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江对酒 曲江對酒

qū jiāng duì jiǔ

杜甫 杜甫

dù fǔ · tá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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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uànwàijiāngtóuzuòguīshuǐjīnggōng殿diànzhuǎnfēiwēi

táohuāzhúyánghuāluòhuángniǎoshíjiānbáiniǎofēi

zòngyǐnjiǔpànréngònglǎncháozhēnshìxiāngwéi

qínggèngjuécāngzhōuyuǎnlǎoshāngwèi

苑外江头坐不归,水精宫殿转霏微。

桃花细逐杨花落,黄鸟时兼白鸟飞。

纵饮久判人共弃,懒朝真与世相违。

吏情更觉沧洲远,老大徒伤未拂衣。

苑外江頭坐不歸,水精宮殿轉霏微。

桃花細逐楊花落,黃鳥時兼白鳥飛。

縱飲久判人共棄,懶朝真與世相違。

吏情更覺滄洲遠,老大徒傷未拂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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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文

我还不想回去,我就想守着一江流水,就守着这座被战争浪费的皇家园林。 桃花与杨花随风轻轻飘落,黄色的鸟群中不时地夹杂着几只白色的鸟一同飞翔。 我整日纵酒,早就甘愿被人嫌弃,而我懒于参朝,的确有违世情。 只因为微官缚身,不能解脱,故而虽老大伤悲,也无可奈何,终未拂衣而去。我還不想回去,我就想守着一江流水,就守着這座被戰爭浪費的皇家園林。 桃花與楊花隨風輕輕飄落,黃色的鳥羣中不時地夾雜着幾隻白色的鳥一同飛翔。 我整日縱酒,早就甘願被人嫌棄,而我懶於參朝,的確有違世情。 只因爲微官縛身,不能解脫,故而雖老大傷悲,也無可奈何,終未拂衣而去。

注释

⑴曲江:即曲江池,故址在今陕西西安市东南,因池水曲折而得名,是唐时京都长安的第一胜地。 ⑵苑:指芙蓉苑,在曲江西南,是帝妃游幸之所。 ⑶水精宫殿:即水晶宫殿,指芙蓉苑中宫殿。霏微:迷蒙的样子。 ⑷细逐杨花落:一作“欲共杨花语”。 ⑸判(pān):甘愿的意思。张相《诗词曲语辞汇释》:割舍之辞;亦甘愿之辞。 ⑹吏:一作”含“。沧洲,水边绿洲,古时常用来指隐士的居处。 ⑺拂衣:振衣而去。指辞官归隐。《新五代史·一行·郑遨传》:“见天下已乱,有拂衣远去之意。”⑴曲江:即曲江池,故址在今陝西西安市東南,因池水曲折而得名,是唐時京都長安的第一勝地。 ⑵苑:指芙蓉苑,在曲江西南,是帝妃遊幸之所。 ⑶水精宮殿:即水晶宮殿,指芙蓉苑中宮殿。霏微:迷濛的樣子。 ⑷細逐楊花落:一作“欲共楊花語”。 ⑸判(pān):甘願的意思。張相《詩詞曲語辭匯釋》:割捨之辭;亦甘願之辭。 ⑹吏:一作”含“。滄洲,水邊綠洲,古時常用來指隱士的居處。 ⑺拂衣:振衣而去。指辭官歸隱。《新五代史·一行·鄭遨傳》:“見天下已亂,有拂衣遠去之意。”

赏析

此诗作于唐肃宗乾元元年(758年)春,是杜甫最后留住长安时的作品。一年以前,杜甫只身投奔唐肃宗李亨,受职左拾遗。因上疏为宰相房琯罢职一事鸣不平,不受重用。杜甫无所作为,空怀报国之心,满腹牢骚。这首《曲江对酒》便是在此种心境下创作的。 前两联是曲江即景。“苑外江头坐不归”,“坐不归”,表明诗人已在江头多时。这个“不”字很有讲究,如用“坐未归”,只反映客观现象,没有回去;“坐不归”,则突出了诗人的主观意愿,不想回去,可见他心中的情绪。这就为三、四联的述怀作了垫笔。 以下三句,接写坐时所见。“水精宫殿转霏微”,在“宫殿”、“霏微”间,又着一“转”字,突出了景物的变化。这表面上是承“坐不归”而来的:久坐不归,时间已经快到晚上,所以宫殿霏微。但是,下面的描写中,却没有日暮的景象,这就透露了诗人另有笔意。浦起龙《读杜心解》曾将诗人这一时期所写的《曲江二首》、《曲江对酒》、《曲江对雨》,跟作于安史之乱以前的《丽人行》作过比较,指出:“此处曲江诗,所言皆‘花’、‘鸟’、‘蜻’、‘蝶’。一及宫苑,则云‘巢翡翠’,‘转霏微’,‘云覆’,‘晚静’而已。视前此所咏‘云幕’,‘御厨’,觉盛衰在目,彼此一时。”这种看法是有道理的。“水精宫殿转霏微”所显示的,即是一种虚空寥落的情景,这个“转”字,则有时过境迁的意味。 与此刚好成对照的,是如期而至的自然界的春色:“桃花细逐杨花落,黄鸟时兼白鸟飞。”短短一联,形、神、声、色、香俱备。“细逐”、“时兼”四字,极写落花轻盈无声,飞鸟欢跃和鸣,生动而传神。两句衬托出诗人的此时的心绪:久坐江头,空闲无聊,因而才这样留意于花落鸟飞。“桃花细逐杨花落”一句,原作“桃花欲共杨花语”,后杜甫“自以淡笔改三字”(胡仔《苕溪渔隐丛话》),由拟人法改为描写法。之所以这样改,是因为“桃花欲共杨花语”显得过于恬适而富有情趣,跟诗人当时仕途失意,懒散无聊的心情不相吻合。 这一联用“自对格”,两句不仅上下对仗,而且这一句的某些字词也相对。此处“桃”对“杨”,“黄”对“白”。鸟分黄白,这是明点,桃杨之色则是暗点:桃花红而杨花白。这般色彩又随着花的“细逐”和鸟的“兼飞”而呈现出上下飘舞的动人景象,把一派春色渲染得异常绚丽。 风景虽好,却是暮春落花时节。落英缤纷,固然赏心悦目,但也很容易勾起伤春之情,于是三、四联对酒述怀,转写心中的牢骚和愁绪。 先写牢骚:“纵饮久判人共弃,懒朝真与世相违。”这两句的意思是:“我整日纵酒,早就甘愿被人嫌弃;我懒于朝参,的确有违世情。”这是诗人的牢骚话,实际是说:“既然人家嫌弃我,不如借酒自遣;既然我不被世用,何苦恭勤朝参?”正话反说,更显其牢愁之盛,又妙在含蓄委婉。这里所说的“人”和“世”,不光指朝廷碌碌无为之辈,牢骚已经发到了唐肃宗李亨的头上。诗人素以“忠君”为怀,但失望过多的时候,也禁不住口出微辞。以此二句,足见诗人的愤懑不平之气。 最后抒发愁绪:“吏情更觉沧洲远,老大徒伤未拂衣。”这一联是说:只因为微官缚身,不能解脱,故而虽老大伤悲,也无可奈何,终未拂衣而去。这里,以“沧洲远”、“未拂衣”,和上联的“纵饮”、“懒朝”形成对照,显示一种欲进既不能,欲退又不得的两难境地。杜甫虽然仕途失意,毕生坎坷,但“致君尧舜上,再使风俗淳”的政治抱负始终如一,直至逝世的前一年(769年),他还勉励友人“致君尧舜付公等,早据要路思捐躯”(《暮秋枉裴道州手札率尔遣兴》),希望以国事为己任。可见诗人之所以纵饮懒朝,是因为抱负难展,理想落空;他把自己的失望和忧愤托于花鸟清樽,正反映出诗人报国无门的苦痛。此詩作於唐肅宗乾元元年(758年)春,是杜甫最後留住長安時的作品。一年以前,杜甫隻身投奔唐肅宗李亨,受職左拾遺。因上疏爲宰相房琯罷職一事鳴不平,不受重用。杜甫無所作爲,空懷報國之心,滿腹牢騷。這首《曲江對酒》便是在此種心境下創作的。 前兩聯是曲江即景。“苑外江頭坐不歸”,“坐不歸”,表明詩人已在江頭多時。這個“不”字很有講究,如用“坐未歸”,只反映客觀現象,沒有回去;“坐不歸”,則突出了詩人的主觀意願,不想回去,可見他心中的情緒。這就爲三、四聯的述懷作了墊筆。 以下三句,接寫坐時所見。“水精宮殿轉霏微”,在“宮殿”、“霏微”間,又着一“轉”字,突出了景物的變化。這表面上是承“坐不歸”而來的:久坐不歸,時間已經快到晚上,所以宮殿霏微。但是,下面的描寫中,卻沒有日暮的景象,這就透露了詩人另有筆意。浦起龍《讀杜心解》曾將詩人這一時期所寫的《曲江二首》、《曲江對酒》、《曲江對雨》,跟作於安史之亂以前的《麗人行》作過比較,指出:“此處曲江詩,所言皆‘花’、‘鳥’、‘蜻’、‘蝶’。一及宮苑,則雲‘巢翡翠’,‘轉霏微’,‘雲覆’,‘晚靜’而已。視前此所詠‘雲幕’,‘御廚’,覺盛衰在目,彼此一時。”這種看法是有道理的。“水精宮殿轉霏微”所顯示的,即是一種虛空寥落的情景,這個“轉”字,則有時過境遷的意味。 與此剛好成對照的,是如期而至的自然界的春色:“桃花細逐楊花落,黃鳥時兼白鳥飛。”短短一聯,形、神、聲、色、香俱備。“細逐”、“時兼”四字,極寫落花輕盈無聲,飛鳥歡躍和鳴,生動而傳神。兩句襯托出詩人的此時的心緒:久坐江頭,空閒無聊,因而才這樣留意於花落鳥飛。“桃花細逐楊花落”一句,原作“桃花欲共楊花語”,後杜甫“自以淡筆改三字”(胡仔《苕溪漁隱叢話》),由擬人法改爲描寫法。之所以這樣改,是因爲“桃花欲共楊花語”顯得過於恬適而富有情趣,跟詩人當時仕途失意,懶散無聊的心情不相吻合。 這一聯用“自對格”,兩句不僅上下對仗,而且這一句的某些字詞也相對。此處“桃”對“楊”,“黃”對“白”。鳥分黃白,這是明點,桃楊之色則是暗點:桃花紅而楊花白。這般色彩又隨着花的“細逐”和鳥的“兼飛”而呈現出上下飄舞的動人景象,把一派春色渲染得異常絢麗。 風景雖好,卻是暮春落花時節。落英繽紛,固然賞心悅目,但也很容易勾起傷春之情,於是三、四聯對酒述懷,轉寫心中的牢騷和愁緒。 先寫牢騷:“縱飲久判人共棄,懶朝真與世相違。”這兩句的意思是:“我整日縱酒,早就甘願被人嫌棄;我懶於朝參,的確有違世情。”這是詩人的牢騷話,實際是說:“既然人家嫌棄我,不如借酒自遣;既然我不被世用,何苦恭勤朝參?”正話反說,更顯其牢愁之盛,又妙在含蓄委婉。這裏所說的“人”和“世”,不光指朝廷碌碌無爲之輩,牢騷已經發到了唐肅宗李亨的頭上。詩人素以“忠君”爲懷,但失望過多的時候,也禁不住口出微辭。以此二句,足見詩人的憤懣不平之氣。 最後抒發愁緒:“吏情更覺滄洲遠,老大徒傷未拂衣。”這一聯是說:只因爲微官縛身,不能解脫,故而雖老大傷悲,也無可奈何,終未拂衣而去。這裏,以“滄洲遠”、“未拂衣”,和上聯的“縱飲”、“懶朝”形成對照,顯示一種欲進既不能,欲退又不得的兩難境地。杜甫雖然仕途失意,畢生坎坷,但“致君堯舜上,再使風俗淳”的政治抱負始終如一,直至逝世的前一年(769年),他還勉勵友人“致君堯舜付公等,早據要路思捐軀”(《暮秋枉裴道州手札率爾遣興》),希望以國事爲己任。可見詩人之所以縱飲懶朝,是因爲抱負難展,理想落空;他把自己的失望和憂憤託於花鳥清樽,正反映出詩人報國無門的苦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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