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金陵凤凰台 登金陵鳳凰臺
凤凰台上凤凰游,凤去台空江自流。
吴宫花草埋幽径,晋代衣冠成古丘。
三山半落青天外,二水中分白鹭洲。
(二水一作:一水)
总为浮云能蔽日,长安不见使人愁。
鳳凰臺上鳳凰遊,鳳去臺空江自流。
吳宮花草埋幽徑,晉代衣冠成古丘。
三山半落青天外,二水中分白鷺洲。
(二水一作:一水)
總爲浮雲能蔽日,長安不見使人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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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文
凤凰台上曾经有凤凰鸟来这里游憩,而今凤凰鸟已经飞走了,只留下这座空台,伴着江水,仍径自东流不息。当年华丽的吴王宫殿及其中的千花百草,如今都已埋没在荒凉幽僻的小径中,晋代的达官显贵们,就算曾经有过辉煌的功业,如今也长眠于古坟里了,早已化为一抔黄土。我站在台上,看着远处的三山,依然耸立在青天之外,白鹭洲把秦淮河隔成两条水道。天上的浮云随风飘荡,有时把太阳遮住,使我看不见长安城,而不禁感到非常忧愁。鳳凰臺上曾經有鳳凰鳥來這裏遊憩,而今鳳凰鳥已經飛走了,只留下這座空臺,伴着江水,仍徑自東流不息。當年華麗的吳王宮殿及其中的千花百草,如今都已埋沒在荒涼幽僻的小徑中,晉代的達官顯貴們,就算曾經有過輝煌的功業,如今也長眠於古墳裏了,早已化爲一抔黃土。我站在臺上,看着遠處的三山,依然聳立在青天之外,白鷺洲把秦淮河隔成兩條水道。天上的浮雲隨風飄蕩,有時把太陽遮住,使我看不見長安城,而不禁感到非常憂愁。
注释
1、吴宫:三国时孙吴曾于金陵建都筑宫。 2、晋代:指东晋,南渡后也建都于金陵。 3、衣冠:指的是东晋文学家郭璞的衣冠冢。现今仍在南京玄武湖公园内。 4、成古丘:晋明帝当年为郭璞修建的衣冠冢豪华一时,然而到了唐朝诗人来看的时候,已经成为一个丘壑了。现今这里被称为郭璞墩,位于南京玄武湖公园内 5、三山:山名。今三山街为其旧址,明初朱元璋筑城时,将城南的三座无名小山也围在了城中。这三座山正好挡住了从城北通向南门──聚宝门的去路。恰逢当时正在城东燕雀湖修筑宫城,于是将这三座山填进了燕雀湖。三山挖平后,在山基修了一条街道,取名为三山街。 6、半落青天外:形容极远,看不大清楚。 7、二水:一作“一水”。指秦淮河流经南京后,西入长江,被横截其间的白鹭洲分为二支。白鹭洲:古代长江中的沙洲,洲上多集白鹭,故名。今已与陆地相连。位于今南京市水西门外,已辟为白鹭洲公园,是南京城南地区最大的公园。该园在明朝初年是开国元勋中山王徐达家族的别业,故称为徐太傅园或徐中山园。后徐达后裔徐天赐将该园扩建成当时南京“最大而雄爽”的园林,取名为东园。该园成为园主与 王世贞 、吴承恩等许多著名文人诗酒欢会的雅集之所。明武宗南巡时,曾慕名到该园赏景钓鱼。入清以后,因不断受到战火与人为的破坏,以致景物凋零,园林萧瑟,一代名园已成遗址。民国期间,南京市政府于1929年将该处建为“白鹭洲公园”。至日伪期间又遭摧残,公园沦为一片废墟。 8、白鹭洲:古代长江中沙洲,在南京水西门外,因多聚白鹭而得名。 9、浮云蔽日:喻奸邪之障蔽贤良。比喻谗臣当道。浮云:陆贾《新语·察征》:“邪臣之蔽贤,犹浮云之障日月也。”1、吳宮:三國時孫吳曾於金陵建都築宮。 2、晉代:指東晉,南渡後也建都於金陵。 3、衣冠:指的是東晉文學家郭璞的衣冠冢。現今仍在南京玄武湖公園內。 4、成古丘:晉明帝當年爲郭璞修建的衣冠冢豪華一時,然而到了唐朝詩人來看的時候,已經成爲一個丘壑了。現今這裏被稱爲郭璞墩,位於南京玄武湖公園內 5、三山:山名。今三山街爲其舊址,明初朱元璋築城時,將城南的三座無名小山也圍在了城中。這三座山正好擋住了從城北通向南門──聚寶門的去路。恰逢當時正在城東燕雀湖修築宮城,於是將這三座山填進了燕雀湖。三山挖平後,在山基修了一條街道,取名爲三山街。 6、半落青天外:形容極遠,看不大清楚。 7、二水:一作“一水”。指秦淮河流經南京後,西入長江,被橫截其間的白鷺洲分爲二支。白鷺洲:古代長江中的沙洲,洲上多集白鷺,故名。今已與陸地相連。位於今南京市水西門外,已闢爲白鷺洲公園,是南京城南地區最大的公園。該園在明朝初年是開國元勳中山王徐達家族的別業,故稱爲徐太傅園或徐中山園。後徐達後裔徐天賜將該園擴建成當時南京“最大而雄爽”的園林,取名爲東園。該園成爲園主與 王世貞 、吳承恩等許多著名文人詩酒歡會的雅集之所。明武宗南巡時,曾慕名到該園賞景釣魚。入清以後,因不斷受到戰火與人爲的破壞,以致景物凋零,園林蕭瑟,一代名園已成遺址。民國期間,南京市政府於1929年將該處建爲“白鷺洲公園”。至日僞期間又遭摧殘,公園淪爲一片廢墟。 8、白鷺洲:古代長江中沙洲,在南京水西門外,因多聚白鷺而得名。 9、浮雲蔽日:喻奸邪之障蔽賢良。比喻讒臣當道。浮雲:陸賈《新語·察徵》:“邪臣之蔽賢,猶浮雲之障日月也。”
赏析
《登金陵凤凰台》的创作背景说法不一。此诗一说是天宝(唐玄宗年号,742~756年)年间,作者被排挤离开长安,南游金陵时所作;一说是作者流放夜郎遇赦返回后所作;也有人称是李白游览黄鹤楼,是想与崔颢的《黄鹤楼》争胜。 《登金陵凤凰台》是唐代的律诗中脍炙人口的杰作。 “凤凰台上凤凰游,凤去台空江自流。”开头两句写凤凰台的传说,十四字中连用了三个凤字,却不嫌重复,音节流转明快,极其优美。凤凰台故址在今南京市凤凰山。相传,南朝刘宋元嘉年间有凤凰集于此山,乃筑台,山和台也由此得名。凤凰是一种祥瑞。当年凤凰来游象征着王朝的兴盛;如今凤去台空,六朝的繁华也一去不复返了,只有长江的水仍然不停地流着,大自然才是永恒的存在! “吴宫花草埋幽径,晋代衣冠成古丘。”由眼前之景进一步生发,联想到六朝的繁华。三国时期的吴以及后来的东晋,南朝的宋、齐、梁、陈,先后在金陵定都,故金陵有“六朝古都”之称。六朝时期,金陵达到空前的繁荣,成为世界上最大的、人口超过百万的城市。绵长的秦淮河横贯城内,两岸汇聚六朝的经济中心和文化中心以及市民的居住中心,其繁华可见一斑。可是,六朝虽繁荣却也短命,每个王朝的寿命平均大约55年,轮转之速,令人恍惚。如今看来,吴国曾经繁华的宫廷已经荒芜,东晋时代的风流人物也早已作古,六朝的繁华也如凤凰台一样消失在历史的淘浪中。 “三山半落青天外,二水中分白鹭洲。”两句由抒情转为写景。诗人并没有一直沉浸在对历史的凭吊之中,而抽出思绪将目光投向了眼前的河山。“三山半落青天外,二水中分白鹭洲”,三峰并列,矗立在缥缈的云雾之中,若隐若现,好似落在了青天之外;秦淮河西入长江,被白鹭洲横截,江水一分为二,形成两条河流。此二句气象壮丽,境界阔大,为末联“不见长安”作铺垫。 “总为浮云能蔽日,长安不见使人愁。”这两句诗寄寓着深意。长安是朝廷的所在,日是帝王的象征。李白这两句诗暗示皇帝被奸邪包围,而自己报国无门,他的心情是十分沉痛的。“不见长安”暗点诗题的“登”字,触境生愁,意寓言外,饶有余味。相传李白很欣赏崔颢《黄鹤楼》诗,欲拟之较胜负,乃作《登金陵凤凰台》诗。《苕溪渔隐丛话》、《唐诗纪事》都有类似的记载,或许可信。该诗与崔诗工力悉敌,正如方回《瀛奎律髓》所说:“格律气势,未易甲乙。”在用韵上,二诗都是意到其间,天然成韵。语言也流畅自然,不事雕饰,潇洒清丽。作为登临吊古之作,李诗更有自己的特点,它写出了自己独特的感受,把历史的典故,眼前的景物和诗人自己的感受,交织在一起,抒发了忧国伤时的怀抱,意旨尤为深远。 李白是天才诗人,并且是属于那种充满创造天才的大诗人。然而,惟独李白临黄鹤楼时,没能尽情尽意,“驰志”千里。原因也很简单,所谓“眼前有景道不得,崔颢题诗在上头”。因而,“谪仙诗人”难受、不甘心,要与崔颢一比高低;于是他“至金陵,乃作凤凰台诗以拟之”,直到写出可与崔颢的《黄鹤楼》等量齐观的《登金陵凤凰台》时,才肯罢休。 这虽然是传言,但也挺恰切李白性格。《登金陵凤凰台》博得了“与崔颢黄鹤楼相似,格律气势未易甲乙”的赞扬。其实,李白的《登金陵凤凰台》,崔颢的《黄鹤楼》,它们同为登临怀古的双璧。 李白《登金陵凤凰台》的艺术特点,首先在于其中所回荡着的那种充沛、浑厚之气。气原本是一个哲学上的概念,从先秦时代起就被广泛运用。随着魏晋时期的曹丕以气论文,气也就被当做一个重要的内容而在许多的艺术门类里加以运用。虽然,论者对气的理解、认识不完全相同,但对所含蕴的思想性情、人格精神与艺术情调,又都一致认同。李白《登金陵凤凰台》中明显地充溢着一股浑厚博大之气,它使李白观古阅今,统揽四海于一瞬之间,且超然物外,挥洒自如。浑厚博大之气使李白渊深的思想,高妙的见解,阔大的心胸,成为编织巨大艺术境界的核心与精神内含。就像透过“三山半落青天外,二水中分白鹭洲”的巨大立体时空,可以感受到历史的脉搏跳动与诗人的呼吸一样,通过李白的举重若轻,从容自在,以浩然雄大之气充塞整个诗歌境界的努力,也能更进一步感受到他整个诗歌以气夺人的艺术特点。 李白此诗的艺术特点,又在于对时空观念的完美表达。这既体现在对历史与自然的认识上,也体现在他构造时空艺术境界的表达方法上。李白强调的自然永恒不朽,一方面是宣传他的以自然为中心的“物我为一”的世界观,另一方面也是为了揭露历史上的统治神话。因为从古而来,几乎所有的统治者他们都宣扬自己的世代永存与精神不灭,并且还把这样一种模式灌输到人们的意识形态当中,使人深信不疑。但是,李白则对此不以为然。他认为即或是极为强有力的统治者,就像秦始皇,他可以“挥剑决浮云,诸侯尽西来。明断自天启,大略驾群才”,然而他终归也要“但见三泉下,金棺葬寒灰”(《古风·秦王扫六合》),烟消云散是不可避免的。所以,在李白看来,宇宙万物之中,能够获得永恒存在的只有自然。一切的繁华与骄奢淫逸都会烟消云散;如果说它们还存在,似乎也只是作为自然的反衬而存在的。另外,李白在表现自然力量的雄大与变化的时空观时,则选取了最为典型的事物,即“三山半落”之混茫与“二水中分”之辽阔,从而构造出阔大的境界,并且把历史的变迁,即时间的改变与地点的依旧,即空间的不改整体地表现出来,启发人们作更深的思考。 《登金陵凤凰台》与《黄鹤楼》在格律气势上不分上下。在用韵上,二诗都是意到其间,天然成韵。语言也流畅自然,不事雕饰,潇洒清丽。作为登临吊古之作,李诗更有自己的特点,它写出了自己独特的感受,把历史的典故,眼前的景物和诗人自己的感受,交织在一起,抒发了忧国伤时的怀抱,意旨尤为深远。《登金陵鳳凰臺》的創作背景說法不一。此詩一說是天寶(唐玄宗年號,742~756年)年間,作者被排擠離開長安,南遊金陵時所作;一說是作者流放夜郎遇赦返回後所作;也有人稱是李白遊覽黃鶴樓,是想與崔顥的《黃鶴樓》爭勝。 《登金陵鳳凰臺》是唐代的律詩中膾炙人口的傑作。 “鳳凰臺上鳳凰遊,鳳去臺空江自流。”開頭兩句寫鳳凰臺的傳說,十四字中連用了三個鳳字,卻不嫌重複,音節流轉明快,極其優美。鳳凰臺故址在今南京市鳳凰山。相傳,南朝劉宋元嘉年間有鳳凰集於此山,乃築臺,山和臺也由此得名。鳳凰是一種祥瑞。當年鳳凰來遊象徵着王朝的興盛;如今鳳去臺空,六朝的繁華也一去不復返了,只有長江的水仍然不停地流着,大自然纔是永恆的存在! “吳宮花草埋幽徑,晉代衣冠成古丘。”由眼前之景進一步生髮,聯想到六朝的繁華。三國時期的吳以及後來的東晉,南朝的宋、齊、梁、陳,先後在金陵定都,故金陵有“六朝古都”之稱。六朝時期,金陵達到空前的繁榮,成爲世界上最大的、人口超過百萬的城市。綿長的秦淮河橫貫城內,兩岸匯聚六朝的經濟中心和文化中心以及市民的居住中心,其繁華可見一斑。可是,六朝雖繁榮卻也短命,每個王朝的壽命平均大約55年,輪轉之速,令人恍惚。如今看來,吳國曾經繁華的宮廷已經荒蕪,東晉時代的風流人物也早已作古,六朝的繁華也如鳳凰臺一樣消失在歷史的淘浪中。 “三山半落青天外,二水中分白鷺洲。”兩句由抒情轉爲寫景。詩人並沒有一直沉浸在對歷史的憑弔之中,而抽出思緒將目光投向了眼前的河山。“三山半落青天外,二水中分白鷺洲”,三峯並列,矗立在縹緲的雲霧之中,若隱若現,好似落在了青天之外;秦淮河西入長江,被白鷺洲橫截,江水一分爲二,形成兩條河流。此二句氣象壯麗,境界闊大,爲末聯“不見長安”作鋪墊。 “總爲浮雲能蔽日,長安不見使人愁。”這兩句詩寄寓着深意。長安是朝廷的所在,日是帝王的象徵。李白這兩句詩暗示皇帝被奸邪包圍,而自己報國無門,他的心情是十分沉痛的。“不見長安”暗點詩題的“登”字,觸境生愁,意寓言外,饒有餘味。相傳李白很欣賞崔顥《黃鶴樓》詩,欲擬之較勝負,乃作《登金陵鳳凰臺》詩。《苕溪漁隱叢話》、《唐詩紀事》都有類似的記載,或許可信。該詩與崔詩工力悉敵,正如方回《瀛奎律髓》所說:“格律氣勢,未易甲乙。”在用韻上,二詩都是意到其間,天然成韻。語言也流暢自然,不事雕飾,瀟灑清麗。作爲登臨弔古之作,李詩更有自己的特點,它寫出了自己獨特的感受,把歷史的典故,眼前的景物和詩人自己的感受,交織在一起,抒發了憂國傷時的懷抱,意旨尤爲深遠。 李白是天才詩人,並且是屬於那種充滿創造天才的大詩人。然而,惟獨李白臨黃鶴樓時,沒能盡情盡意,“馳志”千里。原因也很簡單,所謂“眼前有景道不得,崔顥題詩在上頭”。因而,“謫仙詩人”難受、不甘心,要與崔顥一比高低;於是他“至金陵,乃作鳳凰臺詩以擬之”,直到寫出可與崔顥的《黃鶴樓》等量齊觀的《登金陵鳳凰臺》時,才肯罷休。 這雖然是傳言,但也挺恰切李白性格。《登金陵鳳凰臺》博得了“與崔顥黃鶴樓相似,格律氣勢未易甲乙”的讚揚。其實,李白的《登金陵鳳凰臺》,崔顥的《黃鶴樓》,它們同爲登臨懷古的雙璧。 李白《登金陵鳳凰臺》的藝術特點,首先在於其中所迴盪着的那種充沛、渾厚之氣。氣原本是一個哲學上的概念,從先秦時代起就被廣泛運用。隨着魏晉時期的曹丕以氣論文,氣也就被當做一個重要的內容而在許多的藝術門類里加以運用。雖然,論者對氣的理解、認識不完全相同,但對所含蘊的思想性情、人格精神與藝術情調,又都一致認同。李白《登金陵鳳凰臺》中明顯地充溢着一股渾厚博大之氣,它使李白觀古閱今,統攬四海於一瞬之間,且超然物外,揮灑自如。渾厚博大之氣使李白淵深的思想,高妙的見解,闊大的心胸,成爲編織巨大藝術境界的核心與精神內含。就像透過“三山半落青天外,二水中分白鷺洲”的巨大立體時空,可以感受到歷史的脈搏跳動與詩人的呼吸一樣,通過李白的舉重若輕,從容自在,以浩然雄大之氣充塞整個詩歌境界的努力,也能更進一步感受到他整個詩歌以氣奪人的藝術特點。 李白此詩的藝術特點,又在於對時空觀念的完美表達。這既體現在對歷史與自然的認識上,也體現在他構造時空藝術境界的表達方法上。李白強調的自然永恆不朽,一方面是宣傳他的以自然爲中心的“物我爲一”的世界觀,另一方面也是爲了揭露歷史上的統治神話。因爲從古而來,幾乎所有的統治者他們都宣揚自己的世代永存與精神不滅,並且還把這樣一種模式灌輸到人們的意識形態當中,使人深信不疑。但是,李白則對此不以爲然。他認爲即或是極爲強有力的統治者,就像秦始皇,他可以“揮劍決浮雲,諸侯盡西來。明斷自天啓,大略駕羣才”,然而他終歸也要“但見三泉下,金棺葬寒灰”(《古風·秦王掃六合》),煙消雲散是不可避免的。所以,在李白看來,宇宙萬物之中,能夠獲得永恆存在的只有自然。一切的繁華與驕奢淫逸都會煙消雲散;如果說它們還存在,似乎也只是作爲自然的反襯而存在的。另外,李白在表現自然力量的雄大與變化的時空觀時,則選取了最爲典型的事物,即“三山半落”之混茫與“二水中分”之遼闊,從而構造出闊大的境界,並且把歷史的變遷,即時間的改變與地點的依舊,即空間的不改整體地表現出來,啓發人們作更深的思考。 《登金陵鳳凰臺》與《黃鶴樓》在格律氣勢上不分上下。在用韻上,二詩都是意到其間,天然成韻。語言也流暢自然,不事雕飾,瀟灑清麗。作爲登臨弔古之作,李詩更有自己的特點,它寫出了自己獨特的感受,把歷史的典故,眼前的景物和詩人自己的感受,交織在一起,抒發了憂國傷時的懷抱,意旨尤爲深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