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呈吴郎 又呈吳郎
堂前扑枣任西邻,无食无儿一妇人。
不为困穷宁有此?
只缘恐惧转须亲。
即防远客虽多事,便插疏篱却甚真。
已诉征求贫到骨,正思戎马泪盈巾。
堂前撲棗任西鄰,無食無兒一婦人。
不爲困窮寧有此?
只緣恐懼轉須親。
即防遠客雖多事,便插疏籬卻甚真。
已訴徵求貧到骨,正思戎馬淚盈巾。
分享
译文
草堂前的枣树任由西邻打枣, 她是没有饭吃没有儿子的一位妇人。 不是因为穷困怎么会做这样的事情? 只因为不让她变恐惧所以需要转变你的态度,变得可亲。 那妇人防着你虽然是多心, 但你在枣树周围插上稀疏的篱笆就显得太较真了。 贫妇人已经诉说过了因为赋税的征求而一贫如洗, 我不由想到现在战乱带给百姓的灾难而眼泪打湿了衣巾。草堂前的棗樹任由西鄰打棗, 她是沒有飯喫沒有兒子的一位婦人。 不是因爲窮困怎麼會做這樣的事情? 只因爲不讓她變恐懼所以需要轉變你的態度,變得可親。 那婦人防着你雖然是多心, 但你在棗樹周圍插上稀疏的籬笆就顯得太較真了。 貧婦人已經訴說過了因爲賦稅的徵求而一貧如洗, 我不由想到現在戰亂帶給百姓的災難而眼淚打溼了衣巾。
注释
⑴呈:呈送,尊敬的说法。这是用诗写的一封信,作者以前已写过一首《简吴郎司法》,这是又一首,所以说“又呈”。吴郎:系杜甫吴姓亲戚。杜甫将草堂让给他住。这位亲戚住下后,即有筑“篱”,护“枣”之举。杜甫为此写诗劝阻。 ⑵妇人:成年女子的通称,多指已婚者。《易·恒》:“妇人吉,夫子凶。” ⑶扑枣:击落枣子。汉王吉妇以扑东家枣实被遣。扑:打。任:放任,不拘束。西邻:就是下句说的“妇人”。 ⑷不为:要不是因为。困穷:艰难窘迫。《易·系辞下》:“困穷而通。”宁有此:怎么会这样(做这样的事情)呢?宁:岂,怎么,难道。此:代词,代贫妇人打枣这件事。 ⑸只缘:正因为。恐惧:害怕。转须亲:反而更应该对她表示亲善。亲:亲善。 ⑹即:就。防远客:指贫妇人对新来的主人存有戒心。防:提防,心存戒备。一作“知”。远客:指吴郎。多事:多心,不必要的担心。 ⑺使:一作“便”。插疏篱:是说吴郎修了一些稀疏的篱笆。甚:太。 ⑻征求:指赋税征敛。《谷梁传·桓公十五年》:“古者诸侯时献于天子,以其国之所有,故有辞让而无征求。”贫到骨:贫穷到骨(一贫如洗)。 ⑼戎(róng)马:兵马,指战争。杜甫《登岳阳楼》诗:“戎马关山北,凭轩涕泗流。”盈:满。⑴呈:呈送,尊敬的說法。這是用詩寫的一封信,作者以前已寫過一首《簡吳郎司法》,這是又一首,所以說“又呈”。吳郎:系杜甫吳姓親戚。杜甫將草堂讓給他住。這位親戚住下後,即有築“籬”,護“棗”之舉。杜甫爲此寫詩勸阻。 ⑵婦人:成年女子的通稱,多指已婚者。《易·恆》:“婦人吉,夫子兇。” ⑶撲棗:擊落棗子。漢王吉婦以撲東家棗實被遣。撲:打。任:放任,不拘束。西鄰:就是下句說的“婦人”。 ⑷不爲:要不是因爲。困窮:艱難窘迫。《易·繫辭下》:“困窮而通。”寧有此:怎麼會這樣(做這樣的事情)呢?寧:豈,怎麼,難道。此:代詞,代貧婦人打棗這件事。 ⑸只緣:正因爲。恐懼:害怕。轉須親:反而更應該對她表示親善。親:親善。 ⑹即:就。防遠客:指貧婦人對新來的主人存有戒心。防:提防,心存戒備。一作“知”。遠客:指吳郎。多事:多心,不必要的擔心。 ⑺使:一作“便”。插疏籬:是說吳郎修了一些稀疏的籬笆。甚:太。 ⑻徵求:指賦稅征斂。《穀梁傳·桓公十五年》:“古者諸侯時獻於天子,以其國之所有,故有辭讓而無徵求。”貧到骨:貧窮到骨(一貧如洗)。 ⑼戎(róng)馬:兵馬,指戰爭。杜甫《登岳陽樓》詩:“戎馬關山北,憑軒涕泗流。”盈:滿。
赏析
作者:佚名 这首诗出自《杜工部集》。767年(大历二年),即 杜甫 漂泊到四川夔(kuí)州的第二年,他住在瀼西的一所草堂里。草堂前有几棵枣树,西邻的一个寡妇常来打枣,杜甫从不干涉。后来,杜甫把草堂让给一位姓吴的亲戚(即诗中吴郎),他自己搬到离草堂十几里路远的东屯去。不料这姓吴的一来就在草堂插上篱笆,禁止打枣。寡妇向杜甫诉苦,杜甫便写此诗去劝告吴郎。以前杜甫写过一首《简吴郎司法》,所以此诗题作《又呈吴郎》。吴郎的年辈要比杜甫小,杜甫不说“又简吴郎”,而有意地用了“呈”这个似乎和对方身分不大相称的敬词,这是让吴郎易于受。作者:佚名 這首詩出自《杜工部集》。767年(大曆二年),即 杜甫 漂泊到四川夔(kuí)州的第二年,他住在瀼西的一所草堂裏。草堂前有幾棵棗樹,西鄰的一個寡婦常來打棗,杜甫從不干涉。後來,杜甫把草堂讓給一位姓吳的親戚(即詩中吳郎),他自己搬到離草堂十幾里路遠的東屯去。不料這姓吳的一來就在草堂插上籬笆,禁止打棗。寡婦向杜甫訴苦,杜甫便寫此詩去勸告吳郎。以前杜甫寫過一首《簡吳郎司法》,所以此詩題作《又呈吳郎》。吳郎的年輩要比杜甫小,杜甫不說“又簡吳郎”,而有意地用了“呈”這個似乎和對方身分不大相稱的敬詞,這是讓吳郎易於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