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裴使君登岳阳楼 陪裴使君登岳陽樓
湖阔兼云涌,楼孤属晚晴。
礼加徐孺子,诗接谢宣城。
雪岸丛梅发,春泥百草生。
敢违渔父问,从此更南征。
湖闊兼雲湧,樓孤屬晚晴。
禮加徐孺子,詩接謝宣城。
雪岸叢梅發,春泥百草生。
敢違漁父問,從此更南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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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文
洞庭湖广阔无边还兼有风起云涌,岳阳楼孤独无依又处于晚霞放晴。 裴使君把我当徐孺子那样对待礼遇有加,我应和着裴使君就像应和着谢宣城。 我感觉我就像湖岸积雪之中的一丛梅花绽放了,我还感觉我就像百草一样从春天泥土里萌生。 我哪敢违背渔父的关问呢?我从此就要更改我原来的念头不再像屈原那样去南行。洞庭湖廣闊無邊還兼有風起雲湧,岳陽樓孤獨無依又處於晚霞放晴。 裴使君把我當徐孺子那樣對待禮遇有加,我應和着裴使君就像應和着謝宣城。 我感覺我就像湖岸積雪之中的一叢梅花綻放了,我還感覺我就像百草一樣從春天泥土裏萌生。 我哪敢違背漁父的關問呢?我從此就要更改我原來的念頭不再像屈原那樣去南行。
注释
阔:与孤相照。 属(zhǔ):当也。 徐孺子:豫章南昌人。时陈蕃为太守,以礼请署功曹。 谢宣城:《谢眺传》:除秘书丞,未拜,仍转中书郎,出为宣城太守。 “敢违渔父问”:怎么敢违背渔夫的关问呢?引自《楚辞》:“屈原既放,游于江潭,渔父见而问之。” “从此更南征”:从此之后就要更改原来的念头不再去南行了。引自《离骚》:“济沅湘以南征兮。”闊:與孤相照。 屬(zhǔ):當也。 徐孺子:豫章南昌人。時陳蕃爲太守,以禮請署功曹。 謝宣城:《謝眺傳》:除祕書丞,未拜,仍轉中書郎,出爲宣城太守。 “敢違漁父問”:怎麼敢違背漁夫的關問呢?引自《楚辭》:“屈原既放,遊於江潭,漁父見而問之。” “從此更南征”:從此之後就要更改原來的念頭不再去南行了。引自《離騷》:“濟沅湘以南征兮。”
赏析
大历四年春,诗人离开岳阳至潭州、郴州等地时是由白马潭(今湘阴境内)裴隐宅出发的。 本节内容由匿名网友上传,原作者已无法考证。本站免费发布仅供学习参考,其观点不代表本站立场。站务邮箱:gushiwen@laiyo.com 完善 大历四年春,诗人离开岳阳至潭州、郴州等地时是由白马潭(今湘阴境内)裴隐宅出发的。 首联描写与洞庭湖阔大之景,次联“礼加徐孺子,诗接谢宣城”,写出了杜甫把自己比做东汉时的名贤徐稚,把裴使君比做礼贤下士的陈蕃,可知杜甫在岳阳的数月,受到了非常好的款待。谢宣城指南北朝齐时的诗人谢眺。他文章清丽,擅长五言诗,曾出任宣城太守,故又有谢宣城之称。杜甫在此处,把裴使君比为谢眺,甚为赞誉。“诗接”一语杜甫对裴使君诗歌的唱对。裴使君如此礼遇款待,一同登楼共赏湖光山色。此时此刻,杜甫心情能不激动。杜甫到岳阳对裴使君说,也是十分高兴的。当看到饥寒交迫的老友,如此落寞,给以温暖的款待是必然的。故杜甫在岳阳时得到了精神和物质上的安慰。故有“雪岸丛梅发,春泥百草生。敢违渔父问,从此更南征”的诗唏。 最后两句,历来见仁见智。对“渔父问”的典故,凡读过《屈原列传》的人都会记得渔父劝说屈原“与世推移”“随其流扬其波”的话。那么,杜甫用此典其意何在呢?“礼加徐孺子,诗接谢宣城。”是称赞裴使君的,这应该没有疑义。称赞的原因,我想绝不只是场面上的客套。不管出于何种动机,裴使君款待了杜甫,且陪杜甫(不是杜甫陪裴使君)登楼远眺。但仅仅因为这一点就口不对心地妄加颂辞,恐怕不是杜甫一贯的为人处事的风格。在江陵时,杜甫就曾多次称颂过镇守荆州的阳城郡王卫伯玉——尽管卫伯玉并不是科举出身,也不懂诗词歌赋,但他却掌管着荆州的军政大权。杜甫的称赞其实是一种“感情投资”,希望以文词上发自内心的赞美博得卫的好感,再次“托身官府”续写在成都时与严武相交的翻版故事。可惜的是,卫伯玉不是严武,杜甫的“示爱”在今天看来便成了一种可笑而又令人心痛的单相思。以此来推演,也可以把《陪裴使君登岳阳楼》看作是杜甫在江陵一系列诗作的续篇。杜甫此时对裴使君能收留、重用自己是心存希望的,从诗中可以看出,裴使君也是文人出身,而文人就应该对我杜甫这样的大诗人礼遇、关照、抚慰甚至起用的。只是这样的心思不能明言,毕竟与裴使君素昧平生,自己对裴使君的为人还不太清楚。所以,只能在诗的结尾含蓄地借典喻事道出自己的愿望:希望你裴使君像陈蕃那样,待我如徐孺子,那么我就可以违背渔父的劝说,留在岳阳从此不再“与世推移”,不用再漂泊流浪了;换言之,如果你裴使君不能“礼加徐孺子”,那么我岂敢违背渔父的劝说,只好“与世推移”,用今天的话说就是“跟着感觉走”,继续无奈地“南征”。 可能裴使君没有读出杜甫的意思或者是领会了而装作不知、不愿理睬,总之,杜甫很快离开了岳阳奔向衡州。从某种意义上说,岳阳其实是杜甫的另一个伤心之地(只是伤心的程度不如在江陵,因为他对留在岳阳本没有抱太大的希望)。但离开岳阳后不久后所作的《南征》诗中的“百年歌自苦,未见有知音”两句,分明道出了心中的不满与愤慨,这其中,恐怕也应该分一点儿给岳阳及岳阳的裴使君吧。大曆四年春,詩人離開岳陽至潭州、郴州等地時是由白馬潭(今湘陰境內)裴隱宅出發的。 本節內容由匿名網友上傳,原作者已無法考證。本站免費發佈僅供學習參考,其觀點不代表本站立場。站務郵箱:gushiwen@laiyo.com 完善 大曆四年春,詩人離開岳陽至潭州、郴州等地時是由白馬潭(今湘陰境內)裴隱宅出發的。 首聯描寫與洞庭湖闊大之景,次聯“禮加徐孺子,詩接謝宣城”,寫出了杜甫把自己比做東漢時的名賢徐稚,把裴使君比做禮賢下士的陳蕃,可知杜甫在岳陽的數月,受到了非常好的款待。謝宣城指南北朝齊時的詩人謝眺。他文章清麗,擅長五言詩,曾出任宣城太守,故又有謝宣城之稱。杜甫在此處,把裴使君比爲謝眺,甚爲讚譽。“詩接”一語杜甫對裴使君詩歌的唱對。裴使君如此禮遇款待,一同登樓共賞湖光山色。此時此刻,杜甫心情能不激動。杜甫到岳陽對裴使君說,也是十分高興的。當看到飢寒交迫的老友,如此落寞,給以溫暖的款待是必然的。故杜甫在岳陽時得到了精神和物質上的安慰。故有“雪岸叢梅發,春泥百草生。敢違漁父問,從此更南征”的詩唏。 最後兩句,歷來見仁見智。對“漁父問”的典故,凡讀過《屈原列傳》的人都會記得漁父勸說屈原“與世推移”“隨其流揚其波”的話。那麼,杜甫用此典其意何在呢?“禮加徐孺子,詩接謝宣城。”是稱讚裴使君的,這應該沒有疑義。稱讚的原因,我想絕不只是場面上的客套。不管出於何種動機,裴使君款待了杜甫,且陪杜甫(不是杜甫陪裴使君)登樓遠眺。但僅僅因爲這一點就口不對心地妄加頌辭,恐怕不是杜甫一貫的爲人處事的風格。在江陵時,杜甫就曾多次稱頌過鎮守荊州的陽城郡王衛伯玉——儘管衛伯玉並不是科舉出身,也不懂詩詞歌賦,但他卻掌管着荊州的軍政大權。杜甫的稱讚其實是一種“感情投資”,希望以文詞上發自內心的讚美博得衛的好感,再次“託身官府”續寫在成都時與嚴武相交的翻版故事。可惜的是,衛伯玉不是嚴武,杜甫的“示愛”在今天看來便成了一種可笑而又令人心痛的單相思。以此來推演,也可以把《陪裴使君登岳陽樓》看作是杜甫在江陵一系列詩作的續篇。杜甫此時對裴使君能收留、重用自己是心存希望的,從詩中可以看出,裴使君也是文人出身,而文人就應該對我杜甫這樣的大詩人禮遇、關照、撫慰甚至起用的。只是這樣的心思不能明言,畢竟與裴使君素昧平生,自己對裴使君的爲人還不太清楚。所以,只能在詩的結尾含蓄地借典喻事道出自己的願望:希望你裴使君像陳蕃那樣,待我如徐孺子,那麼我就可以違背漁父的勸說,留在岳陽從此不再“與世推移”,不用再漂泊流浪了;換言之,如果你裴使君不能“禮加徐孺子”,那麼我豈敢違背漁父的勸說,只好“與世推移”,用今天的話說就是“跟着感覺走”,繼續無奈地“南征”。 可能裴使君沒有讀出杜甫的意思或者是領會了而裝作不知、不願理睬,總之,杜甫很快離開了岳陽奔向衡州。從某種意義上說,岳陽其實是杜甫的另一個傷心之地(只是傷心的程度不如在江陵,因爲他對留在岳陽本沒有抱太大的希望)。但離開岳陽後不久後所作的《南征》詩中的“百年歌自苦,未見有知音”兩句,分明道出了心中的不滿與憤慨,這其中,恐怕也應該分一點兒給岳陽及岳陽的裴使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