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太平公主山庄 遊太平公主山莊
公主当年欲占春,故将台榭押城𬮱。
欲知前面花多少,直到南山不属人。
公主當年欲佔春,故將臺榭押城闉。
欲知前面花多少,直到南山不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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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文
太平公主当年想占尽春色,把自己山庄的亭台楼阁筑得高过城𬮱。 要想知道山庄前面的花木还有多少,一直延伸到终南山也不属于他人。太平公主當年想佔盡春色,把自己山莊的亭臺樓閣築得高過城闉。 要想知道山莊前面的花木還有多少,一直延伸到終南山也不屬於他人。
注释
太平公主:武则天之女。 占春:占尽人间春光美色。 台榭(xiè):亭台楼阁。 城𬮱(yīn):城门外层的曲城。 南山:指终南山。太平公主:武則天之女。 佔春:佔盡人間春光美色。 臺榭(xiè):亭臺樓閣。 城闉(yīn):城門外層的曲城。 南山:指終南山。
赏析
该诗写于唐宪宗元和八年(公元813年)春,韩愈三为博士时。作者所游太平公主山庄的故址,他通过写太平公主大肆修建亭台楼阁,以此来讥讽她的奢华和贪欲,便作下该首诗。 第一句“公主当年欲占春”是写“公主当年”的事。这是指公主凭借其权势,围地为庄,要想独自占有长安近郊的山色春光的事情。公主早已不在,人去事非,这当然是诗人游其故地而追怀过去的事情,所以诗人用了“当年”,诗一开头就点出此事已经过去,言外之意对现在仍有现实意义,即借古讽今之意。“公主”是指太平公主,武则天的女儿,否则,既使有这个野心想“欲占春”也没有这个胆,也只有武则天的女儿才会有如此野心和斗胆,太平公主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封建统治阶级中最具野心勃勃的女性。“欲占”则更是精妙绝伦、警辟含深奇崛之语,钱可以占,地可以占,甚至人也可以占,可春天却不能占。春光能占的话,就是痴人说梦话了。这里本来是指太平公主大兴土木。建山庄别墅。可诗人不正面说建别墅山庄,却偏说“欲占春”,写得何等意味深长,连春天春光都可以占,反过来说还有什么不能占,“欲占春”三个字一出,太平公主,何止一个太平公主人,简直就是整个统治阶级的骄横贪婪的嘴脸,欲壑难填的本性就被揭露得血淋淋,真是“欲占春”三字见血,酣畅痛快。 第二句“故将台榭压城𬮱”仍然是写“当年”事,仍然是诗人游览故地发生的故事。在绵延数十里的长安城附近山庄别墅中,建的亭台楼阁要比帝都长安的城墙还要高,其野心是很大的。这样大兴土木,这样奢侈,这样野心,这样贪婪,这样放肆,诗人只用了两个字“压”和“故”,“压”是超过。不言而喻是用公主建的“台榭”超过帝都长安城。言外之意,不仅是亭台楼阁规模大得惊人,而且也指出太平公主势力之大乃炙手可热。一个“压”字写出多少要说而说不尽的含义,只在一字中,尽显诗人功底之风流。“故”是有意,当然是要建造的亭台楼阁在长安豪华无双了,言外之意,是公主为所欲为、不可一世至极。 第三四句“欲知前面花多少,直到南山不属人”继续描写庄园别墅规模之大,绵延数十里,直到终南山,山庄之广袤一眼望不到边,无涯无际,林木繁茂,绿海茫茫。前句不疑故问,后句以“不属人”给以回答。诗人刚刚把他的心扉向读者打开一条缝隙,透露出一点点内心深处的想法:当年人间多有不平事,有钱有势者什么都可霸占——人家的田地、人家的妻女,甚而连春天也想霸占,却又立即由遐想回到了现实:现在是诗人“游”山庄,山庄自然少不了花草树木,又正值山花烂漫的春天,诗人就脱口而出:“欲知前面花多少,直到南山不属人”前句故设疑问,并不正面回答,转而融情人景,给读者留下充分的想象余地,后句写出了“直到南山不属人”,偌大的林海,广袤无际。景色是翠绿动人的,但感情却是沉重的。眼前的广袤山庄,正好象征着太平公主生前煊赫的声势。“势入浮云亦是崩”,倒台之迅速与太平公主当时不可一世的声势,恰恰形成极富于讽刺性的鲜明对照。诗人将无比丰富的历史内容熔铸在这简短的“欲知前面花多少,直到南山不属人”十四个字里。这两句与前两句似断而实连,诗意从山庄犹在,就在“前面”,但这偌大山庄不知道属于谁。诗人没有说,也没有必要说,太平公主早已不复存在,过去“不属人”,现在事过境迁,当然山庄不能为公主独占,公主又何能“欲占春”。诗人用第三句的“花”字与第一句“春”字巧妙的连承,使诗翻出了新意:太平公主的形象在后人的心目中再次复现:一个野心勃勃、骄横贪婪、欲壑难填的有史以来又一女性。后两句表面看来似乎是对诗人所游的山庄之大的惊叹夸耀,骨子里却是深寓贬意、谴意。从游山庄到现在,从诗人自己写到游“山庄”之花木丛林,实际上却有形愈松而意愈紧的效果,在轻浅疏淡的笔墨中显示出了厚重的力量,欲不讽刺而不能,不谴责而不能的境界。 全诗写景叙事抒怀,笔力骞举而又亦庄亦谐,余味无穷。該詩寫於唐憲宗元和八年(公元813年)春,韓愈三爲博士時。作者所遊太平公主山莊的故址,他通過寫太平公主大肆修建亭臺樓閣,以此來譏諷她的奢華和貪慾,便作下該首詩。 第一句“公主當年欲佔春”是寫“公主當年”的事。這是指公主憑藉其權勢,圍地爲莊,要想獨自佔有長安近郊的山色春光的事情。公主早已不在,人去事非,這當然是詩人遊其故地而追懷過去的事情,所以詩人用了“當年”,詩一開頭就點出此事已經過去,言外之意對現在仍有現實意義,即借古諷今之意。“公主”是指太平公主,武則天的女兒,否則,既使有這個野心想“欲佔春”也沒有這個膽,也只有武則天的女兒纔會有如此野心和斗膽,太平公主是一個不折不扣的封建統治階級中最具野心勃勃的女性。“欲佔”則更是精妙絕倫、警闢含深奇崛之語,錢可以佔,地可以佔,甚至人也可以佔,可春天卻不能佔。春光能佔的話,就是癡人說夢話了。這裏本來是指太平公主大興土木。建山莊別墅。可詩人不正面說建別墅山莊,卻偏說“欲佔春”,寫得何等意味深長,連春天春光都可以佔,反過來說還有什麼不能佔,“欲佔春”三個字一出,太平公主,何止一個太平公主人,簡直就是整個統治階級的驕橫貪婪的嘴臉,慾壑難填的本性就被揭露得血淋淋,真是“欲佔春”三字見血,酣暢痛快。 第二句“故將臺榭壓城闉”仍然是寫“當年”事,仍然是詩人遊覽故地發生的故事。在綿延數十里的長安城附近山莊別墅中,建的亭臺樓閣要比帝都長安的城牆還要高,其野心是很大的。這樣大興土木,這樣奢侈,這樣野心,這樣貪婪,這樣放肆,詩人只用了兩個字“壓”和“故”,“壓”是超過。不言而喻是用公主建的“臺榭”超過帝都長安城。言外之意,不僅是亭臺樓閣規模大得驚人,而且也指出太平公主勢力之大乃炙手可熱。一個“壓”字寫出多少要說而說不盡的含義,只在一字中,盡顯詩人功底之風流。“故”是有意,當然是要建造的亭臺樓閣在長安豪華無雙了,言外之意,是公主爲所欲爲、不可一世至極。 第三四句“欲知前面花多少,直到南山不屬人”繼續描寫莊園別墅規模之大,綿延數十里,直到終南山,山莊之廣袤一眼望不到邊,無涯無際,林木繁茂,綠海茫茫。前句不疑故問,後句以“不屬人”給以回答。詩人剛剛把他的心扉向讀者打開一條縫隙,透露出一點點內心深處的想法:當年人間多有不平事,有錢有勢者什麼都可霸佔——人家的田地、人家的妻女,甚而連春天也想霸佔,卻又立即由遐想回到了現實:現在是詩人“遊”山莊,山莊自然少不了花草樹木,又正值山花爛漫的春天,詩人就脫口而出:“欲知前面花多少,直到南山不屬人”前句故設疑問,並不正面回答,轉而融情人景,給讀者留下充分的想象餘地,後句寫出了“直到南山不屬人”,偌大的林海,廣袤無際。景色是翠綠動人的,但感情卻是沉重的。眼前的廣袤山莊,正好象徵着太平公主生前煊赫的聲勢。“勢入浮雲亦是崩”,倒臺之迅速與太平公主當時不可一世的聲勢,恰恰形成極富於諷刺性的鮮明對照。詩人將無比豐富的歷史內容熔鑄在這簡短的“欲知前面花多少,直到南山不屬人”十四個字裏。這兩句與前兩句似斷而實連,詩意從山莊猶在,就在“前面”,但這偌大山莊不知道屬於誰。詩人沒有說,也沒有必要說,太平公主早已不復存在,過去“不屬人”,現在事過境遷,當然山莊不能爲公主獨佔,公主又何能“欲佔春”。詩人用第三句的“花”字與第一句“春”字巧妙的連承,使詩翻出了新意:太平公主的形象在後人的心目中再次復現:一個野心勃勃、驕橫貪婪、慾壑難填的有史以來又一女性。後兩句表面看來似乎是對詩人所遊的山莊之大的驚歎誇耀,骨子裏卻是深寓貶意、譴意。從遊山莊到現在,從詩人自己寫到遊“山莊”之花木叢林,實際上卻有形愈松而意愈緊的效果,在輕淺疏淡的筆墨中顯示出了厚重的力量,欲不諷刺而不能,不譴責而不能的境界。 全詩寫景敘事抒懷,筆力騫舉而又亦莊亦諧,餘味無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