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乡偶书二首·其一 回鄉偶書二首·其一
少小离家老大回,乡音无改鬓毛衰。
儿童相见不相识,笑问客从何处来。
少小離家老大回,鄉音無改鬢毛衰。
兒童相見不相識,笑問客從何處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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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文
我在年少时离开家乡,到了迟暮之年才回来。我的乡音虽未改变,但鬓角的毛发却已经疏落。儿童们看见我,没有一个认识的。他们笑着询问:这客人是从哪里来的呀?我在年少時離開家鄉,到了遲暮之年纔回來。我的鄉音雖未改變,但鬢角的毛髮卻已經疏落。兒童們看見我,沒有一個認識的。他們笑着詢問:這客人是從哪裏來的呀?
注释
(1)偶书:随便写的诗。偶:说明诗写作得很偶然,是随时有所见、有所感就写下来的。 (2)少小离家: 贺知章 三十七岁中进士,在此以前就离开家乡。老大:年纪大了。贺知章回乡时已年逾八十。 (3)乡音:家乡的口音。无改:没什么变化。一作“难改”。鬓毛:额角边靠近耳朵的头发。一作“面毛”。衰(cui):减少,疏落。鬓毛衰:指鬓毛减少,疏落。 (4)相见:即看见我;相:带有指代性的副词。不相识:即不认识我。 (5)笑问:一本作“却问”,一本作“借问”。 参考资料: 1、 曹寅 等 .全唐诗(上) .上海 :上海古籍出版社 ,1986年10月版 :第266页 . 2、 于海娣 等 .唐诗鉴赏大全集 .北京 :中国华侨出版社 ,2010年12月版 :第56-57页 .(1)偶書:隨便寫的詩。偶:說明詩寫作得很偶然,是隨時有所見、有所感就寫下來的。 (2)少小離家: 賀知章 三十七歲中進士,在此以前就離開家鄉。老大:年紀大了。賀知章回鄉時已年逾八十。 (3)鄉音:家鄉的口音。無改:沒什麼變化。一作“難改”。鬢毛:額角邊靠近耳朵的頭髮。一作“面毛”。衰(cui):減少,疏落。鬢毛衰:指鬢毛減少,疏落。 (4)相見:即看見我;相:帶有指代性的副詞。不相識:即不認識我。 (5)笑問:一本作“卻問”,一本作“借問”。 參考資料: 1、 曹寅 等 .全唐詩(上) .上海 :上海古籍出版社 ,1986年10月版 :第266頁 . 2、 於海娣 等 .唐詩鑑賞大全集 .北京 :中國華僑出版社 ,2010年12月版 :第56-57頁 .
赏析
贺知章在公元744年(天宝三载),辞去朝廷官职,告老返回故乡越州永兴(今浙江萧山),时已八十六岁,这时,距他中年离乡已经很久了。人生易老,世事沧桑,心头有无限感慨。 这是一首久客异乡、缅怀故里的感怀诗。写于初来乍到之时,抒写久客伤老之情。 “少小离家老大回”,诗一开始,就紧扣题目,单刀直入,点明离家与回乡相距年岁之久、时间之遥,其中已蕴藏着很深的感慨。这感慨在同题第二首诗中即有明白的描写:“离别家乡岁月多,近来人事半消磨。惟有门前镜湖水,春风不改旧时波。”山河依旧,人事消磨,将自然的永恒与人生的多变作了鲜明的对照。这里是明写,在“少小离家老大回”中是隐含,表现手法不同,艺术效果也不同。 第二句“乡音无改鬓毛衰”用的也是对比法,但不是自然与人生的对比,而是语言与鬓发的对比。语言习惯一经形成,虽经岁月磨砺也难以更改;美好青春难以永驻,童颜黑发转眼即可衰颓。“乡音无改”既是故乡在诗人身上打下的永远抹不掉的烙印,又是诗人亲近故乡儿童的媒介,所以弥足珍贵;“鬓毛衰”本是离乡数十年来宦游奔波的必然结果,幸而叶落归根,在白发飘萧的垂暮之年,终于返回朝思暮想的故乡,因而倍觉幸运。诗人这时的感情是悲喜交集,感慨与激动参半。 三四句从充满感慨的一幅自画像,转而为富于戏剧性的儿童笑问的场面。“笑问客从何处来”,在儿童,这只是淡淡的一问,言尽而意止;在诗人,却成了重重的一击,引出了他的无穷感慨,自己的老迈衰颓与反主为宾的悲哀,尽都包含在这看似平淡的一问中了。全诗就在这有问无答处悄然作结,而弦外之音却如空谷传响,哀婉备至,久久不绝。 就全诗来看,一二句尚属平平,三四句却似峰回路转,别有境界。后两句的妙处在于背面敷粉,了无痕迹:虽写哀情,却借欢乐场面表现;虽为写己,却从儿童一面翻出。而所写儿童问话的场面又极富于生活的情趣,即使读者不为诗人久客伤老之情所感染,也不能不被这一饶有趣味的生活场景所打动。 此诗运用了三种对比:通过少小离家与老大回乡的对比,以突出离开家乡时间之长;通过乡音难改与鬓毛易衰的对比,以突出人事变化速度之快;通过白发衰翁与天真儿童的对比,委婉含蓄地表现了诗人回乡欢愉之情和人世沧桑之感,并且将这两种迥不相同的感情水乳交融地凝合在一起。全诗采用白描手法,在自然朴素的语言中蕴藏着一片真挚深厚的感情。读之如饮醇醪,入口很淡,而后劲无穷。賀知章在公元744年(天寶三載),辭去朝廷官職,告老返回故鄉越州永興(今浙江蕭山),時已八十六歲,這時,距他中年離鄉已經很久了。人生易老,世事滄桑,心頭有無限感慨。 這是一首久客異鄉、緬懷故里的感懷詩。寫於初來乍到之時,抒寫久客傷老之情。 “少小離家老大回”,詩一開始,就緊扣題目,單刀直入,點明離家與回鄉相距年歲之久、時間之遙,其中已蘊藏着很深的感慨。這感慨在同題第二首詩中即有明白的描寫:“離別家鄉歲月多,近來人事半消磨。惟有門前鏡湖水,春風不改舊時波。”山河依舊,人事消磨,將自然的永恆與人生的多變作了鮮明的對照。這裏是明寫,在“少小離家老大回”中是隱含,表現手法不同,藝術效果也不同。 第二句“鄉音無改鬢毛衰”用的也是對比法,但不是自然與人生的對比,而是語言與鬢髮的對比。語言習慣一經形成,雖經歲月磨礪也難以更改;美好青春難以永駐,童顏黑髮轉眼即可衰頹。“鄉音無改”既是故鄉在詩人身上打下的永遠抹不掉的烙印,又是詩人親近故鄉兒童的媒介,所以彌足珍貴;“鬢毛衰”本是離鄉數十年來宦遊奔波的必然結果,幸而葉落歸根,在白髮飄蕭的垂暮之年,終於返回朝思暮想的故鄉,因而倍覺幸運。詩人這時的感情是悲喜交集,感慨與激動參半。 三四句從充滿感慨的一幅自畫像,轉而爲富於戲劇性的兒童笑問的場面。“笑問客從何處來”,在兒童,這只是淡淡的一問,言盡而意止;在詩人,卻成了重重的一擊,引出了他的無窮感慨,自己的老邁衰頹與反主爲賓的悲哀,盡都包含在這看似平淡的一問中了。全詩就在這有問無答處悄然作結,而弦外之音卻如空谷傳響,哀婉備至,久久不絕。 就全詩來看,一二句尚屬平平,三四句卻似峯迴路轉,別有境界。後兩句的妙處在於背面敷粉,了無痕跡:雖寫哀情,卻借歡樂場面表現;雖爲寫己,卻從兒童一面翻出。而所寫兒童問話的場面又極富於生活的情趣,即使讀者不爲詩人久客傷老之情所感染,也不能不被這一饒有趣味的生活場景所打動。 此詩運用了三種對比:通過少小離家與老大回鄉的對比,以突出離開家鄉時間之長;通過鄉音難改與鬢毛易衰的對比,以突出人事變化速度之快;通過白髮衰翁與天真兒童的對比,委婉含蓄地表現了詩人回鄉歡愉之情和人世滄桑之感,並且將這兩種迥不相同的感情水乳交融地凝合在一起。全詩採用白描手法,在自然樸素的語言中蘊藏着一片真摯深厚的感情。讀之如飲醇醪,入口很淡,而後勁無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