赠李白 贈李白

zèng lǐ bái

杜甫 杜甫

dù fǔ · tá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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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iūláixiāngshàngpiāopéngwèijiùdānshākuìhóng

tòngyǐnkuángkōngfēiyángwèishuíxióng

秋来相顾尚飘蓬,未就丹砂愧葛洪。

痛饮狂歌空度日,飞扬跋扈为谁雄。

秋來相顧尚飄蓬,未就丹砂愧葛洪。

痛飲狂歌空度日,飛揚跋扈爲誰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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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文

秋天到了,你我二人再次相见,仍像飘蓬一样飘忽不定。丹砂没有炼成仙药,不禁感到愧对葛洪。 痛快地饮酒狂放的歌唱,白白地虚度时光,像您这样意气豪迈的人,到底是为谁这般逞强?秋天到了,你我二人再次相見,仍像飄蓬一樣飄忽不定。丹砂沒有煉成仙藥,不禁感到愧對葛洪。 痛快地飲酒狂放的歌唱,白白地虛度時光,像您這樣意氣豪邁的人,到底是爲誰這般逞強?

注释

飘蓬,草本植物,叶如柳叶,开白色小花,秋枯根拔,随风飘荡。故常用来比喻人的行踪飘忽不定。时 李白 杜甫 二人在仕途上都失意,相偕漫游,无所归宿,故以飘蓬为喻。 未就,没有成功。丹砂,即朱砂。道教认为炼砂成药,服之可以延年益寿。葛洪,东晋道士,自号抱朴子,入罗浮山炼丹。李白好神仙,曾自炼丹药,并在齐州从道士高如贵受“道箓”(一种入教仪式)。杜甫也渡黄河登王屋山访道士华盖君,因华盖君已死,惆怅而归。两人在学道方面都无所成就,所以说“愧葛洪”。 飞扬跋扈,不守常规,狂放不羁。此处作褒义词用。 参考资料: 1、 《唐诗鉴赏辞典补编》.四川文艺出版社,1990年6月版,第240-242页飄蓬,草本植物,葉如柳葉,開白色小花,秋枯根拔,隨風飄蕩。故常用來比喻人的行蹤飄忽不定。時 李白 杜甫 二人在仕途上都失意,相偕漫遊,無所歸宿,故以飄蓬爲喻。 未就,沒有成功。丹砂,即硃砂。道教認爲煉砂成藥,服之可以延年益壽。葛洪,東晉道士,自號抱朴子,入羅浮山煉丹。李白好神仙,曾自煉丹藥,並在齊州從道士高如貴受“道籙”(一種入教儀式)。杜甫也渡黃河登王屋山訪道士華蓋君,因華蓋君已死,惆悵而歸。兩人在學道方面都無所成就,所以說“愧葛洪”。 飛揚跋扈,不守常規,狂放不羈。此處作褒義詞用。 參考資料: 1、 《唐詩鑑賞辭典補編》.四川文藝出版社,1990年6月版,第240-242頁

赏析

此诗作于公元745年(天宝四载)秋。公元744年(天宝三载)初夏,杜甫与刚被唐玄宗赐金放还的李白在洛阳相识,遂相约同游梁宋(今河南省开封市、商丘市一带)。这年秋天,杜甫与李白在鲁郡(今山东兖州)相别,杜甫写了这首赠诗。这是现存杜诗中最早的一首绝句。 白甫作七绝《赠李白》的当年秋天,李白也写各了《鲁郡东石门送白二甫》诗。诗云:“飞蓬各自远,且尽手中杯。”从中流露出诗人依依惜别的深情。这与白诗中的“秋来相顾尚飘蓬”句,可以参照。李白被赐金放还,与白甫幸会于山东之时,由于有相同的坎坷遭遇,因而情志相投。 诗歌首先写己:“秋来相顾尚飘蓬。”“相顾”即彼此相见。“尚”即还,仍然。意思是说,李白和白甫在秋天相会,但都如蓬草一样,漂浮不定。这一句就是写了李白被赐金放还,与白甫在山东相会。“尚飘蓬”形象地暗示了他们都遭受仕途的坎坷,有志难展的苦闷。这里,诗人运用了比情修辞手法,以“蓬”为情体。“蓬”一种植物。在中国古代诗歌中,“飘蓬”或“飞蓬”都是比情行踪飘泊不定。如,李白《鲁郡东石门送白二甫》诗:“飞蓬各自远,且尽手中杯。”其中的“飞蓬”就是用来比情漂泊不定行踪。这样,不但形象生动,而且含蓄蕴藉。可以说,这一句暗示了他们的生活处境,仕途的坎坷,心情的苦闷。 接着写己:“未就丹砂愧葛洪。”“未就”即没有成功。“丹砂”即朱砂。己教认为吃丹砂可以延年益寿。“葛洪”是东晋己士,自号抱朴子,入罗浮山炼丹。李白好神仙,曾炼丹药。白甫曾经渡黄河,也登王屋山去访己士华盖华盖君,因华盖君已死,惆怅而归。“愧”即低于。因为李白和白甫都喜欢己教而无成,所以白甫说“愧葛洪”。这一句表面看来,似乎白甫在规劝李白要像己家葛洪那样潜心于炼丹求仙,实则暗示李白不要为自己处境伤感。 所以,白甫在第三句写己:“痛饮狂歌空度日。”“狂”即狂放,任性豪放。“痛饮狂歌”即痛快淋漓的饮酒,并写出豪放不羁的诗歌。意思就是(李白)不要痛饮狂歌、虚度时日。言外之意就是,你李白虽然杜天痛饮而狂歌,但终不为统治者赏识。这首先是对李白才华的赏识与赞美,同时也暗示了李白虽有才华,可是得不到施展的机会和平台。其中的“空度日”就是白甫对李白放荡不羁的诗酒生涯的感慨。当然,在诗歌中,白甫这种感慨,既是为李白而发,也是为自己而发的。 最后写己:“飞扬跋扈为谁雄。”“飞扬跋扈”原指意态狂豪,不爱约束。现多形容骄横放肆,目中无人。古今词义差别很大的。诗人白甫用这个词语,不但揭示了李白傲骨嶙峋,狂荡不羁的性格,而且也是李白与众不同的人格的写照。其中,“为谁雄”就是说又有谁来欣赏你的勃勃雄心。这一结句,诗人通过反诘句,强调了这位绝世天才“英雄无用武之地”的寂寞,也增强了对李白的同情与爱怜之情。 此诗突现了一个狂字,显示出一个傲字。傲骨嶙峋,狂荡不羁,这就是白甫对于李白的写照。在这首《赠李白》中,正突现出狂与傲的风采、骨力、气度,显示出李白安能摧眉折腰事权贵的精神,这正是此诗的诗眼和精髓。它不仅同白甫歌咏李白的其他诗篇是一脉相承的,而且也形象地揭示了李白的性格和气质特征。 这首七绝,沉郁有致,抑扬顿挫,跌宕起伏。末句用反诘口吻,把全诗推向了最高潮。清初钱谦益在评注此诗时,独注“飞扬跋扈”句,其余一概略而不论,可谓独具慧眼,也表明它在全诗中的重要价值:“按太白性倜傥,好纵横术。少任侠,手刃数人,故公以飞扬跋扈目之。犹云平生飞动意也。旧注俱大谬。”(《钱注白诗》卷九)是说从新的角度和侧面颂扬了李白的豪侠精神,并突出“飞扬跋扈”的飞动性。仇兆鳌注云:“飞扬,浮动之貌。跋扈,强梁之意。考《说文》:扈,尾也。跋扈,犹大鱼之跳跋其尾也。”(《白诗详注》卷之一)此虽就字注字,就词注词,但在《赠李白》中,却是用来象征李白豪放不羁的精神。 此诗言简意赅,韵味无穷。为了强化全诗流转的节奏、气势,则以“痛饮”对“狂歌”,“飞扬”对“跋扈”;且“痛饮狂歌”与“飞扬跋扈”,“空度日”与“为谁雄”又两两相对。这就形成了一个飞动的氛围,进一步突现了李白的傲岸与狂放。此詩作於公元745年(天寶四載)秋。公元744年(天寶三載)初夏,杜甫與剛被唐玄宗賜金放還的李白在洛陽相識,遂相約同遊梁宋(今河南省開封市、商丘市一帶)。這年秋天,杜甫與李白在魯郡(今山東兗州)相別,杜甫寫了這首贈詩。這是現存杜詩中最早的一首絕句。 白甫作七絕《贈李白》的當年秋天,李白也寫各了《魯郡東石門送白二甫》詩。詩云:“飛蓬各自遠,且盡手中杯。”從中流露出詩人依依惜別的深情。這與白詩中的“秋來相顧尚飄蓬”句,可以參照。李白被賜金放還,與白甫幸會于山東之時,由於有相同的坎坷遭遇,因而情志相投。 詩歌首先寫己:“秋來相顧尚飄蓬。”“相顧”即彼此相見。“尚”即還,仍然。意思是說,李白和白甫在秋天相會,但都如蓬草一樣,漂浮不定。這一句就是寫了李白被賜金放還,與白甫在山東相會。“尚飄蓬”形象地暗示了他們都遭受仕途的坎坷,有志難展的苦悶。這裏,詩人運用了比情修辭手法,以“蓬”爲情體。“蓬”一種植物。在中國古代詩歌中,“飄蓬”或“飛蓬”都是比情行蹤飄泊不定。如,李白《魯郡東石門送白二甫》詩:“飛蓬各自遠,且盡手中杯。”其中的“飛蓬”就是用來比情漂泊不定行蹤。這樣,不但形象生動,而且含蓄蘊藉。可以說,這一句暗示了他們的生活處境,仕途的坎坷,心情的苦悶。 接着寫己:“未就丹砂愧葛洪。”“未就”即沒有成功。“丹砂”即硃砂。己教認爲喫丹砂可以延年益壽。“葛洪”是東晉己士,自號抱朴子,入羅浮山煉丹。李白好神仙,曾煉丹藥。白甫曾經渡黃河,也登王屋山去訪己士華蓋華蓋君,因華蓋君已死,惆悵而歸。“愧”即低於。因爲李白和白甫都喜歡己教而無成,所以白甫說“愧葛洪”。這一句表面看來,似乎白甫在規勸李白要像己家葛洪那樣潛心於煉丹求仙,實則暗示李白不要爲自己處境傷感。 所以,白甫在第三句寫己:“痛飲狂歌空度日。”“狂”即狂放,任性豪放。“痛飲狂歌”即痛快淋漓的飲酒,並寫出豪放不羈的詩歌。意思就是(李白)不要痛飲狂歌、虛度時日。言外之意就是,你李白雖然杜天痛飲而狂歌,但終不爲統治者賞識。這首先是對李白才華的賞識與讚美,同時也暗示了李白雖有才華,可是得不到施展的機會和平臺。其中的“空度日”就是白甫對李白放蕩不羈的詩酒生涯的感慨。當然,在詩歌中,白甫這種感慨,既是爲李白而發,也是爲自己而發的。 最後寫己:“飛揚跋扈爲誰雄。”“飛揚跋扈”原指意態狂豪,不愛約束。現多形容驕橫放肆,目中無人。古今詞義差別很大的。詩人白甫用這個詞語,不但揭示了李白傲骨嶙峋,狂蕩不羈的性格,而且也是李白與衆不同的人格的寫照。其中,“爲誰雄”就是說又有誰來欣賞你的勃勃雄心。這一結句,詩人通過反詰句,強調了這位絕世天才“英雄無用武之地”的寂寞,也增強了對李白的同情與愛憐之情。 此詩突現了一個狂字,顯示出一個傲字。傲骨嶙峋,狂蕩不羈,這就是白甫對於李白的寫照。在這首《贈李白》中,正突現出狂與傲的風采、骨力、氣度,顯示出李白安能摧眉折腰事權貴的精神,這正是此詩的詩眼和精髓。它不僅同白甫歌詠李白的其他詩篇是一脈相承的,而且也形象地揭示了李白的性格和氣質特徵。 這首七絕,沉鬱有致,抑揚頓挫,跌宕起伏。末句用反詰口吻,把全詩推向了最高潮。清初錢謙益在評註此詩時,獨注“飛揚跋扈”句,其餘一概略而不論,可謂獨具慧眼,也表明它在全詩中的重要價值:“按太白性倜儻,好縱橫術。少任俠,手刃數人,故公以飛揚跋扈目之。猶雲平生飛動意也。舊注俱大謬。”(《錢注白詩》卷九)是說從新的角度和側面頌揚了李白的豪俠精神,並突出“飛揚跋扈”的飛動性。仇兆鰲注云:“飛揚,浮動之貌。跋扈,強梁之意。考《說文》:扈,尾也。跋扈,猶大魚之跳跋其尾也。”(《白詩詳註》卷之一)此雖就字注字,就詞注詞,但在《贈李白》中,卻是用來象徵李白豪放不羈的精神。 此詩言簡意賅,韻味無窮。爲了強化全詩流轉的節奏、氣勢,則以“痛飲”對“狂歌”,“飛揚”對“跋扈”;且“痛飲狂歌”與“飛揚跋扈”,“空度日”與“爲誰雄”又兩兩相對。這就形成了一個飛動的氛圍,進一步突現了李白的傲岸與狂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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