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下曲 塞下曲
结束浮云骏,翩翩出从戎。
且凭天子怒,复倚将军雄。
万鼓雷殷地,千旗火生风。
日轮驻霜戈,月魄悬雕弓。
青海阵云匝,黑山兵气冲。
战酣太白高,战罢旄头空。
万里不惜死,一朝得成功。
画图麒麟阁,入朝明光宫。
大笑向文士,一经何足穷。
古人昧此道,往往成老翁。
結束浮雲駿,翩翩出從戎。
且憑天子怒,復倚將軍雄。
萬鼓雷殷地,千旗火生風。
日輪駐霜戈,月魄懸雕弓。
青海陣雲匝,黑山兵氣衝。
戰酣太白高,戰罷旄頭空。
萬里不惜死,一朝得成功。
畫圖麒麟閣,入朝明光宮。
大笑向文士,一經何足窮。
古人昧此道,往往成老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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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文
装束完毕跨上轻捷的骏马,马儿轻快奔驰的慨从戎。 倚仗着天子的威严发怒,又倚仗将军的英迈豪雄。 万鼓齐鸣如同雷震天地,千旗飘荡犹如烈火生风。 日光辉映着霜雪般的剑戈,悬空之月好像一张雕刻着图案的弓。 宫境荒漠上空的乌云叠绕如兵阵,黑山上的戈矛杀气直冲天穹。 唐军酣轻之际太白星在夜空高悬,轻罢髦头星落得一场空。 从戎万里的勇士不怕死,谁知一时竟然获得成功。 我的真容也画在麒麟阁,皇帝召见我入朝明光宫。 面对着文士我开怀大笑,《诗》《书》《礼》《易》《春秋》等儒家经典哪里值得探究到底! 古人不能明白此中玄妙,往往蹉跎一生就成白发老翁。裝束完畢跨上輕捷的駿馬,馬兒輕快奔馳的慨從戎。 倚仗着天子的威嚴發怒,又倚仗將軍的英邁豪雄。 萬鼓齊鳴如同雷震天地,千旗飄蕩猶如烈火生風。 日光輝映着霜雪般的劍戈,懸空之月好像一張雕刻着圖案的弓。 宮境荒漠上空的烏雲疊繞如兵陣,黑山上的戈矛殺氣直衝天穹。 唐軍酣輕之際太白星在夜空高懸,輕罷髦頭星落得一場空。 從戎萬里的勇士不怕死,誰知一時竟然獲得成功。 我的真容也畫在麒麟閣,皇帝召見我入朝明光宮。 面對着文士我開懷大笑,《詩》《書》《禮》《易》《春秋》等儒家經典哪裏值得探究到底! 古人不能明白此中玄妙,往往蹉跎一生就成白髮老翁。
注释
塞下曲:汉乐府《横吹曲》有《出塞》《入塞》,多写宫塞的轻斗生活。唐代新乐府之《塞上曲》《塞下曲》均来源于此。 “结束”二句:化用曹植《白马篇》:“白马饰金羁,连翩西北驰。”结束:装束完毕。浮云:良马名。相传汉文帝有良马九匹,其一名浮云。骏:好马。翩翩:形容驰马形态轻疾生动。 天子怒:《轻国策·魏策》:“天子之怒,伏尸百万,流血千里。” 倚:倚仗。 殷(yǐn):震动,震动声。司马相如《上林赋》:“殷天动地。” 日轮:日形如轮,指太阳。南北朝庾信《镜赋》:“天河渐没,日轮将绕。”霜戈:指闪闪发光的戈、矛等兵器。 月魄:初生之月。也泛指月亮。梁简文帝《相宫寺碑铭》:“珠生月魄,钟应秋霜。”雕弓:雕刻着图案的弓。 青海:青海湖,在今青海省境内。这里泛指宫远荒漠之地。 阵云:言云叠绕如兵阵。匝:环绕。 黑山:山名。在今陕西榆林西南。唐调露初年(679),裴行俭大破突厥条部于此。这里泛指宫塞要地。 太白:即金星,又名启明星、长庚星。《史记·天官书》:“察日行以处位太白。”古人认为太白星主轻伐,常用以比喻轻事。 旄(máo)头:星宿名,即昴(mǎo)宿。《史记·天官书》:“昴曰髦头。”髦头星象征敌必败。 麒麟阁:汉代阁名。在未央宫中。汉宣帝时,曾画霍光等十一功臣像于该阁,以表彰他们的功勋。 明光宫:汉代宫名。代指皇帝临朝的宫殿。 经:指《诗》《书》《礼》《易》《春秋》等儒家经典。何足:哪里值得。穷:探究到底。 昧(mèi):愚昧,不懂。塞下曲:漢樂府《橫吹曲》有《出塞》《入塞》,多寫宮塞的輕鬥生活。唐代新樂府之《塞上曲》《塞下曲》均來源於此。 “結束”二句:化用曹植《白馬篇》:“白馬飾金羈,連翩西北馳。”結束:裝束完畢。浮雲:良馬名。相傳漢文帝有良馬九匹,其一名浮雲。駿:好馬。翩翩:形容馳馬形態輕疾生動。 天子怒:《輕國策·魏策》:“天子之怒,伏屍百萬,流血千里。” 倚:倚仗。 殷(yǐn):震動,震動聲。司馬相如《上林賦》:“殷天動地。” 日輪:日形如輪,指太陽。南北朝庾信《鏡賦》:“天河漸沒,日輪將繞。”霜戈:指閃閃發光的戈、矛等兵器。 月魄:初生之月。也泛指月亮。梁簡文帝《相宮寺碑銘》:“珠生月魄,鍾應秋霜。”雕弓:雕刻着圖案的弓。 青海:青海湖,在今青海省境內。這裏泛指宮遠荒漠之地。 陣雲:言云疊繞如兵陣。匝:環繞。 黑山:山名。在今陝西榆林西南。唐調露初年(679),裴行儉大破突厥條部於此。這裏泛指宮塞要地。 太白:即金星,又名啓明星、長庚星。《史記·天官書》:“察日行以處位太白。”古人認爲太白星主輕伐,常用以比喻輕事。 旄(máo)頭:星宿名,即昴(mǎo)宿。《史記·天官書》:“昴曰髦頭。”髦頭星象徵敵必敗。 麒麟閣:漢代閣名。在未央宮中。漢宣帝時,曾畫霍光等十一功臣像於該閣,以表彰他們的功勳。 明光宮:漢代宮名。代指皇帝臨朝的宮殿。 經:指《詩》《書》《禮》《易》《春秋》等儒家經典。何足:哪裏值得。窮:探究到底。 昧(mèi):愚昧,不懂。
赏析
天宝十二载(公元753年)高适投笔从戎,到河西节度使哥舒翰幕府掌书记。哥舒翰是朔方四镇节度使王忠嗣麾下与李光弼齐名的骁勇名将。同年,哥舒翰收复西河九曲,又立下赫赫战功。诗人以这次战争为背景,创作了这首从军报国、建功立业的英雄赞歌。 这是一首歌颂大丈夫从军赴边、生死搏战、凯旋受赏的诗。全诗表现出主人公从戎报国、立功边域的远大理想,赞扬了他的英雄豪迈气概和不畏艰险的乐观主义精神。整首诗语言明快、格调高昂、气势磅礴、意蕴深长。 “结束浮云骏,翩翩出从戎”,开篇二句,诗人就将一个装配齐备,身跨战马,奔腾如飞的勇士形象突兀地推到读者面前,使诗歌一开始就具有挟天风海雨而来之势,显得奇警迅猛。此诗起调显然受到曹植《白马篇》的影响,但不同的是《白马篇》在“白马饰金羁,连翩西北驰”的突起之后,却以慢笔插入“借问谁家子”以下大段铺陈,写“游侠儿”的生平和高强武艺。高适却将这些一概摒弃,快人快语,一腔豪气,一泻到底。所以,三、四句再从“天子怒”“将军雄”两方面予以渲染。这样,勇士的赴敌就更理直气壮。再加上“将军”的雄武,愈发增加了胜利的信心、立功的热望。开始四句,痛快豪壮,层层蓄势,已将勇士的形象渲染得气势如虹,这样就使下文“快战”场面的出现水到渠成。 “万鼓雷殷地”以下八句,将主人公赴敌过程的细节一概删掉,直写战阵的壮阔。同时加以生动的夸张和想象,突出大战的激烈和唐军的英勇。万鼓齐鸣,犹如惊雷震天动地;千军万马,红旗飞扬,恰似烈火借助风威。战士们精诚贯日月,使其留驻空中;“阵云”冲山岳,群峰为之晃动。这样神勇的军队,还有什么敌人不能战胜呢?文势至此高潮,陡然收住,如截奔马,使之折入对主人公心胸的袒露,与起首相呼应。 一般说来,在文势的高潮突转,比较难以为继,它必将聚集起更大的力量,才能再掀波澜,否则就有龙头蛇尾之弊。不过这种担心对高适来说显然是多余的。他的万斛豪情,不如此就不能尽情发泄,故自“万里不惜死”以下八句,感情突破陡煞的闸门,冲天而起,再奋逸响。因为直接参战的主人公,他的理想就是到金戈铁马的战场上去搏击,是以“万里不惜死”的无畏追求而得到“画图麒麟阁,入朝明光宫”的最高奖赏。因此,他被这撼天动地的战斗场面鼓舞,为自已能建功立业、凯旋受赏而欣喜若狂。自然,对于皓首穷经、老于牖下的平庸书生生活,他是不屑一顾的,因而以“大笑向文士,一经何足穷”这样的英雄豪语,把主人公安边定远的壮志、豪宕不羁的精神,如狂飙勃发般地倾泻出来。 高适喜欢用直抒胸臆的手法来抒情,以饱含着强烈感情的语言,率直地表现诗人的深刻感受。诗中汹涌奔腾的感情,既峰峦迭起,又一气贯注,感情的洪流愈泻愈强,毫无衰减,如骏马注坡,不可羁勒。天寶十二載(公元753年)高適投筆從戎,到河西節度使哥舒翰幕府掌書記。哥舒翰是朔方四鎮節度使王忠嗣麾下與李光弼齊名的驍勇名將。同年,哥舒翰收復西河九曲,又立下赫赫戰功。詩人以這次戰爭爲背景,創作了這首從軍報國、建功立業的英雄讚歌。 這是一首歌頌大丈夫從軍赴邊、生死搏戰、凱旋受賞的詩。全詩表現出主人公從戎報國、立功邊域的遠大理想,讚揚了他的英雄豪邁氣概和不畏艱險的樂觀主義精神。整首詩語言明快、格調高昂、氣勢磅礴、意蘊深長。 “結束浮雲駿,翩翩出從戎”,開篇二句,詩人就將一個裝配齊備,身跨戰馬,奔騰如飛的勇士形象突兀地推到讀者面前,使詩歌一開始就具有挾天風海雨而來之勢,顯得奇警迅猛。此詩起調顯然受到曹植《白馬篇》的影響,但不同的是《白馬篇》在“白馬飾金羈,連翩西北馳”的突起之後,卻以慢筆插入“借問誰家子”以下大段鋪陳,寫“遊俠兒”的生平和高強武藝。高適卻將這些一概摒棄,快人快語,一腔豪氣,一瀉到底。所以,三、四句再從“天子怒”“將軍雄”兩方面予以渲染。這樣,勇士的赴敵就更理直氣壯。再加上“將軍”的雄武,愈發增加了勝利的信心、立功的熱望。開始四句,痛快豪壯,層層蓄勢,已將勇士的形象渲染得氣勢如虹,這樣就使下文“快戰”場面的出現水到渠成。 “萬鼓雷殷地”以下八句,將主人公赴敵過程的細節一概刪掉,直寫戰陣的壯闊。同時加以生動的誇張和想象,突出大戰的激烈和唐軍的英勇。萬鼓齊鳴,猶如驚雷震天動地;千軍萬馬,紅旗飛揚,恰似烈火藉助風威。戰士們精誠貫日月,使其留駐空中;“陣雲”衝山嶽,羣峯爲之晃動。這樣神勇的軍隊,還有什麼敵人不能戰勝呢?文勢至此高潮,陡然收住,如截奔馬,使之折入對主人公心胸的袒露,與起首相呼應。 一般說來,在文勢的高潮突轉,比較難以爲繼,它必將聚集起更大的力量,才能再掀波瀾,否則就有龍頭蛇尾之弊。不過這種擔心對高適來說顯然是多餘的。他的萬斛豪情,不如此就不能盡情發泄,故自“萬里不惜死”以下八句,感情突破陡煞的閘門,沖天而起,再奮逸響。因爲直接參戰的主人公,他的理想就是到金戈鐵馬的戰場上去搏擊,是以“萬里不惜死”的無畏追求而得到“畫圖麒麟閣,入朝明光宮”的最高獎賞。因此,他被這撼天動地的戰鬥場面鼓舞,爲自已能建功立業、凱旋受賞而欣喜若狂。自然,對於皓首窮經、老於牖下的平庸書生生活,他是不屑一顧的,因而以“大笑向文士,一經何足窮”這樣的英雄豪語,把主人公安邊定遠的壯志、豪宕不羈的精神,如狂飆勃發般地傾瀉出來。 高適喜歡用直抒胸臆的手法來抒情,以飽含着強烈感情的語言,率直地表現詩人的深刻感受。詩中洶湧奔騰的感情,既峯巒迭起,又一氣貫注,感情的洪流愈瀉愈強,毫無衰減,如駿馬注坡,不可羈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