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泉子·芳草长川 酒泉子·芳草長川
芳草长川,柳映危桥桥下路。
归鸿飞,行人去,碧山边。
风微烟淡雨萧然,隔岸马嘶何处?
九回肠,双脸泪,夕阳天。
芳草長川,柳映危橋橋下路。
歸鴻飛,行人去,碧山邊。
風微煙淡雨蕭然,隔岸馬嘶何處?
九迴腸,雙臉淚,夕陽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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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文
芳草萋萋”的水中绿洲,向前后观看,那高桥如长虹卧空,飞架长川两岸,通过高桥的道路,两旁柳树掩映,随风依依。北归的鸿雁,排成人字行,展翅飞过;往下看,路上的行人,也一个个离去。 风小云散雨声消逝,是一片萧然寂静,举首望去,鸣叫的马儿在何处。芳草萋萋”的水中綠洲,向前後觀看,那高橋如長虹臥空,飛架長川兩岸,通過高橋的道路,兩旁柳樹掩映,隨風依依。北歸的鴻雁,排成人字行,展翅飛過;往下看,路上的行人,也一個個離去。 風小云散雨聲消逝,是一片蕭然寂靜,舉首望去,鳴叫的馬兒在何處。
注释
长川:长的河流。 归鸿:归雁。诗文中多用以寄托归思。 萧然:萧条冷落.空寂凄凉。 隔岸:指河的对岸。 马嘶:指马鸣凄楚幽咽。 九回:多次翻转或萦绕。多形容愁思起伏.郁结不解。長川:長的河流。 歸鴻:歸雁。詩文中多用以寄託歸思。 蕭然:蕭條冷落.空寂淒涼。 隔岸:指河的對岸。 馬嘶:指馬鳴悽楚幽咽。 九回:多次翻轉或縈繞。多形容愁思起伏.鬱結不解。
赏析
此词描写离别之情,上半阕发端句写向两边看望,“芳草长川”的横幅画面,即刻收入视野,这幅画里面,既有“同冈揭崔嵬,双阜夹长川”的高山峡谷,也有“芳草萋萋”的水中绿洲。紧接“柳映危桥桥下路”一句,写向前后观看,那高桥如长虹卧空,飞架长川两岸,通过高桥的道路,两旁柳树掩映,随风依依。描写了“芳草”、“长川”、“柳”、“危桥”、“桥下路”五种物象。其作用:一是交代了离别季节——在芳草萋萋,绿柳成阴的春季,二是交代了离别的地点——在绿草如茵的郊野、一座桥下极为幽静的柳阴之中。写别境之幽,正是为了突出别情之苦。“归鸿飞,行人去”,则写上下察看。往上看,北归的鸿雁,排成人字行,展翅飞过;往下看,路上的行人,也一个个离去。最后,只撇下词人一个,他又朝着“碧山边”远眺,极目搜寻,除了远远的绿山相伴之外,周围是什么也没有了。“鸿”,是候鸟,它的生活习性是适时而来,适时而去。作者在这里用“归鸿”这一形象,来比喻“行人”。“行人去”,如“归鸿飞”,暗示了他们之间的情侣关系。景,愈写愈空阔;情,亦愈来愈孤凄。但是,这上半阕,只着景中语,不写情中语;情中语是从景中语里折射出来的。亦情亦景,情景交融。 下半阕从写景逐渐转为抒情。首句:“风微烟淡雨萧然”,承上启下,写风小云散雨声消逝,乃是一片寂静的雨后景象。第二句:“隔岸马嘶何处?”以反诘语,使意境由静态转为动态。由于隔岸的马鸣划破长空,震惊了寂寞中悲哀的词人,好像伴侣即将来临,孤凄就要消逝,但是,举首望去,反而看不到鸣叫的马儿在何处。这时,感情上的短暂转机,又回到茫然不知所措的空荡之中。第三句:“九回肠”,可谓一语双关。一方面写词人运用逻辑的推理,得知骑着嘶鸣的马儿的人,在九曲羊肠的山路上奔驰,无法透过遮挡的山峦看到他;另一方面,写词人的凄婉之情,犹如九曲羊肠,在脏腑中起伏跌宕,难以言状。最后,以“双脸泪,夕阳天”两句,直观地插写词人在雨后夕阳下,双脸垂泪,泣不成声的外部表情,表现其隐茂在九曲深处的极度悲伤。以“夕阳天”作结,言有尽而意无穷,夕阳西下带着无限的眷恋和惆怅正好与送行之人对离人的一往情深、留恋不已相呼应,情境同于心境。此词佳处在于用细密的意脉表现了深婉的感情。此詞描寫離別之情,上半闋發端句寫向兩邊看望,“芳草長川”的橫幅畫面,即刻收入視野,這幅畫裏面,既有“同岡揭崔嵬,雙阜夾長川”的高山峽谷,也有“芳草萋萋”的水中綠洲。緊接“柳映危橋橋下路”一句,寫向前後觀看,那高橋如長虹臥空,飛架長川兩岸,通過高橋的道路,兩旁柳樹掩映,隨風依依。描寫了“芳草”、“長川”、“柳”、“危橋”、“橋下路”五種物象。其作用:一是交代了離別季節——在芳草萋萋,綠柳成陰的春季,二是交代了離別的地點——在綠草如茵的郊野、一座橋下極爲幽靜的柳陰之中。寫別境之幽,正是爲了突出別情之苦。“歸鴻飛,行人去”,則寫上下察看。往上看,北歸的鴻雁,排成人字行,展翅飛過;往下看,路上的行人,也一個個離去。最後,只撇下詞人一個,他又朝着“碧山邊”遠眺,極目搜尋,除了遠遠的綠山相伴之外,周圍是什麼也沒有了。“鴻”,是候鳥,它的生活習性是適時而來,適時而去。作者在這裏用“歸鴻”這一形象,來比喻“行人”。“行人去”,如“歸鴻飛”,暗示了他們之間的情侶關係。景,愈寫愈空闊;情,亦愈來愈孤悽。但是,這上半闋,只着景中語,不寫情中語;情中語是從景中語裏折射出來的。亦情亦景,情景交融。 下半闋從寫景逐漸轉爲抒情。首句:“風微煙淡雨蕭然”,承上啓下,寫風小云散雨聲消逝,乃是一片寂靜的雨後景象。第二句:“隔岸馬嘶何處?”以反詰語,使意境由靜態轉爲動態。由於隔岸的馬鳴劃破長空,震驚了寂寞中悲哀的詞人,好像伴侶即將來臨,孤悽就要消逝,但是,舉首望去,反而看不到鳴叫的馬兒在何處。這時,感情上的短暫轉機,又回到茫然不知所措的空蕩之中。第三句:“九迴腸”,可謂一語雙關。一方面寫詞人運用邏輯的推理,得知騎着嘶鳴的馬兒的人,在九曲羊腸的山路上奔馳,無法透過遮擋的山巒看到他;另一方面,寫詞人的悽婉之情,猶如九曲羊腸,在臟腑中起伏跌宕,難以言狀。最後,以“雙臉淚,夕陽天”兩句,直觀地插寫詞人在雨後夕陽下,雙臉垂淚,泣不成聲的外部表情,表現其隱茂在九曲深處的極度悲傷。以“夕陽天”作結,言有盡而意無窮,夕陽西下帶着無限的眷戀和惆悵正好與送行之人對離人的一往情深、留戀不已相呼應,情境同於心境。此詞佳處在於用細密的意脈表現了深婉的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