赠宣州元处士 贈宣州元處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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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牧 杜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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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íngyángběiguōyǐnshēnshìliǎngwàngzhě

pénghāosānkuāntiānxià

zūnjiǔduìzhuóxuánxiānghuà

rénshēngàitànzāoféngguǎ

陵阳北郭隐,身世两忘者。

蓬蒿三亩居,宽于一天下。

樽酒对不酌,默与玄相话。

人生自不足,爱叹遭逢寡。

陵陽北郭隱,身世兩忘者。

蓬蒿三畝居,寬於一天下。

樽酒對不酌,默與玄相話。

人生自不足,愛嘆遭逢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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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文

陵阳山上的隐士,是身、世两忘的人。 他们住杂草丛生的简陋居室,令人觉得比整个天下还宽广。 对着酒、却不喝,只是默默地探讨渊深玄妙的哲理。 人们由于不知足,故常爱叹息自己遭遇不好。陵陽山上的隱士,是身、世兩忘的人。 他們住雜草叢生的簡陋居室,令人覺得比整個天下還寬廣。 對着酒、卻不喝,只是默默地探討淵深玄妙的哲理。 人們由於不知足,故常愛嘆息自己遭遇不好。

注释

1.元处士:即元孚。《全唐诗》卷八二三《元孚小传》:“元孚,宣城开元寺僧,与许浑同时。”处士:未仕或不仕的人。 2.陵阳:陵阳山,在宣城。传说是陵阳子明得道成仙的地方。据《列仙传》:陵阳子明钓得白龙后又放掉,五年后白龙来迎,陵阳子明上陵阳山修仙,百余年后成仙。北郭:指北郭先生廖扶。东汉人,隐居不出,专精经典,尤明天文、谶纬之术,时称之“北郭先生”。 3.身世:身,自身。世,社会。南朝鲍照诗:“君平独寂寞,身世两相弃。” 4.蓬蒿(hāo):蓬草和蒿草。形容杂草丛生。三亩居:泛指村野寒俭的住宅。 5.“樽酒”两句:用东汉扬雄比喻元处士。扬雄字子云,为人简易,口吃不能剧谈,静默而好深思,少嗜欲,不汲汲于富贵,不戚戚于贫贱,有高名于当世。玄,指扬雄所著《太玄经》。这两句是说:他对着酒,却不喝,只是默默探讨渊深玄妙的哲理。 6.寡:少。1.元處士:即元孚。《全唐詩》卷八二三《元孚小傳》:“元孚,宣城開元寺僧,與許渾同時。”處士:未仕或不仕的人。 2.陵陽:陵陽山,在宣城。傳說是陵陽子明得道成仙的地方。據《列仙傳》:陵陽子明釣得白龍後又放掉,五年後白龍來迎,陵陽子明上陵陽山修仙,百餘年後成仙。北郭:指北郭先生廖扶。東漢人,隱居不出,專精經典,尤明天文、讖緯之術,時稱之“北郭先生”。 3.身世:身,自身。世,社會。南朝鮑照詩:“君平獨寂寞,身世兩相棄。” 4.蓬蒿(hāo):蓬草和蒿草。形容雜草叢生。三畝居:泛指村野寒儉的住宅。 5.“樽酒”兩句:用東漢揚雄比喻元處士。揚雄字子云,爲人簡易,口吃不能劇談,靜默而好深思,少嗜慾,不汲汲於富貴,不慼慼於貧賤,有高名於當世。玄,指揚雄所著《太玄經》。這兩句是說:他對着酒,卻不喝,只是默默探討淵深玄妙的哲理。 6.寡:少。

赏析

这首诗写于开成三年(838),当时杜牧任宣州团练判官,在寻访深通哲理的元处士时作此诗赠与他。 全诗描绘了元处士的隐居生活,对他的清静无为、心与玄游的生活方式和心境表示赞许。 前两句总述,点明元处士的隐居地点和高行。在陵阳山上有一个德行像汉代北郭先生的隐者,他是一个对自己、对世间都超然相忘的人。以下从居室和生活两方面进行分述。元处士居住的地方长满了野草,但在他看来,这么简陋狭窄的地方,却比整个天下都要宽广。这些说明,正是因为他胸怀宽广,所以才有这种感觉。元处士沉浸在自己的天地里,即使斟了一杯酒,也常常不饮,而是默默地玄想冥览,心游太玄。他身居斗室心宽天下,达到了人生最高境界。到达这境界须有寻“玄”觅“道”的文化底蕴支撑。“玄”就是“道”。中国古代任何学派都不否认道,亦即都承认宇宙是个自然展开的过程,解决什么问题都要捉摸道的运动变化。针对不同问题捉摸道便产生各种学说。而元处士则更希望超越一切学说而直接到达道的境界。心宽天下便取得真正自由。这两句亦是对元处士的赞誉。 最后两句带有惋惜之情,对元处士如今的处境表示同情。诗人认为,人生本来就有不完美的地方,元处士平时也一定常叹息自己的人生机遇少,没有得到好的机遇或没遇到真正欣赏自己的人。话虽如此,语气中却带着一种强烈的优越感和自得的意绪,避世而相忘于江湖,悠然忘我,与自然浑然一体。這首詩寫於開成三年(838),當時杜牧任宣州團練判官,在尋訪深通哲理的元處士時作此詩贈與他。 全詩描繪了元處士的隱居生活,對他的清靜無爲、心與玄遊的生活方式和心境表示讚許。 前兩句總述,點明元處士的隱居地點和高行。在陵陽山上有一個德行像漢代北郭先生的隱者,他是一個對自己、對世間都超然相忘的人。以下從居室和生活兩方面進行分述。元處士居住的地方長滿了野草,但在他看來,這麼簡陋狹窄的地方,卻比整個天下都要寬廣。這些說明,正是因爲他胸懷寬廣,所以纔有這種感覺。元處士沉浸在自己的天地裏,即使斟了一杯酒,也常常不飲,而是默默地玄想冥覽,心遊太玄。他身居斗室心寬天下,達到了人生最高境界。到達這境界須有尋“玄”覓“道”的文化底蘊支撐。“玄”就是“道”。中國古代任何學派都不否認道,亦即都承認宇宙是個自然展開的過程,解決什麼問題都要捉摸道的運動變化。針對不同問題捉摸道便產生各種學說。而元處士則更希望超越一切學說而直接到達道的境界。心寬天下便取得真正自由。這兩句亦是對元處士的讚譽。 最後兩句帶有惋惜之情,對元處士如今的處境表示同情。詩人認爲,人生本來就有不完美的地方,元處士平時也一定常嘆息自己的人生機遇少,沒有得到好的機遇或沒遇到真正欣賞自己的人。話雖如此,語氣中卻帶着一種強烈的優越感和自得的意緒,避世而相忘於江湖,悠然忘我,與自然渾然一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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