見農人刈蒲的紀實。 “羅衣能再拂,不畏素塵蕪”借用謝脁《詠席》詩:“但願羅衣拂,無使素塵彌。”講述出所詠之蒲草的品性,“不畏”、“素塵”更顯得蒲草高潔純淨、“最可珍”。 這首詩生動形象地描寫了魯東門外農家深秋割蒲的勞動場景,並以誇張手法,讚美了蒲草的可貴與作用。在詩人筆下,蒲草經過農戶的辛勤勞動變廢爲寶,妙筆生花,富有浪漫色彩。刈蒲時“揮鐮”、“拂水”的比喻,透露着詩人對農事勞作的喜愛,是麗句;“此草最可珍,何必貴龍鬚。”則是警策之句,似有評擊上層貴族奢華放縱、窮奢極侈,表達出詩人對國家安危的憂慮和對民生疾苦的關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