赴彭州山行之作 赴彭州山行之作
峭壁连崆峒,攒峰叠翠微。
鸟声堪驻马,林色可忘机。
怪石时侵径,轻萝乍拂衣。
路长愁作客,年老更思归。
且悦岩峦胜,宁嗟意绪违。
山行应未尽,谁与玩芳菲?
峭壁連崆峒,攢峯疊翠微。
鳥聲堪駐馬,林色可忘機。
怪石時侵徑,輕蘿乍拂衣。
路長愁作客,年老更思歸。
且悅巖巒勝,寧嗟意緒違。
山行應未盡,誰與玩芳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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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文
悬崖峭壁连接着的是崆峒,簇聚的山峰上堆着翠微。 鸟声婉转值得驻马,树色悦目可以忘机。 怪石嶙峋时时侵占道路,女萝飘荡恰好拂拭襟衣。 道路漫长愁于作客,上了年纪更是思归。 幸喜能看到岩峦胜景,还叹息什么意绪相违。 山路是那么无穷无尽,谁与我一同赏玩芳菲。懸崖峭壁連接着的是崆峒,簇聚的山峯上堆着翠微。 鳥聲婉轉值得駐馬,樹色悅目可以忘機。 怪石嶙峋時時侵佔道路,女蘿飄蕩恰好拂拭襟衣。 道路漫長愁於作客,上了年紀更是思歸。 幸喜能看到巖巒勝景,還嘆息什麼意緒相違。 山路是那麼無窮無盡,誰與我一同賞玩芳菲。
注释
彭州:属剑南道,故治在今四川彭州市。 崆(kōng)峒(tóng):大山名,在四川平武西,山谷深险,与甘肃平凉的崆峒山相似,故名。 攒(cuán)峰:密集、簇拥的山峰。翠微:山气呈青绿色,故日翠微。 忘机:指去除得失功利之心。 轻萝:一名松萝,地衣类植物,生深山中,呈丝状,常自树梢悬垂。拂:拭,轻轻擦过。 长:指离家远。作客:客居他乡。 岩峦胜:山景美好。岩,高峻的山。峦(luán),小而锐的山。 宁(nìng):岂可,岂能。嗟(jiē):叹息。意绪违:指年老而仕宦边远地区,不合自己的意愿。 谁与:与谁。芳菲:本谓花草的芳香,后亦指称花草。彭州:屬劍南道,故治在今四川彭州市。 崆(kōng)峒(tóng):大山名,在四川平武西,山谷深險,與甘肅平涼的崆峒山相似,故名。 攢(cuán)峯:密集、簇擁的山峯。翠微:山氣呈青綠色,故日翠微。 忘機:指去除得失功利之心。 輕蘿:一名松蘿,地衣類植物,生深山中,呈絲狀,常自樹梢懸垂。拂:拭,輕輕擦過。 長:指離家遠。作客:客居他鄉。 巖巒勝:山景美好。巖,高峻的山。巒(luán),小而銳的山。 寧(nìng):豈可,豈能。嗟(jiē):嘆息。意緒違:指年老而仕宦邊遠地區,不合自己的意願。 誰與:與誰。芳菲:本謂花草的芳香,後亦指稱花草。
赏析
这首五言诗当作于唐肃宗乾元二年(759年)夏,时年五十九岁的高适自长安入蜀出任彭州刺史途中。诗人五月赴任,从长安赴彭州一路上均系大山,绵延不绝,此诗即为山行纪实之作。而唐代仕宦有重朝官轻外官的传统,因此诗人出任外官带有遭遇迁谪的意味,赴任路上的心情自然不会太好,故有“路长愁作客,年老更思归”之叹,作下此诗以抒发思乡之情。 一至四句紧扣“山行”而展开:写彭州界山脉雄亘起伏,群峰如聚,层峦叠翠,勾画出西南山景雄奇秀丽之特点,诗人茕茕独行,一路山川美景美不胜收,驰荡着诗人的心魄。峭壁峻岩,峥嵘森布,其上苍松翠柏,盘根错节,如山光魑魈,张牙舞爪;千峰攒聚,万壑深幽,山岚轻袅,风烟恬淡。天空中飞鸟百啭千回放着歌喉,其声若仙乐,嘹亮清越,响遏行云,唱破了山林的幽寂,也唱醉了诗人。原始物态的狰狞粗朴、幽森浑莽,又和谐浑圆、劲美清丽的绝胜风光,直使人心旷神怡,宠辱皆忘,诗人不禁驻足停马,留雄赏玩,赞叹不绝。 五至八句则是在前面整体描绘之基础上,攫取两幅近景写“山行”之难:怪石嶙峋,壁立于旁,偶有突兀之角伸出路旁。轻萝蔓生,缠绕于山岩峭壁间,还行不行撩人衣裳。诗笔生动如在目前。但因面临“年老”“路长”之困难又不免顿生悲愁。然诗人“思归”之愁瞬间即逝,代之以对“岩峦”胜境之欣赏。故虽与“意绪”有违,又有何值得嗟叹。自勉之意甚浓。但因“山行”未尽,愁绪终难完全排除,思乡情愁也难以遏止。 九至十二句写忧事萦怀,心绪怏怏,但置于一边,且去饱览山川锦绣,绝胜烟景,何必郁郁寡欢,使山川之玲珑秀色无人赏玩。山行逶迤,长路漫漫,无限芳菲争相逞妍供媚,吟赏不尽,无人能怀清赏之雅兴,忘机之真心,与我同游共赏,言无人共“玩芳菲”,话虽委婉,而失意甚明。 全诗以白描手法描摹了入蜀途中的见闻,继而抒发跋涉旅途之上的羁旅之思与怀乡之情,写景远近结合,声色交错,抒情多所转折起伏,以凸显诗人内心情感之曲折变化,表现了诗人独自赶路行寂寞凄凉的游子心境。這首五言詩當作於唐肅宗乾元二年(759年)夏,時年五十九歲的高適自長安入蜀出任彭州刺史途中。詩人五月赴任,從長安赴彭州一路上均系大山,綿延不絕,此詩即爲山行紀實之作。而唐代仕宦有重朝官輕外官的傳統,因此詩人出任外官帶有遭遇遷謫的意味,赴任路上的心情自然不會太好,故有“路長愁作客,年老更思歸”之嘆,作下此詩以抒發思鄉之情。 一至四句緊扣“山行”而展開:寫彭州界山脈雄亙起伏,羣峯如聚,層巒疊翠,勾畫出西南山景雄奇秀麗之特點,詩人煢煢獨行,一路山川美景美不勝收,馳蕩着詩人的心魄。峭壁峻巖,崢嶸森布,其上蒼松翠柏,盤根錯節,如山光魑魈,張牙舞爪;千峯攢聚,萬壑深幽,山嵐輕嫋,風煙恬淡。天空中飛鳥百囀千回放着歌喉,其聲若仙樂,嘹亮清越,響遏行雲,唱破了山林的幽寂,也唱醉了詩人。原始物態的猙獰粗樸、幽森渾莽,又和諧渾圓、勁美清麗的絕勝風光,直使人心曠神怡,寵辱皆忘,詩人不禁駐足停馬,留雄賞玩,讚歎不絕。 五至八句則是在前面整體描繪之基礎上,攫取兩幅近景寫“山行”之難:怪石嶙峋,壁立於旁,偶有突兀之角伸出路旁。輕蘿蔓生,纏繞于山巖峭壁間,還行不行撩人衣裳。詩筆生動如在目前。但因面臨“年老”“路長”之困難又不免頓生悲愁。然詩人“思歸”之愁瞬間即逝,代之以對“巖巒”勝境之欣賞。故雖與“意緒”有違,又有何值得嗟嘆。自勉之意甚濃。但因“山行”未盡,愁緒終難完全排除,思鄉情愁也難以遏止。 九至十二句寫憂事縈懷,心緒怏怏,但置於一邊,且去飽覽山川錦繡,絕勝煙景,何必鬱鬱寡歡,使山川之玲瓏秀色無人賞玩。山行逶迤,長路漫漫,無限芳菲爭相逞妍供媚,吟賞不盡,無人能懷清賞之雅興,忘機之真心,與我同遊共賞,言無人共“玩芳菲”,話雖委婉,而失意甚明。 全詩以白描手法描摹了入蜀途中的見聞,繼而抒發跋涉旅途之上的羈旅之思與懷鄉之情,寫景遠近結合,聲色交錯,抒情多所轉折起伏,以凸顯詩人內心情感之曲折變化,表現了詩人獨自趕路行寂寞淒涼的遊子心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