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青山吊李翰林 經青山吊李翰林
何为先生死,先生道日新。
青山明月夜,千古一诗人。
天地空销骨,声名不傍身。
谁移耒阳冢,来此作吟邻?
何爲先生死,先生道日新。
青山明月夜,千古一詩人。
天地空銷骨,聲名不傍身。
誰移耒陽冢,來此作吟鄰?
分享
译文
先生为什么离开我们,你掌大旗的诗坛日新月异,正需要有你引导前行。 先生在青山明月夜里走去,又回到青山明月夜里来,你的诗篇如青山常在,千古第一人。 虽然天地不公,不给先生留下骨身,但骨身带不走英名,先生永远活在天地之间。 谁能帮我去湖南耒阳将杜甫之墓移来青山,让两位伟人相邻相伴、彼此唱和。先生爲什麼離開我們,你掌大旗的詩壇日新月異,正需要有你引導前行。 先生在青山明月夜裏走去,又回到青山明月夜裏來,你的詩篇如青山常在,千古第一人。 雖然天地不公,不給先生留下骨身,但骨身帶不走英名,先生永遠活在天地之間。 誰能幫我去湖南耒陽將杜甫之墓移來青山,讓兩位偉人相鄰相伴、彼此唱和。
注释
青山:一名青林山,在今安徽省当涂县东南,林壑秀美。唐天宝中改名谢公山。 李翰林:指李白。李白于天宝元年(742)被召入京供奉翰林。 道:指道德文章。 销骨:消蚀骨体。极言伤害之深。 傍:近。 耒(lěi)阳冢:杜甫行船在耒阳县境遇大水,时任来阳县令未找到杜甫踪迹,以为他已被淹死,在耒阳县北为他建了一座空坟。青山:一名青林山,在今安徽省當塗縣東南,林壑秀美。唐天寶中改名謝公山。 李翰林:指李白。李白於天寶元年(742)被召入京供奉翰林。 道:指道德文章。 銷骨:消蝕骨體。極言傷害之深。 傍:近。 耒(lěi)陽冢:杜甫行船在耒陽縣境遇大水,時任來陽縣令未找到杜甫蹤跡,以爲他已被淹死,在耒陽縣北爲他建了一座空墳。
赏析
这首诗的具体创作时间已不详,此诗收于杜荀鹤所著《唐风集》。杜荀鹤经过青山李白墓地,对诗人作出了高度评价,并深表哀悼,写下了这首悼诗,。杜荀鹤一生不得志,在黄巢起义后隐居,久经战乱看遍炎凉,多作悲凄之诗,这首诗便是此类之一。 这首诗是诗人经过李白墓前对李白一生文学死作进行高度评价,前四句盛赞李白的精神不死,道德文章永垂青史;后四句表示对李白的不幸人表哀悼。诗人以李杜自比兼借抒情,充分表现诗人对两位诗人的敬佩与人人的缅怀之情。 “何谓先生死,先生道日新",开篇就把读者拉到李白墓前进行铺叙,言先生虽死而犹生,后继有人。正如杜荀鹤《赠聂尊师》有句“诗道将仙分,求之不可求”。“青山明月在,千古一诗人”,诗人追思李白之死,综其一年,言其将像青山明月一样千古不朽,朗照后世。 后四句表示对李白的不幸人表哀悼。王稚登《李翰林分体全集序》云: “夫磷非逆,而从磷者乃为逆乎?......青莲故不幸而罗销骨之口,前不冤哉!”这两句话可作为“天地空销骨,声名不傍身”的注脚。由此看出诗人批判排挤、打击过李白的社会势力,以抒发悲愤、悼念之情。生前不幸,身后凄凉,使读者哀叹。随后诗人述愿、吟邻。盼诗仙、诗圣永以为邻。李白墓前思杜甫,所以诗人心情沉重地写道: “谁移末阳冢,来此作吟邻。”杜荀鹤是李杜并重的,在诗中多次提到这对诗友,如《江南逢李先辈》云: “李杜复李杜,彼时逢此时。”又《哭陈陶》云: “耒阳山下伤工部,采石江边吊翰林。” [3] [5] 这首诗盛赞李白高风亮节及不世出的艺术才华,偏巧妙地引入了杜甫,相得益彰,或以李杜自况,或以之抒情。人化了人们对于二诗人的形象,充分表露出诗人对李杜的真情挚爱。這首詩的具體創作時間已不詳,此詩收於杜荀鶴所著《唐風集》。杜荀鶴經過青山李白墓地,對詩人作出了高度評價,並深表哀悼,寫下了這首悼詩,。杜荀鶴一生不得志,在黃巢起義後隱居,久經戰亂看遍炎涼,多作悲悽之詩,這首詩便是此類之一。 這首詩是詩人經過李白墓前對李白一生文學死作進行高度評價,前四句盛讚李白的精神不死,道德文章永垂青史;後四句表示對李白的不幸人表哀悼。詩人以李杜自比兼借抒情,充分表現詩人對兩位詩人的敬佩與人人的緬懷之情。 “何謂先生死,先生道日新",開篇就把讀者拉到李白墓前進行鋪敘,言先生雖死而猶生,後繼有人。正如杜荀鶴《贈聶尊師》有句“詩道將仙分,求之不可求”。“青山明月在,千古一詩人”,詩人追思李白之死,綜其一年,言其將像青山明月一樣千古不朽,朗照後世。 後四句表示對李白的不幸人表哀悼。王稚登《李翰林分體全集序》雲: “夫磷非逆,而從磷者乃爲逆乎?......青蓮故不幸而羅銷骨之口,前不冤哉!”這兩句話可作爲“天地空銷骨,聲名不傍身”的註腳。由此看出詩人批判排擠、打擊過李白的社會勢力,以抒發悲憤、悼念之情。生前不幸,身後淒涼,使讀者哀嘆。隨後詩人述願、吟鄰。盼詩仙、詩聖永以爲鄰。李白墓前思杜甫,所以詩人心情沉重地寫道: “誰移末陽冢,來此作吟鄰。”杜荀鶴是李杜並重的,在詩中多次提到這對詩友,如《江南逢李先輩》雲: “李杜復李杜,彼時逢此時。”又《哭陳陶》雲: “耒陽山下傷工部,採石江邊吊翰林。” [3] [5] 這首詩盛讚李白高風亮節及不世出的藝術才華,偏巧妙地引入了杜甫,相得益彰,或以李杜自況,或以之抒情。人化了人們對於二詩人的形象,充分表露出詩人對李杜的真情摯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