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留东野 醉留東野
昔年因读李白杜甫诗,长恨二人不相从。
吾与东野生并世,如何复蹑二子踪。
东野不得官,白首夸龙钟。
韩子稍奸黠,自惭青蒿倚长松。
低头拜东野,原得终始如駏蛩。
东野不回头,有如寸筳撞巨钟。
吾愿身为云,东野变为龙。
四方上下逐东野,虽有离别无由逢?
昔年因讀李白杜甫詩,長恨二人不相從。
吾與東野生並世,如何復躡二子蹤。
東野不得官,白首誇龍鍾。
韓子稍奸黠,自慚青蒿倚長松。
低頭拜東野,原得終始如駏蛩。
東野不回頭,有如寸筳撞巨鍾。
吾願身爲雲,東野變爲龍。
四方上下逐東野,雖有離別無由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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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文
当年因为读了李白杜甫 的诗,常常遗憾他们不常在一起。 我与孟郊是同一时代的人,为什么也像他们一样别多聚少呢? 孟郊正等待朝廷任命新职,年老的时候号称行动笨拙。 我稍微狡猾了些,惭愧地像小草依附长松一样依附着孟郊的才华。 低下头拜见孟郊,与他相互依存。 孟郊却不回头,就像用小树枝去撞钟一样。 我愿意变身成为云,孟郊变成龙。 四方上下追逐着孟郊,即使人世间有离别这回事也碰不上了。當年因爲讀了李白杜甫 的詩,常常遺憾他們不常在一起。 我與孟郊是同一時代的人,爲什麼也像他們一樣別多聚少呢? 孟郊正等待朝廷任命新職,年老的時候號稱行動笨拙。 我稍微狡猾了些,慚愧地像小草依附長松一樣依附着孟郊的才華。 低下頭拜見孟郊,與他相互依存。 孟郊卻不回頭,就像用小樹枝去撞鐘一樣。 我願意變身成爲雲,孟郊變成龍。 四方上下追逐着孟郊,即使人世間有離別這回事也碰不上了。
注释
⑴东野:即孟郊(751-814),字东野,湖州武康(今浙江德清)人,唐代诗人, 韩愈 的好友。 ⑵不相从:不常在一起。 ⑶并世:同一时代。并,同。 ⑷如何复蹑二子踪:为什么又像他们那样(别多聚少)呢?复,又。蹑,踩、追随。二子,指李白和杜甫。 ⑸不得官:写诗时孟郊正等待朝廷任命新职。 ⑹夸:号称。 ⑺龙种:年老行动笨拙之态。 ⑻韩子:韩愈自指。 ⑼奸黠(xiá):狡猾。 ⑽青蒿:小草,韩愈自比。 ⑾长松:比喻孟郊有乔木之才。 ⑿駏蛩:古代传说中的一种动物,常背负另一种叫“蟨”的动物行走,蟨则为它取甘草吃,它们互相帮助为生。 ⒀寸筳:小竹枝,这里也是韩愈自比。 ⒁巨钟:比喻孟郊。 ⒂虽有离别何由逢:即使人世间有离别这回事也碰不上了。逢,遇。 参考资料: 1、 人民教育出版社课程教材研究所.语文读本3:人民教育出版社,2005年:66页⑴東野:即孟郊(751-814),字東野,湖州武康(今浙江德清)人,唐代詩人, 韓愈 的好友。 ⑵不相從:不常在一起。 ⑶並世:同一時代。並,同。 ⑷如何復躡二子蹤:爲什麼又像他們那樣(別多聚少)呢?復,又。躡,踩、追隨。二子,指李白和杜甫。 ⑸不得官:寫詩時孟郊正等待朝廷任命新職。 ⑹誇:號稱。 ⑺龍種:年老行動笨拙之態。 ⑻韓子:韓愈自指。 ⑼奸黠(xiá):狡猾。 ⑽青蒿:小草,韓愈自比。 ⑾長松:比喻孟郊有喬木之才。 ⑿駏蛩:古代傳說中的一種動物,常揹負另一種叫“蟨”的動物行走,蟨則爲它取甘草喫,它們互相幫助爲生。 ⒀寸筳:小竹枝,這裏也是韓愈自比。 ⒁巨鍾:比喻孟郊。 ⒂雖有離別何由逢:即使人世間有離別這回事也碰不上了。逢,遇。 參考資料: 1、 人民教育出版社課程教材研究所.語文讀本3:人民教育出版社,2005年:66頁
赏析
此诗约作于贞元十四年(798年),当时韩愈在汴州(治所在今河南省开封市)刺史董晋幕中做观察推官。孟郊原来客游在汴,孟郊将要离开汴州南行,韩愈赋此诗留别。 前四句自比李杜。韩少孟十七岁。孟诗多寒苦遭遇,用字造句力避平庸浅俗,追求瘦硬。与贾岛齐名,故有“郊寒岛瘦”之称。韩诗较孟粗放,所以以韩比李,以孟比杜。这里虽未出现“留”字,但紧紧扣住了诗题《醉留东野》中的“留”字,深厚友情自然流露,感人至深。 五至八句对二人的处境现状和性格作了比较。“东野不得官,白首夸龙钟”。诗人在过去的诗中曾以“雄骜”二字评东野,即说他孤忠耿介,傲骨铮铮。“白首夸龙钟”,一“夸”字即写“雄骜”。紧接着韩愈写自己,“韩子稍奸黠,自惭青蒿倚长松。”韩承认自己有点“滑头”,比起孟来有时不那么老实,所以能周旋于官场。在东野这株郁郁高松面前,自惭有如青蒿。意思是说,我今在幕中任职,不过依仗一点小聪明,比起孟郊的才能,实在是自愧弗如。 最后一段,祝愿二人友谊长存。我十分崇拜孟郊,我愿做驱蛩,负孟避祸。孟郊这样做下去,我和孟郊的才能相差悬殊,犹如“寸莛撞钜钟”。我愿变为云,孟郊变为龙,世间虽然有离别的事,但我们二人如云龙相随,永不分离。 本诗以“醉”言出之,肆口道来,设想奇僻,幽默风趣;开篇即表示对李、杜的向往,既表达了与友人惜别之情,又可看出诗人在诗歌艺术上的追求与自信。 全诗通俗易懂,朗朗上口。多次用典丰富而含蓄地表达对孟郊的推崇,如《易经·乾卦·文言》说:“同声相应,同气相求,云从龙。风从虎。”希望自己和孟郊变为云和龙。同时作者借“醉酒”用“夸龙钟”与“稍奸黠”形容孟郊与自己,足见两人感情深厚。此詩約作於貞元十四年(798年),當時韓愈在汴州(治所在今河南省開封市)刺史董晉幕中做觀察推官。孟郊原來客遊在汴,孟郊將要離開汴州南行,韓愈賦此詩留別。 前四句自比李杜。韓少孟十七歲。孟詩多寒苦遭遇,用字造句力避平庸淺俗,追求瘦硬。與賈島齊名,故有“郊寒島瘦”之稱。韓詩較孟粗放,所以以韓比李,以孟比杜。這裏雖未出現“留”字,但緊緊扣住了詩題《醉留東野》中的“留”字,深厚友情自然流露,感人至深。 五至八句對二人的處境現狀和性格作了比較。“東野不得官,白首誇龍鍾”。詩人在過去的詩中曾以“雄驁”二字評東野,即說他孤忠耿介,傲骨錚錚。“白首誇龍鍾”,一“誇”字即寫“雄驁”。緊接着韓愈寫自己,“韓子稍奸黠,自慚青蒿倚長松。”韓承認自己有點“滑頭”,比起孟來有時不那麼老實,所以能周旋於官場。在東野這株鬱郁高松面前,自慚有如青蒿。意思是說,我今在幕中任職,不過依仗一點小聰明,比起孟郊的才能,實在是自愧弗如。 最後一段,祝願二人友誼長存。我十分崇拜孟郊,我願做驅蛩,負孟避禍。孟郊這樣做下去,我和孟郊的才能相差懸殊,猶如“寸莛撞鉅鍾”。我願變爲雲,孟郊變爲龍,世間雖然有離別的事,但我們二人如雲龍相隨,永不分離。 本詩以“醉”言出之,肆口道來,設想奇僻,幽默風趣;開篇即表示對李、杜的嚮往,既表達了與友人惜別之情,又可看出詩人在詩歌藝術上的追求與自信。 全詩通俗易懂,朗朗上口。多次用典豐富而含蓄地表達對孟郊的推崇,如《易經·乾卦·文言》說:“同聲相應,同氣相求,雲從龍。風從虎。”希望自己和孟郊變爲雲和龍。同時作者借“醉酒”用“誇龍鍾”與“稍奸黠”形容孟郊與自己,足見兩人感情深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