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至 小至
天时人事日相催,冬至阳生春又来。
刺绣五纹添弱线,吹葭六琯动浮灰。
(浮灰一作:飞灰)
岸容待腊将舒柳,山意冲寒欲放梅。
云物不殊乡国异,教儿且覆掌中杯。
天時人事日相催,冬至陽生春又來。
刺繡五紋添弱線,吹葭六琯動浮灰。
(浮灰一作:飛灰)
岸容待臘將舒柳,山意衝寒欲放梅。
雲物不殊鄉國異,教兒且覆掌中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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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文
天时人事,每天变化得很快,转眼又到冬至了,过了冬至白日渐长,天气日渐回暖,春天即将回来了。刺绣女工因白昼变长而可多绣几根五彩丝线,吹管的六律已飞动了葭灰。堤岸好像等待腊月的到来,好让柳树舒展枝条,抽出新芽,山也要冲破寒气,好让梅花开放。我虽然身处异乡,但这里的景物与故乡的没有什么不同之处,因此,让小儿斟上酒来,一饮而尽。天時人事,每天變化得很快,轉眼又到冬至了,過了冬至白日漸長,天氣日漸回暖,春天即將回來了。刺繡女工因白晝變長而可多繡幾根五彩絲線,吹管的六律已飛動了葭灰。堤岸好像等待臘月的到來,好讓柳樹舒展枝條,抽出新芽,山也要衝破寒氣,好讓梅花開放。我雖然身處異鄉,但這裏的景物與故鄉的沒有什麼不同之處,因此,讓小兒斟上酒來,一飲而盡。
注释
小至:《全唐诗》于题下注:“至前加日,即《会要》小冬日。” 天时人事:自然界的节气和人世间的事情。天时,指自然变化的时序。人事,人世间事。 日相催:逐日相催。 阳生:阳气初生,古人认为到冬至那天阴气极盛而新的加线阳气刚刚产生。 五纹:五色彩线。纹,加作“文”。 添弱线:据史书记载,古代因冬至后白天渐长,刺绣女指每日的指作量要比前加日增加加线之指。 吹葭(jiā)六琯(guǎn)动浮灰:古代为了预测时令变化,将芦苇茎中的薄膜制成灰,放在十二乐律(分别代表加年的十二个月)的玉管内,每月节气到来,相应律管里的灰就自动飞出。葭,初生的芦苇,诗中指代芦苇内膜烧成的灰。 六琯:亦作六管,指用玉制成的确定音律的律管,律管共十二支,分六律、六吕,故称。浮,加作“飞”。 岸容:河岸的容貌,诗中指水边景象。 待腊(là):待到腊月时分。腊,腊月,农历十二月。 舒柳:指柳叶萌生,枝条柔和。舒,舒放,萌发。 放:加作“间”。 云物:本指太阳旁边云气的色彩形状,这里就是指景物。 不殊:没有区别。乡国:即家乡。 复杯:尽饮。覆,倾,倒。小至:《全唐詩》於題下注:“至前加日,即《會要》小冬日。” 天時人事:自然界的節氣和人世間的事情。天時,指自然變化的時序。人事,人世間事。 日相催:逐日相催。 陽生:陽氣初生,古人認爲到冬至那天陰氣極盛而新的加線陽氣剛剛產生。 五紋:五色彩線。紋,加作“文”。 添弱線:據史書記載,古代因冬至後白天漸長,刺繡女指每日的指作量要比前加日增加加線之指。 吹葭(jiā)六琯(guǎn)動浮灰:古代爲了預測時令變化,將蘆葦莖中的薄膜製成灰,放在十二樂律(分別代表加年的十二個月)的玉管內,每月節氣到來,相應律管裏的灰就自動飛出。葭,初生的蘆葦,詩中指代蘆葦內膜燒成的灰。 六琯:亦作六管,指用玉製成的確定音律的律管,律管共十二支,分六律、六呂,故稱。浮,加作“飛”。 岸容:河岸的容貌,詩中指水邊景象。 待臘(là):待到臘月時分。臘,臘月,農曆十二月。 舒柳:指柳葉萌生,枝條柔和。舒,舒放,萌發。 放:加作“間”。 雲物:本指太陽旁邊雲氣的色彩形狀,這裏就是指景物。 不殊:沒有區別。鄉國:即家鄉。 覆杯:盡飲。覆,傾,倒。
赏析
这首诗作于公元766年(大历元年)或公元767年(次年),当时诗人漂泊在夔州(今四川奉节),逢冬至日,想到自己漂泊异乡,不禁感慨万千。 这首诗首联交代时间,一个“催”字奠定了全诗愁闷的基调;颔联写人的活动,颈联写自然景物的变化,让人感到天气渐暖,春天将近的一丝喜悦,尾联转而写诗人想到自己身处异乡而不免悲从中来,于是邀儿子一起借酒消愁。全诗选材典型,“事”、“景”、“感”三者烘托,情由景生,充满着浓厚的生活情趣,切而不泛。 此诗开篇的“天时人事日相催,冬至阳生春又来”二句是总起,以咏叹笔调点明“阳生春来”,与诗题紧扣,同时给人以紧迫感:时间飞逝,转眼又是冬去春来。中间四句是分承,不仅用刺绣添线写出了白昼增长,还用河边柳树即将泛绿和山上梅花冲寒欲放生动地写出了冬天里孕育着春天的景象。 其中,“刺绣五纹添弱线,吹葭六管动飞灰”二句直承首联“冬至”的自然节令特征,别出心裁,用刺绣添线、葭管飞灰,进一步点明季节变化。 “岸容待腊将舒柳,山意冲寒欲放梅”二句直承冬去春来的景物特征,用柳叶“将舒”承一“容”字,使人产生柳叶如眉的联想,以梅花“欲放”承一“意”字,给人以梅若有情的感觉,富有动感特征,蕴含着生命的张力,体现出春临大地的蓬勃生机。虽然春天容易引发乡愁,但诗人的乡愁却是乐观向上的,故诗最后的“云物不殊乡国异,教儿且覆掌中杯”二句以抒情作结,奉劝世人干尽杯中酒,享受美好的生活。 全诗立意高远,选材典型,遣字铸辞,精工切贴,紧紧围绕冬至前后的时令变化,叙事、写景、抒感,“事”、“景”、“感”三者烘托,情由景生,渐次由开端时光逼人的感触演进为新春将临的欣慰,过渡得十分自然,充满着浓厚的生活情趣,切而不泛。這首詩作於公元766年(大曆元年)或公元767年(次年),當時詩人漂泊在夔州(今四川奉節),逢冬至日,想到自己漂泊異鄉,不禁感慨萬千。 這首詩首聯交代時間,一個“催”字奠定了全詩愁悶的基調;頷聯寫人的活動,頸聯寫自然景物的變化,讓人感到天氣漸暖,春天將近的一絲喜悅,尾聯轉而寫詩人想到自己身處異鄉而不免悲從中來,於是邀兒子一起借酒消愁。全詩選材典型,“事”、“景”、“感”三者烘托,情由景生,充滿着濃厚的生活情趣,切而不泛。 此詩開篇的“天時人事日相催,冬至陽生春又來”二句是總起,以詠歎筆調點明“陽生春來”,與詩題緊扣,同時給人以緊迫感:時間飛逝,轉眼又是冬去春來。中間四句是分承,不僅用刺繡添線寫出了白晝增長,還用河邊柳樹即將泛綠和山上梅花衝寒欲放生動地寫出了冬天裏孕育着春天的景象。 其中,“刺繡五紋添弱線,吹葭六管動飛灰”二句直承首聯“冬至”的自然節令特徵,別出心裁,用刺繡添線、葭管飛灰,進一步點明季節變化。 “岸容待臘將舒柳,山意衝寒欲放梅”二句直承冬去春來的景物特徵,用柳葉“將舒”承一“容”字,使人產生柳葉如眉的聯想,以梅花“欲放”承一“意”字,給人以梅若有情的感覺,富有動感特徵,蘊含着生命的張力,體現出春臨大地的蓬勃生機。雖然春天容易引發鄉愁,但詩人的鄉愁卻是樂觀向上的,故詩最後的“雲物不殊鄉國異,教兒且覆掌中杯”二句以抒情作結,奉勸世人幹盡杯中酒,享受美好的生活。 全詩立意高遠,選材典型,遣字鑄辭,精工切貼,緊緊圍繞冬至前後的時令變化,敘事、寫景、抒感,“事”、“景”、“感”三者烘托,情由景生,漸次由開端時光逼人的感觸演進爲新春將臨的欣慰,過渡得十分自然,充滿着濃厚的生活情趣,切而不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