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任城许主簿游南池(池在济宁州境) 與任城許主簿遊南池(池在濟寧州境)
秋水通沟洫,城隅进小船。
晚凉看洗马,森木乱鸣蝉。
菱熟经时雨,蒲荒八月天。
晨朝降白露,遥忆旧青毡。
秋水通溝洫,城隅進小船。
晚涼看洗馬,森木亂鳴蟬。
菱熟經時雨,蒲荒八月天。
晨朝降白露,遙憶舊青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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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文
秋雨让水涨了起来,联通了田地间条条水道。我们的船顺着秋水划进了城角的南池。 傍晚天气凉爽,远看有人在洗马,知了在茂密的树林里嘶鸣,远近乱成了一片。 秋雨过后,菱角已经成熟,时当八月,菖蒲都已衰败。 清早向野望去,草木上落满了露水。我不禁想念起了老家的青毡。秋雨讓水漲了起來,聯通了田地間條條水道。我們的船順着秋水划進了城角的南池。 傍晚天氣涼爽,遠看有人在洗馬,知了在茂密的樹林裏嘶鳴,遠近亂成了一片。 秋雨過後,菱角已經成熟,時當八月,菖蒲都已衰敗。 清早向野望去,草木上落滿了露水。我不禁想念起了老家的青氈。
注释
任城:旧县名,今入济宁。许主簿:名不详。主游,官名书,办理事务。 南池:据《一统志》载,南池在济宁东南隅,今淤塞。 沟洫:田间水道。 城隅:城角,多指城根偏僻空旷处。 旧青毡:《晋书·王献之传》:王献之“夜卧斋中,而有偷人入室盗物都尽。献之徐曰:‘偷儿,青毡我家旧物,可特置之。’群盗惊走。”任城:舊縣名,今入濟寧。許主簿:名不詳。主遊,官名書,辦理事務。 南池:據《一統志》載,南池在濟寧東南隅,今淤塞。 溝洫:田間水道。 城隅:城角,多指城根偏僻空曠處。 舊青氈:《晉書·王獻之傳》:王獻之“夜臥齋中,而有偷人入室盜物都盡。獻之徐曰:‘偷兒,青氈我家舊物,可特置之。’羣盜驚走。”
赏析
这首诗应当作于开元二十五年(公元737年),陈贻焮《杜甫评传》认为此诗创作于开元二十四年(736年)至开元二十八年(740年)之间,当时杜甫漫游齐赵。这是作者对当时愉快的游赏以及同朋友们惬意的交往的记录。 这首诗记述作者愉快的游赏以及同朋友们惬意的交往,表达了他的悲秋恋乡之情。诗中所展示的秋景,静谧而又纷乱,繁闹而又萧索,在清新雅逸、气息纤轻的景物对比描写中,透出悲秋之情,而援引的“青毡故物”典故,更流露出子美的恋旧恋乡之情。 这首诗写得很出色,让人真切地新鲜地感觉到那秋水的清澈、那傍晚泛舟的愉快、那城边景物的萧疏和那因季节的更换而产生的淡淡的乡愁。宋代周紫芝说:“余顷年游蒋山,夜上宝公塔时,天已昏黑,而月犹未出,前临大江,下视佛屋峥嵘,时闻风铃,铿然有声。忽记杜少陵诗:‘夜深殿突兀,风动金琅珰’。恍然如己语也。又尝独行山谷间,古木夹道交阴,惟闻子规相应木间。乃知‘两边山木合,终日子规啼’之为佳句也。又暑中濒溪,与客纳凉,时タ阳在山,蝉声满树,观二人洗马于溪中,曰:此少陵所谓晚凉看洗马,森木乱鸣蝉”者也。此诗平日通之,不见其工,惟当所见处,乃始知其为妙。作诗正要写所见耳,不必过为奇险也。”(《竹坡诗话》)這首詩應當作於開元二十五年(公元737年),陳貽焮《杜甫評傳》認爲此詩創作於開元二十四年(736年)至開元二十八年(740年)之間,當時杜甫漫遊齊趙。這是作者對當時愉快的遊賞以及同朋友們愜意的交往的記錄。 這首詩記述作者愉快的遊賞以及同朋友們愜意的交往,表達了他的悲秋戀鄉之情。詩中所展示的秋景,靜謐而又紛亂,繁鬧而又蕭索,在清新雅逸、氣息纖輕的景物對比描寫中,透出悲秋之情,而援引的“青氈故物”典故,更流露出子美的戀舊戀鄉之情。 這首詩寫得很出色,讓人真切地新鮮地感覺到那秋水的清澈、那傍晚泛舟的愉快、那城邊景物的蕭疏和那因季節的更換而產生的淡淡的鄉愁。宋代周紫芝說:“餘頃年遊蔣山,夜上寶公塔時,天已昏黑,而月猶未出,前臨大江,下視佛屋崢嶸,時聞風鈴,鏗然有聲。忽記杜少陵詩:‘夜深殿突兀,風動金琅璫’。恍然如己語也。又嘗獨行山谷間,古木夾道交陰,惟聞子規相應木間。乃知‘兩邊山木合,終日子規啼’之爲佳句也。又暑中瀕溪,與客納涼,時タ陽在山,蟬聲滿樹,觀二人洗馬於溪中,曰:此少陵所謂晚涼看洗馬,森木亂鳴蟬”者也。此詩平日通之,不見其工,惟當所見處,乃始知其爲妙。作詩正要寫所見耳,不必過爲奇險也。”(《竹坡詩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