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陆鸿渐不遇 尋陸鴻漸不遇
移家虽带郭,野径入桑麻。
近种篱边菊,秋来未著花。
扣门无犬吠,欲去问西家。
报道山中去,归时每日斜。
(归时一作:归来)
移家雖帶郭,野徑入桑麻。
近種籬邊菊,秋來未著花。
扣門無犬吠,欲去問西家。
報道山中去,歸時每日斜。
(歸時一作:歸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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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文
他把家迁徙到了城郭一带,乡间小路通向桑麻的地方。 篱笆边的菊花应该是近期才种上的,所以虽然到了秋天,还未曾开花。 敲门后未曾听到一声犬吠,要去向西家邻居打听情况。 邻人回答他是到山里去了,归来时怕是要黄昏时分了。他把家遷徙到了城郭一帶,鄉間小路通向桑麻的地方。 籬笆邊的菊花應該是近期才種上的,所以雖然到了秋天,還未曾開花。 敲門後未曾聽到一聲犬吠,要去向西家鄰居打聽情況。 鄰人回答他是到山裏去了,歸來時怕是要黃昏時分了。
注释
⑴陆鸿渐:名羽,终生不仕,隐居在苕溪(今浙江湖州境内),以擅长品茶著名,著有《茶经》一书,被后人奉为“茶圣”、“茶神”。 ⑵虽:一作“唯”。带:近。郭:外城,泛指城墙。 ⑶篱边菊:语出 陶渊明 《饮酒》诗:“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 ⑷著花:开花。 ⑸扣门:敲门。 ⑹西家:西邻。 ⑺报道:回答道,报,回报,回答。去:一作“出”。 ⑻归时每日斜:一作“归来日每斜”。日斜:日将落山,暮时也。 参考资料: 1、 彭定求 等.全唐诗(下).上海:上海古籍出版社,1986: 2、 于海娣 等.唐诗鉴赏大全集.北京:中国华侨出版社,2010:273-274 3、 于海娣 等.唐诗鉴赏大全集.北京:中国华侨出版社,2010:273-274⑴陸鴻漸:名羽,終生不仕,隱居在苕溪(今浙江湖州境內),以擅長品茶著名,著有《茶經》一書,被後人奉爲“茶聖”、“茶神”。 ⑵雖:一作“唯”。帶:近。郭:外城,泛指城牆。 ⑶籬邊菊:語出 陶淵明 《飲酒》詩:“採菊東籬下,悠然見南山。” ⑷著花:開花。 ⑸扣門:敲門。 ⑹西家:西鄰。 ⑺報道:回答道,報,回報,回答。去:一作“出”。 ⑻歸時每日斜:一作“歸來日每斜”。日斜:日將落山,暮時也。 參考資料: 1、 彭定求 等.全唐詩(下).上海:上海古籍出版社,1986: 2、 於海娣 等.唐詩鑑賞大全集.北京:中國華僑出版社,2010:273-274 3、 於海娣 等.唐詩鑑賞大全集.北京:中國華僑出版社,2010:273-274
赏析
作者:佚名 这是诗人访友不遇之作。全诗描写了隐士闲适清静的生活情趣。诗人选取一些平常而又典型的事物,如种养桑麻菊花,邀游山林等,刻画了一位生活悠闲的隐士形象。全诗有乘兴而来,兴尽而返的情趣,语言朴实自然,不加雕饰,流畅潇洒。 陆鸿渐,名羽,终生不仕,隐居在苕溪(今浙江 吴兴),以擅长品茶著名,著有《茶经》一书,被后人奉为“茶圣”、“茶神”。他和 皎然 是好友。这首诗当是陆羽迁居后,皎然过访不遇所作。 陆羽的新居离城不远,但已很幽静,沿着野外小径,直走到桑麻丛中才能见到。开始两句,颇有 陶渊明 “结庐在在人境,而无车马喧”的隐士风韵。 陆羽住宅外的菊花,大概是迁来以后才种上的,虽到了秋天,还未曾开花。这二句,自然平淡,点出诗人造访的时间是在清爽的秋天。然后,诗人又去敲他的门,不但无人应答,连狗吠的声音都没有。此时的诗人也许有些茫然,立刻就回转去,似有些眷恋不舍,还是问一问西边的邻居吧。邻人回答:陆羽往山中去了,经常要到太阳西下的时候才回来。这二句和 贾岛 的《寻隐者不遇》的后二句“只在此山中,云深不知处”恰为同趣。“每日斜”的“每”字,活脱地勾画出西邻说话时,对陆羽整天流连山水而迷惑不解和怪异的神态,这就从侧面烘托出陆羽不以尘事为念的高人逸士的襟怀和风度。 这首诗前半写陆羽隐居之地的景;后半写不遇的情况,似都不在陆羽身上着笔,而最终还是为了咏人。偏僻的住处,篱边未开的菊花,无犬吠的门户,西邻对陆羽行踪的叙述,都刻画出陆羽生性疏放不俗。全诗四十字,清空如话,别有隽味。近人俞陛云说:“此诗之萧洒出尘,有在章句外者,非务为高调也。”(《诗境浅说》) 陆羽移家至城廓之旁,人烟尚稠,但居处却是桑麻遮道(这使我们想起陶潜的名句“结庐在人境,而无车马喧”);刚刚在篱边种满新菊,所以秋天到来,还未开花(这又使我们想起陶潜的名句“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二联一为转折,一为承接;用陶诗之典,一为正用,一为反用,却都表现了环境的幽僻。至此,一个超尘绝俗的隐士形象已如在眼前,而诗人访友的兴致亦侧面点出。第五句暗示人不在,因为连犬都不吠,当然家中无人了。一般说来,写到这里,“不遇”之意已见,再加生发,易成蛇足。就像 柳宗元 的《渔翁》一诗:“渔翁夜傍西岩宿,晓汲清湘燃楚竹。烟销日出不见人,欸乃一声山水绿。回看天际下中流,崖上无心云相逐。”前人每谓末二句“着相”,情思刻露,如 苏轼 、 严羽 、胡应麟、 王士祯 、 沈德潜 等都持是说。但皎然之写问讯于西家却正得其所。一方面,见出对陆羽的思慕,表明相访不遇之惆怅;另一方面,则借西家之口,衬托出陆羽高蹈尘外的形象,表明二人相契之根由。王士祯借用禅学,创为“神韵”之说,以不说尽为妙,但纯任自然,当发则发,当止则止,也是禅门风范。这还是就作者而说的。从另一角度看,对诗中所描写的对象即陆羽,并未给予任何直接的刻画,但其品格却呼之欲出,这也正符合禅宗“不着一字,尽得风流”之旨。作者:佚名 這是詩人訪友不遇之作。全詩描寫了隱士閒適清靜的生活情趣。詩人選取一些平常而又典型的事物,如種養桑麻菊花,邀遊山林等,刻畫了一位生活悠閒的隱士形象。全詩有乘興而來,興盡而返的情趣,語言樸實自然,不加雕飾,流暢瀟灑。 陸鴻漸,名羽,終生不仕,隱居在苕溪(今浙江 吳興),以擅長品茶著名,著有《茶經》一書,被後人奉爲“茶聖”、“茶神”。他和 皎然 是好友。這首詩當是陸羽遷居後,皎然過訪不遇所作。 陸羽的新居離城不遠,但已很幽靜,沿着野外小徑,直走到桑麻叢中才能見到。開始兩句,頗有 陶淵明 “結廬在在人境,而無車馬喧”的隱士風韻。 陸羽住宅外的菊花,大概是遷來以後才種上的,雖到了秋天,還未曾開花。這二句,自然平淡,點出詩人造訪的時間是在清爽的秋天。然後,詩人又去敲他的門,不但無人應答,連狗吠的聲音都沒有。此時的詩人也許有些茫然,立刻就回轉去,似有些眷戀不捨,還是問一問西邊的鄰居吧。鄰人回答:陸羽往山中去了,經常要到太陽西下的時候纔回來。這二句和 賈島 的《尋隱者不遇》的後二句“只在此山中,雲深不知處”恰爲同趣。“每日斜”的“每”字,活脫地勾畫出西鄰說話時,對陸羽整天流連山水而迷惑不解和怪異的神態,這就從側面烘托出陸羽不以塵事爲念的高人逸士的襟懷和風度。 這首詩前半寫陸羽隱居之地的景;後半寫不遇的情況,似都不在陸羽身上着筆,而最終還是爲了詠人。偏僻的住處,籬邊未開的菊花,無犬吠的門戶,西鄰對陸羽行蹤的敘述,都刻畫出陸羽生性疏放不俗。全詩四十字,清空如話,別有雋味。近人俞陛雲說:“此詩之蕭灑出塵,有在章句外者,非務爲高調也。”(《詩境淺說》) 陸羽移家至城廓之旁,人煙尚稠,但居處卻是桑麻遮道(這使我們想起陶潛的名句“結廬在人境,而無車馬喧”);剛剛在籬邊種滿新菊,所以秋天到來,還未開花(這又使我們想起陶潛的名句“採菊東籬下,悠然見南山”)。二聯一爲轉折,一爲承接;用陶詩之典,一爲正用,一爲反用,卻都表現了環境的幽僻。至此,一個超塵絕俗的隱士形象已如在眼前,而詩人訪友的興致亦側面點出。第五句暗示人不在,因爲連犬都不吠,當然家中無人了。一般說來,寫到這裏,“不遇”之意已見,再加生髮,易成蛇足。就像 柳宗元 的《漁翁》一詩:“漁翁夜傍西巖宿,曉汲清湘燃楚竹。煙銷日出不見人,欸乃一聲山水綠。回看天際下中流,崖上無心雲相逐。”前人每謂末二句“着相”,情思刻露,如 蘇軾 、 嚴羽 、胡應麟、 王士禎 、 沈德潛 等都持是說。但皎然之寫問訊於西家卻正得其所。一方面,見出對陸羽的思慕,表明相訪不遇之惆悵;另一方面,則借西家之口,襯托出陸羽高蹈塵外的形象,表明二人相契之根由。王士禎借用禪學,創爲“神韻”之說,以不說盡爲妙,但純任自然,當發則發,當止則止,也是禪門風範。這還是就作者而說的。從另一角度看,對詩中所描寫的對象即陸羽,並未給予任何直接的刻畫,但其品格卻呼之欲出,這也正符合禪宗“不着一字,盡得風流”之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