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风·其一 古風·其一

gǔ fēng qí yī

李白 李白

lǐ bái · táng

标签: 战争戰爭抒怀抒懷组诗組詩诗词詩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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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iānháitóuquánshēn

gàn使shǐyǒumiáopíng

羽檄如流星,虎符合专城;

喧呼救边急,群鸟皆夜鸣。

白日曜紫微,三公运权衡;

天地皆得一,澹然四海清。

借问此何为?

答言楚征兵;

渡泸及五月,将赴云南征。

怯卒非战士,炎方难远行。

长号别严亲,日月惨光晶。

泣尽继以血,心摧两无声。

困兽当猛虎,穷鱼饵奔鲸;

千去不一还,投躯岂全身?

如何舞干戚,一使有苗平!

羽檄如流星,虎符合專城;

喧呼救邊急,羣鳥皆夜鳴。

白日曜紫微,三公運權衡;

天地皆得一,澹然四海清。

借問此何爲?

答言楚徵兵;

渡瀘及五月,將赴雲南徵。

怯卒非戰士,炎方難遠行。

長號別嚴親,日月慘光晶。

泣盡繼以血,心摧兩無聲。

困獸當猛虎,窮魚餌奔鯨;

千去不一還,投軀豈全身?

如何舞干鏚,一使有苗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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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文

调兵的文书急如流星, 虎符发到州县,催促出兵。 都说边情紧急,到处喧呼; 惊起了树头宿鸟,黑夜飞鸣。 君王的德威象太阳照耀四境, 朝中有能臣,掌理国家大政。 真是全国享太平,四海尽清明! 什么事闹纷纷?道是朝廷大征兵; 要五月渡泸水,赴云南去远征。 胆小的老百姓,不比久历戎行的士兵, 谁也怕去炎热的远方,长途行军。 儿子们哭号着,辞别双亲, 天地愁惨,使日月也象失去了光明! 眼泪已经哭尽,快要流出血来; 悲伤摧折心肝,相对泣不成声。 象困乏的犬羊,面对着猛虎, 又象绝望的海鱼,难逃大鲸的吞并。 一千个出征军人,不见有一个回家, 已经给拉上壮丁,哪能再望活命! 为什么不修王道,敷文教,以德服人? 使夷人归心臣服,边境永保安宁!調兵的文書急如流星, 虎符發到州縣,催促出兵。 都說邊情緊急,到處喧呼; 驚起了樹頭宿鳥,黑夜飛鳴。 君王的德威象太陽照耀四境, 朝中有能臣,掌理國家大政。 真是全國享太平,四海盡清明! 什麼事鬧紛紛?道是朝廷大徵兵; 要五月渡瀘水,赴雲南去遠征。 膽小的老百姓,不比久歷戎行的士兵, 誰也怕去炎熱的遠方,長途行軍。 兒子們哭號着,辭別雙親, 天地愁慘,使日月也象失去了光明! 眼淚已經哭盡,快要流出血來; 悲傷摧折心肝,相對泣不成聲。 象睏乏的犬羊,面對着猛虎, 又象絕望的海魚,難逃大鯨的吞併。 一千個出征軍人,不見有一個回家, 已經給拉上壯丁,哪能再望活命! 爲什麼不修王道,敷文教,以德服人? 使夷人歸心臣服,邊境永保安寧!

注释

⑴羽檄:古代军中的紧急文书因用鸟羽插之,以示紧急,故称“羽檄”。 ⑵虎符:古代调兵之符信。多为虎形,一剖为二,一半留京师,一半给地方将帅,必须二者相合方能发兵。专城:古代州牧、太守称专城。 ⑶白日:谓帝王。紫微:星名,象征朝廷。 ⑷三公:唐时太尉、司徒、司空为三公。权衡:权柄。 ⑸“天地”句:语出《老子》:“天得一以清,地得一以宁。” ⑹楚征兵:泛言南方征集士卒。 ⑺“渡泸”句:古以泸水多瘴气,五月才能过渡。泸,泸水,即今云南境内的金沙江。 ⑻长号:放声大哭。严亲:古称父为“严父”,这里指父母双亲。 ⑼“惨光晶:形容日月惨淡,失去了光辉。 ⑽两无声:指征夫及其亲人皆泣不成声。 ⑾“困兽”二句:喻南诏军似猛虎、奔鲸,而唐军似困兽与穷鱼。 ⑿“如何”二句:据《艺文类聚》卷十一引《帝王世纪》:“有苗氏负固不服,禹请征之,舜曰:‘我德不厚而行武,非道也。吾前教由未也。’乃修教三年,执干戚而舞之,有苗请服。”干,盾牌。戚,大斧。⑴羽檄:古代軍中的緊急文書因用鳥羽插之,以示緊急,故稱“羽檄”。 ⑵虎符:古代調兵之符信。多爲虎形,一剖爲二,一半留京師,一半給地方將帥,必須二者相合方能發兵。專城:古代州牧、太守稱專城。 ⑶白日:謂帝王。紫微:星名,象徵朝廷。 ⑷三公:唐時太尉、司徒、司空爲三公。權衡:權柄。 ⑸“天地”句:語出《老子》:“天得一以清,地得一以寧。” ⑹楚徵兵:泛言南方徵集士卒。 ⑺“渡瀘”句:古以瀘水多瘴氣,五月才能過渡。瀘,瀘水,即今雲南境內的金沙江。 ⑻長號:放聲大哭。嚴親:古稱父爲“嚴父”,這裏指父母雙親。 ⑼“慘光晶:形容日月慘淡,失去了光輝。 ⑽兩無聲:指徵夫及其親人皆泣不成聲。 ⑾“困獸”二句:喻南詔軍似猛虎、奔鯨,而唐軍似困獸與窮魚。 ⑿“如何”二句:據《藝文類聚》卷十一引《帝王世紀》:“有苗氏負固不服,禹請徵之,舜曰:‘我德不厚而行武,非道也。吾前教由未也。’乃修教三年,執干鏚而舞之,有苗請服。”幹,盾牌。戚,大斧。

赏析

作者:佚名 这首诗约写于天宝九载(751年)。当时唐玄宗荒于酒色、好大喜功,把持朝政的权奸杨国忠为了邀功媚上,曾命剑南节度使鲜于仲通率兵八万攻打南诏(在今云南大理一带),与南诏王阁罗凤战于西洱河畔,结果唐兵大败,死伤十之八、九。据《资治通鉴》载:鲜于仲通败后,杨国忠不甘心认输,再度举兵,于是便到各处征集、甚至派御史去各州各郡分道抓人,押送军中,以应讨南诏之急。此诗即即有感于这一事件而作。 参考资料: 1、 宋绪连 初旭.三李诗鉴赏辞典.长春:吉林文史出版社,1992:26-29 2、 萧涤非 等.唐诗鉴赏辞典.上海:上海辞书出版社,1983:209-211 作者:佚名 此诗的开篇四句,便直接了当地表现战事,渲染了全国各地被紧张、恐慌的气氛所笼罩着,人们都在惊惧不安。“羽檄”,指上插羽毛的征调军队的文书,表示紧急;“虎符”,是朝廷调兵遣将的凭据,以铜刻作虎形,劈为两半,调兵时需二者验合。说“羽檄”像夜空里的流星一样快速地飞来,可见急上加急;说“虎符”在各州各郡一个个地合着。更见征调之多、频繁不已,边疆告急,形势紧张的情况则不言而喻了。继之“喧呼”一句,紧承前两句诗意,写出催迫应边之状。是谁在“喧呼”呢?诗中并没交代,但不难体会,这里既有传檄人的呼声,也有调兵长官的命令、嘈嘈嚷嚷,一片慌乱,以至连林中的鸟雀在深夜中为之惊动都鸣叫不已,则人之被惊扰不宁可以想见了。这几句诗,尽管没有描写刀光剑影相互拼杀的战斗场面,没有具体叙述官吏随便抓兵拉夫的情景,但却把紧张慌乱形势下,人们的惊恐之状和难以承受的心理负担和盘托出,起势有力,文辞奇挺,扣人心弦。 接着,犹如影、视镜头转换一般,“白日”以下四句诗,又展示了一幅升平安宁的画图。“白日”象征皇帝,“紫微”比喻朝廷;“三公”指太尉、司徒、司空,为朝臣中官位最高的,故合称“三公”。他们掌握着国家的命运,按道理说应该把天下治理得清明太平,借用老子的话就是“天得一以清,地得一以宁”,即天下统一、四方安定。这里在颂扬以往承平的景象之中,暗暗谴责了当权者,通过前后鲜明的对照,对于征南诏的发动者策划者给予了讽刺,诗人和广大人民反对不义之战的思想自然地渗透其中,意蕴深刻、耐人寻味。 “借问此为何?答言楚征兵”。这两句是对以上诗意的具体说明,意思是:国家原来很安定。现在为什么陷入一片惊慌混乱之中呢?这完全是因为南侵而大肆征兵造成的。古时以“楚”泛指南方,“楚征兵”,即征讨南方的军队。这里运用问答的形式,不仅在句式上显得灵活变化,而且在前后意思的构架上也起到了勾联纽结的作用,可谓匠心独运。“渡泸及五月”,这个“泸”指金沙江,古时称“泸水”,相传江边多瘴气,以三、四月间最为厉害,五月以后稍好些, 诸葛亮 的《出师表》有“五月渡泸,深入不毛”之句。“将赴云南征”,这不仅是诗人的叙述,也表达了士兵的心情,他们听说要渡过泸水,去遥远的云南打仗,心头紧缩,都感到有去无回,很少有生还的希望。写到这里,诗人对统治者这样的穷兵黩武,而不顾惜人民的生命,感到异常愤概,充满不平之气,于是议论道:“怯卒非战士,炎方难远行”,意思是说,他们都是被抓来的百姓,没有经过阵势,是难以上战场的,更何况去边陲之地的云南呢?把李唐王朝驱民于死地的罪恶深刻地揭露出来了。 从“长号”到“心摧”四句,具体地描写了出征战士被迫离家时的悲惨情景。被抓去充军的人们,临行前和他们的父母、亲人告别,这是生的分离,也是死的作别,彼此号大哭,哭得日月无光,天昏地暗,直到哭尽了泪水,流出了血水,心肝摧断,两无声息。诗中连用“长号”、“惨”、“泣尽”、“心摧”,充满感情色彩,从听觉视觉上造成强烈效果,给读者以深刻的印象,展现了这种生离死别惨绝人寰的悲剧。 “困兽”四句,又是议论,以“困兽”、“穷鱼”喻没有战斗力的“怯卒”、以“猛虎”、“奔鲸”喻凶悍强大的敌人。在这样敌我力量悬殊的情势下,进行着扩边的战争,其结果是注定要失败的,众多的应征士卒,也只能白白地送死,“千去不一回,投躯岂全生”,葬身于沙场之上,成为统治者进行不义之战的牺牲品。这几句通过形象的比喻,适当的夸饰,对当权者的罪行给予了批判和控诉,也体现出诗人对广大人民的深切同情,闪烁着人道主义思想的光辉。 诗的结末两句,内容上又发展到一个深的层次,进一步地揭示了诗的主旨,表达了个人美好的理想和愿望。“如何舞干戚,一使有苗平”,“干”是盾牌,“戚”是大斧,以这两种兵器用在误乐上,表示行德政而不用征伐。“有苗”,古代部族名,传说舜时有苗叛乱,大禹建议用武力去征服他们,舜不同意,于是修明德政,三年以后,他举行了一次操舞盾牌、大斧的演习,有苗氏便归服了。诗人引用这个典故,正是暗讥“当国之臣不能敷文德以来远人”(萧士赟《分类补注李太白集》),动辄诉诸于武力,更加明确地表达了偃武修文、实现清明政治的美好愿望。显然这里的意思与“白日”以下四句的内容,是完全一致,相互呼应的。在结构上如此巧妙的安排,前后勾联、浑然一体,亦可见诗人艺术构思上的独到之处。 李白 诗歌向以浪漫主义著称于世,这首诗在运用传说、夸张及想象方面,虽也体现出来了这些特点,但基本上是以写实为主的。叙的是实事,写的是实景,抒的是实情,并运用对比、问答手法,将描写、议论、抒情等巧妙地融合起来,达到了精湛的程度,这一点可以说是他的诗歌现实主义精神的体现。 参考资料: 1、 宋绪连 初旭.三李诗鉴赏辞典.长春:吉林文史出版社,1992:26-29 2、 萧涤非 等.唐诗鉴赏辞典.上海:上海辞书出版社,1983:209-211作者:佚名 這首詩約寫於天寶九載(751年)。當時唐玄宗荒於酒色、好大喜功,把持朝政的權奸楊國忠爲了邀功媚上,曾命劍南節度使鮮于仲通率兵八萬攻打南詔(在今雲南大理一帶),與南詔王閣羅鳳戰於西洱河畔,結果唐兵大敗,死傷十之八、九。據《資治通鑑》載:鮮于仲通敗後,楊國忠不甘心認輸,再度舉兵,於是便到各處徵集、甚至派御史去各州各郡分道抓人,押送軍中,以應討南詔之急。此詩即即有感於這一事件而作。 參考資料: 1、 宋緒連 初旭.三李詩鑑賞辭典.長春:吉林文史出版社,1992:26-29 2、 蕭滌非 等.唐詩鑑賞辭典.上海:上海辭書出版社,1983:209-211 作者:佚名 此詩的開篇四句,便直接了當地表現戰事,渲染了全國各地被緊張、恐慌的氣氛所籠罩着,人們都在驚懼不安。“羽檄”,指上插羽毛的徵調軍隊的文書,表示緊急;“虎符”,是朝廷調兵遣將的憑據,以銅刻作虎形,劈爲兩半,調兵時需二者驗合。說“羽檄”像夜空裏的流星一樣快速地飛來,可見急上加急;說“虎符”在各州各郡一個個地合着。更見徵調之多、頻繁不已,邊疆告急,形勢緊張的情況則不言而喻了。繼之“喧呼”一句,緊承前兩句詩意,寫出催迫應邊之狀。是誰在“喧呼”呢?詩中並沒交代,但不難體會,這裏既有傳檄人的呼聲,也有調兵長官的命令、嘈嘈嚷嚷,一片慌亂,以至連林中的鳥雀在深夜中爲之驚動都鳴叫不已,則人之被驚擾不寧可以想見了。這幾句詩,儘管沒有描寫刀光劍影相互拼殺的戰鬥場面,沒有具體敘述官吏隨便抓兵拉夫的情景,但卻把緊張慌亂形勢下,人們的驚恐之狀和難以承受的心理負擔和盤托出,起勢有力,文辭奇挺,扣人心絃。 接着,猶如影、視鏡頭轉換一般,“白日”以下四句詩,又展示了一幅昇平安寧的畫圖。“白日”象徵皇帝,“紫微”比喻朝廷;“三公”指太尉、司徒、司空,爲朝臣中官位最高的,故合稱“三公”。他們掌握着國家的命運,按道理說應該把天下治理得清明太平,借用老子的話就是“天得一以清,地得一以寧”,即天下統一、四方安定。這裏在頌揚以往承平的景象之中,暗暗譴責了當權者,通過前後鮮明的對照,對於徵南詔的發動者策劃者給予了諷刺,詩人和廣大人民反對不義之戰的思想自然地滲透其中,意蘊深刻、耐人尋味。 “借問此爲何?答言楚徵兵”。這兩句是對以上詩意的具體說明,意思是:國家原來很安定。現在爲什麼陷入一片驚慌混亂之中呢?這完全是因爲南侵而大肆徵兵造成的。古時以“楚”泛指南方,“楚徵兵”,即征討南方的軍隊。這裏運用問答的形式,不僅在句式上顯得靈活變化,而且在前後意思的構架上也起到了勾聯紐結的作用,可謂匠心獨運。“渡瀘及五月”,這個“瀘”指金沙江,古時稱“瀘水”,相傳江邊多瘴氣,以三、四月間最爲厲害,五月以後稍好些, 諸葛亮 的《出師表》有“五月渡瀘,深入不毛”之句。“將赴雲南徵”,這不僅是詩人的敘述,也表達了士兵的心情,他們聽說要渡過瀘水,去遙遠的雲南打仗,心頭緊縮,都感到有去無回,很少有生還的希望。寫到這裏,詩人對統治者這樣的窮兵黷武,而不顧惜人民的生命,感到異常憤概,充滿不平之氣,於是議論道:“怯卒非戰士,炎方難遠行”,意思是說,他們都是被抓來的百姓,沒有經過陣勢,是難以上戰場的,更何況去邊陲之地的雲南呢?把李唐王朝驅民於死地的罪惡深刻地揭露出來了。 從“長號”到“心摧”四句,具體地描寫了出征戰士被迫離家時的悲慘情景。被抓去充軍的人們,臨行前和他們的父母、親人告別,這是生的分離,也是死的作別,彼此號大哭,哭得日月無光,天昏地暗,直到哭盡了淚水,流出了血水,心肝摧斷,兩無聲息。詩中連用“長號”、“慘”、“泣盡”、“心摧”,充滿感情色彩,從聽覺視覺上造成強烈效果,給讀者以深刻的印象,展現了這種生離死別慘絕人寰的悲劇。 “困獸”四句,又是議論,以“困獸”、“窮魚”喻沒有戰鬥力的“怯卒”、以“猛虎”、“奔鯨”喻兇悍強大的敵人。在這樣敵我力量懸殊的情勢下,進行着擴邊的戰爭,其結果是註定要失敗的,衆多的應徵士卒,也只能白白地送死,“千去不一回,投軀豈全生”,葬身於沙場之上,成爲統治者進行不義之戰的犧牲品。這幾句通過形象的比喻,適當的誇飾,對當權者的罪行給予了批判和控訴,也體現出詩人對廣大人民的深切同情,閃爍着人道主義思想的光輝。 詩的結末兩句,內容上又發展到一個深的層次,進一步地揭示了詩的主旨,表達了個人美好的理想和願望。“如何舞干鏚,一使有苗平”,“幹”是盾牌,“戚”是大斧,以這兩種兵器用在誤樂上,表示行德政而不用征伐。“有苗”,古代部族名,傳說舜時有苗叛亂,大禹建議用武力去征服他們,舜不同意,於是修明德政,三年以後,他舉行了一次操舞盾牌、大斧的演習,有苗氏便歸服了。詩人引用這個典故,正是暗譏“當國之臣不能敷文德以來遠人”(蕭士贇《分類補註李太白集》),動輒訴諸於武力,更加明確地表達了偃武修文、實現清明政治的美好願望。顯然這裏的意思與“白日”以下四句的內容,是完全一致,相互呼應的。在結構上如此巧妙的安排,前後勾聯、渾然一體,亦可見詩人藝術構思上的獨到之處。 李白 詩歌向以浪漫主義著稱於世,這首詩在運用傳說、誇張及想象方面,雖也體現出來了這些特點,但基本上是以寫實爲主的。敘的是實事,寫的是實景,抒的是實情,並運用對比、問答手法,將描寫、議論、抒情等巧妙地融合起來,達到了精湛的程度,這一點可以說是他的詩歌現實主義精神的體現。 參考資料: 1、 宋緒連 初旭.三李詩鑑賞辭典.長春:吉林文史出版社,1992:26-29 2、 蕭滌非 等.唐詩鑑賞辭典.上海:上海辭書出版社,1983:209-2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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