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经胡城县 再經胡城縣

zài jīng hú chéng xiàn

杜荀鹤 杜荀鶴

dù xún hè · táng

标签: 水墨唐诗水墨唐詩讽刺諷刺诗词詩詞

suìcéngjīngxiànchéngxiànmínkǒuyuānshēng

jīnláixiànzǎijiāzhū便biànshìshēnglíngxuèrǎnchéng

去岁曾经此县城,县民无口不冤声。

今来县宰加朱绂,便是生灵血染成。

去歲曾經此縣城,縣民無口不冤聲。

今來縣宰加朱紱,便是生靈血染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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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文

去年曾经过此县城,县百姓没有口不冤声。现在来县宰加朱绂,这就是人类鲜血染成。 * 此部分翻译来自AI,仅供参考去年曾經過此縣城,縣百姓沒有口不冤聲。現在來縣宰加朱紱,這就是人類鮮血染成。 * 此部分翻譯來自AI,僅供參考

注释

⑴胡城县:唐时县名,故城在今安徽省阜阳县西北。 ⑵县宰:县令。朱绂(fú):系官印的红色丝带,然唐诗中多用以指绯衣。唐制五品服浅绯,四品服深绯。 ⑶生灵:生民。 参考资料: 1、 吉林大学中文系 .唐诗鉴赏大典(十二) :吉林大学出版社 ,2009 :146-148 . 2、 尚作恩 等 .晚唐诗译释 :黑龙江人民出版社 ,1987 :267-268 .⑴胡城縣:唐時縣名,故城在今安徽省阜陽縣西北。 ⑵縣宰:縣令。朱紱(fú):系官印的紅色絲帶,然唐詩中多用以指緋衣。唐制五品服淺緋,四品服深緋。 ⑶生靈:生民。 參考資料: 1、 吉林大學中文系 .唐詩鑑賞大典(十二) :吉林大學出版社 ,2009 :146-148 . 2、 尚作恩 等 .晚唐詩譯釋 :黑龍江人民出版社 ,1987 :267-268 .

赏析

作者:佚名 题目是“再经胡城县”,诗人自然会由“再经”而想到“初经”。写“初经”的见闻,只从县民方面落墨,未提县宰;写“再经”的见闻,只从县宰方面着笔,未提县民,这就留下了广阔的想象余地。如果听信封建统治阶级所谓“爱民如子”之类的自我标榜,那么读到“县民无口不冤声”,只能设想那“冤”来自别的方面,而不会与县宰联系起来;至于县宰呢,作为县民的“父母官”,必然在为县民伸冤而奔走号呼。读到“今来县宰加朱绂”,也准以为“县宰”由于为县民伸冤而得到了上司的嘉奖,然而出人意料的是,诗人在写了“初经”与“再经”的见闻之后,却对县宰的“朱绂”作出了“便是生灵血染成”的判断,这真是石破天惊,匪夷所思。 结句引满而发,对统治者的揭露与鞭挞不留余地,这与常见的含蓄风格迥乎不同。但就艺术表现而言,诗中却仍然有含而不露的东西在,因而也有余味可寻。“县民无口不冤声”既然是“去岁”的见闻,那么县民喊的是什么冤以及喊冤的结果如何,诗人当然记忆犹新,但没有明写。县宰加朱绂“既然是“今来”的见闻,那么这和县民喊冤的结果有什么联系,诗人当然很清楚,但也没有明写。而这没有明写的一切,这就造成了悬念。最后,诗人才把县宰的朱绂和县民的鲜血这两种颜色相同而性质相反的事物出人意外地结合在一起,写出了惊心动魄的结句。诗人没有明写的一切,就都见于言外,获得了强烈的艺术效果。县宰未加朱绂之时,权势还不够大,腰杆还不够硬,却已经逼得“县民无口不冤声”;如今因屠杀冤民而赢得了上级的嘉奖,加了朱绂,尝到了甜头,权势更大,腰杆更硬,他又将干些什么,诗人也没有明写,然而弦外有音,有很强的震撼力。 全诗构思巧妙,诗人描写了他两次路过胡城县的见闻,把这两次见闻写进诗中,构成对比,使主题更加鲜明醒目,这一对比,使人们清楚地看到朝廷的忠奸不分,官吏残暴无耻。害民的官吏反而高升了,封建社会的本质就在这对比中表现出来了。这首诗对后世的影响很大,清末的刘鹗在长篇小说《老残游记》中,写山东巡抚玉贤因害民升官的诗句“血染顶珠红”便是从这首诗的最后一句脱化而出的。 参考资料: 1、 吉林大学中文系 .唐诗鉴赏大典(十二) :吉林大学出版社 ,2009 :146-148 . 2、 尚作恩 等 .晚唐诗译释 :黑龙江人民出版社 ,1987 :267-268 .作者:佚名 題目是“再經胡城縣”,詩人自然會由“再經”而想到“初經”。寫“初經”的見聞,只從縣民方面落墨,未提縣宰;寫“再經”的見聞,只從縣宰方面着筆,未提縣民,這就留下了廣闊的想象餘地。如果聽信封建統治階級所謂“愛民如子”之類的自我標榜,那麼讀到“縣民無口不冤聲”,只能設想那“冤”來自別的方面,而不會與縣宰聯繫起來;至於縣宰呢,作爲縣民的“父母官”,必然在爲縣民伸冤而奔走號呼。讀到“今來縣宰加朱紱”,也准以爲“縣宰”由於爲縣民伸冤而得到了上司的嘉獎,然而出人意料的是,詩人在寫了“初經”與“再經”的見聞之後,卻對縣宰的“朱紱”作出了“便是生靈血染成”的判斷,這真是石破天驚,匪夷所思。 結句引滿而發,對統治者的揭露與鞭撻不留餘地,這與常見的含蓄風格迥乎不同。但就藝術表現而言,詩中卻仍然有含而不露的東西在,因而也有餘味可尋。“縣民無口不冤聲”既然是“去歲”的見聞,那麼縣民喊的是什麼冤以及喊冤的結果如何,詩人當然記憶猶新,但沒有明寫。縣宰加朱紱“既然是“今來”的見聞,那麼這和縣民喊冤的結果有什麼聯繫,詩人當然很清楚,但也沒有明寫。而這沒有明寫的一切,這就造成了懸念。最後,詩人才把縣宰的朱紱和縣民的鮮血這兩種顏色相同而性質相反的事物出人意外地結合在一起,寫出了驚心動魄的結句。詩人沒有明寫的一切,就都見於言外,獲得了強烈的藝術效果。縣宰未加朱紱之時,權勢還不夠大,腰桿還不夠硬,卻已經逼得“縣民無口不冤聲”;如今因屠殺冤民而贏得了上級的嘉獎,加了朱紱,嚐到了甜頭,權勢更大,腰桿更硬,他又將幹些什麼,詩人也沒有明寫,然而弦外有音,有很強的震撼力。 全詩構思巧妙,詩人描寫了他兩次路過胡城縣的見聞,把這兩次見聞寫進詩中,構成對比,使主題更加鮮明醒目,這一對比,使人們清楚地看到朝廷的忠奸不分,官吏殘暴無恥。害民的官吏反而高升了,封建社會的本質就在這對比中表現出來了。這首詩對後世的影響很大,清末的劉鶚在長篇小說《老殘遊記》中,寫山東巡撫玉賢因害民升官的詩句“血染頂珠紅”便是從這首詩的最後一句脫化而出的。 參考資料: 1、 吉林大學中文系 .唐詩鑑賞大典(十二) :吉林大學出版社 ,2009 :146-148 . 2、 尚作恩 等 .晚唐詩譯釋 :黑龍江人民出版社 ,1987 :267-26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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