骂玉郎过感皇恩采茶歌·述怀 罵玉郎過感皇恩採茶歌·述懷
蛛丝满甑尘生釜,浩然气尚吞吴。
并州每恨无亲故。
三匝乌,千里驹,中原鹿。
走遍长途,反下乔木。
若立朝班,乘骢马,驾高车。
常怀卞玉,敢引辛裾。
羞归去,休进取,任揶揄。
暗投珠,叹无鱼。
十年窗下万言书。
欲赋生来惊人语,必须苦下死工夫。
蛛絲滿甑塵生釜,浩然氣尚吞吳。
幷州每恨無親故。
三匝烏,千里駒,中原鹿。
走遍長途,反下喬木。
若立朝班,乘驄馬,駕高車。
常懷卞玉,敢引辛裾。
羞歸去,休進取,任揶揄。
暗投珠,嘆無魚。
十年窗下萬言書。
欲賦生來驚人語,必須苦下死工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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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文
甑结蛛丝釜生尘,不改大丈夫的浩然之气。到恨离家在外举目无亲。绕树三匝的乌鸦找不到栖身之处,千里马遇不到能赏识它的伯乐,像范冉一样推着鹿车奔走四方。长途漫漫,境况愈艰。也想去入朝作官,驾高车驷马,功然有辛毗那样犯颜直谏的勇气,也会像卞和那样怀宝玉无人赏识。羞于弃官归田,不肯乞求功名,任凭他人说长道短。有如明珠暗投,不能像冯谖那样一鸣惊人?苦读十年上书万言也无济于事。要想出语惊人,还是得苦下功夫。甑結蛛絲釜生塵,不改大丈夫的浩然之氣。到恨離家在外舉目無親。繞樹三匝的烏鴉找不到棲身之處,千里馬遇不到能賞識它的伯樂,像範冉一樣推着鹿車奔走四方。長途漫漫,境況愈艱。也想去入朝作官,駕高車駟馬,功然有辛毗那樣犯顏直諫的勇氣,也會像卞和那樣懷寶玉無人賞識。羞於棄官歸田,不肯乞求功名,任憑他人說長道短。有如明珠暗投,不能像馮諼那樣一鳴驚人?苦讀十年上書萬言也無濟於事。要想出語驚人,還是得苦下功夫。
注释
甑:古代蒸食炊器。 三匝乌:化用曹操《短歌行》中诗句:“月明星稀,乌鹊南飞。绕树三匝,无枝可依。” 反下乔木:境况反倒不如以前了。 卞玉:即和氏玉。楚人卞和曾两次献宝玉,均未被赏识,却遭受刖刑。甑:古代蒸食炊器。 三匝烏:化用曹操《短歌行》中詩句:“月明星稀,烏鵲南飛。繞樹三匝,無枝可依。” 反下喬木:境況反倒不如以前了。 卞玉:即和氏玉。楚人卞和曾兩次獻寶玉,均未被賞識,卻遭受刖刑。
赏析
作者胸蓄大志,身怀书策,奔走长途,求取功名,意欲有一番作为。然而事与愿违,在屡遭碰壁和白眼后,只得黯然地返回故园。其心中的感慨悲愤,自非数语可尽,故此作采用了带过曲的形式。由〔骂玉郎〕、〔感皇恩〕、〔采茶歌〕三曲合成的“述怀”,恰如一支三部曲,分别述写了忆昔、感遇、反思的内容,奏出了失意士子心中的悲歌。 在表现手法上,这首曲有两个特点较为明显。 一是在遣词造句上,用了较多的典故与前人成句的含义,所谓“语出有据”,其实也就是在追求“辞雅”。除了注释中所提及的以外,如“尘生釜”,用《后汉书·范冉传》“釜中生尘范史云(范冉字史云)”语;“吞吴”用杜甫《八阵图》“遗恨失吞吴”;“并州”句用李白《少年行》“经过燕太子,结托并州儿”意;“暗投珠”,用《史记·邹阳传》“明月之珠,以暗投人于道路”等。这种舞文弄墨与曲的本色格格不入,却是文人作曲的普遍习惯。积渐下来,倒也造成了“文人曲”、“案头曲”的流派,在某种意义上有助于曲意的凝练雅饬。例如本篇中的“三匝乌,千里驹,中原鹿”,“常怀卞玉,敢引辛裾”,就不能说一无可取之处。 二是在意象的跨跃上比较自由,东鳞西爪,几乎有点近于现代的“意识流”。作品前三句叙述自己不因贫困而堕失壮志,四至六句即转写时光流逝、群雄争展骥足的外界形势,七、八句述出失意还乡的事实,九至十三句又表陈自己一旦得官遂志的假设,接下去则以六句诉说当下“羞归去”的感想。结尾“欲赋生来惊人语,必须苦下死工夫”的接入更奇,既似自勉,又似自嘲,总之是宣泄心中的不平之气。这样的写法可以理解为作者的思绪万千,意到笔随;不过平心而言,更多的则是体现着倚声填词硬性凑泊的影响。词、曲都有形式决定内容的一面,〔骂玉郎过感皇恩采茶歌〕句密韵促,恰恰迎合了作者在浮想联翩中“述怀”的需要。 上述两个特点本身都不能作为优点提倡,然而本曲结合自身经历痛诉肺腑,在元散曲述怀题材中不失为激愤之作,所以将它作为这一类型的一则代表而予以选入。作者胸蓄大志,身懷書策,奔走長途,求取功名,意欲有一番作爲。然而事與願違,在屢遭碰壁和白眼後,只得黯然地返回故園。其心中的感慨悲憤,自非數語可盡,故此作採用了帶過曲的形式。由〔罵玉郎〕、〔感皇恩〕、〔採茶歌〕三曲合成的“述懷”,恰如一支三部曲,分別述寫了憶昔、感遇、反思的內容,奏出了失意士子心中的悲歌。 在表現手法上,這首曲有兩個特點較爲明顯。 一是在遣詞造句上,用了較多的典故與前人成句的含義,所謂“語出有據”,其實也就是在追求“辭雅”。除了註釋中所提及的以外,如“塵生釜”,用《後漢書·範冉傳》“釜中生塵範史雲(範冉字史雲)”語;“吞吳”用杜甫《八陣圖》“遺恨失吞吳”;“幷州”句用李白《少年行》“經過燕太子,結托幷州兒”意;“暗投珠”,用《史記·鄒陽傳》“明月之珠,以暗投人於道路”等。這種舞文弄墨與曲的本色格格不入,卻是文人作曲的普遍習慣。積漸下來,倒也造成了“文人曲”、“案頭曲”的流派,在某種意義上有助於曲意的凝練雅飭。例如本篇中的“三匝烏,千里駒,中原鹿”,“常懷卞玉,敢引辛裾”,就不能說一無可取之處。 二是在意象的跨躍上比較自由,東鱗西爪,幾乎有點近於現代的“意識流”。作品前三句敘述自己不因貧困而墮失壯志,四至六句即轉寫時光流逝、羣雄爭展驥足的外界形勢,七、八句述出失意還鄉的事實,九至十三句又表陳自己一旦得官遂志的假設,接下去則以六句訴說當下“羞歸去”的感想。結尾“欲賦生來驚人語,必須苦下死工夫”的接入更奇,既似自勉,又似自嘲,總之是宣泄心中的不平之氣。這樣的寫法可以理解爲作者的思緒萬千,意到筆隨;不過平心而言,更多的則是體現着倚聲填詞硬性湊泊的影響。詞、曲都有形式決定內容的一面,〔罵玉郎過感皇恩採茶歌〕句密韻促,恰恰迎合了作者在浮想聯翩中“述懷”的需要。 上述兩個特點本身都不能作爲優點提倡,然而本曲結合自身經歷痛訴肺腑,在元散曲述懷題材中不失爲激憤之作,所以將它作爲這一類型的一則代表而予以選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