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董大二首·其二 別董大二首·其二
六翮飘飖私自怜,一离京洛十余年。
丈夫贫贱应未足,今日相逢无酒钱。
六翮飄颻私自憐,一離京洛十餘年。
丈夫貧賤應未足,今日相逢無酒錢。
分享
译文
就像鸟儿六翮飘摇自伤自怜,离开京城已经十多年。 大丈夫贫贱谁又心甘情愿,今天相逢可掏不出酒钱。就像鳥兒六翮飄搖自傷自憐,離開京城已經十多年。 大丈夫貧賤誰又心甘情願,今天相逢可掏不出酒錢。
注释
六翮(hé):谓鸟类双翅中的正羽,用以指鸟的两翼。翮,禽鸟羽毛中间的硬管,代指鸟翼。飘飖(yáo):飘动。六翮飘飖,比喻四处奔波而无结果。 京洛:本指洛阳,后多泛指国都。六翮(hé):謂鳥類雙翅中的正羽,用以指鳥的兩翼。翮,禽鳥羽毛中間的硬管,代指鳥翼。飄颻(yáo):飄動。六翮飄颻,比喻四處奔波而無結果。 京洛:本指洛陽,後多泛指國都。
赏析
这两首送别诗当作于唐玄宗天宝六年(747年),送别的对象是著名的琴师董庭兰。当年春天,吏部尚书房琯被贬出朝,门客董庭兰也离开长安。当年冬天,高适与董庭兰会于睢阳(故址在今河南省商丘县南),写了《别董大二首》。 在唐人赠别诗篇中,那些凄清缠绵、低徊留连的作品,固然感人至深,但另外一种慷慨悲歌、出自肺腑的诗作,却又以它的真诚情谊,坚强信念,为灞桥柳色与渭城风雨涂上了另一种豪放健美的色彩。高适的《别董大二首》便是后一种风格的佳篇。 盛唐时盛行胡乐,能欣赏七弦琴这类古乐的人不多。崔珏有诗道:“七条弦上五音寒,此艺知音自古难。惟有河南房次律,始终怜得董庭兰。”(《席间咏琴客》)这时高适也很不得志,到处浪游,常处于贫贱的境遇之中。但在这两首送别诗中,高适却以开朗的胸襟,豪迈的语调把临别赠言说得激昂慷慨,鼓舞人心。 从诗的内容来看,这两篇作品当是写高适与董大久别重逢,经过短暂的聚会以后,又各奔他方的赠别之作。而且,两个人都处在困顿不达的境遇之中,贫贱相交自有深沉的感慨。诗的第二首可作如是理解。第一首却胸襟开阔,写别离而一扫缠绵忧怨的老调,雄壮豪迈,堪与王勃“海内存知己,天涯若比邻”(《送杜少府之任蜀川》)的情境相媲美。 “千里黄云白日曛,北风吹雁雪纷纷。”这两句以其内心之真,写别离心绪,故能深挚;以胸襟之阔,叙眼前景色,故能悲壮。落日黄云,大野苍茫,唯北方冬日有此景象。此情此景,若稍加雕琢,即不免斫伤气势。高适于此自是作手。日暮黄昏,且又大雪纷飞,于北风狂吹中,唯见遥空断雁,出没寒云,使人难禁日暮天寒、游子何之之感。以才人而沦落至此,几使人无泪可下,亦唯如此,故知己不能为之甘心。头两句以叙景而见内心之郁积,虽不涉人事,已使人如置身风雪之中,似闻山巅水涯有壮士长啸。此处如不用尽气力,则不能见下文转折之妙,也不能见下文言辞之婉转,用心之良苦,友情之深挚,别意之凄酸。 “莫愁前路无知己,天下谁人不识君。” 这两句是对朋友的劝慰:此去你不要担心遇不到知己,天下哪个不知道你董庭兰啊!话说得多么响亮,多么有力,于慰藉中充满着信心和力量,激励朋友抖擞精神去奋斗、去拼搏。于慰藉之中充满信心和力量。因为是知音,说话才朴质而豪爽;又因其沦落,才以希望为慰藉。 “六翮飘飖私自怜,一离京洛十余年。丈夫贫贱应未足,今日相逢无酒钱。”可见他当时也还处于“无酒钱”的“贫贱”境遇之中。这两首早期不得意时的赠别之作,不免“借他人酒杯,浇自己块垒”。但诗人于慰藉中寄希望,因而给人一种满怀信心和力量的感觉。 诗人在即将分手之际,全然不写千丝万缕的离愁别绪,而是满怀激情地鼓励友人踏上征途,迎接未来。诗之所以卓绝,是因为高适“多胸臆语,兼有气骨”(殷璠《河岳英灵集》)、“以气质自高”(《唐诗纪事》),因而能为志士增色,为游子拭泪。如果不是诗人内心的郁积喷薄而出,则不能把临别赠语说得如此体贴入微,如此坚定不移,也就不能使此朴素无华之语言,铸造出这等冰清玉洁、醇厚动人的诗情。這兩首送別詩當作於唐玄宗天寶六年(747年),送別的對象是著名的琴師董庭蘭。當年春天,吏部尚書房琯被貶出朝,門客董庭蘭也離開長安。當年冬天,高適與董庭蘭會於睢陽(故址在今河南省商丘縣南),寫了《別董大二首》。 在唐人贈別詩篇中,那些悽清纏綿、低徊留連的作品,固然感人至深,但另外一種慷慨悲歌、出自肺腑的詩作,卻又以它的真誠情誼,堅強信念,爲灞橋柳色與渭城風雨塗上了另一種豪放健美的色彩。高適的《別董大二首》便是後一種風格的佳篇。 盛唐時盛行胡樂,能欣賞七絃琴這類古樂的人不多。崔珏有詩道:“七條弦上五音寒,此藝知音自古難。惟有河南房次律,始終憐得董庭蘭。”(《席間詠琴客》)這時高適也很不得志,到處浪遊,常處於貧賤的境遇之中。但在這兩首送別詩中,高適卻以開朗的胸襟,豪邁的語調把臨別贈言說得激昂慷慨,鼓舞人心。 從詩的內容來看,這兩篇作品當是寫高適與董大久別重逢,經過短暫的聚會以後,又各奔他方的贈別之作。而且,兩個人都處在困頓不達的境遇之中,貧賤相交自有深沉的感慨。詩的第二首可作如是理解。第一首卻胸襟開闊,寫別離而一掃纏綿憂怨的老調,雄壯豪邁,堪與王勃“海內存知己,天涯若比鄰”(《送杜少府之任蜀川》)的情境相媲美。 “千里黃雲白日曛,北風吹雁雪紛紛。”這兩句以其內心之真,寫別離心緒,故能深摯;以胸襟之闊,敘眼前景色,故能悲壯。落日黃雲,大野蒼茫,唯北方冬日有此景象。此情此景,若稍加雕琢,即不免斫傷氣勢。高適於此自是作手。日暮黃昏,且又大雪紛飛,於北風狂吹中,唯見遙空斷雁,出沒寒雲,使人難禁日暮天寒、遊子何之之感。以才人而淪落至此,幾使人無淚可下,亦唯如此,故知己不能爲之甘心。頭兩句以敘景而見內心之鬱積,雖不涉人事,已使人如置身風雪之中,似聞山巔水涯有壯士長嘯。此處如不用盡氣力,則不能見下文轉折之妙,也不能見下文言辭之婉轉,用心之良苦,友情之深摯,別意之悽酸。 “莫愁前路無知己,天下誰人不識君。” 這兩句是對朋友的勸慰:此去你不要擔心遇不到知己,天下哪個不知道你董庭蘭啊!話說得多麼響亮,多麼有力,於慰藉中充滿着信心和力量,激勵朋友抖擻精神去奮鬥、去拼搏。於慰藉之中充滿信心和力量。因爲是知音,說話才樸質而豪爽;又因其淪落,才以希望爲慰藉。 “六翮飄颻私自憐,一離京洛十餘年。丈夫貧賤應未足,今日相逢無酒錢。”可見他當時也還處於“無酒錢”的“貧賤”境遇之中。這兩首早期不得意時的贈別之作,不免“借他人酒杯,澆自己塊壘”。但詩人於慰藉中寄希望,因而給人一種滿懷信心和力量的感覺。 詩人在即將分手之際,全然不寫千絲萬縷的離愁別緒,而是滿懷激情地鼓勵友人踏上征途,迎接未來。詩之所以卓絕,是因爲高適“多胸臆語,兼有氣骨”(殷璠《河嶽英靈集》)、“以氣質自高”(《唐詩紀事》),因而能爲志士增色,爲遊子拭淚。如果不是詩人內心的鬱積噴薄而出,則不能把臨別贈語說得如此體貼入微,如此堅定不移,也就不能使此樸素無華之語言,鑄造出這等冰清玉潔、醇厚動人的詩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