酬崔侍御(一本此下有成甫二字) 酬崔侍御(一本此下有成甫二字)

chóu cuī shì yù yī běn cǐ xià yǒu chéng fǔ èr zì

李白 李白

lǐ bái · táng

标签: 诗词詩詞

yánlíngcóngwànchéngyóuguīkōngshāndiàoliú

shìxīngzuòyuánfēitàibáizuìyángzhōu

严陵不从万乘游,归卧空山钓碧流。

自是客星辞帝座,元非太白醉扬州。

嚴陵不從萬乘遊,歸臥空山釣碧流。

自是客星辭帝座,元非太白醉揚州。

分享

复制链接或文字到微信;「保存分享图」生成竖版配图(手机端会弹出预览,长按图片可存相册)。微信内无法直接下载,请用预览长按保存,或点右上角在系统浏览器打开。

译文

严子陵不愿意追随汉光武帝,于是回到富春江,醉卧空山,闲钓碧流。 我也像严子陵一般客星辞帝座,归隐江湖,不是太白酒星醉游扬州。嚴子陵不願意追隨漢光武帝,於是回到富春江,醉臥空山,閒釣碧流。 我也像嚴子陵一般客星辭帝座,歸隱江湖,不是太白酒星醉遊揚州。

注释

崔侍御:即崔成甫,李白的好友。曾任校书郎、摄监察御史,后因事被贬职到湘阴(今属湖南)。曾作有《赠李十二》诗赠李白。 严陵:即严子陵,名光,东汉人。少曾与刘秀同游学。刘秀即帝位后,严光变更姓名隐遁。刘秀遣人觅访,征授谏议大夫,不受,退隐于富春山。 万乘:指帝王。按周制,天子地方千里,能出兵车万乘,因以“万乘”指天子。 碧流:指富春江。 客星:指严子陵。严子陵与光武帝共卧,足加与帝腹。太史奏:客星犯御座甚急。 元非:原非。 太白:指太白金星。 扬州:扬州与金陵相近,三国孙吴置扬州于建业,及隋平陈,始移扬州于江北之江都。崔侍御:即崔成甫,李白的好友。曾任校書郎、攝監察御史,後因事被貶職到湘陰(今屬湖南)。曾作有《贈李十二》詩贈李白。 嚴陵:即嚴子陵,名光,東漢人。少曾與劉秀同遊學。劉秀即帝位後,嚴光變更姓名隱遁。劉秀遣人覓訪,徵授諫議大夫,不受,退隱於富春山。 萬乘:指帝王。按周制,天子地方千里,能出兵車萬乘,因以“萬乘”指天子。 碧流:指富春江。 客星:指嚴子陵。嚴子陵與光武帝共臥,足加與帝腹。太史奏:客星犯御座甚急。 元非:原非。 太白:指太白金星。 揚州:揚州與金陵相近,三國孫吳置揚州於建業,及隋平陳,始移揚州於江北之江都。

赏析

一说此是李白的答诗,约作于天宝六载(747)。另一说为公元七五三年(天宝十二载)秋,李白南游宣城(今属安徽);冬,再游金陵(今江苏南京)。这段时间李白写了多首酬赠崔侍御的诗,此诗为其中之一。 本诗第一句运用严子陵的典故,理解诗歌主旨的关键在这个“游”字,李白虽然颇受唐玄宗所赏识,供奉翰林,但唐玄宗只是把他看成一个文学侍从,这就是李白表示自己羡慕退隐江湖生活的重要原因。 诗的三四句中,“太白”与上句“客星”对举,又与李白字“太白”相同,一词两指,并运用对偶手法,表现出作者的隐居其实也包含着一种无奈的心情。”元非太白醉扬州”答崔诗“金陵捉得酒仙人”,前后进行照应。 此诗清浅可爱,如出山泉水,虽一望透底,却并非一览无余,清澈的诗句里隐藏着无穷的诗意。李白不知后世对他的仙化,但他对当时谪仙的称呼欣然认同并引以为自豪。在这里,李白把自己醉饮江南之事,与太白酒星醉游人间相比,其戏谑疏狂姿态可掬。 作者用豁达的语句表达出了自己无奈隐居的忧愁,语言朴实平淡,好似在和友人叙说家常,更加显示出了其内心的惆怅苦闷。一說此是李白的答詩,約作於天寶六載(747)。另一說爲公元七五三年(天寶十二載)秋,李白南遊宣城(今屬安徽);冬,再遊金陵(今江蘇南京)。這段時間李白寫了多首酬贈崔侍御的詩,此詩爲其中之一。 本詩第一句運用嚴子陵的典故,理解詩歌主旨的關鍵在這個“遊”字,李白雖然頗受唐玄宗所賞識,供奉翰林,但唐玄宗只是把他看成一個文學侍從,這就是李白表示自己羨慕退隱江湖生活的重要原因。 詩的三四句中,“太白”與上句“客星”對舉,又與李白字“太白”相同,一詞兩指,並運用對偶手法,表現出作者的隱居其實也包含着一種無奈的心情。”元非太白醉揚州”答崔詩“金陵捉得酒仙人”,前後進行照應。 此詩清淺可愛,如出山泉水,雖一望透底,卻並非一覽無餘,清澈的詩句裏隱藏着無窮的詩意。李白不知後世對他的仙化,但他對當時謫仙的稱呼欣然認同並引以爲自豪。在這裏,李白把自己醉飲江南之事,與太白酒星醉遊人間相比,其戲謔疏狂姿態可掬。 作者用豁達的語句表達出了自己無奈隱居的憂愁,語言樸實平淡,好似在和友人敘說家常,更加顯示出了其內心的惆悵苦悶。

← 返回诗文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