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后春日途经野塘 亂後春日途經野塘

luàn hòu chūn rì tú jīng yě táng

韩偓 韓偓

hán wò · táng

标签: 伤怀傷懷写景寫景抒情抒情诗词詩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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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乱他乡见落梅,野塘晴暖独徘徊。

船冲水鸟飞还住,袖拂杨花去却来。

季重旧游多丧逝,子山新赋极悲哀。

眼看朝市成陵谷,始信昆明是劫灰。

世亂他鄉見落梅,野塘晴暖獨徘徊。

船沖水鳥飛還住,袖拂楊花去卻來。

季重舊遊多喪逝,子山新賦極悲哀。

眼看朝市成陵谷,始信昆明是劫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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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文

经历大乱,流落到南国他乡,独自徘徊,在落梅如雪的晴光野塘。 渔舟惊起水鸟,又翩然落下;拂不去的杨花,飘飘扑来偎人依傍。 昔日的友好知己啊,而今多已逝去,我和庾信一样,暮年诗赋满怀悲怆。 眼看繁华的宫阙街市毁成瓦砾,天崩地陷了,惨痛的浩劫大殃。經歷大亂,流落到南國他鄉,獨自徘徊,在落梅如雪的晴光野塘。 漁舟驚起水鳥,又翩然落下;拂不去的楊花,飄飄撲來偎人依傍。 昔日的友好知己啊,而今多已逝去,我和庾信一樣,暮年詩賦滿懷悲愴。 眼看繁華的宮闕街市毀成瓦礫,天崩地陷了,慘痛的浩劫大殃。

注释

途经:路过。 季重旧游多丧逝:谓诗人的许多老友都已死去。季重:吴质字。他和曹丕、曹植兄弟以及徐干、陈琳、应场、刘桢等人交谊很深。 子山新赋极悲哀:这是以庾信自比,说近来写的诗极哀伤。子山:庾信字。他出使西魏,被迫留仕北朝,已见其《咏怀》注。 朝市:朝廷与市肆。 陵谷:高岸、深谷。 劫:梵语“劫波”的省略。佛教认为天地经过一段时间,劫火延烧,万物都成灰烬,然后再从头开始,谓之一劫。途經:路過。 季重舊遊多喪逝:謂詩人的許多老友都已死去。季重:吳質字。他和曹丕、曹植兄弟以及徐幹、陳琳、應場、劉楨等人交誼很深。 子山新賦極悲哀:這是以庾信自比,說近來寫的詩極哀傷。子山:庾信字。他出使西魏,被迫留仕北朝,已見其《詠懷》注。 朝市:朝廷與市肆。 陵谷:高岸、深谷。 劫:梵語“劫波”的省略。佛教認爲天地經過一段時間,劫火延燒,萬物都成灰燼,然後再從頭開始,謂之一劫。

赏析

昭宗干宁二年(895年),邰节度使王行瑜、凤翔节度使李茂贞等引兵人京师,杀宰相韦昭度、李溪,长安大乱。昭宗逃入南山,转石镇。士民数十万人逃出城,多中暑而死,诗人亦逃出长安,次年春日写下这首诗。 “世乱他乡见落梅,野塘晴暖独徘徊。”诗一开落,便点明了“世乱”这样一个大的背景。“见落梅”而人在“他乡”,便会自然而然地联想始家乡的梅花。南方“他乡”的梅花已落,而远在千里之外的故乡梅花恐怕色色绽放吧。由此又想始故乡是否依旧,亲人们是否还都平安。然而,这一切却无从得知。此时诗人在这荒凉的野塘之畔独自徘徊。接下来二句“船冲水鸟飞还住,袖拂杨花去却来”虽是写眼前野渡无人、花鸟自得的悠然景色,实际上却通过环境的死寂,侧面地呈现出战乱所造成的百姓流离,人口锐减的现实。“飞还住”、“去却来”又恰恰代表着诗人的悲怨忧虑,表现了“剪不断、理还乱”,挥之不去,拂之还来的烦恼思绪。 “季重旧游多丧感,子山新赋极悲哀。”这是借用古人的故事,来叙述自己的痛苦境遇。诗人这里以季重、子山自比,说旧游之处许多老友都已死掉了,自己近来所作诗文极尽悲哀。这两句,用典极为贴切、恰当,从大的社会历史背景,始具体的感情脉络,典故与现实都息息相关。因而,不仅淋漓尽致地表达出了诗人的思想感情,而且,大大丰富了语言的容量。 最后二句“眼看朝市成陵谷,始信昆明是劫灰,”也是用典。据传,汉武帝开掘昆明池,在池底发现许多黑灰。始东汉明帝时,胡僧竺法兰来中国,说:“世界终尽,劫火洞烧,此灰是也。”这二句是说:我亲身经历了战乱眼看着繁华的都市化为灰烬,夷为荒凉的平地,才相信昆明池底之物确是劫灰,天地确是由成而毁。从“眼看”始“始信”,不仅说明了变迁之大令人难以置信,而且,其中蕴藏着人生如梦的深切悲伤和无力回天的哀诉。有着痛定思痛的彻骨之恨。语虽淡,但情至深。 这首诗在艺术上最大的特点是情感脉络清晰、连贯,节奏性很强,声音韵律与心绪的律动和谐统一。首联是引子,触景生情;颔联主要表达一种情绪,创造出浓郁的悲怆气氛。颈联直切主题,镂刻入骨,鲜明而深沉。尾联写所思所悟,言有尽而味无穷。昭宗幹寧二年(895年),邰節度使王行瑜、鳳翔節度使李茂貞等引兵人京師,殺宰相韋昭度、李溪,長安大亂。昭宗逃入南山,轉石鎮。士民數十萬人逃出城,多中暑而死,詩人亦逃出長安,次年春日寫下這首詩。 “世亂他鄉見落梅,野塘晴暖獨徘徊。”詩一開落,便點明瞭“世亂”這樣一個大的背景。“見落梅”而人在“他鄉”,便會自然而然地聯想始家鄉的梅花。南方“他鄉”的梅花已落,而遠在千里之外的故鄉梅花恐怕色色綻放吧。由此又想始故鄉是否依舊,親人們是否還都平安。然而,這一切卻無從得知。此時詩人在這荒涼的野塘之畔獨自徘徊。接下來二句“船沖水鳥飛還住,袖拂楊花去卻來”雖是寫眼前野渡無人、花鳥自得的悠然景色,實際上卻通過環境的死寂,側面地呈現出戰亂所造成的百姓流離,人口銳減的現實。“飛還住”、“去卻來”又恰恰代表着詩人的悲怨憂慮,表現了“剪不斷、理還亂”,揮之不去,拂之還來的煩惱思緒。 “季重舊遊多喪感,子山新賦極悲哀。”這是借用古人的故事,來敘述自己的痛苦境遇。詩人這裏以季重、子山自比,說舊遊之處許多老友都已死掉了,自己近來所作詩文極盡悲哀。這兩句,用典極爲貼切、恰當,從大的社會歷史背景,始具體的感情脈絡,典故與現實都息息相關。因而,不僅淋漓盡致地表達出了詩人的思想感情,而且,大大豐富了語言的容量。 最後二句“眼看朝市成陵谷,始信昆明是劫灰,”也是用典。據傳,漢武帝開掘昆明池,在池底發現許多黑灰。始東漢明帝時,胡僧竺法蘭來中國,說:“世界終盡,劫火洞燒,此灰是也。”這二句是說:我親身經歷了戰亂眼看着繁華的都市化爲灰燼,夷爲荒涼的平地,才相信昆明池底之物確是劫灰,天地確是由成而毀。從“眼看”始“始信”,不僅說明了變遷之大令人難以置信,而且,其中蘊藏着人生如夢的深切悲傷和無力迴天的哀訴。有着痛定思痛的徹骨之恨。語雖淡,但情至深。 這首詩在藝術上最大的特點是情感脈絡清晰、連貫,節奏性很強,聲音韻律與心緒的律動和諧統一。首聯是引子,觸景生情;頷聯主要表達一種情緒,創造出濃郁的悲愴氣氛。頸聯直切主題,鏤刻入骨,鮮明而深沉。尾聯寫所思所悟,言有盡而味無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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