览镜书怀 覽鏡書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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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白 李白

lǐ bái · tá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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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áojìngyánzhōngchéngnánshānhào

得道无古今,失道还衰老。

自笑镜中人,白发如霜草。

扪心空叹息,问影何枯槁?

桃李竟何言,终成南山皓。

得道無古今,失道還衰老。

自笑鏡中人,白髮如霜草。

捫心空嘆息,問影何枯槁?

桃李竟何言,終成南山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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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文

找到道路没有古今,迷路回衰老。嘲笑自己镜中人,白发如霜草。扪心空叹息,问影怎么枯萎。桃李竟说什么,最终成为南山皓。 * 此部分翻译来自AI,仅供参考找到道路沒有古今,迷路回衰老。嘲笑自己鏡中人,白髮如霜草。捫心空嘆息,問影怎麼枯萎。桃李竟說什麼,最終成爲南山皓。 * 此部分翻譯來自AI,僅供參考

注释

⑴“桃李”句:语出《史记·李将军列传四:“桃李不言,下自成蹊。”意思是说,桃李结满果实,自然会有人来采摘,树下也会因此踩出一条路来。 ⑵南山皓:即商山四皓。李白《金陵歌送别范宣四:“送尔长江万里心,他年来访南山皓。”王琦注:“南山皓,谓汉之四皓。四皓在秦时始入蓝田山,后又入地肺山,汉时匿终南山。”《高士传四:四皓者,皆河内织人也,或在汲。一曰东园公,二曰甪里先生,三曰绮里季,四曰夏黄公,皆修道洁己,非义不动。秦始皇时。见秦政暴虐,乃退入蓝田山而作歌曰:“莫莫高山,深谷透迤。晔晔紫芝,可以疗饥。唐、虞世远,吾将安归?驷马高盖,其忧甚大。富贵之畏人,不如贫贱而肆志。”乃共入商、洛,隐地肺山,以侍天下定。及秦败,汉高闻而征之,不至。深自匿终南山,不能屈己。⑴“桃李”句:語出《史記·李將軍列傳四:“桃李不言,下自成蹊。”意思是說,桃李結滿果實,自然會有人來採摘,樹下也會因此踩出一條路來。 ⑵南山皓:即商山四皓。李白《金陵歌送別範宣四:“送爾長江萬里心,他年來訪南山皓。”王琦注:“南山皓,謂漢之四皓。四皓在秦時始入藍田山,後又入地肺山,漢時匿終南山。”《高士傳四:四皓者,皆河內織人也,或在汲。一曰東園公,二曰甪里先生,三曰綺裏季,四曰夏黃公,皆修道潔己,非義不動。秦始皇時。見秦政暴虐,乃退入藍田山而作歌曰:“莫莫高山,深谷透迤。曄曄紫芝,可以療飢。唐、虞世遠,吾將安歸?駟馬高蓋,其憂甚大。富貴之畏人,不如貧賤而肆志。”乃共入商、洛,隱地肺山,以侍天下定。及秦敗,漢高聞而徵之,不至。深自匿終南山,不能屈己。

赏析

据诗中“自笑镜中人,白发如霜草”句意来看,此诗当为李白暮年之作。詹锳先生《李白诗文系年》等书将此诗系于唐代宗宝应元年(762年)。 此诗共八句,可分三个部分:发端——览镜——无怀。 开头两句为第一部分。开篇不直接入题,也无惊人之语,甚至有些过于平静,出人意外。似乎诗人是在漫不经心地讲述一个被人们普遍接受的道理:修道成仙的人自然是写生不老,反之,那些凡夫俗子转眼就会走向生命的最后历程。这两句诗看似对道教的肯定,实则是对道教的挖苦。全诗也就由此而引起的。 中间四句为第二部分。在这一部分,诗人紧扣开篇的“衰老”二字,以自己为例证,写览镜之所见;深深的自嘲和自责,形成对报国无门、济世无路的现实的尖刻揭露和批判。李白从来崇尚道教,理应是“得到”之人,可是到头来,依然“白发如霜草”。“自笑”一句举重若轻,接法飘逸,可以说是对自己迷晚道教的彻底否定。“空”“何”二字写尽了诗人内心深处的极端痛苦。“自笑”“扪心”“叹息”“问影”几个连续动作则把诗人览镜时的心理活动、外貌特征和神态举止活脱脱地展现在读者面前,俨然是作者晚年的一幅形神兼备的自画像。 最后两句为第三部分。诗人活用了两个典故。诗人变“桃李不言”为“桃李竟何言”,是愤激之辞:我纵有才丽,却没有施展的机会,又有什么可说的呢?诗人赞赏“商山四皓”,是希冀自己丽像四皓一样,丽为国家贡献出自己的余热。两个典故的活用,写出了不合理制度下,杰出人才的悲剧结局,反映了诗人“天生我材必有用”的坚强晚念、对邪恶势力的殊死抗争和矢志不渝的政治热情。 全诗通篇并无华丽词句,而仅仅是以议论为主,间以声、色、形、态的逼真刻画,实在而不板滞,悲怆而不消沉,恰如水晶世界,直露、透彻;又似一片冰心,清冷、光明。其感人之处,全在于人格的力量和深刻的内涵。據詩中“自笑鏡中人,白髮如霜草”句意來看,此詩當爲李白暮年之作。詹鍈先生《李白詩文系年》等書將此詩繫於唐代宗寶應元年(762年)。 此詩共八句,可分三個部分:發端——覽鏡——無懷。 開頭兩句爲第一部分。開篇不直接入題,也無驚人之語,甚至有些過於平靜,出人意外。似乎詩人是在漫不經心地講述一個被人們普遍接受的道理:修道成仙的人自然是寫生不老,反之,那些凡夫俗子轉眼就會走向生命的最後歷程。這兩句詩看似對道教的肯定,實則是對道教的挖苦。全詩也就由此而引起的。 中間四句爲第二部分。在這一部分,詩人緊扣開篇的“衰老”二字,以自己爲例證,寫覽鏡之所見;深深的自嘲和自責,形成對報國無門、濟世無路的現實的尖刻揭露和批判。李白從來崇尚道教,理應是“得到”之人,可是到頭來,依然“白髮如霜草”。“自笑”一句舉重若輕,接法飄逸,可以說是對自己迷晚道教的徹底否定。“空”“何”二字寫盡了詩人內心深處的極端痛苦。“自笑”“捫心”“嘆息”“問影”幾個連續動作則把詩人覽鏡時的心理活動、外貌特徵和神態舉止活脫脫地展現在讀者面前,儼然是作者晚年的一幅形神兼備的自畫像。 最後兩句爲第三部分。詩人活用了兩個典故。詩人變“桃李不言”爲“桃李竟何言”,是憤激之辭:我縱有才麗,卻沒有施展的機會,又有什麼可說的呢?詩人讚賞“商山四皓”,是希冀自己麗像四皓一樣,麗爲國家貢獻出自己的餘熱。兩個典故的活用,寫出了不合理制度下,傑出人才的悲劇結局,反映了詩人“天生我材必有用”的堅強晚念、對邪惡勢力的殊死抗爭和矢志不渝的政治熱情。 全詩通篇並無華麗詞句,而僅僅是以議論爲主,間以聲、色、形、態的逼真刻畫,實在而不板滯,悲愴而不消沉,恰如水晶世界,直露、透徹;又似一片冰心,清冷、光明。其感人之處,全在於人格的力量和深刻的內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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