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江引·弃微名去来心快哉 清江引·棄微名去來心快哉
弃微名去来心快哉,一笑白云外。
知音三五人,痛饮何妨碍?
醉袍袖舞嫌天地窄。
棄微名去來心快哉,一笑白雲外。
知音三五人,痛飲何妨礙?
醉袍袖舞嫌天地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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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文
抛弃那微不足道的名位,归隐后多么畅快,笑声传到白云外。三五个知心朋友相聚,无所顾忌地开怀痛饮又有什么妨碍?酒足饭饱后挥袖起舞,只嫌天地太窄。拋棄那微不足道的名位,歸隱後多麼暢快,笑聲傳到白雲外。三五個知心朋友相聚,無所顧忌地開懷痛飲又有什麼妨礙?酒足飯飽後揮袖起舞,只嫌天地太窄。
注释
清江引:曲牌名。南曲属仙吕入双调;北曲又叫《江儿水》,属双调。五句。字数定格为七、五、五、五、七。多用为小令。 微名:微不足道的名声。这里指作者视功名权力如浮尘。去来:源于陶渊明的《归去来兮辞》,指归隐。 白云:比喻归隐。 知音三五人:典出《论语》。三五,本是约数,表示人数不多。清江引:曲牌名。南曲屬仙呂入雙調;北曲又叫《江兒水》,屬雙調。五句。字數定格爲七、五、五、五、七。多用爲小令。 微名:微不足道的名聲。這裏指作者視功名權力如浮塵。去來:源於陶淵明的《歸去來兮辭》,指歸隱。 白雲:比喻歸隱。 知音三五人:典出《論語》。三五,本是約數,表示人數不多。
赏析
贯云石在任翰林学士期间,对朝廷险恶的政治斗争有深刻的了解。他在元仁宗延祐元年(1314年) “称疾辞还江南”,结束官场生涯,即为此故。此曲是作者于延祐元年(1314年)辞官之后在南游途中所作,写于作者辞官初至杭州之时。 此曲开头便以“弃微名去来心快哉”直陈主题。视功名为微名,体现了其不追名逐利的性格态度。“弃”是主动放弃,贯云石本是将门勋臣的后裔,年纪尚轻便仕途畅达,将来必定大有作为,他却选择了急流勇退,毅然辞官而去,这种与众不同的选择,自然比平常人的境界要高出一等。 接着,“一笑白云外”正是对“心快哉”的进一层阐释。此时,作者已摆脱了丑恶官场,身处“白云外”,即回归田园,乐享自然之趣。这对于热爱自由的贯云石而言,的确值得放声“一笑”。这五个字承接上文,语气短促,畅快淋漓。 “知音三五人”句中隐含了作者辞官后南游路上与志同道合之人相遇相知之事,其中包括他在梁山泊与渔翁吟诗夜话,在普陀山同诗僧鲁山共赋美景,与各路知音诗酒唱和。摆脱世俗桎梏,回归本性,又兼有好友相伴,自然生起“痛饮何妨碍”的豪兴。这几句描写环环相扣,意境浑成,充分展现了作者的自在与痛快。而最后一句“醉袍袖舞嫌天地窄”夸张而不张扬,体现了作者率真自然、豪迈奔放的性情。这种酒后流露真性情的描写,更显出作者对自由的追求。 这首散曲贯穿着不羁奔放之情,笔调率真,性情豪放,生动展现了作者蔑视功名、豪放不羁的形象。貫雲石在任翰林學士期間,對朝廷險惡的政治鬥爭有深刻的瞭解。他在元仁宗延祐元年(1314年) “稱疾辭還江南”,結束官場生涯,即爲此故。此曲是作者於延祐元年(1314年)辭官之後在南遊途中所作,寫於作者辭官初至杭州之時。 此曲開頭便以“棄微名去來心快哉”直陳主題。視功名爲微名,體現了其不追名逐利的性格態度。“棄”是主動放棄,貫雲石本是將門勳臣的後裔,年紀尚輕便仕途暢達,將來必定大有作爲,他卻選擇了急流勇退,毅然辭官而去,這種與衆不同的選擇,自然比平常人的境界要高出一等。 接着,“一笑白雲外”正是對“心快哉”的進一層闡釋。此時,作者已擺脫了醜惡官場,身處“白雲外”,即迴歸田園,樂享自然之趣。這對於熱愛自由的貫雲石而言,的確值得放聲“一笑”。這五個字承接上文,語氣短促,暢快淋漓。 “知音三五人”句中隱含了作者辭官後南遊路上與志同道合之人相遇相知之事,其中包括他在梁山泊與漁翁吟詩夜話,在普陀山同詩僧魯山共賦美景,與各路知音詩酒唱和。擺脫世俗桎梏,迴歸本性,又兼有好友相伴,自然生起“痛飲何妨礙”的豪興。這幾句描寫環環相扣,意境渾成,充分展現了作者的自在與痛快。而最後一句“醉袍袖舞嫌天地窄”誇張而不張揚,體現了作者率真自然、豪邁奔放的性情。這種酒後流露真性情的描寫,更顯出作者對自由的追求。 這首散曲貫穿着不羈奔放之情,筆調率真,性情豪放,生動展現了作者蔑視功名、豪放不羈的形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