鹦鹉曲·赤壁怀古 鸚鵡曲·赤壁懷古

yīng wǔ qū chì bì huái gǔ

冯子振 馮子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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xiàotánjiānhàndǐngsānfēnnányánggēng

tàn西fēngjuǎnjǐnháohuáwǎngshìjiāngdōng

chèjīnhuàshuōqiáosuànshìyīngxiónglechù

茅庐诸葛亲曾住。

早赚出抱膝梁父。

笑谈间汉鼎三分,不记得南阳耕雨。

叹西风卷尽豪华,往事大江东去。

彻如今话说渔樵,算也是英雄了处。

茅廬諸葛親曾住。

早賺出抱膝梁父。

笑談間漢鼎三分,不記得南陽耕雨。

嘆西風捲盡豪華,往事大江東去。

徹如今話說漁樵,算也是英雄了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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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文

诸葛亮曾亲自以草屋为家,抱膝长吟,从容潇洒,可惜早早被刘备骗出山来经营天下。 他谈笑间轻而易举地奠定了三分汉室的格局,却忘了南阳在雨中耕作的旧日生涯。 那西风卷尽了历史的风流繁华,往事随着大江滚滚东去,怎不叫人感叹嗟呀! 一直到现在,渔夫樵子还谈起诸葛亮在赤壁大战中的传说和佳话,大概也算是英雄的一种结局吧!諸葛亮曾親自以草屋爲家,抱膝長吟,從容瀟灑,可惜早早被劉備騙出山來經營天下。 他談笑間輕而易舉地奠定了三分漢室的格局,卻忘了南陽在雨中耕作的舊日生涯。 那西風捲盡了歷史的風流繁華,往事隨着大江滾滾東去,怎不叫人感嘆嗟呀! 一直到現在,漁夫樵子還談起諸葛亮在赤壁大戰中的傳說和佳話,大概也算是英雄的一種結局吧!

注释

赤壁:在今湖北蒲圻县长江南岸,三国时孙权、刘备合兵在此大破曹操的军队。 赚出:骗了出来。抱膝梁父:指隐居的诸葛亮。 抱膝:手抱住膝盖,安闲的样子。 梁父:本指《梁父吟》,相传为诸葛亮所作,这里代指诸葛亮。 汉鼎三分:将汉帝国一分为三。鼎,旧时视作国家的重器,比喻政权。 南阳:汉代郡名,包括今湖北襄樊及河南南阳一带。诸葛亮早年曾在南阳隐居耕作。 彻:直到。赤壁:在今湖北蒲圻縣長江南岸,三國時孫權、劉備合兵在此大破曹操的軍隊。 賺出:騙了出來。抱膝梁父:指隱居的諸葛亮。 抱膝:手抱住膝蓋,安閒的樣子。 梁父:本指《梁父吟》,相傳爲諸葛亮所作,這裏代指諸葛亮。 漢鼎三分:將漢帝國一分爲三。鼎,舊時視作國家的重器,比喻政權。 南陽:漢代郡名,包括今湖北襄樊及河南南陽一帶。諸葛亮早年曾在南陽隱居耕作。 徹:直到。

赏析

发生于公元208年的赤壁大战,奠定了三国鼎立的局面,人们登临赤壁,无一例外地会缅想起这段往事。这场大战是由东吴周瑜指挥而击败曹操的,苏东坡《念奴娇·赤壁怀古》“谈笑间强虏灰飞烟灭”,也还是在赞美周郎。到了元代,民间的三国故事流行,诸葛亮在大战中的神机妙算和丰功伟绩于是深入人心。 这支散曲便以诸葛亮为代表对象。作品的上片,从诸葛亮南阳躬耕的出处说起,只在第三句凭着“笑谈间”三字,隐隐点出了赤壁大战的影子。“笑谈间汉鼎三分”,简短的一句便概括了诸葛亮建功立业的从容和游刃有余的才干。然而,第四句又滑回“南阳烟雨”,可见诗人怀古的思绪,并不停留在赤壁战场,而是进入了人生思索的更深层次。在诗人看来,诸葛亮为“汉鼎三分”的努力是付出惨重代价的,使他再不能重回隐居的生活中去,他的出山得不偿失,是上了刘备的当了。“赚出”二字,用语偏激,言下有无穷的惋惜之意。这种从怀古的本景宕开一层的写法,显示了诗人心绪的联翩与感慨的深沉。 〔幺〕篇用一个“叹”字领起,揭开了诗人的感情世界。原来,他是在吊古,更是在伤今。以伤今的眼光吊古,怎能不为古人叹惋。扑面来阵阵的西风,眼前是滔滔的长江,“大江东去,浪淘尽,千古风流人物”,一时豪杰安在。只不过在渔夫樵子的闲谈中传说着罢了。结局如此,那么诸葛亮何必要出山施展才干,建立功勋。还不如留在茅庐“抱膝”、“耕雨”好呢。这四句又只有“大江东去”四字同“赤壁怀古”隐隐关联,其余皆是脱羁的思绪。但前片着眼于历史,〔幺〕篇着眼于现况;前片的首句是诸葛亮的出处,〔幺〕篇的末句则是他的“了处”。前后既对比,又呼应,合在一起,便是借怀古以抒发对现实的感慨。苏东坡《念奴娇·赤壁怀古》缅怀周瑜,这一支曲子缅怀诸葛亮,两者的宣泄方式不同,从“怀古”拉回到现实人生的径路却是一致的。發生於公元208年的赤壁大戰,奠定了三國鼎立的局面,人們登臨赤壁,無一例外地會緬想起這段往事。這場大戰是由東吳周瑜指揮而擊敗曹操的,蘇東坡《念奴嬌·赤壁懷古》“談笑間強虜灰飛煙滅”,也還是在讚美周郎。到了元代,民間的三國故事流行,諸葛亮在大戰中的神機妙算和豐功偉績於是深入人心。 這支散曲便以諸葛亮爲代表對象。作品的上片,從諸葛亮南陽躬耕的出處說起,只在第三句憑着“笑談間”三字,隱隱點出了赤壁大戰的影子。“笑談間漢鼎三分”,簡短的一句便概括了諸葛亮建功立業的從容和遊刃有餘的才幹。然而,第四句又滑回“南陽煙雨”,可見詩人懷古的思緒,並不停留在赤壁戰場,而是進入了人生思索的更深層次。在詩人看來,諸葛亮爲“漢鼎三分”的努力是付出慘重代價的,使他再不能重回隱居的生活中去,他的出山得不償失,是上了劉備的當了。“賺出”二字,用語偏激,言下有無窮的惋惜之意。這種從懷古的本景宕開一層的寫法,顯示了詩人心緒的聯翩與感慨的深沉。 〔幺〕篇用一個“嘆”字領起,揭開了詩人的感情世界。原來,他是在弔古,更是在傷今。以傷今的眼光弔古,怎能不爲古人嘆惋。撲面來陣陣的西風,眼前是滔滔的長江,“大江東去,浪淘盡,千古風流人物”,一時豪傑安在。只不過在漁夫樵子的閒談中傳說着罷了。結局如此,那麼諸葛亮何必要出山施展才幹,建立功勳。還不如留在茅廬“抱膝”、“耕雨”好呢。這四句又只有“大江東去”四字同“赤壁懷古”隱隱關聯,其餘皆是脫羈的思緒。但前片着眼於歷史,〔幺〕篇着眼於現況;前片的首句是諸葛亮的出處,〔幺〕篇的末句則是他的“了處”。前後既對比,又呼應,合在一起,便是借懷古以抒發對現實的感慨。蘇東坡《念奴嬌·赤壁懷古》緬懷周瑜,這一支曲子緬懷諸葛亮,兩者的宣泄方式不同,從“懷古”拉回到現實人生的徑路卻是一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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