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州歌 荊州歌

jīng zhōu gē

李白 李白

lǐ bái · táng

标签: 乐府樂府妇女婦女思念思念诗词詩詞

báichéngbiānfēngtángyuèshuígǎnguò

jīngzhōumàishújiǎnchéngéqiāojūntóuduō

fēimíngnàiqiè

白帝城边足风波,瞿塘五月谁敢过。

荆州麦熟茧成蛾,缲丝忆君头绪多。

拨谷飞鸣奈妾何。

白帝城邊足風波,瞿塘五月誰敢過。

荊州麥熟繭成蛾,繰絲憶君頭緒多。

撥穀飛鳴奈妾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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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文

白帝城边,风波甚多,瞿塘峡本就水流险急,动不动就会触到水中的暗礁。在夏历五月水流上涨之时,在瞿塘峡中行舟就更加危险了。荆州的麦子熟了,蚕茧吐完蚕丝,生命殆尽,破茧化成飞蛾。少妇的思绪交错,就像蚕抽的丝那样纷乱,理也理不清。布谷鸟在窗外鸣叫,似乎是在呼唤自己的情郎,使少妇思夫的情绪更加浓郁,她真不知道此时该如何整理自己的这份情怀。白帝城邊,風波甚多,瞿塘峽本就水流險急,動不動就會觸到水中的暗礁。在夏曆五月水流上漲之時,在瞿塘峽中行舟就更加危險了。荊州的麥子熟了,蠶繭吐完蠶絲,生命殆盡,破繭化成飛蛾。少婦的思緒交錯,就像蠶抽的絲那樣紛亂,理也理不清。布穀鳥在窗外鳴叫,似乎是在呼喚自己的情郎,使少婦思夫的情緒更加濃郁,她真不知道此時該如何整理自己的這份情懷。

注释

⑴《荆州歌》李白 古诗:古题乐府杂曲歌辞。《乐府诗集》卷七十二列于《杂曲歌辞》,又名“荆州乐”、“江陵乐”。《乐府诗集·杂曲歌辞十二·荆州乐》郭茂倩题解:《荆州乐》盖出于《清商曲·江陵乐》,荆州即江陵也。有纪南城,在江陵县东。梁建文帝《《荆州歌》李白 古诗》云“纪城南里望朝云,雉飞麦熟妾思君”是也。 ⑵白帝城:古城名。在今重庆市奉节县东白帝山上。东汉初公孙述筑城,述自号白帝,故以“白帝”为名。足:充足,引申为满是,都是。 ⑶瞿(qú)塘:即瞿塘峡,也称“夔峡”,长江三峡之一。西起重庆市奉节县白帝城,东至巫山县大宁河口。两岸悬崖峭壁,江面最窄处仅百余米。《水经注·江水》:“峡中有瞿塘、黄龙二滩,夏水回复,沿溯所忌。” ⑷茧(jiǎn):指蚕茧。 ⑸缲(sāo)丝:即缫丝,煮茧抽丝,制丝时把丝从蚕茧中抽出,合并成丝。在南朝乐府中“丝”、“思”为双关语。头绪多:即思绪多。 ⑹“拨谷”句:写思妇默念:拨谷鸟已鸣,春天将尽,不见夫回,使人无可奈何。拨谷:即布谷鸟。布谷鸟叫声如同”布谷“二字之音。又,布谷叫,表明农忙季节已到。⑴《荊州歌》李白 古詩:古題樂府雜曲歌辭。《樂府詩集》卷七十二列於《雜曲歌辭》,又名“荊州樂”、“江陵樂”。《樂府詩集·雜曲歌辭十二·荊州樂》郭茂倩題解:《荊州樂》蓋出於《清商曲·江陵樂》,荊州即江陵也。有紀南城,在江陵縣東。梁建文帝《《荊州歌》李白 古詩》雲“紀城南里望朝雲,雉飛麥熟妾思君”是也。 ⑵白帝城:古城名。在今重慶市奉節縣東白帝山上。東漢初公孫述築城,述自號白帝,故以“白帝”爲名。足:充足,引申爲滿是,都是。 ⑶瞿(qú)塘:即瞿塘峽,也稱“夔峽”,長江三峽之一。西起重慶市奉節縣白帝城,東至巫山縣大寧河口。兩岸懸崖峭壁,江面最窄處僅百餘米。《水經注·江水》:“峽中有瞿塘、黃龍二灘,夏水回覆,沿溯所忌。” ⑷繭(jiǎn):指蠶繭。 ⑸繰(sāo)絲:即繅絲,煮繭抽絲,制絲時把絲從蠶繭中抽出,合併成絲。在南朝樂府中“絲”、“思”爲雙關語。頭緒多:即思緒多。 ⑹“撥穀”句:寫思婦默唸:撥穀鳥已鳴,春天將盡,不見夫回,使人無可奈何。撥穀:即布穀鳥。布穀鳥叫聲如同”布穀“二字之音。又,布穀叫,表明農忙季節已到。

赏析

此诗写的是一位农村妇女辛勤劳作之时思念远方丈夫的愁苦情景。当是李白初出蜀路过荆州(今湖北江陵时)所作。 仲夏五月,阳光灿烂,江陵城外,农家院内,一位少妇,埋头缲丝。十指纤纤,蚕茧白白,少妇衣袖高挽,抽丝不停。杨柳依依,绿荫重重,麦香淡淡,布谷声声,少妇缓缓放慢了手的动作,心情渐渐变得十分沉重。她想起了出门在外、将要归来的丈夫。 这首《荆州歌》,就是抓住少妇在这种情境下的心理变幻来写的。全诗共五句,意义上分三层。 头两句是一层,写少妇心情沉重的原因。白帝城在今四川奉节县东,城在山上,地势高峻,为出入蜀城的门户,也是诗中少妇之夫返航归家的必经之地。瞿塘峡也在奉节县东,峡中水流湍急,礁石林立,五月水涨,不见礁石,行船极其艰险。少妇一忧白帝风波,二忧瞿塘暗礁,可见顾虑重重。她不是怕丈夫误了归期,而是怕丈夫遇了风险,此刻她心中没有夫妻将要重聚的喜悦,只有替于险象环生的途中日夜奔波的丈夫无限的担忧。李白《长干行》写商妇思夫,也曾悬想过丈夫路途的危险:“十六君远行,瞿塘艳滪堆;五月不可触,猿声天上哀。”可是归程的风险比不上商妇对丈夫的热切盼望和痴痴的情爱:“早晚下三巴,预将书报家;相迎不道远,直至长风沙!”商妇的爱炽热外露,茧妇的爱凝重收敛。同是少妇思夫,感情表达的方式,情绪变化的过程却不尽相同。 三、四句是第二层。这两句仿佛是少妇对远在蜀地的丈夫的倾心的诉说。“荆州麦熟茧成蛾”说节候,与第二句的“五月”相照应,也与上两句的“白帝风波”、“瞿城五月”相对比。同是五月,丈夫在艰险旅途中日夜兼程,妻子在麦香茧声中辛勤劳作。五月,或许是夫妻商定的归期。然而温暖平静的五月也许是雨雪风霜的五月,少妇半喜半忧:丈夫就要归来了呀,可是,眼下归来风险重重啊。缲丝之“丝”同“思”谐音,“头绪多”也是双关语。这是以丝的头绪喻思念丈夫的头绪纷繁:首先是忧虑之情郁结心头,像茧丝一样纷乱无章,其次是相思之情萦绕心头,如茧丝一般绵绵不断,再次是烦恼之情难以排遣,似茧丝那般缠结身心。千头万绪,全是为“君”而生。 最后一层也是诗的结尾。正在少妇思绪纷繁、矛盾重重之时,传来了布谷鸟(拨谷)的叫声。布谷鸟五月飞鸣,鸣声如唤“行不得也哥哥”。“行不得也哥哥”,这既是少妇对驾舟欲行的丈夫的劝阻,也是少妇内心里的自责。然而,千里之外的丈夫听不到拨谷的叫声与爱妻的呼唤,此时此刻,少妇只得徒然叹道:“奈妾何!”全诗写到这里,戛然而止,有曲终声不尽之妙。 古时荆州一带的民歌极其丰富。李白的诗善于从六朝乐府民歌中汲取菁华。语言清新的《荆州歌》显然是他学习民歌的结果。如以“丝”为“思”,就是民歌中常用的手法。“丝”的头绪和“思”的头绪,既贴合少妇的劳作,也贴合少妇的心理。另外,此诗是“柏梁体”,句句押韵,节奏短促急迫,宜于表现少妇忽明忽暗、变幻不定的心理活动。 全诗无一字叙事,只是抒写女主人公的思夫之情。然而,一个性格鲜明的人物形象却栩栩如生。此詩寫的是一位農村婦女辛勤勞作之時思念遠方丈夫的愁苦情景。當是李白初出蜀路過荊州(今湖北江陵時)所作。 仲夏五月,陽光燦爛,江陵城外,農家院內,一位少婦,埋頭繰絲。十指纖纖,蠶繭白白,少婦衣袖高挽,抽絲不停。楊柳依依,綠蔭重重,麥香淡淡,布穀聲聲,少婦緩緩放慢了手的動作,心情漸漸變得十分沉重。她想起了出門在外、將要歸來的丈夫。 這首《荊州歌》,就是抓住少婦在這種情境下的心理變幻來寫的。全詩共五句,意義上分三層。 頭兩句是一層,寫少婦心情沉重的原因。白帝城在今四川奉節縣東,城在山上,地勢高峻,爲出入蜀城的門戶,也是詩中少婦之夫返航歸家的必經之地。瞿塘峽也在奉節縣東,峽中水流湍急,礁石林立,五月水漲,不見礁石,行船極其艱險。少婦一憂白帝風波,二憂瞿塘暗礁,可見顧慮重重。她不是怕丈夫誤了歸期,而是怕丈夫遇了風險,此刻她心中沒有夫妻將要重聚的喜悅,只有替於險象環生的途中日夜奔波的丈夫無限的擔憂。李白《長幹行》寫商婦思夫,也曾懸想過丈夫路途的危險:“十六君遠行,瞿塘豔澦堆;五月不可觸,猿聲天上哀。”可是歸程的風險比不上商婦對丈夫的熱切盼望和癡癡的情愛:“早晚下三巴,預將書報家;相迎不道遠,直至長風沙!”商婦的愛熾熱外露,繭婦的愛凝重收斂。同是少婦思夫,感情表達的方式,情緒變化的過程卻不盡相同。 三、四句是第二層。這兩句彷彿是少婦對遠在蜀地的丈夫的傾心的訴說。“荊州麥熟繭成蛾”說節候,與第二句的“五月”相照應,也與上兩句的“白帝風波”、“瞿城五月”相對比。同是五月,丈夫在艱險旅途中日夜兼程,妻子在麥香繭聲中辛勤勞作。五月,或許是夫妻商定的歸期。然而溫暖平靜的五月也許是雨雪風霜的五月,少婦半喜半憂:丈夫就要歸來了呀,可是,眼下歸來風險重重啊。繰絲之“絲”同“思”諧音,“頭緒多”也是雙關語。這是以絲的頭緒喻思念丈夫的頭緒紛繁:首先是憂慮之情鬱結心頭,像繭絲一樣紛亂無章,其次是相思之情縈繞心頭,如繭絲一般綿綿不斷,再次是煩惱之情難以排遣,似繭絲那般纏結身心。千頭萬緒,全是爲“君”而生。 最後一層也是詩的結尾。正在少婦思緒紛繁、矛盾重重之時,傳來了布穀鳥(撥穀)的叫聲。布穀鳥五月飛鳴,鳴聲如喚“行不得也哥哥”。“行不得也哥哥”,這既是少婦對駕舟欲行的丈夫的勸阻,也是少婦內心裏的自責。然而,千里之外的丈夫聽不到撥穀的叫聲與愛妻的呼喚,此時此刻,少婦只得徒然嘆道:“奈妾何!”全詩寫到這裏,戛然而止,有曲終聲不盡之妙。 古時荊州一帶的民歌極其豐富。李白的詩善於從六朝樂府民歌中汲取菁華。語言清新的《荊州歌》顯然是他學習民歌的結果。如以“絲”爲“思”,就是民歌中常用的手法。“絲”的頭緒和“思”的頭緒,既貼合少婦的勞作,也貼合少婦的心理。另外,此詩是“柏梁體”,句句押韻,節奏短促急迫,宜於表現少婦忽明忽暗、變幻不定的心理活動。 全詩無一字敘事,只是抒寫女主人公的思夫之情。然而,一個性格鮮明的人物形象卻栩栩如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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