争臣论 爭臣論

zhēng chén lùn

韩愈 韓愈

hán yù · táng

标签: 写人寫人古文观止古文觀止议论議論诗词詩詞

huòwènjiànyángchéngwèiyǒudàozhīshìzāi?xué广guǎngérwénduōqiúwénrén

xíngrénzhīdàojìnzhī

jìnzhīrénxūnérshànliángzhěqiānrén

chénwénérjiànzhītiānziwèijiàn

rénjiēwèihuáyángzi

wèiniánshìzàiguìxīnzāi

yīngzhīyuēshìsuǒwèihéngzhēnérzixiōngzhě

èwèiyǒudàozhīshìzāi?zài·zhīshàngjiǔyúnshìwánghóugāoshàngshì

jiǎnzhīliùèryuēwángchénjiǎnjiǎnfěigōngzhī

suǒzhīshíérsuǒdǎozhītóng

ruòzhīshàngjiǔyòngzhīérzhìfěigōngzhījié

jiǎnzhīliùèrzàiwángchénzhīwèiérgāoshìzhīxīnmàojìnzhīhuànshēngkuàngguānzhīxīng

zhìéryóuzhōng

jīnyángzizàiwèiwèijiǔ

wéntiānxiàzhīshīwèishú

tiānzidàizhīwèijiā

érwèichángyánzhèng

shìzhèngzhīshīruòyuèrénshìqínrénzhīféiyānjiāxīn

wènguānyuējiàn

wènyuēxiàzhīzhìzhì

wènzhèngyuēzhī

yǒudàozhīshìshìzāi?qiěwénzhīyǒuguānshǒuzhězhí

yǒuyánzhěyán

jīnyángziwèiyánzāi?yánéryányánérzhě

yángzijiāngwèishì?zhīrényǒuyúnshìwèipínéryǒushíwèipín

wèishìzhě

zūnérbēiérpínruòbàoguāntuòzhě

gàikǒngzichángwèiwěichángwèichéngtiángǎnkuàngzhíyuēhuìdāngéryuēniúyángsuìér

ruòyángzizhīzhìwèibēiqiěpínzhāngzhāngmíngérzāi?

huòyuēfǒufēiruò

yángzièshànshàngzhěèwèirénchénzhāojūnzhīguòérwèimíngzhě

suījiànqiě使shǐrénérzhīyān

shūyuēěryǒujiājiāyóuréngàoěrhòunèiěrnǎishùnzhīwàiyuēyóuwéihòuzhīruòyángzizhīyòngxīnruòzhě

yīngzhīyuēruòyángzizhīyòngxīnsuǒwèihuòzhě

jiànjūnchū使shǐrénzhīzhěchénzǎixiāngzhězhīshìfēiyángzizhīsuǒxíng

yángziběnyǐnpénghāozhīxiàzhǔshàngjiāxíngzhuózàiwèiguānjiànwèimíngchéngyǒufèngzhí使shǐfānghòudàizhīcháotíngyǒuzhíyángěngzhīchéntiānziyǒujiànshǎngcóngjiànliúzhīměi

shùyánxuézhīshìwénérzhīshùdàijiéyuànjìnquēxiàérshēnshuōzhìjūnyáoshùn鸿hónghàoqióng

ruòshūsuǒwèichénzǎixiāngzhīshìfēiyángzizhīsuǒxíng

qiěyángzizhīxīnjiāng使shǐjūnrénzhěèwénguò?shìzhī

huòyuēyángzizhīqiúwénérrénwénzhīqiúyòngérjūnyòngzhī

ér

shǒudàoérbiànziguòzhīshēn?yuēshèngrénxiánshìjiēfēiyǒuqiúwényòng

mǐnshízhīpíngrénzhīdàogǎnshànshēnérjiāntiānxià

érhòu

guòjiāménkǒngxiánuǎnérqián

èrshèngxiánzhězhīānzhīwèizāi

chéngwèitiānmìngérbēirénqióng

tiānshòurénxiánshèngcáinéng使shǐyǒuérchéngzhě

ěrzhīshēněrwénérjiàntīngshìfēishìxiǎnránhòushēnānyān

shèngxiánzhěshírénzhīěr

shírénzhěshèngxiánzhīshēn

qiěyángzizhīxiánjiāngxiánfèngshàng

ruòguǒxiánwèitiānmìngérmǐnrénqióng

èxiázāi?

huòyuēwénjūnzijiāzhūrénérèjiéwèizhízhě

ruòzizhīlùnzhízhínǎishāngérfèi?hǎojǐnyánzhāorénguòguózizhīsuǒjiànshāziwén?yuējūnziwèiguān

wèiwèixiūmíngdào

jiāngmíngdàofēiwèizhíérjiā

qiěguózinéngshànrénérhǎojǐnyánluànguóshìjiànshā

chuányuēwéishànrénnéngshòujǐnyán

wèiwénérnénggǎizhī

zigàoyuēyángziwèiyǒudàozhīshì

jīnsuīnéngyángzijiāngwèishànrénzāi?

或问谏议大夫阳城于愈,可以为有道之士乎哉?学广而闻多,不求闻于人也。

行古人之道,居于晋之鄙。

晋之鄙人,熏其德而善良者几千人。

大臣闻而荐之,天子以为谏议大夫。

人皆以为华,阳子不色喜。

居于位五年矣,视其德,如在野,彼岂以富贵移易其心哉?

愈应之曰:是《易》所谓恒其德贞,而夫子凶者也。

恶得为有道之士乎哉?在《易·蛊》之“上九”云:“不事王侯,高尚其事。

”《蹇》之“六二”则曰:“王臣蹇蹇,匪躬之故。

”夫亦以所居之时不一,而所蹈之德不同也。

若《蛊》之“上九”,居无用之地,而致匪躬之节;

以《蹇》之“六二”,在王臣之位,而高不事之心,则冒进之患生,旷官之刺兴。

志不可则,而尤不终无也。

今阳子在位,不为不久矣;

闻天下之得失,不为不熟矣;

天子待之,不为不加矣。

而未尝一言及于政。

视政之得失,若越人视秦人之肥瘠,忽焉不加喜戚于其心。

问其官,则曰谏议也;

问其禄,则曰下大夫之秩秩也;

问其政,则曰我不知也。

有道之士,固如是乎哉?且吾闻之:有官守者,不得其职则去;

有言责者,不得其言则去。

今阳子以为得其言乎哉?得其言而不言,与不得其言而不去,无一可者也。

阳子将为禄仕乎?古之人有云:“仕不为贫,而有时乎为贫。

”谓禄仕者也。

宜乎辞尊而居卑,辞富而居贫,若抱关击柝者可也。

盖孔子尝为委吏矣,尝为乘田矣,亦不敢旷其职,必曰“会计当而已矣”,必曰“牛羊遂而已矣”。

若阳子之秩禄,不为卑且贫,章章明矣,而如此,其可乎哉?

或曰:否,非若此也。

夫阳子恶讪上者,恶为人臣招其君之过而以为名者。

故虽谏且议,使人不得而知焉。

《书》曰:“尔有嘉谟嘉猷,则人告尔后于内,尔乃顺之于外,曰:斯谟斯猷,惟我后之德”若阳子之用心,亦若此者。

愈应之曰:若阳子之用心如此,滋所谓惑者矣。

入则谏其君,出不使人知者,大臣宰相者之事,非阳子之所宜行也。

夫阳子,本以布衣隐于蓬蒿之下,主上嘉其行谊,擢在此位,官以谏为名,诚宜有以奉其职,使四方后代,知朝廷有直言骨鲠之臣,天子有不僭赏、从谏如流之美。

庶岩穴之士,闻而慕之,束带结发,愿进于阙下,而伸其辞说,致吾君于尧舜,熙鸿号于无穷也。

若《书》所谓,则大臣宰相之事,非阳子之所宜行也。

且阳子之心,将使君人者恶闻其过乎?是启之也。

或曰:阳子之不求闻而人闻之,不求用而君用之。

不得已而起。

守其道而不变,何子过之深也?愈曰:自古圣人贤士,皆非有求于闻用也。

闵其时之不平,人之不义,得其道不敢独善其身,而必以兼济天下也。

孜孜矻矻,死而后已。

故禹过家门不入,孔席不暇暖,而墨突不得黔。

彼二圣一贤者,岂不知自安佚之为乐哉?

诚畏天命而悲人穷也。

夫天授人以贤圣才能,岂使自有余而已,诚欲以补其不足者也。

耳目之于身也,耳司闻而目司见,听其是非,视其险易,然后身得安焉。

圣贤者,时人之耳目也;

时人者,圣贤之身也。

且阳子之不贤,则将役于贤以奉其上矣;

若果贤,则固畏天命而闵人穷也。

恶得以自暇逸乎哉?

或曰:吾闻君子不欲加诸人,而恶讦以为直者。

若吾子之论,直则直矣,无乃伤于德而费于辞乎?好尽言以招人过,国武子之所以见杀于齐也,吾子其亦闻乎?愈曰:君子居其位,则思死其官。

未得位,则思修其辞以明其道。

我将以明道也,非以为直而加入也。

且国武子不能得善人,而好尽言于乱国,是以见杀。

《传》曰:“惟善人能受尽言。

”谓其闻而能改之也。

子告我曰:“阳子可以为有道之士也。

”今虽不能及已,阳子将不得为善人乎哉?

或問諫議大夫陽城於愈,可以爲有道之士乎哉?學廣而聞多,不求聞於人也。

行古人之道,居於晉之鄙。

晉之鄙人,燻其德而善良者幾千人。

大臣聞而薦之,天子以爲諫議大夫。

人皆以爲華,陽子不色喜。

居於位五年矣,視其德,如在野,彼豈以富貴移易其心哉?

愈應之曰:是《易》所謂恆其德貞,而夫子兇者也。

惡得爲有道之士乎哉?在《易·蠱》之“上九”雲:“不事王侯,高尚其事。

”《蹇》之“六二”則曰:“王臣蹇蹇,匪躬之故。

”夫亦以所居之時不一,而所蹈之德不同也。

若《蠱》之“上九”,居無用之地,而致匪躬之節;

以《蹇》之“六二”,在王臣之位,而高不事之心,則冒進之患生,曠官之刺興。

志不可則,而尤不終無也。

今陽子在位,不爲不久矣;

聞天下之得失,不爲不熟矣;

天子待之,不爲不加矣。

而未嘗一言及於政。

視政之得失,若越人視秦人之肥瘠,忽焉不加喜戚於其心。

問其官,則曰諫議也;

問其祿,則曰下大夫之秩秩也;

問其政,則曰我不知也。

有道之士,固如是乎哉?且吾聞之:有官守者,不得其職則去;

有言責者,不得其言則去。

今陽子以爲得其言乎哉?得其言而不言,與不得其言而不去,無一可者也。

陽子將爲祿仕乎?古之人有云:“仕不爲貧,而有時乎爲貧。

”謂祿仕者也。

宜乎辭尊而居卑,辭富而居貧,若抱關擊柝者可也。

蓋孔子嘗爲委吏矣,嘗爲乘田矣,亦不敢曠其職,必曰“會計當而已矣”,必曰“牛羊遂而已矣”。

若陽子之秩祿,不爲卑且貧,章章明矣,而如此,其可乎哉?

或曰:否,非若此也。

夫陽子惡訕上者,惡爲人臣招其君之過而以爲名者。

故雖諫且議,使人不得而知焉。

《書》曰:“爾有嘉謨嘉猷,則人告爾後於內,爾乃順之於外,曰:斯謨斯猷,惟我後之德”若陽子之用心,亦若此者。

愈應之曰:若陽子之用心如此,滋所謂惑者矣。

入則諫其君,出不使人知者,大臣宰相者之事,非陽子之所宜行也。

夫陽子,本以布衣隱於蓬蒿之下,主上嘉其行誼,擢在此位,官以諫爲名,誠宜有以奉其職,使四方後代,知朝廷有直言骨鯁之臣,天子有不僭賞、從諫如流之美。

庶巖穴之士,聞而慕之,束帶結髮,願進於闕下,而伸其辭說,致吾君於堯舜,熙鴻號於無窮也。

若《書》所謂,則大臣宰相之事,非陽子之所宜行也。

且陽子之心,將使君人者惡聞其過乎?是啓之也。

或曰:陽子之不求聞而人聞之,不求用而君用之。

不得已而起。

守其道而不變,何子過之深也?愈曰:自古聖人賢士,皆非有求於聞用也。

閔其時之不平,人之不義,得其道不敢獨善其身,而必以兼濟天下也。

孜孜矻矻,死而後已。

故禹過家門不入,孔席不暇暖,而墨突不得黔。

彼二聖一賢者,豈不知自安佚之爲樂哉?

誠畏天命而悲人窮也。

夫天授人以賢聖才能,豈使自有餘而已,誠欲以補其不足者也。

耳目之於身也,耳司聞而目司見,聽其是非,視其險易,然後身得安焉。

聖賢者,時人之耳目也;

時人者,聖賢之身也。

且陽子之不賢,則將役於賢以奉其上矣;

若果賢,則固畏天命而閔人窮也。

惡得以自暇逸乎哉?

或曰:吾聞君子不欲加諸人,而惡訐以爲直者。

若吾子之論,直則直矣,無乃傷於德而費於辭乎?好盡言以招人過,國武子之所以見殺於齊也,吾子其亦聞乎?愈曰:君子居其位,則思死其官。

未得位,則思修其辭以明其道。

我將以明道也,非以爲直而加入也。

且國武子不能得善人,而好盡言於亂國,是以見殺。

《傳》曰:“惟善人能受盡言。

”謂其聞而能改之也。

子告我曰:“陽子可以爲有道之士也。

”今雖不能及已,陽子將不得爲善人乎哉?

分享

复制链接或文字到微信;「保存分享图」在本地生成竖版配图(与转发链接时的小图不同,链接小图由微信抓取本站固定图)。

译文

二 有人问我:谏议大夫阳城,可以算做有道德的士人吗?他学识渊博,广见多闻,又不希望人们知道他的名声。他履行古人的道德准则,住在晋地的边境。晋地边境的人受到他的道德熏陶而修行善良的有几千人之众。大臣听说后就推荐他,皇帝任用他为谏议大夫。人们都认为这是很荣耀的,而阳先生却没有欣喜的表情。他担任这个职务已经五年了,看他的品德好像与隐居在野时一样,他哪里会因富贵而改变自己的心志呢? 我回答说:这就是《易经》里所说的,长期保持着一种德操而不能因事制宜,这对士大夫来说是有危害的。哪里算得上有道德的人呢?《易经·蛊卦》的“上九”中说:“不愿侍奉王侯,只求自己的节操高尚。”《易经·蹇卦》的“六二”爻辞中又这么说:“做臣子的不避艰难去直言进谏尽忠于君主,是由于他不顾自身的缘故。”那不就是因为所处的时间场合不一样,所实践的准则也不同吗?就像《蛊卦》的“上九”爻说的那样,处于没被任用的地位,却去表示奋不顾身的节操;再如《蹇卦》的“六二”爻说的,处在君王之臣的职位,却把不侍奉王侯的节操当作高尚,那么冒求仕进的祸患便会产生,玩忽职守的指责也会兴起。此种志向不当效法,而且最后将不可避免地获得罪过啊。现在阳先生担任职位的时间,不能算是不长久了;了解国家的政治措施的正确与失误,不能算是不熟悉了;皇帝对待他,不能说不重视。然而他未曾说过一句关系到国家政治的话。看待朝政的得失,就好像越国人看秦国人的胖瘦一样毫不在意,他心中没有喜悦和忧愁的波动。问他担任什么官职,就说是谏议大夫啊;问他有多少俸禄,就说是下大夫的品级啊;问他朝政情况,就回答说我不知道。有道德的人,原来是这样的吗?况且我听说:有官位职守的人,不能称职就该离去;有进言任务的人,不能提出有益的意见就辞去。现在阳先生认为提出了自己的建议批评没有呢?能够提出批评而不提,和不能提出自己的建议批评而不离去,这两种态度没有一种是对的啊。阳先生是为了俸禄而做官的吗?古人说过:“做官不是因为家贫,但有时是因为贫困的。”指的是那些为俸禄而做官的人。应该辞去高位而担任低下的职务,放弃富贵而安于贫贱生活,当个守门、巡夜之类的差使就可以了。孔子曾经做过管理粮仓的小吏,又曾做过管理畜牧的贱职,也不敢旷废他的职守,总是说“一定做到会计准确无误才算完成任务”,总是说“牛羊顺利成长才行”。像阳先生的品级俸禄,不算低下和微薄,那是明明白白的了,可是他的行事却是这个样子,难道可以吗? 有人说:不,不是这样的。阳先生是憎恶诽谤皇上的人,厌恶那些作为臣下却通过公开揭发他的君主的过失而出名的人。所以,他虽然向皇帝提了意见和建议,却不让别人知道。《尚书》中说:“你有好的计策和谋略,就去告诉你的君主,你到外面就和大家说:这个计策智谋是我们君主出的。”阳先生的用意也是像这样的。韩愈回答说:假如阳先生的用心是这样的,那他可谓更糊涂了。进去为君主献策,出来又不使别人知道,这是大臣宰相的做法,不是阳先生所应该做的啊。那阳先生,本来以平民身份,隐居在草野之间,皇上赏识他的品行道义,提拔他担任这个职位,官为谏议大夫,他实在应该做出成绩来,奉行自己的职守,使全国各地和子孙后代知道朝廷有直言不讳、刚正不屈的臣子,君主有不滥赏和从谏如流的美名。这就可能使山野间的隐士听到了而对此产生羡慕之心,束好腰带,挽起发髻,愿意进身到宫门之下陈述他们的言论,使我们的君主成为尧舜那样的圣君,使他们伟大的名声流传千古。像《尚书》所说的,那是大臣宰相的事,不是阳先生所应该做的啊。况且阳先生的想法,将会使君主厌恶听到自己的过失吧?这就是在这方面启发君主啊。 有人说:阳先生不求出名而别人都知道他,不求任用而君主任用了他。他不得已才出来做官,保持着一贯的操行准则而不改变,为什么您对他责备得如此苛刻呢?韩愈说:自古以来的圣人贤士,都不是由于追求名望而被任用的,他们怜悯自己所处的时代动荡,民生不安定,有了道德和学问之后,不敢独善其身,一定要经世致用,普济天下。勤恳努力,终身不懈,到死才罢休。所以大禹在治理洪水的过程中,三次经过自己的家门也不进去看一下,孔子周游列国时,连坐席也来不及坐暖就又出门了,而墨翟从不安居一地,所住之处灶上烟囱不及熏黑,就离家了。那两位圣人和一位贤人,难道不懂得自己过安逸生活的快乐吗?实在是敬畏上天的旨意,而且怜悯人民的穷困啊。上天将圣贤的德才和能力授予这些人,哪里只是让他们自己有余就算了,实在是想通过他们来补充别人的不足。耳目对人来说,耳管听,眼管看,听清是非,看明安危,然后身体才能安全。圣人贤人,是世人的耳目;世人,是圣贤的身体。再说阳先生要不是贤人,那就应该被贤人所遣使来侍奉他的君主;如果确实是贤人,本当敬畏上天的意旨,而怜悯百姓的穷困。怎么能够只顾自己的闲适安逸呢? 有人说:我听说君子不想把自己的意见强加于人,并且憎恶那种把攻击别人当做正直的人。像您的议论,直率是够直率的了,未免有点损害道德并且浪费口舌了吧?喜欢直言不讳地揭发别人的过失,这就是国武子在齐国被杀害的原因啊,您大概也听说过吧?韩愈说:君子有官位,就应有以身殉职的思想准备。未得到官位,就考虑修饰文辞来阐明他掌握的道理。我是要阐明道理,并不是自以为正直而强迫人家接受自己不要的东西。况且国武子是因为未遇到善良的人,又喜欢在乱国直言不讳,所以被杀。《国语》上说:“只有善人才能够无保留地接受批评。”这就是说他听到别人规劝后能改正自己的过失。您告诉我说:“阳先生可以算是有道德的人。”阳先生虽然现在未能达到,难道他将来也不能成为一个有道德的人吗?二 有人問我:諫議大夫陽城,可以算做有道德的士人嗎?他學識淵博,廣見多聞,又不希望人們知道他的名聲。他履行古人的道德準則,住在晉地的邊境。晉地邊境的人受到他的道德薰陶而修行善良的有幾千人之衆。大臣聽說後就推薦他,皇帝任用他爲諫議大夫。人們都認爲這是很榮耀的,而陽先生卻沒有欣喜的表情。他擔任這個職務已經五年了,看他的品德好像與隱居在野時一樣,他哪裏會因富貴而改變自己的心志呢? 我回答說:這就是《易經》裏所說的,長期保持着一種德操而不能因事制宜,這對士大夫來說是有危害的。哪裏算得上有道德的人呢?《易經·蠱卦》的“上九”中說:“不願侍奉王侯,只求自己的節操高尚。”《易經·蹇卦》的“六二”爻辭中又這麼說:“做臣子的不避艱難去直言進諫盡忠於君主,是由於他不顧自身的緣故。”那不就是因爲所處的時間場合不一樣,所實踐的準則也不同嗎?就像《蠱卦》的“上九”爻說的那樣,處於沒被任用的地位,卻去表示奮不顧身的節操;再如《蹇卦》的“六二”爻說的,處在君王之臣的職位,卻把不侍奉王侯的節操當作高尚,那麼冒求仕進的禍患便會產生,翫忽職守的指責也會興起。此種志向不當效法,而且最後將不可避免地獲得罪過啊。現在陽先生擔任職位的時間,不能算是不長久了;瞭解國家的政治措施的正確與失誤,不能算是不熟悉了;皇帝對待他,不能說不重視。然而他未曾說過一句關係到國家政治的話。看待朝政的得失,就好像越國人看秦國人的胖瘦一樣毫不在意,他心中沒有喜悅和憂愁的波動。問他擔任什麼官職,就說是諫議大夫啊;問他有多少俸祿,就說是下大夫的品級啊;問他朝政情況,就回答說我不知道。有道德的人,原來是這樣的嗎?況且我聽說:有官位職守的人,不能稱職就該離去;有進言任務的人,不能提出有益的意見就辭去。現在陽先生認爲提出了自己的建議批評沒有呢?能夠提出批評而不提,和不能提出自己的建議批評而不離去,這兩種態度沒有一種是對的啊。陽先生是爲了俸祿而做官的嗎?古人說過:“做官不是因爲家貧,但有時是因爲貧困的。”指的是那些爲俸祿而做官的人。應該辭去高位而擔任低下的職務,放棄富貴而安於貧賤生活,當個守門、巡夜之類的差使就可以了。孔子曾經做過管理糧倉的小吏,又曾做過管理畜牧的賤職,也不敢曠廢他的職守,總是說“一定做到會計準確無誤纔算完成任務”,總是說“牛羊順利成長才行”。像陽先生的品級俸祿,不算低下和微薄,那是明明白白的了,可是他的行事卻是這個樣子,難道可以嗎? 有人說:不,不是這樣的。陽先生是憎惡誹謗皇上的人,厭惡那些作爲臣下卻通過公開揭發他的君主的過失而出名的人。所以,他雖然向皇帝提了意見和建議,卻不讓別人知道。《尚書》中說:“你有好的計策和謀略,就去告訴你的君主,你到外面就和大家說:這個計策智謀是我們君主出的。”陽先生的用意也是像這樣的。韓愈回答說:假如陽先生的用心是這樣的,那他可謂更糊塗了。進去爲君主獻策,出來又不使別人知道,這是大臣宰相的做法,不是陽先生所應該做的啊。那陽先生,本來以平民身份,隱居在草野之間,皇上賞識他的品行道義,提拔他擔任這個職位,官爲諫議大夫,他實在應該做出成績來,奉行自己的職守,使全國各地和子孫後代知道朝廷有直言不諱、剛正不屈的臣子,君主有不濫賞和從諫如流的美名。這就可能使山野間的隱士聽到了而對此產生羨慕之心,束好腰帶,挽起髮髻,願意進身到宮門之下陳述他們的言論,使我們的君主成爲堯舜那樣的聖君,使他們偉大的名聲流傳千古。像《尚書》所說的,那是大臣宰相的事,不是陽先生所應該做的啊。況且陽先生的想法,將會使君主厭惡聽到自己的過失吧?這就是在這方面啓發君主啊。 有人說:陽先生不求出名而別人都知道他,不求任用而君主任用了他。他不得已纔出來做官,保持着一貫的操行準則而不改變,爲什麼您對他責備得如此苛刻呢?韓愈說:自古以來的聖人賢士,都不是由於追求名望而被任用的,他們憐憫自己所處的時代動盪,民生不安定,有了道德和學問之後,不敢獨善其身,一定要經世致用,普濟天下。勤懇努力,終身不懈,到死才罷休。所以大禹在治理洪水的過程中,三次經過自己的家門也不進去看一下,孔子周遊列國時,連坐席也來不及坐暖就又出門了,而墨翟從不安居一地,所住之處竈上煙囪不及燻黑,就離家了。那兩位聖人和一位賢人,難道不懂得自己過安逸生活的快樂嗎?實在是敬畏上天的旨意,而且憐憫人民的窮困啊。上天將聖賢的德才和能力授予這些人,哪裏只是讓他們自己有餘就算了,實在是想通過他們來補充別人的不足。耳目對人來說,耳管聽,眼管看,聽清是非,看明安危,然後身體才能安全。聖人賢人,是世人的耳目;世人,是聖賢的身體。再說陽先生要不是賢人,那就應該被賢人所遣使來侍奉他的君主;如果確實是賢人,本當敬畏上天的意旨,而憐憫百姓的窮困。怎麼能夠只顧自己的閒適安逸呢? 有人說:我聽說君子不想把自己的意見強加於人,並且憎惡那種把攻擊別人當做正直的人。像您的議論,直率是夠直率的了,未免有點損害道德並且浪費口舌了吧?喜歡直言不諱地揭發別人的過失,這就是國武子在齊國被殺害的原因啊,您大概也聽說過吧?韓愈說:君子有官位,就應有以身殉職的思想準備。未得到官位,就考慮修飾文辭來闡明他掌握的道理。我是要闡明道理,並不是自以爲正直而強迫人家接受自己不要的東西。況且國武子是因爲未遇到善良的人,又喜歡在亂國直言不諱,所以被殺。《國語》上說:“只有善人才能夠無保留地接受批評。”這就是說他聽到別人規勸後能改正自己的過失。您告訴我說:“陽先生可以算是有道德的人。”陽先生雖然現在未能達到,難道他將來也不能成爲一個有道德的人嗎?

注释

①谏议大夫:官名,执掌议论政事,对皇帝进行规劝。阳城(736—805):原隐居中条山(今山西南部),788年(贞元四年),唐德宗召为谏议大夫。《旧唐书·阳城传》载,阳城就任谏议大夫之后,其他谏官纷纷论事,细碎的问题都上达到皇帝那里。阳城则与二弟及客人日夜痛饮,人们猜不着他的意图。及贞元十一年。德宗听信谗言,要处分贤相陆贽,任命奸佞裴贤龄为相,阳城拼死极谏,使事态有所改变,他则受到贬谪。 ②晋:周时古国名,辖境在今山西大部,河北西南部,河南北部及陕西一角。鄙:边境。 ③熏:熏陶,影响。 ④大臣:指 李泌 。《顺宗实录》载,德宗贞元三年六月,李泌为相,次年举阳城为谏议大夫。 ⑤阳子:即阳城。 ⑥本句引文见《易》的《恒》卦:“恒其德贞。妇人吉,夫子凶。”意思是说,永远保持一种行为的准则,对妇人来说是好事,对男子来说并不是好事。据封建礼义,妇人应该从一夫而终身,而男子应该因事制宜,有应变能力,不可一味顺从。 ⑦上九:《周易》每卦有六条爻辞,“上九”和下文的“六二”都是爻的名称。“不事王侯,高尚其事”是《蛊卦》的上九爻辞,即隐居不仕之意。 ⑧王臣蹇蹇(jiǎn),匪躬之故:做臣子的不避艰难,辅助国君,是由于他能不顾自身的缘故。蹇蹇,尽忠的样子。匪,通“非”。躬:自身。 ⑨蹈:践,此处为履行、实行之意。旷:空缺。越、秦:周时两个诸侯国,相隔很远,越在东方,今浙江一带。秦在西北,今陕西一带。下大夫:周时的职级名,列国的国卿。唐制,谏议大夫称为正五品,年俸二百石,秩品相当于古代的下大夫。“有官守者”四句:出自《孟子·公孙丑下》。禄仕:为了俸禄而出仕。“仕不为贫”二句:见《孟子·万章下》。意为仕宦的本来目的不是为了救贫,但有时为了解脱贫困而去仕宦,也是允许的。“宜乎辞”二句:古人认为为了解决生活而出仕,即以官为业,不应居高位,取厚禄。抱关:守关门。击柝(tuò):打更。委吏:古代掌管粮食的小官。乘田:古官名。春秋时鲁国主管畜牧的小官。会计:管理财、物及出纳事。章章:显明的样子。①諫議大夫:官名,執掌議論政事,對皇帝進行規勸。陽城(736—805):原隱居中條山(今山西南部),788年(貞元四年),唐德宗召爲諫議大夫。《舊唐書·陽城傳》載,陽城就任諫議大夫之後,其他諫官紛紛論事,細碎的問題都上達到皇帝那裏。陽城則與二弟及客人日夜痛飲,人們猜不着他的意圖。及貞元十一年。德宗聽信讒言,要處分賢相陸贄,任命奸佞裴賢齡爲相,陽城拼死極諫,使事態有所改變,他則受到貶謫。 ②晉:周時古國名,轄境在今山西大部,河北西南部,河南北部及陝西一角。鄙:邊境。 ③燻:薰陶,影響。 ④大臣:指 李泌 。《順宗實錄》載,德宗貞元三年六月,李泌爲相,次年舉陽城爲諫議大夫。 ⑤陽子:即陽城。 ⑥本句引文見《易》的《恆》卦:“恆其德貞。婦人吉,夫子兇。”意思是說,永遠保持一種行爲的準則,對婦人來說是好事,對男子來說並不是好事。據封建禮義,婦人應該從一夫而終身,而男子應該因事制宜,有應變能力,不可一味順從。 ⑦上九:《周易》每卦有六條爻辭,“上九”和下文的“六二”都是爻的名稱。“不事王侯,高尚其事”是《蠱卦》的上九爻辭,即隱居不仕之意。 ⑧王臣蹇蹇(jiǎn),匪躬之故:做臣子的不避艱難,輔助國君,是由於他能不顧自身的緣故。蹇蹇,盡忠的樣子。匪,通“非”。躬:自身。 ⑨蹈:踐,此處爲履行、實行之意。曠:空缺。越、秦:周時兩個諸侯國,相隔很遠,越在東方,今浙江一帶。秦在西北,今陝西一帶。下大夫:周時的職級名,列國的國卿。唐制,諫議大夫稱爲正五品,年俸二百石,秩品相當於古代的下大夫。“有官守者”四句:出自《孟子·公孫丑下》。祿仕:爲了俸祿而出仕。“仕不爲貧”二句:見《孟子·萬章下》。意爲仕宦的本來目的不是爲了救貧,但有時爲了解脫貧困而去仕宦,也是允許的。“宜乎辭”二句:古人認爲爲了解決生活而出仕,即以官爲業,不應居高位,取厚祿。抱關:守關門。擊柝(tuò):打更。委吏:古代掌管糧食的小官。乘田:古官名。春秋時魯國主管畜牧的小官。會計:管理財、物及出納事。章章:顯明的樣子。

赏析

有人问谏议大夫阳城在痊愈,可以算是有道德的人吗?学问广博,见闻多,不想让别人知道的。行古人之道,居住在晋国的边境。晋的乡下人,熏其德而善良的人有几千人。大臣听后推荐的,天子任命他为谏议大夫。人都认为华,阳子没有喜色。住在位五年了,看他的德行,如在野外,他岂以富贵而改变他的想法呢?韩愈回答说:是《易》所说的“恒其德贞,而男人凶险的事。怎么能为有道之士吗?在《易经·蛊》的“上九”说:“不事王侯,一心看重继承父业。”《蹇》的“六二”就说:“王臣蹇蹇,不是他自身的缘故。”这也是因所居的时候不一,而所遵循的道德不一样。像《蛊》的“上九”,在没有用的地方,而导致奋不顾身的节操;以《蹇》的“六二”,在王的臣子的地位,而高不事奉的心,那么冒进的祸患产生,缺官的刺兴。志不可以那么,而尤其不始终没有了。现在阳子在位,不做不长了;听说天下的得失,不为不成熟了;皇帝对待他,不为不加了。却不曾谈到在政。处理政事的得失,如果越国的人看待秦国人的胖瘦,忽略而不加喜忧于他的心。问他的官员,就说是谏议的;问他禄,就说下大夫的秩秩的;问起他的政绩,就说我不知道啊。有道之士,真是这样的吗?而且我听说过:有官职的人,不称其职就离开;有人说债务,他不说就离开了。现在阳子为了得到他的话吗?得到他的话而不说,与不进谏而不去,不可以的呢。阳子将为俸禄呢?古人有云:“在不为贫穷,但有时也是因为贫穷。”对为官者的。应当辞去尊贵而处于低,言辞富有处身贫穷,如果守门打更的人也是可以的。孔子曾经被委托吏了,曾为乘田了,也不敢耽误自己的职责,会说“会计应当罢了”,会说“牛羊就罢了”。象阳先生的俸禄,不为低而且贫穷,很明显的,而如此,他可以吗?有人说:吗,不是这样的。阳先生不在上的人,厌恶臣子张扬君主的过错来追求名声的人。所以即使劝阻并讨论,让人不得而知啊。《书》说:“你有好的谋略,那人到里面告诉你的君主,你是正义的在外,说:斯漠斯计划,只有我的君主的德行”象阳先生的用心,也是这样的。韩愈回答说:象阳先生的用心像这样,更让我迷惑的了。进去讽谏君主,出来不让人知道的,大臣宰相的事,不是阳子所应该做的。阳子,本以平民的身份隐藏在草野之中,皇帝赞赏他的所作所为,提升在这个位置上,为谏官为名,确实应该有来履行自己的职责,使四方后代,知道朝廷有直言忠诚正直的大臣,天子有不过分赏赐、从谏如流的美。老隐士,听说而羡慕的,腰带扎起头发,希望进一步在宫阙下,而为他辩解,使我们的君主在尧、舜,熙大号在无穷的。像《尚书》所说,那是大臣宰相的事,不是阳子所应该做的。且阳先生的用心,要使君主讨厌听到自己的过错吗??这是打开的时。或者说:阳城不追求名声而人们听到的,不求用,你用的。不得已而起来。坚守他的原则不变,你为什么责备他太深了?我回答说:自古以来的圣人贤士,这些都不是有求于听说作用。为当时的不公平,人的不义,得其道。不敢独善其身,但一定要把兼济天下的。孜孜不倦矻矻,不辞辛苦地贡献出自己的一切,到死为止。所以禹过家门而不入,孔席来不及暖,而墨家突然不能黔。那两位圣人一个贤明的人,难道不知道自己的安逸是愉快真诚敬畏天命而悲人穷啊。上天给人以圣贤才能,怎么让自己有多而已,如果想以补其不足之处。耳目在身的,耳朵是用来听而眼睛是用来看,听他是不是,看他的险易,然后我找到怎么了。圣贤的人,当时人的耳目呢;当时的人,圣贤的行为。而且阳城不贤,那么将工程在贤让他们上了;如果贤,那么就敬畏天命而怜悯百姓研究了。怎么能以自己闲暇安逸呢?有人说:我听说君子不想加诸人,而厌恶揭发认为直的。如果您的评论,一直就直了,不是损伤自己的德行而浪费唇舌吗?喜欢和盘托出挑剔别人的过失,国武子在齐国被杀的原因,你也听说过吗?我回答说:君子居其位,就想到以身殉职。没有得到职位,就想写文章来阐明道德。我要阐明道理,而不是为正直而加入了。而且国武子不能得到好的人,而好尽对混乱的国家,因此被杀。《传》说:“只有善良的人才能接受忠言。”说他听了能够改变的原因。您告诉我说:“阳处父可以作为有之士啊。”现在虽然不能达到自己,阳子将不能成为道德完善的人吗? * 此部分翻译来自AI,仅供参考有人問諫議大夫陽城在痊癒,可以算是有道德的人嗎?學問廣博,見聞多,不想讓別人知道的。行古人之道,居住在晉國的邊境。晉的鄉下人,燻其德而善良的人有幾千人。大臣聽後推薦的,天子任命他爲諫議大夫。人都認爲華,陽子沒有喜色。住在位五年了,看他的德行,如在野外,他豈以富貴而改變他的想法呢?韓愈回答說:是《易》所說的“恆其德貞,而男人兇險的事。怎麼能爲有道之士嗎?在《易經·蠱》的“上九”說:“不事王侯,一心看重繼承父業。”《蹇》的“六二”就說:“王臣蹇蹇,不是他自身的緣故。”這也是因所居的時候不一,而所遵循的道德不一樣。像《蠱》的“上九”,在沒有用的地方,而導致奮不顧身的節操;以《蹇》的“六二”,在王的臣子的地位,而高不事奉的心,那麼冒進的禍患產生,缺官的刺興。志不可以那麼,而尤其不始終沒有了。現在陽子在位,不做不長了;聽說天下的得失,不爲不成熟了;皇帝對待他,不爲不加了。卻不曾談到在政。處理政事的得失,如果越國的人看待秦國人的胖瘦,忽略而不加喜憂於他的心。問他的官員,就說是諫議的;問他祿,就說下大夫的秩秩的;問起他的政績,就說我不知道啊。有道之士,真是這樣的嗎?而且我聽說過:有官職的人,不稱其職就離開;有人說債務,他不說就離開了。現在陽子爲了得到他的話嗎?得到他的話而不說,與不進諫而不去,不可以的呢。陽子將爲俸祿呢?古人有云:“在不爲貧窮,但有時也是因爲貧窮。”對爲官者的。應當辭去尊貴而處於低,言辭富有處身貧窮,如果守門打更的人也是可以的。孔子曾經被委託吏了,曾爲乘田了,也不敢耽誤自己的職責,會說“會計應當罷了”,會說“牛羊就罷了”。象陽先生的俸祿,不爲低而且貧窮,很明顯的,而如此,他可以嗎?有人說:嗎,不是這樣的。陽先生不在上的人,厭惡臣子張揚君主的過錯來追求名聲的人。所以即使勸阻並討論,讓人不得而知啊。《書》說:“你有好的謀略,那人到裏面告訴你的君主,你是正義的在外,說:斯漠斯計劃,只有我的君主的德行”象陽先生的用心,也是這樣的。韓愈回答說:象陽先生的用心像這樣,更讓我迷惑的了。進去諷諫君主,出來不讓人知道的,大臣宰相的事,不是陽子所應該做的。陽子,本以平民的身份隱藏在草野之中,皇帝讚賞他的所作所爲,提升在這個位置上,爲諫官爲名,確實應該有來履行自己的職責,使四方後代,知道朝廷有直言忠誠正直的大臣,天子有不過分賞賜、從諫如流的美。老隱士,聽說而羨慕的,腰帶紮起頭髮,希望進一步在宮闕下,而爲他辯解,使我們的君主在堯、舜,熙大號在無窮的。像《尚書》所說,那是大臣宰相的事,不是陽子所應該做的。且陽先生的用心,要使君主討厭聽到自己的過錯嗎??這是打開的時。或者說:陽城不追求名聲而人們聽到的,不求用,你用的。不得已而起來。堅守他的原則不變,你爲什麼責備他太深了?我回答說:自古以來的聖人賢士,這些都不是有求於聽說作用。爲當時的不公平,人的不義,得其道。不敢獨善其身,但一定要把兼濟天下的。孜孜不倦矻矻,不辭辛苦地貢獻出自己的一切,到死爲止。所以禹過家門而不入,孔席來不及暖,而墨家突然不能黔。那兩位聖人一個賢明的人,難道不知道自己的安逸是愉快真誠敬畏天命而悲人窮啊。上天給人以聖賢才能,怎麼讓自己有多而已,如果想以補其不足之處。耳目在身的,耳朵是用來聽而眼睛是用來看,聽他是不是,看他的險易,然後我找到怎麼了。聖賢的人,當時人的耳目呢;當時的人,聖賢的行爲。而且陽城不賢,那麼將工程在賢讓他們上了;如果賢,那麼就敬畏天命而憐憫百姓研究了。怎麼能以自己閒暇安逸呢?有人說:我聽說君子不想加諸人,而厭惡揭發認爲直的。如果您的評論,一直就直了,不是損傷自己的德行而浪費脣舌嗎?喜歡和盤托出挑剔別人的過失,國武子在齊國被殺的原因,你也聽說過嗎?我回答說:君子居其位,就想到以身殉職。沒有得到職位,就想寫文章來闡明道德。我要闡明道理,而不是爲正直而加入了。而且國武子不能得到好的人,而好盡對混亂的國家,因此被殺。《傳》說:“只有善良的人才能接受忠言。”說他聽了能夠改變的原因。您告訴我說:“陽處父可以作爲有之士啊。”現在雖然不能達到自己,陽子將不能成爲道德完善的人嗎? * 此部分翻譯來自AI,僅供參考

← 返回诗文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