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郑侍御谪闽中 送鄭侍御謫閩中
谪去君无恨,闽中我旧过。
大都秋雁少,只是夜猿多。
东路云山合,南天瘴疠和。
自当逢雨露,行矣慎风波。
謫去君無恨,閩中我舊過。
大都秋雁少,只是夜猿多。
東路雲山合,南天瘴癘和。
自當逢雨露,行矣慎風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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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文
把你降职调遣到偏远的地方去请不要怨恨,因为闽中我以前也曾到访过。那个地方很少看见秋天的雁鸟,但是夜里却常听到很多猿猴的叫声。往东青山与白云接连不断,往南虽然又湿又热,但是瘴气与瘟疫还算温和。你应该很快就会重新蒙受皇上的恩泽,回到朝廷,放心地去吧,但是要注意顺应环境的变化呀!把你降職調遣到偏遠的地方去請不要怨恨,因爲閩中我以前也曾到訪過。那個地方很少看見秋天的雁鳥,但是夜裏卻常聽到很多猿猴的叫聲。往東青山與白雲接連不斷,往南雖然又溼又熱,但是瘴氣與瘟疫還算溫和。你應該很快就會重新蒙受皇上的恩澤,回到朝廷,放心地去吧,但是要注意順應環境的變化呀!
注释
⑴侍御:官名,即侍御史。负弹劾纠举不法之责。郑侍御为 高适 的朋友。谪:指官吏因过失,降职调遣到偏远的地方。 ⑵闽中:就是现在的福建地区。秦始皇统一全国后,置闽中郡,所辖范围就相当于现在的福建以及部份的浙江南部,江西东部地区,因境内有闽江而得名,闽是简称。其间历代名称均有变动,到了公元733年(唐朝开元二十一年),以福州、建州各取一字,置福建军事经略使,从此福建成为该地区的专有名词。我:此处读音ě。过:此处读guō,作往访解。 ⑶大都:大概。 ⑷瘴疠:山林湿热地区流行的恶性疟疾等传染病。 ⑸雨露:隐指皇恩。 ⑹风波:比喻事物的变动。⑴侍御:官名,即侍御史。負彈劾糾舉不法之責。鄭侍御爲 高適 的朋友。謫:指官吏因過失,降職調遣到偏遠的地方。 ⑵閩中:就是現在的福建地區。秦始皇統一全國後,置閩中郡,所轄範圍就相當於現在的福建以及部份的浙江南部,江西東部地區,因境內有閩江而得名,閩是簡稱。其間歷代名稱均有變動,到了公元733年(唐朝開元二十一年),以福州、建州各取一字,置福建軍事經略使,從此福建成爲該地區的專有名詞。我:此處讀音ě。過:此處讀guō,作往訪解。 ⑶大都:大概。 ⑷瘴癘:山林溼熱地區流行的惡性瘧疾等傳染病。 ⑸雨露:隱指皇恩。 ⑹風波:比喻事物的變動。
赏析
这是诗人写给朋友郑姓侍御史的送别诗。郑侍御因为犯了过失而被贬放到当时认为是蛮荒之地的福建去,高适写了此诗为之送别。 此诗首联两句从贬官一事说起,安慰朋友不要伤怀过度,并且说自己从前也曾去过闽中。中间两联承上,向朋友如实地介绍那里的荒僻而艰苦的环境。汉代苏武出使匈奴被扣留,匈奴王诈称苏武已死,汉朝乃托称苏武于雁足系书传至汉朝,匈奴王无法推托,只好放苏武回国,故后世又以“雁书”作为书信的代称。因此“大都秋雁少”一句亦含有地处偏远、消息闭塞之意。下句“只是夜猿多”一句暗用郦道元《水经注·三峡》中所引民谣“巴东三峡巫峡长,猿鸣三声泪沾裳”之意。五六两句连读,言一路都是崇山峻岭,云雾缭绕莫要说起,而且还有山林中的毒气(瘴疠)时刻会侵蚀人身,危及生命。云山合,有云雾笼罩山间的意思。下句的“和”,本意是跟着唱。“瘴疠和”是说南方那种瘴疠之气也会跟着“云山合”的阴暗环境一起来助纣为虐,加倍地害人。 这首诗写了朋友的安慰、忠告、劝勉和祝愿之意。诗人担心友人郑姓侍御史的被贬而心中不平、不安,所以诗人在起首就提醒郑侍御对被谪放这件事不要产生恨意,并且以过来人的身分告诉闽中的环境特征;也告诉他复职的希望,所以只要注意旅途上的安全以及意在言外的其它风波外,其它不必耽心。诗人是一位重气节,疾恶如仇的人,若非友人有冤屈,他是不会这么劝的,他希望他的友人能够忍受下来,等待水落石出的一天,然后“自当逢雨露”,重返朝廷。大概贬谪之人最需雨露恩泽,因此诗人劝慰朋友,皇帝的恩泽一定会惠及远谪之人,劝勉朋友要珍重有为。这是至友的真关怀,颇有为友喊冤的意思在内。這是詩人寫給朋友鄭姓侍御史的送別詩。鄭侍御因爲犯了過失而被貶放到當時認爲是蠻荒之地的福建去,高適寫了此詩爲之送別。 此詩首聯兩句從貶官一事說起,安慰朋友不要傷懷過度,並且說自己從前也曾去過閩中。中間兩聯承上,向朋友如實地介紹那裏的荒僻而艱苦的環境。漢代蘇武出使匈奴被扣留,匈奴王詐稱蘇武已死,漢朝乃託稱蘇武於雁足系書傳至漢朝,匈奴王無法推託,只好放蘇武回國,故後世又以“雁書”作爲書信的代稱。因此“大都秋雁少”一句亦含有地處偏遠、消息閉塞之意。下句“只是夜猿多”一句暗用酈道元《水經注·三峽》中所引民謠“巴東三峽巫峽長,猿鳴三聲淚沾裳”之意。五六兩句連讀,言一路都是崇山峻嶺,雲霧繚繞莫要說起,而且還有山林中的毒氣(瘴癘)時刻會侵蝕人身,危及生命。雲山合,有云霧籠罩山間的意思。下句的“和”,本意是跟着唱。“瘴癘和”是說南方那種瘴癘之氣也會跟着“雲山合”的陰暗環境一起來助紂爲虐,加倍地害人。 這首詩寫了朋友的安慰、忠告、勸勉和祝願之意。詩人擔心友人鄭姓侍御史的被貶而心中不平、不安,所以詩人在起首就提醒鄭侍御對被謫放這件事不要產生恨意,並且以過來人的身分告訴閩中的環境特徵;也告訴他復職的希望,所以只要注意旅途上的安全以及意在言外的其它風波外,其它不必耽心。詩人是一位重氣節,疾惡如仇的人,若非友人有冤屈,他是不會這麼勸的,他希望他的友人能夠忍受下來,等待水落石出的一天,然後“自當逢雨露”,重返朝廷。大概貶謫之人最需雨露恩澤,因此詩人勸慰朋友,皇帝的恩澤一定會惠及遠謫之人,勸勉朋友要珍重有爲。這是至友的真關懷,頗有爲友喊冤的意思在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