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堤曲 大堤曲
汉水临襄阳,花开大堤暖。
佳期大堤下,泪向南云满。
春风复无情,吹我梦魂散。
不见眼中人,天长音信断。
漢水臨襄陽,花開大堤暖。
佳期大堤下,淚向南雲滿。
春風復無情,吹我夢魂散。
不見眼中人,天長音信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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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文
汉水临近襄阳城,襄阳城已经有花盛开,襄阳城外的大堤也变得暖起来了。佳期大堤下,只是看到这样的美景总会让人想起家乡,思乡的泪水弥漫在整个大堤上。春风不再情,吹我梦魂散。不见眼前人,相隔万里,音信难通,想起来怎不让人伤怀。 * 此部分翻译来自AI,仅供参考漢水臨近襄陽城,襄陽城已經有花盛開,襄陽城外的大堤也變得暖起來了。佳期大堤下,只是看到這樣的美景總會讓人想起家鄉,思鄉的淚水瀰漫在整個大堤上。春風不再情,吹我夢魂散。不見眼前人,相隔萬里,音信難通,想起來怎不讓人傷懷。 * 此部分翻譯來自AI,僅供參考
注释
⑴大堤曲:南朝乐府旧题,乐府清商曲辞。起于梁简文帝,又作《襄阳曲》, 李白 沿用,写一女子对丈夫的怀念,地点即在湖北襄阳城外大堤上,与诗歌紧相关合。 ⑵“汉水”句:言汉水流过襄阳。临:一作“行”。 ⑶大堤:古迹名,据《一统志》、《湖广志》等记载,大堤在襄阳府城外,周围有四十多里,商业繁荣。 ⑷佳期:《楚辞·九歌·湘夫人》:“登白薠兮骋望,与佳期兮夕张。”王逸注:“佳谓湘夫人也……与夫人期歆飨之也。”后用以指男女约会的日期。 ⑸“泪向”句:谓望南云而流泪,因相思之人在南面。南云:南飞之云。常以寄托思亲、怀乡之情。晋 陆机 《思亲赋》:“指南云以寄款,望归风而效诚。” ⑹复无:一作“无复”。 ⑺梦魂:古人认为人做梦时,是离开肉体的魂魄在活动。唐刘希夷《巫山怀古》诗:“颓想卧瑶席,梦魂何翩翩。”散:一作“断”。 ⑻眼中人:指旧相识或想念的人。南朝梁 何逊 《霖雨不晴怀郡中游聚》诗:“不见眼中人,空想南山寺。” ⑼音信:音讯;信息。《宋书· 范晔 传》:“吾虽幽逼日苦,命在漏刻,义慨之士,时有音信。” 参考资料: 1、 彭定求 等.全唐诗(上).上海:上海古籍出版社,1986:388 2、 詹福瑞 等.李白诗全译.石家庄:河北人民出版社,1997:178-179⑴大堤曲:南朝樂府舊題,樂府清商曲辭。起於梁簡文帝,又作《襄陽曲》, 李白 沿用,寫一女子對丈夫的懷念,地點即在湖北襄陽城外大堤上,與詩歌緊相關合。 ⑵“漢水”句:言漢水流過襄陽。臨:一作“行”。 ⑶大堤:古蹟名,據《一統志》、《湖廣志》等記載,大堤在襄陽府城外,周圍有四十多里,商業繁榮。 ⑷佳期:《楚辭·九歌·湘夫人》:“登白薠兮騁望,與佳期兮夕張。”王逸注:“佳謂湘夫人也……與夫人期歆饗之也。”後用以指男女約會的日期。 ⑸“淚向”句:謂望南雲而流淚,因相思之人在南面。南雲:南飛之雲。常以寄託思親、懷鄉之情。晉 陸機 《思親賦》:“指南雲以寄款,望歸風而效誠。” ⑹復無:一作“無復”。 ⑺夢魂:古人認爲人做夢時,是離開肉體的魂魄在活動。唐劉希夷《巫山懷古》詩:“頹想臥瑤席,夢魂何翩翩。”散:一作“斷”。 ⑻眼中人:指舊相識或想念的人。南朝梁 何遜 《霖雨不晴懷郡中游聚》詩:“不見眼中人,空想南山寺。” ⑼音信:音訊;信息。《宋書· 范曄 傳》:“吾雖幽逼日苦,命在漏刻,義慨之士,時有音信。” 參考資料: 1、 彭定求 等.全唐詩(上).上海:上海古籍出版社,1986:388 2、 詹福瑞 等.李白詩全譯.石家莊:河北人民出版社,1997:178-179
赏析
作者:佚名 大堤,在襄阳城外,周围四十余里。隋唐时,大堤一带商业繁荣,人口众多。梁简文帝作雍州十曲,内有《大堤》《南湖》《北渚》等曲,其源盖本于此。 李白 此诗作于唐玄宗开元二十年(732),当时李白曾一度离开安陆(今属湖北)北游襄阳(今属湖北)。这首诗当作于李白游襄阳之时,是怀人之作。 参考资料: 1、 詹福瑞 等.李白诗全译.石家庄:河北人民出版社,1997:178-179 作者:佚名 此诗开篇即写大堤。大堤东临汉江,春来堤上百花盛开,堤下绿水溶溶。一个“暖”字复盖着江水、江花和岸上的千家万户,自然这其中也有遍历名山大川远道而来的 李白 。这里,“江城回绿水,花月使人迷”(李白《襄阳曲四首》其一);“水绿沙如雪”(其三)。触处生春,不禁撩动人的多感心怀。所以这个“暖”字又有很重的感情分量。于是自然地转入下面的抒情:“佳期大堤下,泪向南云满。”旧时以“佳期”指男女的约会。《九歌·湘夫人》:“登白薠兮骋望,与佳期兮夕张。”王逸注:“佳,谓湘夫人也。”约而不得见,因此“泪向南云满。”晋· 陆机 《思亲赋》云:“指南云以寄钦,望归风而效诚。”陈·江总《于长安归还扬州,九月九日行薇山亭赋韵》云:“心逐南云逝,形随北雁来。”陆云《九愍》:“眷南云以兴悲,蒙东雨而涕零。”南云、归风、东雨,本是寄兴之作,后人引申为思亲和怀念家乡之词。这里似用前人诗意。不过也可以有另一种解释。此诗与李白《寄远十二首》其五诗只前三句文字不同,该诗云:“远忆巫山阳,花明绿江暖。踌躇未得往,泪向南云满,春风复无情,吹我梦魂断。不见眼中人,天长音信断。”写所思之人在巫山,巫山在襄阳南,故云“南云”。李白两次漫游都到过湖北,这位念远之人,可能就是他自己。但也不妨看作是泛指。旧时襄阳,不仅为商业重镇,且为南北交通要衢,往来伫足人多,送往迎来的人也多。 李贺 《大堤曲》便说:“莲风起,江畔春,大堤上,留北人。”“莫指襄阳道,绿浦归帆少。”那么,思乡念远的实不止李白一人。 望南云,热泪盈睫,“佳期”既误,结果只有寄情于梦。可是“春风复无情,吹我梦魂断。”从 岑参 的“枕上片时春梦中,行尽江南数千里”(《春梦》)的希望终于得在梦中实现的欣然快意,到 张仲素 的“袅袅城边柳,青青陌上桑。提笼忘采叶,昨夜梦渔阳”(《春闺思》)的梦后仍未能忘情,梦中相会,确实给了人们无限安慰。如今却是由于春风无情,吹破幽梦,使人不能长在梦中相会。古乐府《子夜春歌》:“春风复多情,吹我罗裳开”。与此两句含意相反,而遣词造语上却不无影响。“散”一作“断”。断,截断,折断。 杜甫 《哀王孙》:“金鞭折断九马死。”给人一种戛然而止的意象。散,表示逐渐散开,逐渐远去。“吹”而“散”,则梦在脑海中是一点一点淡化,最后无影无踪了。“梦”之于人,事实也是这样。“春风不相识,何事入罗帏?”(李白《春思》)微露谴责意。这里说“春风复无情”,“复”者,又也。“无情”,已令人难堪,何况其“复”!表面上不见怨意,实际怨怀尤深。这个“复”字上与“泪向”紧相呼应,下启结束二句:“不见眼中人,天长音信断。”“眼中人”指所思者。佳期误,梦魂散,音信断。这一连串的打击,岂不令人黯然神伤!这种境况,在不少诗人笔下是会写得“冷冷清清凄凄惨惨戚戚”的。但李白表现得“雍容和缓”( 朱熹 语),神清骨秀,正是“幽秀绝远俗艳”(《唐宋诗醇》)的。 这首小诗意似直述,笔实曲折:先地点,后时令,从一个“暖”字中暗传出春来人的感情的跃动。接下六句,情思绵绵,直至尾句。“佳期”二句,似见离乡远别的客子伫立大堤上,目送南天云彩,魂为之销。“春风”二句折回,此情此景,似是“昨夜夜半,枕上分明梦见”,那也许是“语多时,依旧桃花面,频低柳叶眉”( 韦庄 )吧?诗人没有说,妙在可引起读者种种揣想。意味隽永。最后结以“天长音信断”,更觉余味无穷。楚天辽阔,百花竞放,百鸟争喧,雁鸣晴空,人却是别一番心情。此刻,“断”者,音信也;而情,不仅未断,却更绵邈无尽了。天才纵逸的李白,即使从这首短章中,也可看出它的情深意远,婉转流丽,完全超脱六朝乐府的“轨辙”,而使“古今诗格于是一大变”(胡应麟《诗薮》外编)了。 参考资料: 1、 詹福瑞 等.李白诗全译.石家庄:河北人民出版社,1997:178-179 2、 宋绪连 初旭.长三李诗鉴赏辞典.长春:吉林文史出版社,1992:165-168作者:佚名 大堤,在襄陽城外,周圍四十餘里。隋唐時,大堤一帶商業繁榮,人口衆多。梁簡文帝作雍州十曲,內有《大堤》《南湖》《北渚》等曲,其源蓋本於此。 李白 此詩作於唐玄宗開元二十年(732),當時李白曾一度離開安陸(今屬湖北)北遊襄陽(今屬湖北)。這首詩當作於李白遊襄陽之時,是懷人之作。 參考資料: 1、 詹福瑞 等.李白詩全譯.石家莊:河北人民出版社,1997:178-179 作者:佚名 此詩開篇即寫大堤。大堤東臨漢江,春來堤上百花盛開,堤下綠水溶溶。一個“暖”字覆蓋着江水、江花和岸上的千家萬戶,自然這其中也有遍歷名山大川遠道而來的 李白 。這裏,“江城回綠水,花月使人迷”(李白《襄陽曲四首》其一);“水綠沙如雪”(其三)。觸處生春,不禁撩動人的多感心懷。所以這個“暖”字又有很重的感情分量。於是自然地轉入下面的抒情:“佳期大堤下,淚向南雲滿。”舊時以“佳期”指男女的約會。《九歌·湘夫人》:“登白薠兮騁望,與佳期兮夕張。”王逸注:“佳,謂湘夫人也。”約而不得見,因此“淚向南雲滿。”晉· 陸機 《思親賦》雲:“指南雲以寄欽,望歸風而效誠。”陳·江總《於長安歸還揚州,九月九日行薇山亭賦韻》雲:“心逐南雲逝,形隨北雁來。”陸雲《九愍》:“眷南雲以興悲,蒙東雨而涕零。”南雲、歸風、東雨,本是寄興之作,後人引申爲思親和懷念家鄉之詞。這裏似用前人詩意。不過也可以有另一種解釋。此詩與李白《寄遠十二首》其五詩只前三句文字不同,該詩云:“遠憶巫山陽,花明綠江暖。躊躇未得往,淚向南雲滿,春風復無情,吹我夢魂斷。不見眼中人,天長音信斷。”寫所思之人在巫山,巫山在襄陽南,故云“南雲”。李白兩次漫遊都到過湖北,這位念遠之人,可能就是他自己。但也不妨看作是泛指。舊時襄陽,不僅爲商業重鎮,且爲南北交通要衢,往來佇足人多,送往迎來的人也多。 李賀 《大堤曲》便說:“蓮風起,江畔春,大堤上,留北人。”“莫指襄陽道,綠浦歸帆少。”那麼,思鄉念遠的實不止李白一人。 望南雲,熱淚盈睫,“佳期”既誤,結果只有寄情於夢。可是“春風復無情,吹我夢魂斷。”從 岑參 的“枕上片時春夢中,行盡江南數千裏”(《春夢》)的希望終於得在夢中實現的欣然快意,到 張仲素 的“嫋嫋城邊柳,青青陌上桑。提籠忘採葉,昨夜夢漁陽”(《春閨思》)的夢後仍未能忘情,夢中相會,確實給了人們無限安慰。如今卻是由於春風無情,吹破幽夢,使人不能長在夢中相會。古樂府《子夜春歌》:“春風復多情,吹我羅裳開”。與此兩句含意相反,而遣詞造語上卻不無影響。“散”一作“斷”。斷,截斷,折斷。 杜甫 《哀王孫》:“金鞭折斷九馬死。”給人一種戛然而止的意象。散,表示逐漸散開,逐漸遠去。“吹”而“散”,則夢在腦海中是一點一點淡化,最後無影無蹤了。“夢”之於人,事實也是這樣。“春風不相識,何事入羅幃?”(李白《春思》)微露譴責意。這裏說“春風復無情”,“復”者,又也。“無情”,已令人難堪,何況其“復”!表面上不見怨意,實際怨懷尤深。這個“復”字上與“淚向”緊相呼應,下啓結束二句:“不見眼中人,天長音信斷。”“眼中人”指所思者。佳期誤,夢魂散,音信斷。這一連串的打擊,豈不令人黯然神傷!這種境況,在不少詩人筆下是會寫得“冷冷清清悽悽慘慘慼戚”的。但李白表現得“雍容和緩”( 朱熹 語),神清骨秀,正是“幽秀絕遠俗豔”(《唐宋詩醇》)的。 這首小詩意似直述,筆實曲折:先地點,後時令,從一個“暖”字中暗傳出春來人的感情的躍動。接下六句,情思綿綿,直至尾句。“佳期”二句,似見離鄉遠別的客子佇立大堤上,目送南天雲彩,魂爲之銷。“春風”二句折回,此情此景,似是“昨夜夜半,枕上分明夢見”,那也許是“語多時,依舊桃花面,頻低柳葉眉”( 韋莊 )吧?詩人沒有說,妙在可引起讀者種種揣想。意味雋永。最後結以“天長音信斷”,更覺餘味無窮。楚天遼闊,百花競放,百鳥爭喧,雁鳴晴空,人卻是別一番心情。此刻,“斷”者,音信也;而情,不僅未斷,卻更綿邈無盡了。天才縱逸的李白,即使從這首短章中,也可看出它的情深意遠,婉轉流麗,完全超脫六朝樂府的“軌轍”,而使“古今詩格於是一大變”(胡應麟《詩藪》外編)了。 參考資料: 1、 詹福瑞 等.李白詩全譯.石家莊:河北人民出版社,1997:178-179 2、 宋緒連 初旭.長三李詩鑑賞辭典.長春:吉林文史出版社,1992:165-1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