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从 客從

kè cóng

杜甫 杜甫

dù fǔ · táng

标签: 讽刺諷刺诗词詩詞

cóngnánmíngláiquánzhū

zhūzhōngyǒuyǐnbiànchéngshū

jiānzhīqièjiǔgōngjiā

kāishìhuàwèixuèāijīnzhēngliǎn

客从南溟来,遗我泉客珠。

珠中有隐字,欲辨不成书。

缄之箧笥久,以俟公家须。

开视化为血,哀今征敛无!

客從南溟來,遺我泉客珠。

珠中有隱字,欲辨不成書。

緘之篋笥久,以俟公家須。

開視化爲血,哀今征斂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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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文

有客人从南方来,送我珍珠,珍珠里隐约有字,想辨认却又不成字;我把它久久地藏在竹箱里。等候官家来征求;但日后打开箱子一看,珍珠却化成了血水,可想的是我现在再也没有什么可以应付官家的征敛了。有客人從南方來,送我珍珠,珍珠裏隱約有字,想辨認卻又不成字;我把它久久地藏在竹箱裏。等候官家來徵求;但日後打開箱子一看,珍珠卻化成了血水,可想的是我現在再也沒有什麼可以應付官家的征斂了。

注释

⑴这两句仿汉乐府民歌“客从远方来,遗我双鲤鱼”的格式,但别生新意。“客”和“我”都是虚构的。南溟,南海,遗,问遗,即赠送。泉客,即绞人,也叫泉仙或渊客( 左思 《吴都赋》“渊客慷慨而泣珠”)。古代传说:南海有鲛人,水居如鱼,能织绡,他们的眼泪能变成珠子。关于珠的传说是相当多的,如明月珠、夜光珠等,为什么一定要用泉客珠呢?赵次公说:“必用泉客珠,言其珠从眼位所出也。”(郭注卷十五引)这话很能揭示作者的用心所在。 ⑵有隐字,有一个隐约不清的字。因为隐约不清,所以辨认不出是个什么字,书,即文字。珠由泪点所成,故从珠上想出“有隐字”,这个字说穿了便是“泪”字。它是如此模糊,却又如此清晰。意在警告统治阶级应该看到他们所剥削的一切财物其中都含着人民的血泪。 ⑶缄,封藏。箧笥,藏物的箱子。俟,等待。公家,官家,须,需要,即下所谓“征敛”。 ⑷最后两句点明作诗本旨。化为血,实即化为乌有,但说化为血,更能显示出人民遭受残酷剥削的惨痛。这又是从泪化为珠想出来的。原有的财物,既剥夺一光,而公家的征敛,仍有加无已,所以说“哀今征敛无”,意谓而今再没有什么东西可供搜刮的。⑴這兩句仿漢樂府民歌“客從遠方來,遺我雙鯉魚”的格式,但別生新意。“客”和“我”都是虛構的。南溟,南海,遺,問遺,即贈送。泉客,即絞人,也叫泉仙或淵客( 左思 《吳都賦》“淵客慷慨而泣珠”)。古代傳說:南海有鮫人,水居如魚,能織綃,他們的眼淚能變成珠子。關於珠的傳說是相當多的,如明月珠、夜光珠等,爲什麼一定要用泉客珠呢?趙次公說:“必用泉客珠,言其珠從眼位所出也。”(郭注卷十五引)這話很能揭示作者的用心所在。 ⑵有隱字,有一個隱約不清的字。因爲隱約不清,所以辨認不出是個什麼字,書,即文字。珠由淚點所成,故從珠上想出“有隱字”,這個字說穿了便是“淚”字。它是如此模糊,卻又如此清晰。意在警告統治階級應該看到他們所剝削的一切財物其中都含着人民的血淚。 ⑶緘,封藏。篋笥,藏物的箱子。俟,等待。公家,官家,須,需要,即下所謂“征斂”。 ⑷最後兩句點明作詩本旨。化爲血,實即化爲烏有,但說化爲血,更能顯示出人民遭受殘酷剝削的慘痛。這又是從淚化爲珠想出來的。原有的財物,既剝奪一光,而公家的征斂,仍有加無已,所以說“哀今征斂無”,意謂而今再沒有什麼東西可供搜刮的。

赏析

此诗大约是唐代宗大历四年(769年)杜甫在长沙所作。唐玄宗天宝末年(755年)发生安史之乱。大历三年(768年)诗人漂泊到湖南,亲眼看见统治阶级对劳动人民的残酷剥削,感到老百姓生活的艰辛和遭受的痛苦。此诗即为漂泊湖南的次年所作。 这是一首寓言式的政治讽刺诗。“征伐诛求寡题哭”,“已诉征求贫到骨”,便是这首诗的主题。杜甫巧妙地、准确地运用了传说,用“泉客”象征广大的被剥削的眼动人民,用泉客的“珠”象征由人民血汗创造出来的眼动果实。 首二句仿汉乐府民歌“客从远方来,遗我双鲤鱼”的格式,但别生新意。“客”和“我”都是虚构的。关于珠的传说是相当多的,如明月珠、夜光珠等,为什么一定要用泉客珠呢?赵次公说:“必用泉客珠,言其珠从眼位所出也。”(郭注卷十五引)这话很能揭示作者的用心所在。接着“珠中有隐字”,寓意为百姓心中有难言的隐痛。意在警告统治阶级应该看到他们所剥削的一切财物其中都含着人民的血泪。最后两句点明作诗本旨。珍珠“化为血”,寓意为官家征敛的实为平民百姓的血汗。这又是从泪化为珠想出来的。原有的财物,既剥夺一光,而公家的征敛,仍有加无已,所以说“哀今征敛无”,意谓而今再没有什么东西可供搜刮的。此詩大約是唐代宗大曆四年(769年)杜甫在長沙所作。唐玄宗天寶末年(755年)發生安史之亂。大曆三年(768年)詩人漂泊到湖南,親眼看見統治階級對勞動人民的殘酷剝削,感到老百姓生活的艱辛和遭受的痛苦。此詩即爲漂泊湖南的次年所作。 這是一首寓言式的政治諷刺詩。“征伐誅求寡題哭”,“已訴徵求貧到骨”,便是這首詩的主題。杜甫巧妙地、準確地運用了傳說,用“泉客”象徵廣大的被剝削的眼動人民,用泉客的“珠”象徵由人民血汗創造出來的眼動果實。 首二句仿漢樂府民歌“客從遠方來,遺我雙鯉魚”的格式,但別生新意。“客”和“我”都是虛構的。關於珠的傳說是相當多的,如明月珠、夜光珠等,爲什麼一定要用泉客珠呢?趙次公說:“必用泉客珠,言其珠從眼位所出也。”(郭注卷十五引)這話很能揭示作者的用心所在。接着“珠中有隱字”,寓意爲百姓心中有難言的隱痛。意在警告統治階級應該看到他們所剝削的一切財物其中都含着人民的血淚。最後兩句點明作詩本旨。珍珠“化爲血”,寓意爲官家征斂的實爲平民百姓的血汗。這又是從淚化爲珠想出來的。原有的財物,既剝奪一光,而公家的征斂,仍有加無已,所以說“哀今征斂無”,意謂而今再沒有什麼東西可供搜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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