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陵酒肆留别 金陵酒肆留別
风吹柳花满店香,吴姬压酒劝客尝。
(劝客一作:唤客)
金陵子弟来相送,欲行不行各尽觞。
请君试问东流水,别意与之谁短长?
風吹柳花滿店香,吳姬壓酒勸客嘗。
(勸客一作:喚客)
金陵子弟來相送,欲行不行各盡觴。
請君試問東流水,別意與之誰短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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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文
春风吹柳花扬,酒店美酒飘香,吴国美女压酒,殷勤劝客品尝。(劝客做一次:招呼客人)金陵子弟前来送,要走的要留的,各人把酒喝干。请你试着问东流水,它比离情别绪,到底谁短谁长。 * 此部分翻译来自AI,仅供参考春風吹柳花揚,酒店美酒飄香,吳國美女壓酒,殷勤勸客品嚐。(勸客做一次:招呼客人)金陵子弟前來送,要走的要留的,各人把酒喝乾。請你試着問東流水,它比離情別緒,到底誰短誰長。 * 此部分翻譯來自AI,僅供參考
注释
⑴金陵:今江苏省南京市。酒肆:酒店。留别:临别留诗给送行者。 ⑵风吹:一作“白门”。 ⑶吴姬:吴地的青年女子,这里指酒店中的侍女。压酒:压糟取酒。古时新酒酿熟,临饮时方压糟取用。唤:一作“劝”,一作“使”。 ⑷子弟:指李白的朋友。 ⑸欲行:将要走的人,指诗人自己。不行:不走的人,即送行的人,指金陵子弟。尽觞(shāng):喝尽杯中的酒。觞,酒杯。 ⑹试问:一作“问取”⑴金陵:今江蘇省南京市。酒肆:酒店。留別:臨別留詩給送行者。 ⑵風吹:一作“白門”。 ⑶吳姬:吳地的青年女子,這裏指酒店中的侍女。壓酒:壓糟取酒。古時新酒釀熟,臨飲時方壓糟取用。喚:一作“勸”,一作“使”。 ⑷子弟:指李白的朋友。 ⑸欲行:將要走的人,指詩人自己。不行:不走的人,即送行的人,指金陵子弟。盡觴(shāng):喝盡杯中的酒。觴,酒杯。 ⑹試問:一作“問取”
赏析
作者:佚名 此诗当作于唐玄宗开元十四年(726年)。 李白 在出蜀当年的秋天,往游金陵(今江苏南京),大约逗留了大半年时间。开元十四年春,诗人赴扬州,临行之际,朋友在酒店为他饯行,李白作此诗留别。 参考资料: 1、 沈熙干 等.唐诗鉴赏辞典.上海:上海辞书出版社,1983:299 作者:佚名 柳絮飘飞的时节,江南水村山郭的一家小酒店里,即将离开金陵的诗人,满怀别绪。骀荡的春风,卷起了垂垂欲下的杨花,轻飞乱舞,扑满店中;当垆的姑娘,捧出新压榨出来的美酒,劝客品尝。这里,柳絮蒙蒙,酒香郁郁,扑鼻而来,也不知是酒香,还是花香。这么一幅令人陶醉的春光春色的画面,该用许多笔墨来表现。此诗只“风吹柳花满店香”七字,就将风光的骀荡,柳絮的精神,以及酒客沉醉东风的情调,生动自然地浮现在纸面之上;而且又极洒脱超逸,不费半分气力,脱口而出,纯任直观,于此,充分显示了 李白 的才华。 “风吹柳花满店香,吴姬压酒劝客尝。” 和风吹着柳絮,酒店里溢满芳香;吴姬捧出新压的美酒,劝客品尝。“金陵”,点明地属江南,“柳花”,说明时当暮春。这是柳烟迷蒙、春风沉醉的江南三月,诗人一走进店里,沁人心脾的香气就扑面而来。这一“香”字,把店内店外连成一片。金陵古属吴地,遂称当地女子为“吴姬”,这里指酒家女。她满面春风,一边压酒(即压酒糟取酒汁),一边笑语殷勤地招呼客人。置身其间,真是如沐春风,令人陶醉,让人迷恋。 这两句写出了浓浓的江南味道,虽然未明写店外,而店外“杂花生树,群莺乱飞”,杨柳含烟的芳菲世界,已依稀可见。此时,无论是诗人还是读者,视觉、嗅觉、听觉全都调动起来了。 “柳花”,即柳絮,本来无所谓香,但一些诗人却闻到了,如传奇“莫唱踏阳春,令人离肠结。郎行久不归,柳自飘香雪。”“香”字的使用,一则表明任何草木都有它微妙的香味,二则这个“香”字代表了春之气息,这不但活画出一种诗歌意境,而且为下文的酒香埋下伏笔。其实,对“满店香”的理解完全不必拘泥于“其柳花之香”,那当是春风吹来的花香,是泥土草木的清香,是美酒飘香,大概还有“心香”,所谓心清闻妙香。这里的“店”,初看不知何店,凭仗下句始明了是指酒店。实在也唯有酒店中的柳花才会香,不然即使是最雅致的古玩书肆,在情景的协调上,恐怕也还当不起“风吹柳花满店香”这七个字。所以这个“香”字初看似觉突兀,细味却又感到是那么妥贴。 “金陵子弟来相送,欲行不行各尽觞。” 金陵的一群年轻人来到这里,为诗人送行。饯行的酒啊,你斟我敬,将要走的和不走的,个个干杯畅饮。也有人认为,这是说相送者殷勤劝酒,不忍遽别;告别者要走又不想走,无限留恋,故“欲行不行”。 李白此行是去扬州。他后来在《上安州裴长史书》说:“曩昔东游维扬,不逾一年,散金三十余万,有落魄公子,悉皆济之。此则白之轻财好施也。”李白性格豪爽,喜好交游,当时既年轻富有,又仗义疏财,朋友自是不少。在金陵时也当如此。一帮朋友喝酒,话别,少年刚肠,兴致盎然,没有伤别之意,这也很符合年轻人的特点。“尽觞”,意思是喝干杯中酒。“觞”,酒器。 “请君试问东流水,别意与之谁短长?” 金陵一行,诗人是快乐的。在这样一个美好的时节,一个让人留恋的地方,诗人却要走了。面对美丽的江南风物和朋友们的盛情挽留,诗人依依不舍,他在想:怎样才能表达自己的无限惜别之情呢?也许饯别的酒店正面对大江,诗人顺手一指,以水为喻:“请你们问问那东流的江水,离情别意与它相比究竟谁短谁长?” 情感是抽象的,即使再深再浓,也看不见摸不着;而江水是形象的,给人的印象是绵绵不绝。但诗人不是简单的相喻,而是设问比较,迷迷茫茫地,似收而未收住,言有尽而意无穷,给人以想象的空间。采用这种表现手法,李白可能受到前人的启发,如 谢朓 就写过“大江流日夜,客心悲未央”,但李白写得更加生动自然。与“桃花潭水深千尺,不及汪伦送我情”有异曲同工之妙。 此诗构思巧妙。首句”风吹柳花满店香“,是阒无一人的境界,第二句”吴姬压酒劝客尝“,当垆红粉遇到了酒客,场面上就出现人了,等到“金陵子弟”这批少年一涌而至时,酒店中就更热闹了。别离之际,本来未必有心饮酒,而吴姬一劝,何等有情,加上“金陵子弟”的前来,更觉情长,谁也不愿舍此而去。可是偏偏要去,“来相送”三字一折,直是在上面热闹场面上泼了一盆冷水,点出了从来热闹繁华就是冷寂寥落的前奏。李白要离开金陵了。但是,如此热辣辣的诀舍,总不能跨开大步就走吧。于是又转为“欲行不行各尽觞”,欲行的诗人固陶然欲醉,而不行的相送者也各尽觞,情意如此之长,于是落出了“请君试问东流水,别意与之谁短长”的结句,以含蓄的笔法,悠然无尽地结束了这一首抒情的短歌。 很多人写离别,大多少不了言愁,所谓“离愁别绪”。然而,李白这首诗中连一点愁的影子都不见,只有别意。诗人正值青春华茂,他留别的不是一两个知己,而是一群青年朋友。这种惜别之情在他写来,饱满酣畅,悠扬跌宕,唱叹而不哀伤,富于青春豪迈、风流潇洒的情怀。 参考资料: 1、 沈熙干 等.唐诗鉴赏辞典.上海:上海辞书出版社,1983:299作者:佚名 此詩當作於唐玄宗開元十四年(726年)。 李白 在出蜀當年的秋天,往遊金陵(今江蘇南京),大約逗留了大半年時間。開元十四年春,詩人赴揚州,臨行之際,朋友在酒店爲他餞行,李白作此詩留別。 參考資料: 1、 沈熙幹 等.唐詩鑑賞辭典.上海:上海辭書出版社,1983:299 作者:佚名 柳絮飄飛的時節,江南水村山郭的一家小酒店裏,即將離開金陵的詩人,滿懷別緒。駘蕩的春風,捲起了垂垂欲下的楊花,輕飛亂舞,撲滿店中;當壚的姑娘,捧出新壓榨出來的美酒,勸客品嚐。這裏,柳絮濛濛,酒香郁鬱,撲鼻而來,也不知是酒香,還是花香。這麼一幅令人陶醉的春光春色的畫面,該用許多筆墨來表現。此詩只“風吹柳花滿店香”七字,就將風光的駘蕩,柳絮的精神,以及酒客沉醉東風的情調,生動自然地浮現在紙面之上;而且又極灑脫超逸,不費半分氣力,脫口而出,純任直觀,於此,充分顯示了 李白 的才華。 “風吹柳花滿店香,吳姬壓酒勸客嘗。” 和風吹着柳絮,酒店裏溢滿芳香;吳姬捧出新壓的美酒,勸客品嚐。“金陵”,點明地屬江南,“柳花”,說明時當暮春。這是柳煙迷濛、春風沉醉的江南三月,詩人一走進店裏,沁人心脾的香氣就撲面而來。這一“香”字,把店內店外連成一片。金陵古屬吳地,遂稱當地女子爲“吳姬”,這裏指酒家女。她滿面春風,一邊壓酒(即壓酒糟取酒汁),一邊笑語殷勤地招呼客人。置身其間,真是如沐春風,令人陶醉,讓人迷戀。 這兩句寫出了濃濃的江南味道,雖然未明寫店外,而店外“雜花生樹,羣鶯亂飛”,楊柳含煙的芳菲世界,已依稀可見。此時,無論是詩人還是讀者,視覺、嗅覺、聽覺全都調動起來了。 “柳花”,即柳絮,本來無所謂香,但一些詩人卻聞到了,如傳奇“莫唱踏陽春,令人離腸結。郎行久不歸,柳自飄香雪。”“香”字的使用,一則表明任何草木都有它微妙的香味,二則這個“香”字代表了春之氣息,這不但活畫出一種詩歌意境,而且爲下文的酒香埋下伏筆。其實,對“滿店香”的理解完全不必拘泥於“其柳花之香”,那當是春風吹來的花香,是泥土草木的清香,是美酒飄香,大概還有“心香”,所謂心清聞妙香。這裏的“店”,初看不知何店,憑仗下句始明瞭是指酒店。實在也唯有酒店中的柳花纔會香,不然即使是最雅緻的古玩書肆,在情景的協調上,恐怕也還當不起“風吹柳花滿店香”這七個字。所以這個“香”字初看似覺突兀,細味卻又感到是那麼妥貼。 “金陵子弟來相送,欲行不行各盡觴。” 金陵的一羣年輕人來到這裏,爲詩人送行。餞行的酒啊,你斟我敬,將要走的和不走的,個個乾杯暢飲。也有人認爲,這是說相送者殷勤勸酒,不忍遽別;告別者要走又不想走,無限留戀,故“欲行不行”。 李白此行是去揚州。他後來在《上安州裴長史書》說:“曩昔東遊維揚,不逾一年,散金三十餘萬,有落魄公子,悉皆濟之。此則白之輕財好施也。”李白性格豪爽,喜好交遊,當時既年輕富有,又仗義疏財,朋友自是不少。在金陵時也當如此。一幫朋友喝酒,話別,少年剛腸,興致盎然,沒有傷別之意,這也很符合年輕人的特點。“盡觴”,意思是喝乾杯中酒。“觴”,酒器。 “請君試問東流水,別意與之誰短長?” 金陵一行,詩人是快樂的。在這樣一個美好的時節,一個讓人留戀的地方,詩人卻要走了。面對美麗的江南風物和朋友們的盛情挽留,詩人依依不捨,他在想:怎樣才能表達自己的無限惜別之情呢?也許餞別的酒店正面對大江,詩人順手一指,以水爲喻:“請你們問問那東流的江水,離情別意與它相比究竟誰短誰長?” 情感是抽象的,即使再深再濃,也看不見摸不着;而江水是形象的,給人的印象是綿綿不絕。但詩人不是簡單的相喻,而是設問比較,迷迷茫茫地,似收而未收住,言有盡而意無窮,給人以想象的空間。採用這種表現手法,李白可能受到前人的啓發,如 謝朓 就寫過“大江流日夜,客心悲未央”,但李白寫得更加生動自然。與“桃花潭水深千尺,不及汪倫送我情”有異曲同工之妙。 此詩構思巧妙。首句”風吹柳花滿店香“,是闃無一人的境界,第二句”吳姬壓酒勸客嘗“,當壚紅粉遇到了酒客,場面上就出現人了,等到“金陵子弟”這批少年一湧而至時,酒店中就更熱鬧了。別離之際,本來未必有心飲酒,而吳姬一勸,何等有情,加上“金陵子弟”的前來,更覺情長,誰也不願舍此而去。可是偏偏要去,“來相送”三字一折,直是在上面熱鬧場面上潑了一盆冷水,點出了從來熱鬧繁華就是冷寂寥落的前奏。李白要離開金陵了。但是,如此熱辣辣的訣舍,總不能跨開大步就走吧。於是又轉爲“欲行不行各盡觴”,欲行的詩人固陶然欲醉,而不行的相送者也各盡觴,情意如此之長,於是落出了“請君試問東流水,別意與之誰短長”的結句,以含蓄的筆法,悠然無盡地結束了這一首抒情的短歌。 很多人寫離別,大多少不了言愁,所謂“離愁別緒”。然而,李白這首詩中連一點愁的影子都不見,只有別意。詩人正值青春華茂,他留別的不是一兩個知己,而是一羣青年朋友。這種惜別之情在他寫來,飽滿酣暢,悠揚跌宕,唱嘆而不哀傷,富於青春豪邁、風流瀟灑的情懷。 參考資料: 1、 沈熙幹 等.唐詩鑑賞辭典.上海:上海辭書出版社,1983:29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