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归 暮歸

mù guī

杜甫 杜甫

dù fǔ · táng

标签: 写景寫景御定全唐诗御定全唐詩悲伤悲傷抒情抒情羁旅羈旅诗词詩詞

shuānghuángbáichéngshàngtuò

ziményuèjiǎojiǎoshuíjiādǎoliànfēng

nánguìshuǐquēzhōuběiguīqínchuānduō

niánguòbànbǎichēngmíngkànyúnháizhàng

霜黄碧梧白鹤栖,城上击柝复乌啼。

客子入门月皎皎,谁家捣练风凄凄。

南渡桂水阙舟楫,北归秦川多鼓鼙。

年过半百不称意,明日看云还杖藜。

霜黃碧梧白鶴棲,城上擊柝復烏啼。

客子入門月皎皎,誰家搗練風悽悽。

南渡桂水闕舟楫,北歸秦川多鼓鼙。

年過半百不稱意,明日看雲還杖藜。

分享

复制链接或文字到微信;「保存分享图」在本地生成竖版配图(与转发链接时的小图不同,链接小图由微信抓取本站固定图)。

译文

秋霜打黄了碧绿的梧桐树上,白鹤在栖息,城楼上的梆子声惊得乌鸦在啼叫。 踏着明亮的月色我回家进门,寒凉的风中传来不知谁家的捶绢声。 想南去渡过桂水却没有船只,想北回秦川又到处战乱不息。 虽然年过半百却不称心如意,明天看云还要抚杖而行。秋霜打黃了碧綠的梧桐樹上,白鶴在棲息,城樓上的梆子聲驚得烏鴉在啼叫。 踏着明亮的月色我回家進門,寒涼的風中傳來不知誰家的捶絹聲。 想南去渡過桂水卻沒有船隻,想北迴秦川又到處戰亂不息。 雖然年過半百卻不稱心如意,明天看雲還要撫杖而行。

注释

黄:在此用作动词,霜使原来的碧梧变黄。梧:梧桐。 柝(tuò):击柝即打更。乌:乌鸦。 客子:作者自谓。 捣练:捣洗白绸。 桂水:今连江,一说为漓江,均在广西。这里应指湘水。阙:缺。 秦川:古地区名。今陕西、甘肃的秦岭以北平原地一带。这里指长安。鼙(pí):一种军用小鼓。鼓鼙在唐诗之中常用来比喻战争。可能是指当年吐蕃入侵。 不称意:不如意。 杖:拄(杖)。藜(lí):用藜茎制成的手杖。黃:在此用作動詞,霜使原來的碧梧變黃。梧:梧桐。 柝(tuò):擊柝即打更。烏:烏鴉。 客子:作者自謂。 搗練:搗洗白綢。 桂水:今連江,一說爲灕江,均在廣西。這裏應指湘水。闕:缺。 秦川:古地區名。今陝西、甘肅的秦嶺以北平原地一帶。這裏指長安。鼙(pí):一種軍用小鼓。鼓鼙在唐詩之中常用來比喻戰爭。可能是指當年吐蕃入侵。 不稱意:不如意。 杖:拄(杖)。藜(lí):用藜莖製成的手杖。

赏析

此诗当作于唐代宗大历三年(768)诗人在公安(今湖北公安)时。此前杜甫在夔州的时候,写出了不少调高律细的诗篇,同时又想尝试一种新的诗体。有一天,他写了一篇非古非律,亦古亦律的七言诗《愁》,题下自己注道:“强戏为吴体。”这首《暮归》也是一首吴体七律。 这首诗前四句写暮归的景色,营造出凄凉的氛围,衬托诗人的悲哀之感。白鹤都已栖止在被浓霜冻黄的绿梧桐边。城头已有打更击柝的声音,还有乌鸦的啼声。寄寓在此地的客人回进家门时,月光已亮了,不知谁家妇女还在捣洗白练,风传来悲凄的砧杵声。天色晚了,城上守卫兵要打梆子警夜。唐诗中写夜景,常有捣练、捣衣、砧杵之类的词语。大约当时民间妇女都在晚上洗衣服,木杵捶打衣服的声音,表现了民生困难,故诗人听了有悲哀之感。 下半首四句也同样转入抒情。要想渡桂水而南行,可没有船;要想北归长安,路上还多兵戎。都是去不得。年纪已经五十多岁,事事不称心,明天还只得拄着手杖出去看云。这最后一句是描写他旅居夔州时生活的寂寞无聊,只好每天拄杖看云。浦起龙说:“结语见去志。”(《读杜心解》)此评并不准确。应该说第三联见去志,结句所表现的并不是去志,而是寂寞无聊。 这首拗体七律体现了杜甫在诗艺上的追求。在这首诗中值得注意的艺术特点是虚实结合。尤其是第一句“霜黄碧梧白鹤栖”,一句中出现了三种颜色。仔细推究,这些颜色是有虚实之分的。“黄”和“白”是实在的,但“碧”就是虚写,因为“碧梧”叶已给严霜打“黄”了。可见用字也像用兵那样,可以“虚虚实实”。“虚写”,实质就是突破词义的束缚,使词的组合形式达到意义的丰富性,有更强的艺术感染力。杜甫的“语不惊人死不休”的努力就是一种“陌生化”的艺术感染力,值得借鉴。此詩當作於唐代宗大曆三年(768)詩人在公安(今湖北公安)時。此前杜甫在夔州的時候,寫出了不少調高律細的詩篇,同時又想嘗試一種新的詩體。有一天,他寫了一篇非古非律,亦古亦律的七言詩《愁》,題下自己注道:“強戲爲吳體。”這首《暮歸》也是一首吳體七律。 這首詩前四句寫暮歸的景色,營造出淒涼的氛圍,襯托詩人的悲哀之感。白鶴都已棲止在被濃霜凍黃的綠梧桐邊。城頭已有打更擊柝的聲音,還有烏鴉的啼聲。寄寓在此地的客人回進家門時,月光已亮了,不知誰家婦女還在搗洗白練,風傳來悲悽的砧杵聲。天色晚了,城上守衛兵要打梆子警夜。唐詩中寫夜景,常有搗練、搗衣、砧杵之類的詞語。大約當時民間婦女都在晚上洗衣服,木杵捶打衣服的聲音,表現了民生困難,故詩人聽了有悲哀之感。 下半首四句也同樣轉入抒情。要想渡桂水而南行,可沒有船;要想北歸長安,路上還多兵戎。都是去不得。年紀已經五十多歲,事事不稱心,明天還只得拄着手杖出去看雲。這最後一句是描寫他旅居夔州時生活的寂寞無聊,只好每天拄杖看雲。浦起龍說:“結語見去志。”(《讀杜心解》)此評並不準確。應該說第三聯見去志,結句所表現的並不是去志,而是寂寞無聊。 這首拗體七律體現了杜甫在詩藝上的追求。在這首詩中值得注意的藝術特點是虛實結合。尤其是第一句“霜黃碧梧白鶴棲”,一句中出現了三種顏色。仔細推究,這些顏色是有虛實之分的。“黃”和“白”是實在的,但“碧”就是虛寫,因爲“碧梧”葉已給嚴霜打“黃”了。可見用字也像用兵那樣,可以“虛虛實實”。“虛寫”,實質就是突破詞義的束縛,使詞的組合形式達到意義的豐富性,有更強的藝術感染力。杜甫的“語不驚人死不休”的努力就是一種“陌生化”的藝術感染力,值得借鑑。

← 返回诗文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