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李凝幽居 題李凝幽居
闲居少邻并,草径入荒园。
鸟宿池边树,僧敲月下门。
过桥分野色,移石动云根。
暂去还来此,幽期不负言。
閒居少鄰並,草徑入荒園。
鳥宿池邊樹,僧敲月下門。
過橋分野色,移石動雲根。
暫去還來此,幽期不負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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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文
悠闲地住在这里很少有邻居来,杂草丛生的小路通向荒芜小园。 鸟儿自由地栖息在池边的树上,皎洁的月光下僧人正敲着山门。 走过桥去看见原野迷人的景色,云脚在飘动山石也好像在移动。 我暂时离开这里不久就将归来,相约共同归隐,到期绝不失约。悠閒地住在這裏很少有鄰居來,雜草叢生的小路通向荒蕪小園。 鳥兒自由地棲息在池邊的樹上,皎潔的月光下僧人正敲着山門。 走過橋去看見原野迷人的景色,雲腳在飄動山石也好像在移動。 我暫時離開這裏不久就將歸來,相約共同歸隱,到期絕不失約。
注释
⑴少(shǎo):不多。 ⑵池边:一作“池中”。 ⑶分野色:山野景色被桥分开。 ⑷云根:古人认为“云触石而生”,故称石为云根。这里指石根云气。 ⑸幽期:时间非常漫长。负言:指食言,不履行诺言,失信的意思。 参考资料: 1、 彭定求 等 .全唐诗(下) .上海 :上海古籍出版社 ,1986 :1462 . 2、 于海娣 等 .唐诗鉴赏大全集 .北京 :中国华侨出版社 ,2010 :352-353 . 3、 蘅塘退士 等 .唐诗三百首·宋词三百首·元曲三百首 .北京 :华文出版社 ,2009 :143-144 .⑴少(shǎo):不多。 ⑵池邊:一作“池中”。 ⑶分野色:山野景色被橋分開。 ⑷雲根:古人認爲“雲觸石而生”,故稱石爲雲根。這裏指石根雲氣。 ⑸幽期:時間非常漫長。負言:指食言,不履行諾言,失信的意思。 參考資料: 1、 彭定求 等 .全唐詩(下) .上海 :上海古籍出版社 ,1986 :1462 . 2、 於海娣 等 .唐詩鑑賞大全集 .北京 :中國華僑出版社 ,2010 :352-353 . 3、 蘅塘退士 等 .唐詩三百首·宋詞三百首·元曲三百首 .北京 :華文出版社 ,2009 :143-144 .
赏析
这是一首描写诗人访友人李凝未遇的小诗,具体创作时间不详。作者走访友人李凝未遇,于是有感而发,创作了这首诗。 此诗虽只是写了作者走访友人未遇这样一件寻常小事,却因诗人出神入化的语言,而变得别具韵致。诗人以草径、荒园、宿鸟、池树、野色、云根等寻常景物,以及闲居、敲门、过桥、暂去等寻常行事,道出了人所未道之境界,表达了作者对隐逸生活的向往之情。 “闲居少邻并,草径入荒园”,一条杂草遮掩的小路直通向荒芜的小园;园旁也没有人家居住。诗人开篇用简练的语言,描写一处幽静的环境,通过对友人居所的描写,暗示友人的隐者身份。 “鸟宿池边树,僧敲月下门”,明月清辉映照,万籁俱寂,老僧轻轻的敲门声,惊动了夜 宿的鸟儿,引起它们的躁动不安,大概就是鸟儿从窝中飞出转个圈,又飞回巢中这个瞬间,被诗人抓住,用僧人的敲门声反衬周围环境的幽静。“敲”字用得很妙,而贾岛曾在“推”、“敲”两字使用上犹豫不决,后来在韩愈的建议下,使用“敲”字,两人因此也成为了朋友。 “过桥分野色,移石动云根”是写回归路上所见。过桥是色彩斑斓的原野;晚风轻拂,云脚飘移,仿佛山石在移动。“石”是不会“移”的,诗人用反说,别具神韵。这一切,又都笼罩着一层洁白如银的月色,更显出环境的自然恬淡,幽美迷人。 ”暂去还来此,幽期不负言“表明诗人不负归隐的约定。前三联都是叙事与写景,最后一联点出诗人心中幽情,托出诗的主旨。正是这种幽雅的处所,悠闲自得的情趣,引起作者对隐逸生活的向往。 诗中的草径、荒园、宿鸟、池树、野色、云根,无一不是寻常所见景物;闲居、敲门、过桥、暂去等等,无一不是寻常的行事。然而诗人偏于寻常处道出了人所未道之境界,语言质朴,冥契自然,而又韵味醇厚。這是一首描寫詩人訪友人李凝未遇的小詩,具體創作時間不詳。作者走訪友人李凝未遇,於是有感而發,創作了這首詩。 此詩雖只是寫了作者走訪友人未遇這樣一件尋常小事,卻因詩人出神入化的語言,而變得別具韻致。詩人以草徑、荒園、宿鳥、池樹、野色、雲根等尋常景物,以及閒居、敲門、過橋、暫去等尋常行事,道出了人所未道之境界,表達了作者對隱逸生活的嚮往之情。 “閒居少鄰並,草徑入荒園”,一條雜草遮掩的小路直通向荒蕪的小園;園旁也沒有人家居住。詩人開篇用簡練的語言,描寫一處幽靜的環境,通過對友人居所的描寫,暗示友人的隱者身份。 “鳥宿池邊樹,僧敲月下門”,明月清輝映照,萬籟俱寂,老僧輕輕的敲門聲,驚動了夜 宿的鳥兒,引起它們的躁動不安,大概就是鳥兒從窩中飛出轉個圈,又飛回巢中這個瞬間,被詩人抓住,用僧人的敲門聲反襯周圍環境的幽靜。“敲”字用得很妙,而賈島曾在“推”、“敲”兩字使用上猶豫不決,後來在韓愈的建議下,使用“敲”字,兩人因此也成爲了朋友。 “過橋分野色,移石動雲根”是寫回歸路上所見。過橋是色彩斑斕的原野;晚風輕拂,雲腳飄移,彷彿山石在移動。“石”是不會“移”的,詩人用反說,別具神韻。這一切,又都籠罩着一層潔白如銀的月色,更顯出環境的自然恬淡,幽美迷人。 ”暫去還來此,幽期不負言“表明詩人不負歸隱的約定。前三聯都是敘事與寫景,最後一聯點出詩人心中幽情,托出詩的主旨。正是這種幽雅的處所,悠閒自得的情趣,引起作者對隱逸生活的嚮往。 詩中的草徑、荒園、宿鳥、池樹、野色、雲根,無一不是尋常所見景物;閒居、敲門、過橋、暫去等等,無一不是尋常的行事。然而詩人偏於尋常處道出了人所未道之境界,語言質樸,冥契自然,而又韻味醇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