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兴化园亭 題興化園亭
破却千家作一池,不栽桃李种蔷薇。
蔷薇花落秋风起,荆棘满庭君始知。
破卻千家作一池,不栽桃李種薔薇。
薔薇花落秋風起,荊棘滿庭君始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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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文
毁坏无数人家的居住地只为了修建一个花池,不种嘉木蔬果却只种华而不实的蔷薇。 秋风萧瑟蔷薇花谢落之后,只剩满庭荆棘您才会知趣。毀壞無數人家的居住地只爲了修建一個花池,不種嘉木蔬果卻只種華而不實的薔薇。 秋風蕭瑟薔薇花謝落之後,只剩滿庭荊棘您纔會知趣。
注释
兴化寺园亭:唐文宗时权臣裴度任中书令修建的一处有水池亭阁的憩园。 破却:毁坏。 始知:方才知道。興化寺園亭:唐文宗時權臣裴度任中書令修建的一處有水池亭閣的憩園。 破卻:毀壞。 始知:方纔知道。
赏析
该诗具体创作年份未知。孟棨的《本事诗·怨愤》中说:“岛《题兴化寺园亭》以刺裴度。”在《唐诗纪事》中又载:“晋公度初立第于街西兴化里,凿池种竹,起台榭。岛方下第,或以为执政恶之,故不在选,怨愤题诗。”唐文宗太和元年(827年),白居易有《题兴化小池诗》,故知裴度起盖兴化园亭在太和元年稍前。从以上记载来看,贾岛这首诗的写作目的是很明确的,即把讽刺的矛头直指当时名相裴度的,而事情的起因是裴度在长安兴化里大兴土木,兴盖私人园林。贾岛认为此事损害了百姓的利益,于是写下此诗讽嘲权贵,讥诮聚敛。 该诗以家常语,从眼前物中提炼出讥诮聚敛、讽嘲权贵的题旨。在艺术上,该诗巧而不华,素淡中寓深旨。全诗语言平实浅白,表达了诗人对裴度的讽刺之意,暗喻其悲剧的下场终将降临。 “破却千家作一池”句开宗明义,明确指出,裴度所盖园林是以侵占了千家的居所地产为代价的,这里“千家” 与“一池”形成了强烈而鲜明的对比, 一个“破”字写出了当权执政者的无情与骄奢。“一池”,这里既可以解释成一口塘,也可看作是指整个园林,不必拘泥。其实,唐代很多官僚建造私人园林宅第,争奇斗胜,相习成风。裴度的政绩,在当时还是比较好的,却也未能免此,故诗人所指,当具有普遍意义。 “不栽桃李种蔷薇,”句作者诗笔一转,不接着写园林的盛况,而是抓住一个很奇特的细节,在这个园林里,主人不种对人有益的嘉木蔬果,反倒要种植像蔷薇这样的虽能赏玩,却华而不实的东西,走笔至此,人们不禁对园林主人的本意感到不解。这或许正是当时上层社会夸奇争胜的一种表现吧。 “蔷薇花落秋风起,荆棘满亭君始知”两句这里紧接描写种蔷薇的必然结果,诗人借秋天至时的园景,含蓄而深刻地指出如此聚敛的结果其下场必然是可悲的,这就是种蔷薇而得荆棘的关系。 “秋风起”,我们可以理解为官罢势衰,正所谓时候一到,什么都报。《韩诗外传》卷七载:“春种桃李者,夏得阴其下,秋得其实。春种蒺藜者,夏不可釆其叶,秋得其刺焉。”这句话或可作为贾岛这首诗歌之所本。 这首诗讽喻的目的十分显明,该诗以家常语,从眼前物中提炼出讥诮聚敛、讽嘲权贵的题旨。在艺术上,巧而不华,素淡中寓深意,也是本诗的可取之处。該詩具體創作年份未知。孟棨的《本事詩·怨憤》中說:“島《題興化寺園亭》以刺裴度。”在《唐詩紀事》中又載:“晉公度初立第於街西興化裏,鑿池種竹,起臺榭。島方下第,或以爲執政惡之,故不在選,怨憤題詩。”唐文宗太和元年(827年),白居易有《題興化小池詩》,故知裴度起蓋興化園亭在太和元年稍前。從以上記載來看,賈島這首詩的寫作目的是很明確的,即把諷刺的矛頭直指當時名相裴度的,而事情的起因是裴度在長安興化裏大興土木,興蓋私人園林。賈島認爲此事損害了百姓的利益,於是寫下此詩諷嘲權貴,譏誚聚斂。 該詩以家常語,從眼前物中提煉出譏誚聚斂、諷嘲權貴的題旨。在藝術上,該詩巧而不華,素淡中寓深旨。全詩語言平實淺白,表達了詩人對裴度的諷刺之意,暗喻其悲劇的下場終將降臨。 “破卻千家作一池”句開宗明義,明確指出,裴度所蓋園林是以侵佔了千家的居所地產爲代價的,這裏“千家” 與“一池”形成了強烈而鮮明的對比, 一個“破”字寫出了當權執政者的無情與驕奢。“一池”,這裏既可以解釋成一口塘,也可看作是指整個園林,不必拘泥。其實,唐代很多官僚建造私人園林宅第,爭奇鬥勝,相習成風。裴度的政績,在當時還是比較好的,卻也未能免此,故詩人所指,當具有普遍意義。 “不栽桃李種薔薇,”句作者詩筆一轉,不接着寫園林的盛況,而是抓住一個很奇特的細節,在這個園林裏,主人不種對人有益的嘉木蔬果,反倒要種植像薔薇這樣的雖能賞玩,卻華而不實的東西,走筆至此,人們不禁對園林主人的本意感到不解。這或許正是當時上層社會誇奇爭勝的一種表現吧。 “薔薇花落秋風起,荊棘滿亭君始知”兩句這裏緊接描寫種薔薇的必然結果,詩人借秋天至時的園景,含蓄而深刻地指出如此聚斂的結果其下場必然是可悲的,這就是種薔薇而得荊棘的關係。 “秋風起”,我們可以理解爲官罷勢衰,正所謂時候一到,什麼都報。《韓詩外傳》卷七載:“春種桃李者,夏得陰其下,秋得其實。春種蒺藜者,夏不可釆其葉,秋得其刺焉。”這句話或可作爲賈島這首詩歌之所本。 這首詩諷喻的目的十分顯明,該詩以家常語,從眼前物中提煉出譏誚聚斂、諷嘲權貴的題旨。在藝術上,巧而不華,素淡中寓深意,也是本詩的可取之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