旅夜书怀 旅夜書懷

lǚ yè shū huái

杜甫 杜甫

dù fǔ · tá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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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ǎowēifēngànwēiqiángzhōu

xīngchuípíngkuòyuèyǒngjiāngliú

míngwénzhāngzhùguānyīnglǎobìngxiū

piāopiāosuǒshìtiānshāōu

细草微风岸,危樯独夜舟。

星垂平野阔,月涌大江流。

名岂文章著,官应老病休。

飘飘何所似,天地一沙鸥。

細草微風岸,危檣獨夜舟。

星垂平野闊,月湧大江流。

名豈文章著,官應老病休。

飄飄何所似,天地一沙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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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文

微风轻轻地吹拂着江岸畔的细草,那立着高高桅杆的小船在夜里孤独地停泊着。星垂平野阔,明月在水中滚涌,才见大江奔流。名岂文章写,年老体弱,想必我为官也该罢休。飘飘何所似,就像天地间的一只孤零零的沙鸥。 * 此部分翻译来自AI,仅供参考微風輕輕地吹拂着江岸畔的細草,那立着高高桅杆的小船在夜裏孤獨地停泊着。星垂平野闊,明月在水中滾湧,才見大江奔流。名豈文章寫,年老體弱,想必我爲官也該罷休。飄飄何所似,就像天地間的一隻孤零零的沙鷗。 * 此部分翻譯來自AI,僅供參考

注释

(1)岸:指江岸边。 (2)危樯(qiáng通“墙”):高竖的桅杆。危,高。樯,船上挂风帆的桅杆。 (3)独夜舟:是说自己孤零零的一个人夜泊江边。 (4)星垂平野阔:星空低垂,原野显得格外广阔。 (5)月涌:月亮倒映,随水流涌。大江:指长江。 (6)名岂:这句连下句,是用“反言以见意”的手法写的。 杜甫 确实是以文章而著名的,却偏说不是,可见另有抱负,所以这句是自豪语。休官明明是因论事见弃,却说不是,是什么老而且病,所以这句是自解语了。 (7)官应老病休:官倒是因为年老多病而被罢退。应,认为是、是。 (8)飘飘:飞翔的样子,这里含月“飘零”、“飘泊”的意思,因为这里是借沙鸥以写人的飘泊。(1)岸:指江岸邊。 (2)危檣(qiáng通“牆”):高豎的桅杆。危,高。檣,船上掛風帆的桅杆。 (3)獨夜舟:是說自己孤零零的一個人夜泊江邊。 (4)星垂平野闊:星空低垂,原野顯得格外廣闊。 (5)月湧:月亮倒映,隨水流湧。大江:指長江。 (6)名豈:這句連下句,是用“反言以見意”的手法寫的。 杜甫 確實是以文章而著名的,卻偏說不是,可見另有抱負,所以這句是自豪語。休官明明是因論事見棄,卻說不是,是什麼老而且病,所以這句是自解語了。 (7)官應老病休:官倒是因爲年老多病而被罷退。應,認爲是、是。 (8)飄飄:飛翔的樣子,這裏含月“飄零”、“飄泊”的意思,因爲這裏是借沙鷗以寫人的飄泊。

赏析

唐代宗永泰元年(公元765年)正月,杜甫辞去节度参谋职务,返居成都草堂。(公元765年)四月,严武死去,杜甫在成都失去依靠,遂携家由成都乘舟东下,经嘉州(今四川乐山)、榆州(今重庆市)至忠州(今重庆忠县)。此诗约为途中所作。 诗的前半描写“旅夜”的情景。第一、二句写近景:微风吹拂着江岸上的细草,竖着高高桅杆的小船在月夜孤独地停泊着。当时杜甫离成都是迫于无奈。这一年的正月,他辞去节度使参谋职务,四月,在成都赖以存身的好友严武死去。处此凄孤无依之境,便决意离蜀东下。因此,这里不是空泛地写景,而是寓情于景,通过写景展示他的境况和情怀:像江岸细草一样渺小,像江中孤舟一般寂寞。第三、四句写远景:明星低垂,平野广阔;月随波涌,大江东流。这两句写景雄浑阔大,历来为人所称道。在这两个写景句中寄寓着诗人的什么感情呢?有人认为是“开襟旷远”(浦起龙《读杜心解》),有人认为是写出了“喜”的感情(见《唐诗论文集·杜甫五律例解》)。很明显,这首诗是写诗人暮年飘泊的凄苦景况的,而上面的两种解释只强调了诗的字面意思,这就很难令人信服。实际上,诗人写辽阔的平野、浩荡的大江、灿烂的星月,正是为了反衬出他孤苦伶仃的形象和颠连无告的凄怆心情。这种以乐景写哀情的手法,在古典作品中是经常使用的。如《诗经·小雅·采薇》“昔我往矣,杨柳依依”,用春日的美好景物反衬出征士兵的悲苦心情,写得多么动人! 诗的后半是“书怀”。第五、六句说,有点名声,哪里是因为我的文章好呢?做官,倒应该因为年老多病而退休。这是反话,立意至为含蓄。诗人素有远大的政治抱负,但长期被压抑而不能施展,因此声名竟因文章而著,这实在不是他的心愿。杜甫此时确实是既老且病,但他的休官,却主要不是因为老和病,而是由于被排挤。这里表现出诗人心中的不平,同时揭示出政治上失意是他飘泊、孤寂的根本原因。关于这一联的含义,黄生说是“无所归咎,抚躬自怪之语”(《杜诗说》),仇兆鳌说是“五属自谦,六乃自解”(《杜少陵集详注》),恐怕不很妥当。最后两句说,飘然一身象个什么呢?不过象广阔的天地间的一只沙鸥罢了。诗人即景自况以抒悲怀。水天空阔,沙鸥飘零;人似沙鸥,转徙江湖。这一联借景抒情,深刻地表现了诗人内心飘泊无依的感伤,真是一字一泪,感人至深。 王夫之《姜斋诗话》说:“情景虽有在心在物之分,而景生情,情生景,互藏其宅。”情景互藏其宅,即寓情于景和寓景于情。前者写宜于表达诗人所要抒发的情的景物,使情藏于景中;后者不是抽象地写情,而是在写情中藏有景物。杜甫的这首《旅夜书怀》诗,就是古典诗歌中情景相生、互藏其宅的一个范例。 全诗景情交融,景中有情。整首诗意境雄浑,气象万千。用景物之间的对比,烘托出一个独立于天地之间的飘零形象,使全诗弥漫着深沉凝重的孤独感。这正是诗人身世际遇的写照。 大历三年(768年),迟暮之年的诗人终于乘舟出了三峡,来到湖北荆门,心境不免孤寂。 此诗开头四句写“旅夜”:岸上有细草微风,江上只有一叶孤舟,依岸而宿,就舟而居,遥望原野,远处天与地似乎相接了,天边的星宿也仿佛下垂得接近地面。大江之中,江水浩浩荡荡东流,一轮明月映照在江水中,随着江水的流动而浮荡着。岸上星垂,舟前月涌,用“星垂”来描写原野的广阔,用“月涌”来形容大江的东流,形象而细致地描绘了江上的夜景。唯有在广阔的原野上才可感到“星垂”;唯其“星垂”,才能见出原野的广阔。而大江中有“月涌”,才能反映出江水的流动;也只因江水的流动,才能感到“月涌”。“星垂”、“月涌”是以细腻称阔大的手法,首四句塑造了一个宏阔非凡宁静孤寂的江边夜境。 后四句书“怀”:“名岂文章著”,声名不因政治抱负而显著,反因文章而显著,这本非自己的矢志,故说“岂”,这就流露出因政治理想不得实现的愤慨。说“官应老病休”, 诗人辞去官职,并非因老而多病,什么原因,诗人没有直接说出。说“应”当,本是不应当,正显出老诗人悲愤的心情。面对辽阔寂寥的原野,想起自己的痛苦遭遇,深感自己漂泊无依,在这静夜孤舟的境界中自己恰如是天地间无所依存的一只沙鸥。以沙鸥自况,乃自伤飘泊之意。唐代宗永泰元年(公元765年)正月,杜甫辭去節度參謀職務,返居成都草堂。(公元765年)四月,嚴武死去,杜甫在成都失去依靠,遂攜家由成都乘舟東下,經嘉州(今四川樂山)、榆州(今重慶市)至忠州(今重慶忠縣)。此詩約爲途中所作。 詩的前半描寫“旅夜”的情景。第一、二句寫近景:微風吹拂着江岸上的細草,豎着高高桅杆的小船在月夜孤獨地停泊着。當時杜甫離成都是迫於無奈。這一年的正月,他辭去節度使參謀職務,四月,在成都賴以存身的好友嚴武死去。處此悽孤無依之境,便決意離蜀東下。因此,這裏不是空泛地寫景,而是寓情於景,通過寫景展示他的境況和情懷:像江岸細草一樣渺小,像江中孤舟一般寂寞。第三、四句寫遠景:明星低垂,平野廣闊;月隨波湧,大江東流。這兩句寫景雄渾闊大,歷來爲人所稱道。在這兩個寫景句中寄寓着詩人的什麼感情呢?有人認爲是“開襟曠遠”(浦起龍《讀杜心解》),有人認爲是寫出了“喜”的感情(見《唐詩論文集·杜甫五律例解》)。很明顯,這首詩是寫詩人暮年飄泊的悽苦景況的,而上面的兩種解釋只強調了詩的字面意思,這就很難令人信服。實際上,詩人寫遼闊的平野、浩蕩的大江、燦爛的星月,正是爲了反襯出他孤苦伶仃的形象和顛連無告的悽愴心情。這種以樂景寫哀情的手法,在古典作品中是經常使用的。如《詩經·小雅·采薇》“昔我往矣,楊柳依依”,用春日的美好景物反襯出徵士兵的悲苦心情,寫得多麼動人! 詩的後半是“書懷”。第五、六句說,有點名聲,哪裏是因爲我的文章好呢?做官,倒應該因爲年老多病而退休。這是反話,立意至爲含蓄。詩人素有遠大的政治抱負,但長期被壓抑而不能施展,因此聲名竟因文章而著,這實在不是他的心願。杜甫此時確實是既老且病,但他的休官,卻主要不是因爲老和病,而是由於被排擠。這裏表現出詩人心中的不平,同時揭示出政治上失意是他飄泊、孤寂的根本原因。關於這一聯的含義,黃生說是“無所歸咎,撫躬自怪之語”(《杜詩說》),仇兆鰲說是“五屬自謙,六乃自解”(《杜少陵集詳註》),恐怕不很妥當。最後兩句說,飄然一身象個什麼呢?不過象廣闊的天地間的一隻沙鷗罷了。詩人即景自況以抒悲懷。水天空闊,沙鷗飄零;人似沙鷗,轉徙江湖。這一聯借景抒情,深刻地表現了詩人內心飄泊無依的感傷,真是一字一淚,感人至深。 王夫之《姜齋詩話》說:“情景雖有在心在物之分,而景生情,情生景,互藏其宅。”情景互藏其宅,即寓情於景和寓景於情。前者寫宜於表達詩人所要抒發的情的景物,使情藏於景中;後者不是抽象地寫情,而是在寫情中藏有景物。杜甫的這首《旅夜書懷》詩,就是古典詩歌中情景相生、互藏其宅的一個範例。 全詩景情交融,景中有情。整首詩意境雄渾,氣象萬千。用景物之間的對比,烘托出一個獨立於天地之間的飄零形象,使全詩瀰漫着深沉凝重的孤獨感。這正是詩人身世際遇的寫照。 大曆三年(768年),遲暮之年的詩人終於乘舟出了三峽,來到湖北荊門,心境不免孤寂。 此詩開頭四句寫“旅夜”:岸上有細草微風,江上只有一葉孤舟,依岸而宿,就舟而居,遙望原野,遠處天與地似乎相接了,天邊的星宿也彷彿下垂得接近地面。大江之中,江水浩浩蕩蕩東流,一輪明月映照在江水中,隨着江水的流動而浮蕩着。岸上星垂,舟前月湧,用“星垂”來描寫原野的廣闊,用“月湧”來形容大江的東流,形象而細緻地描繪了江上的夜景。唯有在廣闊的原野上纔可感到“星垂”;唯其“星垂”,才能見出原野的廣闊。而大江中有“月湧”,才能反映出江水的流動;也只因江水的流動,才能感到“月湧”。“星垂”、“月湧”是以細膩稱闊大的手法,首四句塑造了一個宏闊非凡寧靜孤寂的江邊夜境。 後四句書“懷”:“名豈文章著”,聲名不因政治抱負而顯著,反因文章而顯著,這本非自己的矢志,故說“豈”,這就流露出因政治理想不得實現的憤慨。說“官應老病休”, 詩人辭去官職,並非因老而多病,什麼原因,詩人沒有直接說出。說“應”當,本是不應當,正顯出老詩人悲憤的心情。面對遼闊寂寥的原野,想起自己的痛苦遭遇,深感自己漂泊無依,在這靜夜孤舟的境界中自己恰如是天地間無所依存的一隻沙鷗。以沙鷗自況,乃自傷飄泊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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