酬张祜处士见寄长句四韵 酬張祜處士見寄長句四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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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牧 杜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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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子论诗谁似公,曹刘须在指挥中。

荐衡昔日知文举,乞火无人作蒯通。

北极楼台长挂梦,西江波浪远吞空。

可怜故国三千里,虚唱歌词满六宫。

七子論詩誰似公,曹劉須在指揮中。

薦衡昔日知文舉,乞火無人作蒯通。

北極樓臺長掛夢,西江波浪遠吞空。

可憐故國三千里,虛唱歌詞滿六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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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文

建安七子论作诗哪个比得此公?曹植刘桢 孔应当在您指挥之中。 虽知当日推荐祢衡有个孔文举,可叹没有人再作“乞火”的蒯通。 朝廷的楼台常常牵动您的魂梦,像那西江波涛远远遮蔽天空。 可惜您“故国三千里强quot;的名句,白白地传唱在皇帝的后宫。建安七子論作詩哪個比得此公?曹植劉楨 孔應當在您指揮之中。 雖知當日推薦禰衡有個孔文舉,可嘆沒有人再作“乞火”的蒯通。 朝廷的樓臺常常牽動您的魂夢,像那西江波濤遠遠遮蔽天空。 可惜您“故國三千里強quot;的名句,白白地傳唱在皇帝的後宮。

注释

长句:指七言诗。 七子:指建安七子孔融、陈琳、王粲、徐干、阮瑀、应玚、刘桢。 曹刘:曹植、刘桢,二人是当时著名的诗人。 荐:举荐。衡:祢衡。文举:孔融字文举。祢衡是汉末辞赋家,性格刚强。孔融爱其才,上书推荐他。句后原注:“令狐相公曹表荐处士。”令狐相公即令狐楚。 “乞火”句:乞火:用汉代蒯通典故,详见《汉书·蒯通传》。蒯通当时任曹参门客,曾为两位隐士说好话,使曹参重用他们。令狐楚表荐张祜,穆宗问元稹,元稹贬低张祜,穆宗终不用张祜。 北极:指北极星,此处喻朝廷。挂梦:梦中思念。 西江:从西面来的大江,即长江。张祜居地丹阳(今江苏丹阳)近长江。 可怜:可惜。故国三千里:张祜《宫词》:“故国三千里,深宫二十年。一声何满子,双泪落君前。” 六宫:皇帝的后宫。長句:指七言詩。 七子:指建安七子孔融、陳琳、王粲、徐幹、阮瑀、應瑒、劉楨。 曹劉:曹植、劉楨,二人是當時著名的詩人。 薦:舉薦。衡:禰衡。文舉:孔融字文舉。禰衡是漢末辭賦家,性格剛強。孔融愛其才,上書推薦他。句後原注:“令狐相公曹表薦處士。”令狐相公即令狐楚。 “乞火”句:乞火:用漢代蒯通典故,詳見《漢書·蒯通傳》。蒯通當時任曹參門客,曾爲兩位隱士說好話,使曹參重用他們。令狐楚表薦張祜,穆宗問元稹,元稹貶低張祜,穆宗終不用張祜。 北極:指北極星,此處喻朝廷。掛夢:夢中思念。 西江:從西面來的大江,即長江。張祜居地丹陽(今江蘇丹陽)近長江。 可憐:可惜。故國三千里:張祜《宮詞》:“故國三千里,深宮二十年。一聲何滿子,雙淚落君前。” 六宮:皇帝的後宮。

赏析

该诗作于会昌五年(845),杜牧时任池州刺史。张祜,见《登池州九峰楼寄张祜》注。张祜有《江上旅泊呈池州杜员外》,此即唱和之作。 此诗从题材上来说属于应酬之作,但是由于诗人与张祜同是怀才不遇,深有感触而发,故而这首和诗写得很有真情与深度。 首联盛赞张祜诗才高绝:他的才华高过建安七子,连曹植与刘桢都不在话下。这显然是杜牧对张祜的过誉之词,但由于是古人赠答诗中常见的客套话,也就无足深怪。 颔联叙述张祜的不平遭遇:他曾得宰相令狐楚的荐举,就像当日孔融推荐祢衡一样;但是他却没有遇着蒯通那样的人为之旁敲侧击说好话,却碰到了说坏话的元稹,以至于终身没有得到施展抱负的机会。此处诗人使用正反两个典故,十分含蓄而得当。 颈联表现张祜对朝廷不改其忠贞,隐居乡野之间也不放弃自己的志向:他在梦中还一直牵挂朝廷,他的胸怀就像流经住处的长江一样浩大,有并吞万里长空之势。以“北极”比喻朝廷是诗中所常用的,而下句的“西江”既在形式上与上句的“北极”构成对仗,是对自然环境的描写,也是张祜胸怀抱负的曲喻,在修辞上十分巧妙。 尾联归结到张祜文才高妙而不得重用的不幸遭遇上:他所作的《宫词》,在皇帝的后宫中被宫女们广泛传唱着,可是又有什么用呢?这并不能对他的身世遭遇有所改变,所以说是“虚唱”;而“故国三千里”,一方面是张祜《宫词》的原句,另一方面也是暗示张祜隐居乡野之间,距离朝廷十分遥远。全诗就在这深沉的慨叹之中戛然终止,给人留下无穷感叹。 此诗使用典故巧妙自然,感情真挚深沉,写得有气势,表现了杜牧对张祜的赞赏。当时的诗人郑谷,故称有诗吟咏此事:“张生故国三千里,知者惟应杜紫微(指杜牧,曾任紫微舍人)。”該詩作於會昌五年(845),杜牧時任池州刺史。張祜,見《登池州九峯樓寄張祜》注。張祜有《江上旅泊呈池州杜員外》,此即唱和之作。 此詩從題材上來說屬於應酬之作,但是由於詩人與張祜同是懷才不遇,深有感觸而發,故而這首和詩寫得很有真情與深度。 首聯盛讚張祜詩才高絕:他的才華高過建安七子,連曹植與劉楨都不在話下。這顯然是杜牧對張祜的過譽之詞,但由於是古人贈答詩中常見的客套話,也就無足深怪。 頷聯敘述張祜的不平遭遇:他曾得宰相令狐楚的薦舉,就像當日孔融推薦禰衡一樣;但是他卻沒有遇着蒯通那樣的人爲之旁敲側擊說好話,卻碰到了說壞話的元稹,以至於終身沒有得到施展抱負的機會。此處詩人使用正反兩個典故,十分含蓄而得當。 頸聯表現張祜對朝廷不改其忠貞,隱居鄉野之間也不放棄自己的志向:他在夢中還一直牽掛朝廷,他的胸懷就像流經住處的長江一樣浩大,有併吞萬里長空之勢。以“北極”比喻朝廷是詩中所常用的,而下句的“西江”既在形式上與上句的“北極”構成對仗,是對自然環境的描寫,也是張祜胸懷抱負的曲喻,在修辭上十分巧妙。 尾聯歸結到張祜文才高妙而不得重用的不幸遭遇上:他所作的《宮詞》,在皇帝的後宮中被宮女們廣泛傳唱着,可是又有什麼用呢?這並不能對他的身世遭遇有所改變,所以說是“虛唱”;而“故國三千里”,一方面是張祜《宮詞》的原句,另一方面也是暗示張祜隱居鄉野之間,距離朝廷十分遙遠。全詩就在這深沉的慨嘆之中戛然終止,給人留下無窮感嘆。 此詩使用典故巧妙自然,感情真摯深沉,寫得有氣勢,表現了杜牧對張祜的讚賞。當時的詩人鄭谷,故稱有詩吟詠此事:“張生故國三千里,知者惟應杜紫微(指杜牧,曾任紫微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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