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中行 / 客中作 客中行 / 客中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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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白 李白

lǐ bái · tá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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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陵美酒郁金香,玉碗盛来琥珀光。

但使主人能醉客,不知何处是他乡。

蘭陵美酒鬱金香,玉碗盛來琥珀光。

但使主人能醉客,不知何處是他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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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文

兰陵出产的美酒,透着醇浓的郁金(一种香草,用以浸酒,浸后酒色金黄)的芬芳,盛在玉碗里看上去犹如琥珀般晶莹。只要主人同我一道尽兴畅饮,一醉方休,我管它这里是故乡还是异乡呢!蘭陵出產的美酒,透着醇濃的鬱金(一種香草,用以浸酒,浸後酒色金黃)的芬芳,盛在玉碗裏看上去猶如琥珀般晶瑩。只要主人同我一道盡興暢飲,一醉方休,我管它這裏是故鄉還是異鄉呢!

注释

⑴客中:指旅居他乡。唐孟浩然《早寒江上有怀》诗:“我家襄水上,遥隔楚云端,乡泪客中尽,孤帆天际看。” ⑵兰陵:今山东省临沂市苍山县兰陵镇;一说位于今四川省境内。郁金香:散发郁金的香气。郁金,一种香草,用以浸酒,浸酒后呈金黄色。唐卢照邻《长安古意》诗:“双燕双飞绕画梁,罗纬翠被郁金香。” ⑶玉椀(wǎn):玉制的食具,亦泛指精美的碗。三国魏嵇康《答难养生论》:“李少君识桓公玉椀。”椀,同“碗”。琥珀(hǔpò):一种树脂化石,呈黄色或赤褐色,色泽晶莹。这里形容美酒色泽如琥珀。 ⑷但使:只要。醉客:让客人喝醉酒。醉,使动用法。 ⑸他乡:异乡,家乡以外的地方。《乐府诗集·相和歌辞十三·饮马长城窟行》:“梦见在我傍,忽觉在他乡。”⑴客中:指旅居他鄉。唐孟浩然《早寒江上有懷》詩:“我家襄水上,遙隔楚雲端,鄉淚客中盡,孤帆天際看。” ⑵蘭陵:今山東省臨沂市蒼山縣蘭陵鎮;一說位於今四川省境內。鬱金香:散發鬱金的香氣。鬱金,一種香草,用以浸酒,浸酒後呈金黃色。唐盧照鄰《長安古意》詩:“雙燕雙飛繞畫梁,羅緯翠被鬱金香。” ⑶玉椀(wǎn):玉製的食具,亦泛指精美的碗。三國魏嵇康《答難養生論》:“李少君識桓公玉椀。”椀,同“碗”。琥珀(hǔpò):一種樹脂化石,呈黃色或赤褐色,色澤晶瑩。這裏形容美酒色澤如琥珀。 ⑷但使:只要。醉客:讓客人喝醉酒。醉,使動用法。 ⑸他鄉:異鄉,家鄉以外的地方。《樂府詩集·相和歌辭十三·飲馬長城窟行》:“夢見在我傍,忽覺在他鄉。”

赏析

这首诗是作者开元(唐玄宗年号,713—741年)年间漫游东鲁之时所作。李白在天宝(唐玄宗年号,742—756)初年长安之行以后才移家东鲁。这首诗作于东鲁的兰陵,而以兰陵为“客中”,应该是其入长安前的作品。 这首诗语意新奇,形象洒脱,一反游子羁旅乡愁的古诗文传统,抒写了身虽为客却乐而不觉身在他乡的乐观情感,充分表现了李白豪迈不羁的个性和李诗豪放飘逸的特色,并从一个侧面反映出盛唐时期的时代气氛。 抒写离别之悲、他乡作客之愁,是古代诗歌创作中一个很普遍的主题。然而这首诗虽题为“客中”作,抒写的却是作者的另一种感受。 “兰陵美酒郁金香,玉碗盛来琥珀光。”这首《客中作》是这样开头的,郁金指姜科姜黄属植物,其块根主要用为药材,亦可浸酒、染色。古时用来浸酒,用郁金浸过的酒,呈金黄色,芳香 扑鼻。琥珀,松柏树脂化石,呈黄色或赤褐色,此处形容美酒的色泽晶莹可爱。谁都知道,李白一生对美酒是情有独钟的,只要有美酒,李白便可以忘乎所以,美酒 对李白的神奇效力由此可见一斑。眼前又是同样的场合,只不过“金樽”换上了“玉碗”,人也不是在长安天子脚下,身处民间的李白更可以放浪形骸,尽情享受了,地方上的佳酿,也许更加别有风味,就是因为这首流千古的饮酒歌,到现在才会出现许多冠以“兰陵”字样的酒品。这时摆在面前的兰陵佳酿,色泽清洌,酒香扑鼻,李白看在眼里,美在心间,恨不得马上就喝它个一醉方休。不过,李白一生面对的美酒盛筵,何止千万?那么这一次使得李白忘记了乡愁的到底是什么呢,其实并不是美酒,而是多情的主人。 “但使主人能醉客,不知何处是他乡。”这两句诗,可以说既在人意中,又出人意外。说在人意中,因为它符合前面描写和感情发展的自然趋向;说出人意外,是因为《客中作》这样一个似乎是暗示要写客愁的题目,在李白笔下,完全是另一种表现。这样诗就显得特别耐人寻味。诗人并非没有意识到是在他乡,当然也并非丝毫不想念故乡。但是,这些都在兰陵美酒面前被冲淡了。一种流连忘返的情绪,甚至乐于在客中、乐于在朋友面前尽情欢醉的情绪完全支配了他。由身在客中,发展到乐而不觉其为他乡,正是这首诗不同于一般羁旅之作的地方。 全诗语奇意也奇,形象潇洒飘逸,充分表现了李白豪放不羁的个性,并从一个侧面反映出盛唐时期的时代气氛。這首詩是作者開元(唐玄宗年號,713—741年)年間漫遊東魯之時所作。李白在天寶(唐玄宗年號,742—756)初年長安之行以後才移家東魯。這首詩作於東魯的蘭陵,而以蘭陵爲“客中”,應該是其入長安前的作品。 這首詩語意新奇,形象灑脫,一反遊子羈旅鄉愁的古詩文傳統,抒寫了身雖爲客卻樂而不覺身在他鄉的樂觀情感,充分表現了李白豪邁不羈的個性和李詩豪放飄逸的特色,並從一個側面反映出盛唐時期的時代氣氛。 抒寫離別之悲、他鄉作客之愁,是古代詩歌創作中一個很普遍的主題。然而這首詩雖題爲“客中”作,抒寫的卻是作者的另一種感受。 “蘭陵美酒鬱金香,玉碗盛來琥珀光。”這首《客中作》是這樣開頭的,鬱金指姜科薑黃屬植物,其塊根主要用爲藥材,亦可浸酒、染色。古時用來浸酒,用鬱金浸過的酒,呈金黃色,芳香 撲鼻。琥珀,松柏樹脂化石,呈黃色或赤褐色,此處形容美酒的色澤晶瑩可愛。誰都知道,李白一生對美酒是情有獨鍾的,只要有美酒,李白便可以忘乎所以,美酒 對李白的神奇效力由此可見一斑。眼前又是同樣的場合,只不過“金樽”換上了“玉碗”,人也不是在長安天子腳下,身處民間的李白更可以放浪形骸,盡情享受了,地方上的佳釀,也許更加別有風味,就是因爲這首流千古的飲酒歌,到現在纔會出現許多冠以“蘭陵”字樣的酒品。這時擺在面前的蘭陵佳釀,色澤清洌,酒香撲鼻,李白看在眼裏,美在心間,恨不得馬上就喝它個一醉方休。不過,李白一生面對的美酒盛筵,何止千萬?那麼這一次使得李白忘記了鄉愁的到底是什麼呢,其實並不是美酒,而是多情的主人。 “但使主人能醉客,不知何處是他鄉。”這兩句詩,可以說既在人意中,又出人意外。說在人意中,因爲它符合前面描寫和感情發展的自然趨向;說出人意外,是因爲《客中作》這樣一個似乎是暗示要寫客愁的題目,在李白筆下,完全是另一種表現。這樣詩就顯得特別耐人尋味。詩人並非沒有意識到是在他鄉,當然也並非絲毫不想念故鄉。但是,這些都在蘭陵美酒面前被沖淡了。一種流連忘返的情緒,甚至樂於在客中、樂於在朋友面前盡情歡醉的情緒完全支配了他。由身在客中,發展到樂而不覺其爲他鄉,正是這首詩不同於一般羈旅之作的地方。 全詩語奇意也奇,形象瀟灑飄逸,充分表現了李白豪放不羈的個性,並從一個側面反映出盛唐時期的時代氣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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