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号吴王美人半醉 口號吳王美人半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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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白 李白

lǐ bái · tá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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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ēngdònghuāshuǐ殿diànxiāngtáishàngyànwáng

西shīzuìjiāoxiàodōngchuāngbáichuáng

风动荷花水殿香,姑苏台上宴吴王。

西施醉舞娇无力,笑倚东窗白玉床。

風動荷花水殿香,姑蘇臺上宴吳王。

西施醉舞嬌無力,笑倚東窗白玉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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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文

微风吹动着荷花,送来满殿清香,姑苏台上可见摆宴的吴王。 西施般的美人酒醉起舞娇软无力,微笑地倚坐在东窗下的白玉床。微風吹動着荷花,送來滿殿清香,姑蘇臺上可見擺宴的吳王。 西施般的美人酒醉起舞嬌軟無力,微笑地倚坐在東窗下的白玉牀。

注释

“口号”即“口占”。 吴王,即吴王李葹,时任庐江太守。 姑苏台:吴王起姑苏台,五年乃成,其下有斗鸡坡、定狗塘、百花洲、采香径诺胜迹。《大平御览》卷二百三十六引《述异记》:“吴王夫差筑姑苏台,三年乃成,周环诘屈,横亘五里,崇饰土木,殚耗人力。宫妓千人,又别立春宵宫,为长夜饮。造千石酒钟,又作大池,池中造青龙舟,陈妓乐,日与西施为水戏。”见:一作“宴”。 娇无力:半醉而舞,虽娇而无力也。 “笑”字合“娇”字。“倚”字合“无力”字。倚床献笑,曲形要宠之态也。“口號”即“口占”。 吳王,即吳王李葹,時任廬江太守。 姑蘇臺:吳王起姑蘇臺,五年乃成,其下有鬥雞坡、定狗塘、百花洲、採香徑諾勝蹟。《大平御覽》卷二百三十六引《述異記》:“吳王夫差築姑蘇臺,三年乃成,周環詰屈,橫亙五里,崇飾土木,殫耗人力。宮妓千人,又別立春宵宮,爲長夜飲。造千石酒鍾,又作大池,池中造青龍舟,陳妓樂,日與西施爲水戲。”見:一作“宴”。 嬌無力:半醉而舞,雖嬌而無力也。 “笑”字合“嬌”字。“倚”字合“無力”字。倚牀獻笑,曲形要寵之態也。

赏析

此诗作于天宝七载(748)。王琦按:“吴王,即为庐江太守之吴王也。以其所宴之地比之姑苏,以其美人比之西施,乃席上口占,以寓笑谑之意耳,若作咏古,味同嚼蜡。” 天宝中叶,自玄宗天宝元年(742)到宪宗元和十五年(820)的七十九年里,是唐朝从政治上由盛到衰的转变时期。唐朝国事益非:内则屡兴大狱,屠戮驱逐忠良;外则穷兵黩武,内政不修,滥事征伐。 李白 流落江湖,为了生计不得不四处奔波,勉强维持生活。李白以孤臣孽子之身心,亲历大唐由盛至衰的转变时期,所以李白的忧愤情愫极为深切,时常有抨击时政的诗作。 外表美、艳丽多情、异质的、富有魅力的女性形象为历代文人喜闻乐道。 李白 则擅长描写身边女性的美貌与豪情。 王安石 曾云李白诗歌“十首九说妇人与酒” (《苕溪渔隐丛话》前集卷六)。 女性诗可分为闺情诗和宫怨诗,注重描写女子的容貌(脸似芙蓉色,江上女儿全胜花,红妆恼人)、举止(遥指、笑倚、醉舞)、情态乃至生活环境。李白从民歌中吸取很多养分的闺情诗有5首,如《春怨》、《陌上赠美人》、《口号吴王美人半醉》、《赠段七娘》、《南流夜郎寄内》。 “风动荷花水殿香,姑苏台上宴吴王”此叙景起兴:荷花虽香,因风而献媚于水殿,描绘出一幅微风吹动荷花、清香充溢满殿的景致,诗人因望见“姑苏台”而托言感怀吴王。可见,裘马轻狂、狂歌痛饮的诗人,意趣高远、超旷洒脱。 “西施醉舞娇无力,笑倚东窗白玉床”意指西施酒后带着醉意跳了几回舞后,娇柔无力地微笑着倚坐在东窗下镶嵌着白色玉石的椅子上。诗人把西子婀娜多姿、妩媚动人的形象描绘得细致入微,表现出美人名士、佳人才子的你情我浓、二厢情愿,在开放的唐朝尽舒风云之色。 西施原是越溪之畔的浣纱女,出身贫寒,明代的《苎萝志·西子传》就曾这样描述:“父鬻薪,母浣纱。”她本有理由选择一种幸福平淡的生活方式,但她身处吴越接连不断战乱之中,而她的情人范蠡又是越王勾践的得力谋士,在所谓的“国家大义”面前,西施不得不作出一个极其与人性相违背的选择,远离范蠡,被勾践送到吴国,从而诱使吴王夫差荒淫无度,慵理国事,从此“风动荷花水殿香,姑苏台上宴吴王”。最终,越王勾践卧薪尝胆的灭吴计划得以实现。 此诗表现形式轻快流转,风格率直、大胆、热烈、活泼,不同于柔靡无力、怨而有伤的宫怨诗。诗人通过注重描写西施的容貌、举止(笑倚、醉舞)、情态乃至生活环境,勾勒出一幅帝王嫔妃的生活情趣,实则以借古鉴今为警戒,影射讽刺现实的不满,提醒唐玄宗不要国事益非、诛逐忠良、滥事征伐,表现出诗人对国家安危的忧虑和对民生疾苦的关怀。此詩作於天寶七載(748)。王琦按:“吳王,即爲廬江太守之吳王也。以其所宴之地比之姑蘇,以其美人比之西施,乃席上口占,以寓笑謔之意耳,若作詠古,味同嚼蠟。” 天寶中葉,自玄宗天寶元年(742)到憲宗元和十五年(820)的七十九年裏,是唐朝從政治上由盛到衰的轉變時期。唐朝國事益非:內則屢興大獄,屠戮驅逐忠良;外則窮兵黷武,內政不修,濫事征伐。 李白 流落江湖,爲了生計不得不四處奔波,勉強維持生活。李白以孤臣孽子之身心,親歷大唐由盛至衰的轉變時期,所以李白的憂憤情愫極爲深切,時常有抨擊時政的詩作。 外表美、豔麗多情、異質的、富有魅力的女性形象爲歷代文人喜聞樂道。 李白 則擅長描寫身邊女性的美貌與豪情。 王安石 曾雲李白詩歌“十首九說婦人與酒” (《苕溪漁隱叢話》前集卷六)。 女性詩可分爲閨情詩和宮怨詩,注重描寫女子的容貌(臉似芙蓉色,江上女兒全勝花,紅妝惱人)、舉止(遙指、笑倚、醉舞)、情態乃至生活環境。李白從民歌中吸取很多養分的閨情詩有5首,如《春怨》、《陌上贈美人》、《口號吳王美人半醉》、《贈段七娘》、《南流夜郎寄內》。 “風動荷花水殿香,姑蘇臺上宴吳王”此敘景起興:荷花雖香,因風而獻媚於水殿,描繪出一幅微風吹動荷花、清香充溢滿殿的景緻,詩人因望見“姑蘇臺”而託言感懷吳王。可見,裘馬輕狂、狂歌痛飲的詩人,意趣高遠、超曠灑脫。 “西施醉舞嬌無力,笑倚東窗白玉牀”意指西施酒後帶着醉意跳了幾回舞后,嬌柔無力地微笑着倚坐在東窗下鑲嵌着白色玉石的椅子上。詩人把西子婀娜多姿、嫵媚動人的形象描繪得細緻入微,表現出美人名士、佳人才子的你情我濃、二廂情願,在開放的唐朝盡舒風雲之色。 西施原是越溪之畔的浣紗女,出身貧寒,明代的《苧蘿志·西子傳》就曾這樣描述:“父鬻薪,母浣紗。”她本有理由選擇一種幸福平淡的生活方式,但她身處吳越接連不斷戰亂之中,而她的情人范蠡又是越王勾踐的得力謀士,在所謂的“國家大義”面前,西施不得不作出一個極其與人性相違背的選擇,遠離范蠡,被勾踐送到吳國,從而誘使吳王夫差荒淫無度,慵理國事,從此“風動荷花水殿香,姑蘇臺上宴吳王”。最終,越王勾踐臥薪嚐膽的滅吳計劃得以實現。 此詩表現形式輕快流轉,風格率直、大膽、熱烈、活潑,不同於柔靡無力、怨而有傷的宮怨詩。詩人通過注重描寫西施的容貌、舉止(笑倚、醉舞)、情態乃至生活環境,勾勒出一幅帝王嬪妃的生活情趣,實則以借古鑑今爲警戒,影射諷刺現實的不滿,提醒唐玄宗不要國事益非、誅逐忠良、濫事征伐,表現出詩人對國家安危的憂慮和對民生疾苦的關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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