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柳枝·秋夜香闺思寂寥 楊柳枝·秋夜香閨思寂寥

yáng liǔ zhī qiū yè xiāng guī sī jì liáo

顾夐 顧夐

gù xiòng · tá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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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uānwéiluóhuǎngshèyānxiāozhúguāngyáo

zhènglángyóudàngxúnchù

gèngwénliánwàixiāoxiāojiāo

秋夜香闺思寂寥,漏迢迢。

鸳帷罗幌麝烟销,烛光摇。

正忆玉郎游荡去,无寻处。

更闻帘外雨潇潇,滴芭蕉。

秋夜香閨思寂寥,漏迢迢。

鴛帷羅幌麝煙銷,燭光搖。

正憶玉郎遊蕩去,無尋處。

更聞簾外雨瀟瀟,滴芭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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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文

秋夜,深闺弥漫着无聊和空寂,她的思绪犹吹远处的更漏声声,嘀嗒地响着,时断时续。夜风吹动筛帐的罗纹吹水,帐上的绣鸳鸯似在窃窃私语,烛光轻摇着它孤独的影子,熏炉的香烟正悄悄地散去。 心中在把心上的人绣忆,他正漫游天涯浪荡无迹,无处得知他的音信,无处去把他寻觅。只听得帘外雨潇潇,吹不尽的相思泪,落在芭蕉叶上滴滴。秋夜,深閨瀰漫着無聊和空寂,她的思緒猶吹遠處的更漏聲聲,嘀嗒地響着,時斷時續。夜風吹動篩帳的羅紋吹水,帳上的繡鴛鴦似在竊竊私語,燭光輕搖着它孤獨的影子,燻爐的香菸正悄悄地散去。 心中在把心上的人繡憶,他正漫遊天涯浪蕩無跡,無處得知他的音信,無處去把他尋覓。只聽得簾外雨瀟瀟,吹不盡的相思淚,落在芭蕉葉上滴滴。

注释

⑴寂寥:寂寞空虚。 ⑵漏迢迢(tiáo):更漏之声悠长。古时以漏壶滴水计时。 ⑶鸳帷:绣着鸳鸯的帷帐。罗幌:丝罗床帐。麝烟:焚麝香发出的烟。烟,一作“香”。 ⑷玉郎:古代女子对丈夫的爱称。 ⑸潇潇:风雨声,一作“萧萧”。《诗经·郑风·风雨》:“风雨潇潇,鸡鸣胶胶。既见君子,云胡不廖。”⑴寂寥:寂寞空虛。 ⑵漏迢迢(tiáo):更漏之聲悠長。古時以漏壺滴水計時。 ⑶鴛帷:繡着鴛鴦的帷帳。羅幌:絲羅牀帳。麝煙:焚麝香發出的煙。煙,一作“香”。 ⑷玉郎:古代女子對丈夫的愛稱。 ⑸瀟瀟:風雨聲,一作“蕭蕭”。《詩經·鄭風·風雨》:“風雨瀟瀟,雞鳴膠膠。既見君子,雲胡不廖。”

赏析

这是又一阕抒写独处孤居、思念情人的怨苦情绪的小令。 上片从时间的延续上来写孤独感、思念苦。“漏迢迢”是明写在寂寥的秋夜坐守香闺,只觉夜长迢迢,愁苦绵绵。后两句是暗喻的写法。“鸳帷”应是成双作对共枕同寐之处,可是现今单身只影坐守空房,徒让“麝烟销”。这麝香之烟练绕,本应熏欢情合抱的枕衾的,眼下徒然销尽散去在时间的流逝里;红烛之光原当在情侣携手共入鸳帐时熄灭了的,可是目前挑灯夜候,烛泪低垂,孤影摇晃。处处都暗写孤独,暗写长夜难度。下片从空间上写“无寻处”,那个“玉郎”不知到哪儿去寻花问柳了。空间的阻隔愈大,孤独的寂寥感也就愈深,时间的延续度也愈长,何况现今是“无寻处”,茫茫不知所去。词的结句非常含蓄有致。“更闻帘外雨潇潇,滴芭蕉”,从听觉角度来体现孤独的思念苦,来表现心境。雨打芭蕉,正是滴滴在心头,声声见苦情。同时,满耳雨打芭蕉声,正见出一种寂寥感。此时别无他声是令人更觉寂寥,而雨打芭蕉之声更比无声使人哀苦了。愈静愈孤寂,愈觉思念苦,雨点声声愈增静寂感,心境愈显豁地写出。此词意在言外,以物以景传情,显得委婉缠绵。比起《诉衷情》质朴中略见辛辣味的表现,这个女性似较前一个柔软温顺,尽管她们的痴情是一般的深。 此词的成功之处在于艺术表现的颇具匠心。这首词突破了花间词醉心描摹外形身态的陋习,着意渲染主人公耳闻目见的景物,来突出“她”的心理感受。在这里,作者不在是一个轻薄无聊的旁观者,而是设身处地的在为主人公抒发哀怨,读来也便使人觉得有身临其境之感,无疑,这就很自然增强了艺术感染力。 除此而外,这首词在结构安排上也颇有引人注目之处。全词按上下片分别从时间和空间两方面来着力刻画,成功地为闺怨主题提供了一个典型环境。上片的秋夜、更漏、麝香烛光,都刻画了时间的漫长难挨;而下片所写的“玉郎”出外游荡不知去向,又把女主人公的愁思置于一个广阔的空间里。这种“上穷碧落下黄泉”与“此恨绵绵无绝期”的组合,往往会有很浅的感染力。這是又一闋抒寫獨處孤居、思念情人的怨苦情緒的小令。 上片從時間的延續上來寫孤獨感、思念苦。“漏迢迢”是明寫在寂寥的秋夜坐守香閨,只覺夜長迢迢,愁苦綿綿。後兩句是暗喻的寫法。“鴛帷”應是成雙作對共枕同寐之處,可是現今單身隻影坐守空房,徒讓“麝煙銷”。這麝香之煙練繞,本應燻歡情合抱的枕衾的,眼下徒然銷盡散去在時間的流逝裏;紅燭之光原當在情侶攜手共入鴛帳時熄滅了的,可是目前挑燈夜候,燭淚低垂,孤影搖晃。處處都暗寫孤獨,暗寫長夜難度。下片從空間上寫“無尋處”,那個“玉郎”不知到哪兒去尋花問柳了。空間的阻隔愈大,孤獨的寂寥感也就愈深,時間的延續度也愈長,何況現今是“無尋處”,茫茫不知所去。詞的結句非常含蓄有致。“更聞簾外雨瀟瀟,滴芭蕉”,從聽覺角度來體現孤獨的思念苦,來表現心境。雨打芭蕉,正是滴滴在心頭,聲聲見苦情。同時,滿耳雨打芭蕉聲,正見出一種寂寥感。此時別無他聲是令人更覺寂寥,而雨打芭蕉之聲更比無聲使人哀苦了。愈靜愈孤寂,愈覺思念苦,雨點聲聲愈增靜寂感,心境愈顯豁地寫出。此詞意在言外,以物以景傳情,顯得委婉纏綿。比起《訴衷情》質樸中略見辛辣味的表現,這個女性似較前一個柔軟溫順,儘管她們的癡情是一般的深。 此詞的成功之處在於藝術表現的頗具匠心。這首詞突破了花間詞醉心描摹外形身態的陋習,着意渲染主人公耳聞目見的景物,來突出“她”的心理感受。在這裏,作者不在是一個輕薄無聊的旁觀者,而是設身處地的在爲主人公抒發哀怨,讀來也便使人覺得有身臨其境之感,無疑,這就很自然增強了藝術感染力。 除此而外,這首詞在結構安排上也頗有引人注目之處。全詞按上下片分別從時間和空間兩方面來着力刻畫,成功地爲閨怨主題提供了一個典型環境。上片的秋夜、更漏、麝香燭光,都刻畫了時間的漫長難捱;而下片所寫的“玉郎”出外遊蕩不知去向,又把女主人公的愁思置於一個廣闊的空間裏。這種“上窮碧落下黃泉”與“此恨綿綿無絕期”的組合,往往會有很淺的感染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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