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白少府送兵之陇右 送白少府送兵之隴右

sòng bái shǎo fǔ sòng bīng zhī lǒng yòu

高适 高適

gāo shì · táng

标签: 军队軍隊战争戰爭诗词詩詞

jiàngèngdēnglǒngshǒuyuǎnbiézhǐlíntáo

wèiwènguānshānshìzhōuxiànláo

jūnróngsuíchìshùyǐnqīngpáo

shuíduàndānjīnniántàibáigāo

践更登陇首,远别指临洮。

为问关山事,何如州县劳。

军容随赤羽,树色引青袍。

谁断单于臂,今年太白高。

踐更登隴首,遠別指臨洮。

爲問關山事,何如州縣勞。

軍容隨赤羽,樹色引青袍。

誰斷單于臂,今年太白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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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文

白少府带领戍卒将去陇右,行将分手远别,直奔临洮。 试问关山送兵之事,与在州县劳苦相比怎样? 士兵们身带赤羽之箭,使行进的军容更为雄壮,满山的树色青青,使身着青袍的白少府更为威武。 料想谁可俘虏匈奴强虏,将星高照,此行定能击败匈奴。白少府帶領戍卒將去隴右,行將分手遠別,直奔臨洮。 試問關山送兵之事,與在州縣勞苦相比怎樣? 士兵們身帶赤羽之箭,使行進的軍容更爲雄壯,滿山的樹色青青,使身着青袍的白少府更爲威武。 料想誰可俘虜匈奴強虜,將星高照,此行定能擊敗匈奴。

注释

白少府:名未详。陇(lǒng)右:指唐开元元年(713年)所置之陇右节度使,治鄯州(今青海乐都县),辖境相当今甘肃东南部及青海省青海湖以东地区。 践更(jiàn gēng):古代服徭役时,轮到的人可以出钱雇人代替。受钱代人服役,叫“践更”。此指服役的士卒。陇首:陇山,在今陕西省陇县西北。 临洮(táo):郡名,原称洮州。天宝元年更名为临洮郡,治所在今甘肃临潭,属陇右节度使。 关山事:指从军于关山隘口行役之事。 何如:何及,哪赶得上。州县劳:任州县劳顿之职。 赤羽:赤色旗帜。 树色:指树木的青绿色。青袍:指县尉之服。唐代不同级别的官员穿不同服色。 断单于臂:即斩断单于的右臂。单于:匈奴最高首领的称号,此指敌酋。古时地理方位,如面向南,则西为右,东为左。匈奴在北,面南,则西为右,故曰断其右臂。 太白:星座名,古时认为是将星。白少府:名未詳。隴(lǒng)右:指唐開元元年(713年)所置之隴右節度使,治鄯州(今青海樂都縣),轄境相當今甘肅東南部及青海省青海湖以東地區。 踐更(jiàn gēng):古代服徭役時,輪到的人可以出錢僱人代替。受錢代人服役,叫“踐更”。此指服役的士卒。隴首:隴山,在今陝西省隴縣西北。 臨洮(táo):郡名,原稱洮州。天寶元年更名爲臨洮郡,治所在今甘肅臨潭,屬隴右節度使。 關山事:指從軍於關山隘口行役之事。 何如:何及,哪趕得上。州縣勞:任州縣勞頓之職。 赤羽:赤色旗幟。 樹色:指樹木的青綠色。青袍:指縣尉之服。唐代不同級別的官員穿不同服色。 斷單于臂:即斬斷單于的右臂。單于:匈奴最高首領的稱號,此指敵酋。古時地理方位,如面向南,則西爲右,東爲左。匈奴在北,面南,則西爲右,故曰斷其右臂。 太白:星座名,古時認爲是將星。

赏析

这首诗是唐天宝十一载(752年)秋冬之际,高适离开长安,赴任陇右节度使哥舒翰幕中掌书记的途中,经陇山时所作。高适遇到向临洮送兵的白少府,看到浩浩荡荡的新兵队伍,不禁作下这首诗表达立功边塞的强烈愿望。 首联以明快的手法点明了作为远行者的友人此行的行程紧急,以及要去的目的地。以士卒五更即出发而登陇山,道出军情之急。二句中分别用一“登”字、“指”字,既示征途渺远,又显疾进之态。这位即将与诗人离别的远行者,与诗人分手之后,到天快亮、东方欲晓之时就要赶到陇山,攀援登临其山岗之上,而此行要到的地点则是处在遥远的西北边塞的临洮。这样开头,不但表明友人离别的匆忙,同时也表明行者征人赶路的急迫。日夜兼程,行色匆匆,人马迅急,可见前方军情紧急,形势逼人。把这首诗中所描绘的征人出征的景况与杜甫《兵车行》开头几句诗所展现的情景相比,是非常有意思的。杜诗云:“车辚辚,马萧萧,行人弓箭各在腰。耶娘妻子走相送,尘埃不见咸阳桥。牵衣顿足拦道哭,哭声直上干云霄。”而在高适的这首送别诗中则没有一点这种征人出征,亲朋相送的场景描绘,有的只是义无反顾的豪雄气概。当然杜甫诗里出征的是士兵,而高适诗里远行的却是护送征夫的县尉,前者是被迫服役,后者则是渴望立功边塞而从军行役。这是两诗表现主旨根本不同的所在,从而其思想风格、情感色调也自然迥异。并且在表现手法上两诗也显然有所不同。杜诗是重墨铺染,而高诗则是概括精炼。“残更”、“远别”四字,用词就极为简洁,不但省去了惜别情景的展示,而且舍弃了行军途程中的一切耳闻目见,突出地表现了行人征夫一心一意手奔赴西北边塞以求建功立业的急切心情。一“登”一“指”又动态地表明了赴边的迅急与行者心情的紧迫。细玩其意,“远行”二字中似乎还包含着诗人的惜别之情。总之,诗人在这里留下了大量的空白,以引发读者丰富的审美联想。 颔联以“关山事”与“州县劳”对比,认为从军行役之“关山事”,还不如作“州县”之吏那么劳顿,一为高适有任封丘尉之痛苦经历,故有此言;二亦可见其对军旅生活之向往,表现了诗人心中隐隐的一种得意。行者所要踏上的行程,其自然条件毕竟是险恶的,征程也是艰辛的,所以承接首二句下来诗人又通过一个设问,使一开始就高昂激越的情调旋律得到一个回环,由此以表现诗人对行者此次远征的关切。此次远行是由县尉送兵赴边,更可见当时边塞战事的紧张,补充兵力已刻不容缓。这看似简单明白的一问,却含意丰富,既表现出诗人对行者从军行役路途艰苦的体贴关注与惜别难舍之意,同时又赞颂了行者不畏险难的豪迈情怀。感情真挚,态度诚恳,耐人细读。 颈联状疾进之军容,诗人通过想象所描绘出的行者送兵赴边途中的情景。赴边征人军容严正,刀枪林立,人不离鞍,马不停蹄。姓白的县尉参与其中,从而使这疾行猛赶、奋勇挺进的行军队伍中忽隐忽现、忽前忽后地闪现着标志着县尉作为使臣所执旌节上的羽饰;而道路两旁的林木,苍苍的树色中也不时有县尉所穿青袍的闪现。诗人侧面着笔,以象征热情之“赤色”相衬,中间“随”字与“引”字锻炼极为生动,既刻画出行者随军奋勇前进,风尘仆仆的劳苦形象,更刻画了行者一往无前的气概,以其随身装束之色彩,传出士卒昂扬奋发之神态,从而给我们展现出一幅气势豪雄的千里行军图;“树色”碧绿,中间用一“引”字,使穿“青袍”之白少府和碧绿之“树色”妙合无垠,给人以满眼生机,以及白少府义气慷慨之奕奕神采。“随”、“引”二字,使诗歌具流走之势,紧扣行军特点。“赤”、“青”二色,亮丽鲜明,颇具青春气息。可谓达到人境浑一,诗画交融之境界。 尾联不直接表达唐军必胜的信念,而以“谁断单于臂”之反诘顿起,再以“今年太白高”作答,显示唐军居高临下,势如破竹之势,这里自然表现出高适此时的一腔豪情。语言响亮有力,用典浑化无迹,此种虚处传神,使诗歌含蕴更为深厚。 全诗的首联写白少府告别亲友带兵轮换到西北边地驻防时登临六盘山头,远离故乡直指河西临洮。颔联写自己作为守边官吏,烦劳地方官员为了关山战事辛苦带兵换防,实在是问心有愧,对不住人家。颈联却笔锋一转,语气豪迈:奔赴边关的将士们,军容齐整,红色箭羽紧随其身,在绿色的原野上青色战袍着身,格外耀眼夺目。言外之意是赞许白少府带兵有方,军势威猛。尾联诗人豪气冲天,尽显盛唐军人的气象:谁能砍断匈奴单于的臂膀,今年的太白星高悬,必有敌人进犯边境,杀敌报国,正等待着英武的军人和将士。這首詩是唐天寶十一載(752年)秋冬之際,高適離開長安,赴任隴右節度使哥舒翰幕中掌書記的途中,經隴山時所作。高適遇到向臨洮送兵的白少府,看到浩浩蕩蕩的新兵隊伍,不禁作下這首詩表達立功邊塞的強烈願望。 首聯以明快的手法點明瞭作爲遠行者的友人此行的行程緊急,以及要去的目的地。以士卒五更即出發而登隴山,道出軍情之急。二句中分別用一“登”字、“指”字,既示征途渺遠,又顯疾進之態。這位即將與詩人離別的遠行者,與詩人分手之後,到天快亮、東方欲曉之時就要趕到隴山,攀援登臨其山崗之上,而此行要到的地點則是處在遙遠的西北邊塞的臨洮。這樣開頭,不但表明友人離別的匆忙,同時也表明行者徵人趕路的急迫。日夜兼程,行色匆匆,人馬迅急,可見前方軍情緊急,形勢逼人。把這首詩中所描繪的徵人出征的景況與杜甫《兵車行》開頭幾句詩所展現的情景相比,是非常有意思的。杜詩云:“車轔轔,馬蕭蕭,行人弓箭各在腰。耶孃妻子走相送,塵埃不見咸陽橋。牽衣頓足攔道哭,哭聲直上幹雲霄。”而在高適的這首送別詩中則沒有一點這種徵人出征,親朋相送的場景描繪,有的只是義無反顧的豪雄氣概。當然杜甫詩裏出征的是士兵,而高適詩裏遠行的卻是護送征夫的縣尉,前者是被迫服役,後者則是渴望立功邊塞而從軍行役。這是兩詩表現主旨根本不同的所在,從而其思想風格、情感色調也自然迥異。並且在表現手法上兩詩也顯然有所不同。杜詩是重墨鋪染,而高詩則是概括精煉。“殘更”、“遠別”四字,用詞就極爲簡潔,不但省去了惜別情景的展示,而且捨棄了行軍途程中的一切耳聞目見,突出地表現了行人征夫一心一意手奔赴西北邊塞以求建功立業的急切心情。一“登”一“指”又動態地表明瞭赴邊的迅急與行者心情的緊迫。細玩其意,“遠行”二字中似乎還包含着詩人的惜別之情。總之,詩人在這裏留下了大量的空白,以引發讀者豐富的審美聯想。 頷聯以“關山事”與“州縣勞”對比,認爲從軍行役之“關山事”,還不如作“州縣”之吏那麼勞頓,一爲高適有任封丘尉之痛苦經歷,故有此言;二亦可見其對軍旅生活之嚮往,表現了詩人心中隱隱的一種得意。行者所要踏上的行程,其自然條件畢竟是險惡的,征程也是艱辛的,所以承接首二句下來詩人又通過一個設問,使一開始就高昂激越的情調旋律得到一個迴環,由此以表現詩人對行者此次遠征的關切。此次遠行是由縣尉送兵赴邊,更可見當時邊塞戰事的緊張,補充兵力已刻不容緩。這看似簡單明白的一問,卻含意豐富,既表現出詩人對行者從軍行役路途艱苦的體貼關注與惜別難捨之意,同時又讚頌了行者不畏險難的豪邁情懷。感情真摯,態度誠懇,耐人細讀。 頸聯狀疾進之軍容,詩人通過想象所描繪出的行者送兵赴邊途中的情景。赴邊徵人軍容嚴正,刀槍林立,人不離鞍,馬不停蹄。姓白的縣尉參與其中,從而使這疾行猛趕、奮勇挺進的行軍隊伍中忽隱忽現、忽前忽後地閃現着標誌着縣尉作爲使臣所執旌節上的羽飾;而道路兩旁的林木,蒼蒼的樹色中也不時有縣尉所穿青袍的閃現。詩人側面着筆,以象徵熱情之“赤色”相襯,中間“隨”字與“引”字鍛鍊極爲生動,既刻畫出行者隨軍奮勇前進,風塵僕僕的勞苦形象,更刻畫了行者一往無前的氣概,以其隨身裝束之色彩,傳出士卒昂揚奮發之神態,從而給我們展現出一幅氣勢豪雄的千里行軍圖;“樹色”碧綠,中間用一“引”字,使穿“青袍”之白少府和碧綠之“樹色”妙合無垠,給人以滿眼生機,以及白少府義氣慷慨之奕奕神采。“隨”、“引”二字,使詩歌具流走之勢,緊扣行軍特點。“赤”、“青”二色,亮麗鮮明,頗具青春氣息。可謂達到人境渾一,詩畫交融之境界。 尾聯不直接表達唐軍必勝的信念,而以“誰斷單于臂”之反詰頓起,再以“今年太白高”作答,顯示唐軍居高臨下,勢如破竹之勢,這裏自然表現出高適此時的一腔豪情。語言響亮有力,用典渾化無跡,此種虛處傳神,使詩歌含蘊更爲深厚。 全詩的首聯寫白少府告別親友帶兵輪換到西北邊地駐防時登臨六盤山頭,遠離故鄉直指河西臨洮。頷聯寫自己作爲守邊官吏,煩勞地方官員爲了關山戰事辛苦帶兵換防,實在是問心有愧,對不住人家。頸聯卻筆鋒一轉,語氣豪邁:奔赴邊關的將士們,軍容齊整,紅色箭羽緊隨其身,在綠色的原野上青色戰袍着身,格外耀眼奪目。言外之意是讚許白少府帶兵有方,軍勢威猛。尾聯詩人豪氣沖天,盡顯盛唐軍人的氣象:誰能砍斷匈奴單于的臂膀,今年的太白星高懸,必有敵人進犯邊境,殺敵報國,正等待着英武的軍人和將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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