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山僧 別山僧

bié shān sēng

李白 李白

lǐ bái · tá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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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ùmíngsēngdàoshuǐ西chéngzhōunòngyuè宿jīng

píngmíngbiéshàngshānshǒuxiéjīnyún

téngshēnzhuǎnjuésāntiānjìnhuíkànwànlǐng

xuèlàngkěnzhīdùnxiàfēngliúháiyuǎngōng

biéjiànxiāngmíngyuán

何处名僧到水西,乘舟弄月宿泾溪。

平明别我上山去,手携金策踏云梯。

腾身转觉三天近,举足回看万岭低。

谑浪肯居支遁下,风流还与远公齐。

此度别离何日见,相思一夜暝猿啼。

何處名僧到水西,乘舟弄月宿涇溪。

平明別我上山去,手攜金策踏雲梯。

騰身轉覺三天近,舉足回看萬嶺低。

謔浪肯居支遁下,風流還與遠公齊。

此度別離何日見,相思一夜暝猿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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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文

你是何处的名僧来到水西山,乘着扁舟而赏月,宿于泾溪。 天亮时分与我只别去上山,手持禅仗去攀登山中蹬道。 向上腾起身体顿觉离天很近,抬足向回而视只见众多的山岭很低很低。 戏谑放浪哪里肯居支遁之下,风流俊赏与远公慧远而齐名。 你我此番别离何日才能相见,相思难眠唯听得猿声阵阵。你是何處的名僧來到水西山,乘着扁舟而賞月,宿於涇溪。 天亮時分與我只別去上山,手持禪仗去攀登山中蹬道。 向上騰起身體頓覺離天很近,抬足向回而視只見衆多的山嶺很低很低。 戲謔放浪哪裏肯居支遁之下,風流俊賞與遠公慧遠而齊名。 你我此番別離何日才能相見,相思難眠唯聽得猿聲陣陣。

注释

水西:即水西山,在泾县西五里。 平明:天明、天亮。 金策:禅仗。 三天:佛教称色界、欲界、无色界为三天。这里是指高空。 支遁:晋代名僧,常隐于剡中,不游人事。好养鹰马,而不乘故,人或讥之。遁曰:“贫道爱其神骏。”见《世说·言语》注。 远公:即慧远,晋名僧。居庐山东林寺,与刘遗民、宗炳、慧水等结白莲社,净土宗推为初祖。水西:即水西山,在涇縣西五里。 平明:天明、天亮。 金策:禪仗。 三天:佛教稱色界、欲界、無色界爲三天。這裏是指高空。 支遁:晉代名僧,常隱於剡中,不遊人事。好養鷹馬,而不乘故,人或譏之。遁曰:“貧道愛其神駿。”見《世說·言語》注。 遠公:即慧遠,晉名僧。居廬山東林寺,與劉遺民、宗炳、慧水等結白蓮社,淨土宗推爲初祖。

赏析

《别山僧》是天宝十三、十四载(753—754)间 李白 游宣州泾县(今安徽)之水西寺所作。其时李白游泾县,于水西寺与寺僧游,临别作此诗,李白另有《寻山僧不遇作》诗,题中“山僧”或当与此诗中之“山僧”为一人。 李白 自从天宝三载辞京还山后,便浪迹天涯,过着游山览水,访僧问道、纵情诗酒的漫游生活,在天宝末年,他在皖南宣州(今安征宣城)一带,盘桓最久,他为这里的山水风光和风土人情所迷恋。除了与山翁樵夫、屠沽渔商、隐士逸人相交往外,还常常走观串寺,广与和尚道士交朋友。和李白交游的僧人道士,一般都是些精通佛玄、能诗善文的诗僧、学问僧或有学识才情的道士。此诗中所赠别的“山僧”,即是这样的一位多才多艺、道行高深的名僧。 水西寺是唐代一所著名的寺院。此寺座落在安徽泾县城西。据《江南通志》记载,水西寺建在泾县西五里的水西山上。这里“林壑邃密,下临深溪,旧建宝胜、崇庆、白云三寺。浮屠对峙,楼阁参差,碧水浮烟,咫尺万状。”水西寺是对水西山三寺的泛指。宝胜寺又叫水西奇,白云寺又叫水西首寺,崇庆寺又叫天宫水西寺。历代名人多到此游览,一些游方的僧人也常封这里挂锡访学。李白所结识的这位山僧,就是外地的云游僧,他也和李白—样是到水西寺游访,二人因此才相逢相识。因此,此诗开头就写道: “何处名僧到水西?”何处,并不表示诗人不知道这位僧人是从哪里来,而是说这位名僧不是此寺的僧人,而是从外地来的客僧。次句是说明这位僧人来自何方和来访的目的:“乘舟弄月宿泾溪”。“乘舟”一作“乘杯”。“乘舟”较为普通,“乘杯”更富有神奇色彩,以“乘杯”为善。既然诗中说的是位名僧,就应该有些传奇本领。传说刘宋时期有一位杯渡和尚,他能乘木杯渡水,无假风棹,轻疾如飞。此处说这位僧人也如同杯渡和尚一样,颇有灵异之气,是乘杯来到水西的。他来这里似乎不是为了学佛练禅,而是“弄月”。即他来泾溪是为了欣赏这里的风月美景。当然,高僧们不一定像普通和尚一样去坐禅诵经,苦苦修练,清风明月,无非禅心,只要有所妙悟,也一样能达到明心见性的目的。这也许就是高僧之所以高明之处。“宿泾溪”,泾溪就是在水西寺旁。不宿寺中而宿泾溪,足见此僧的脱俗之处。 “平明别我上山去,手携金策踏云梯。”第二天清晨此僧就与李白告别而去,手携锡杖上山走了。此僧来时是乘舟(或乘杯)顺水路而来,而分别时却走的山路。“金策”即锡杖,“云梯”,指的是山上的磴道。因远观登山,如登梯而上,高入云中,故云“踏云梯”。诗中不说此僧是扛着锡杖,沿着山中磴道攀山而去,这样写太平凡了,而是说他“手携金策踏云梯”,就把此僧的飘然之状,神异之色突现了出来。 “腾身转觉三天近,举足回看万岭低。”这是从山僧站在山顶上的角度,来写他的感觉。仿佛他是腾身云中、离天宫很近,而回看千山万岭,却都在脚下。而更进一层的意思是借此来寓意此僧的佛学修养之高,说他已近佛界三天(佛教称欲界、色界、无色界为三天)中的最高天,而下视尘寰,远在脚下。以此来突出此僧道行的高深。紧接着后—联又顺手拉来历史上两位高僧来与此僧比较:是东晋时的高僧。他精通《庄子》和《维摩经》,常与当时名士殷浩、郗超交往。他为人放浪不羁、善于玄辩。 《世说新语》载:“支道林常养数匹马,或言道人畜马不韵,支曰:‘贫道重其神骏。’”远公指东晋高僧慧远,他博综六艺,尤善老庄,曾与 陶渊明 等名士三十多人结莲社,谈玄论道,吟诗作赋,颇有风流名士风度。为后代文人所赞赏。此联的意思是:此僧放浪形骸、谑浪口辩,风流名士的派头,足可以与慧远相提并论!李白将他与历史上的名僧相比,更是为了突出此僧的风度和才情。由此可见,此僧还是一位善于谈玄论道、诗酒风流的放浪人物,以致于与他萍水相逢的李白也对他赞赏有加。于此,一个佛学高深,诗酒啸傲,行迹诡异,举止不凡的高僧形象,已从诗中唤之欲出,廖廖数句就刻画出了一位神态飘洒的高僧。可见诗人的技巧之高超。 诗的尾联抒写了诗人对这位高僧的深切怀念。“此度别离何丑见,相思一夜瞑猿啼。”刚刚分别就想着何日能再见面。这样的朋友尤其是在僧人中的朋友,对李自来说不是很多的。“相思一夜”暗寓出李白因相思此友而一夜没有合眼。正是整夜相思不寐,所以李白才会感觉到夜间的哀猿一直在山间悲啼。而这哀猿的悲啼,更增加了诗人与朋友的相思离别之苦。虽然这首诗就在凄迷的夜猿声结束了,但是诗人对朋友的深厚友情,却深深地印在了读者的心上。 此诗是一首七言排律,这实在令人意想不到,一贯不愿受格律束缚的自由浪漫诗人的李白,却用七言排律写诗。李白这首七言排律,也和李白其他律诗一样,有“以古入律”的特点。《別山僧》是天寶十三、十四載(753—754)間 李白 遊宣州涇縣(今安徽)之水西寺所作。其時李白遊涇縣,於水西寺與寺僧遊,臨別作此詩,李白另有《尋山僧不遇作》詩,題中“山僧”或當與此詩中之“山僧”爲一人。 李白 自從天寶三載辭京還山後,便浪跡天涯,過着遊山覽水,訪僧問道、縱情詩酒的漫遊生活,在天寶末年,他在皖南宣州(今安徵宣城)一帶,盤桓最久,他爲這裏的山水風光和風土人情所迷戀。除了與山翁樵夫、屠沽漁商、隱士逸人相交往外,還常常走觀串寺,廣與和尚道士交朋友。和李白交遊的僧人道士,一般都是些精通佛玄、能詩善文的詩僧、學問僧或有學識才情的道士。此詩中所贈別的“山僧”,即是這樣的一位多才多藝、道行高深的名僧。 水西寺是唐代一所著名的寺院。此寺座落在安徽涇縣城西。據《江南通志》記載,水西寺建在涇縣西五里的水西山上。這裏“林壑邃密,下臨深溪,舊建寶勝、崇慶、白雲三寺。浮屠對峙,樓閣參差,碧水浮煙,咫尺萬狀。”水西寺是對水西山三寺的泛指。寶勝寺又叫水西奇,白雲寺又叫水西首寺,崇慶寺又叫天宮水西寺。歷代名人多到此遊覽,一些遊方的僧人也常封這裏掛錫訪學。李白所結識的這位山僧,就是外地的雲遊僧,他也和李白—樣是到水西寺遊訪,二人因此才相逢相識。因此,此詩開頭就寫道: “何處名僧到水西?”何處,並不表示詩人不知道這位僧人是從哪裏來,而是說這位名僧不是此寺的僧人,而是從外地來的客僧。次句是說明這位僧人來自何方和來訪的目的:“乘舟弄月宿涇溪”。“乘舟”一作“乘杯”。“乘舟”較爲普通,“乘杯”更富有神奇色彩,以“乘杯”爲善。既然詩中說的是位名僧,就應該有些傳奇本領。傳說劉宋時期有一位杯渡和尚,他能乘木杯渡水,無假風棹,輕疾如飛。此處說這位僧人也如同杯渡和尚一樣,頗有靈異之氣,是乘杯來到水西的。他來這裏似乎不是爲了學佛練禪,而是“弄月”。即他來涇溪是爲了欣賞這裏的風月美景。當然,高僧們不一定像普通和尚一樣去坐禪誦經,苦苦修練,清風明月,無非禪心,只要有所妙悟,也一樣能達到明心見性的目的。這也許就是高僧之所以高明之處。“宿涇溪”,涇溪就是在水西寺旁。不宿寺中而宿涇溪,足見此僧的脫俗之處。 “平明別我上山去,手攜金策踏雲梯。”第二天清晨此僧就與李白告別而去,手攜錫杖上山走了。此僧來時是乘舟(或乘杯)順水路而來,而分別時卻走的山路。“金策”即錫杖,“雲梯”,指的是山上的磴道。因遠觀登山,如登梯而上,高入雲中,故云“踏雲梯”。詩中不說此僧是扛着錫杖,沿着山中磴道攀山而去,這樣寫太平凡了,而是說他“手攜金策踏雲梯”,就把此僧的飄然之狀,神異之色突現了出來。 “騰身轉覺三天近,舉足回看萬嶺低。”這是從山僧站在山頂上的角度,來寫他的感覺。彷彿他是騰身雲中、離天宮很近,而回看千山萬嶺,卻都在腳下。而更進一層的意思是藉此來寓意此僧的佛學修養之高,說他已近佛界三天(佛教稱欲界、色界、無色界爲三天)中的最高天,而下視塵寰,遠在腳下。以此來突出此僧道行的高深。緊接着後—聯又順手拉來歷史上兩位高僧來與此僧比較:是東晉時的高僧。他精通《莊子》和《維摩經》,常與當時名士殷浩、郗超交往。他爲人放浪不羈、善於玄辯。 《世說新語》載:“支道林常養數匹馬,或言道人畜馬不韻,支曰:‘貧道重其神駿。’”遠公指東晉高僧慧遠,他博綜六藝,尤善老莊,曾與 陶淵明 等名士三十多人結蓮社,談玄論道,吟詩作賦,頗有風流名士風度。爲後代文人所讚賞。此聯的意思是:此僧放浪形骸、謔浪口辯,風流名士的派頭,足可以與慧遠相提並論!李白將他與歷史上的名僧相比,更是爲了突出此僧的風度和才情。由此可見,此僧還是一位善於談玄論道、詩酒風流的放浪人物,以致於與他萍水相逢的李白也對他讚賞有加。於此,一個佛學高深,詩酒嘯傲,行跡詭異,舉止不凡的高僧形象,已從詩中喚之慾出,廖廖數句就刻畫出了一位神態飄灑的高僧。可見詩人的技巧之高超。 詩的尾聯抒寫了詩人對這位高僧的深切懷念。“此度別離何醜見,相思一夜瞑猿啼。”剛剛分別就想着何日能再見面。這樣的朋友尤其是在僧人中的朋友,對李自來說不是很多的。“相思一夜”暗寓出李白因相思此友而一夜沒有閤眼。正是整夜相思不寐,所以李白纔會感覺到夜間的哀猿一直在山間悲啼。而這哀猿的悲啼,更增加了詩人與朋友的相思離別之苦。雖然這首詩就在悽迷的夜猿聲結束了,但是詩人對朋友的深厚友情,卻深深地印在了讀者的心上。 此詩是一首七言排律,這實在令人意想不到,一貫不願受格律束縛的自由浪漫詩人的李白,卻用七言排律寫詩。李白這首七言排律,也和李白其他律詩一樣,有“以古入律”的特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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