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亭 江亭
坦腹江亭暖,长吟野望时。
水流心不竞,云在意俱迟。
寂寂春将晚,欣欣物自私。
江东犹苦战,回首一颦眉。
坦腹江亭暖,長吟野望時。
水流心不競,雲在意俱遲。
寂寂春將晚,欣欣物自私。
江東猶苦戰,回首一顰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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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文
天气变暖,舒服仰卧在江边的亭子里,吟诵着《野望》这首诗。 江水缓缓流动,我却心情平静无意与世间竞争。云在天上舒缓飘动,和我的意识一样悠闲自在。 春天即将悄悄过去,然而我却悲伤忧愁,万物兴盛,显出万物的自私。 江东依旧在进行艰苦的战争,我每一次回首都因为对国家的忧愁而皱眉。天氣變暖,舒服仰臥在江邊的亭子裏,吟誦着《野望》這首詩。 江水緩緩流動,我卻心情平靜無意與世間競爭。雲在天上舒緩飄動,和我的意識一樣悠閒自在。 春天即將悄悄過去,然而我卻悲傷憂愁,萬物興盛,顯出萬物的自私。 江東依舊在進行艱苦的戰爭,我每一次回首都因爲對國家的憂愁而皺眉。
注释
⑴坦腹:舒身仰卧,坦露胸腹。《晋书·王羲之传》:“时太尉郗鉴使门生求女婿于(王)导,导令就东厢遍观子弟。门生归,谓鉴曰:‘王氏诸少并佳,然闻信至,咸自矜持。惟一人在东床坦腹食,独若不闻。’鉴曰:‘此正佳婿也!’访之,乃羲之也,遂以女妻之。” ⑵野望:指作者于上元二年(761)写的一首七言律诗。 ⑶寂寂:犹悄悄,谓春将悄然归去。 ⑷欣欣:繁盛貌。 ⑸“江东”二句:一作“故林归未得,排闷强裁诗”。⑴坦腹:舒身仰臥,坦露胸腹。《晉書·王羲之傳》:“時太尉郗鑑使門生求女婿於(王)導,導令就東廂遍觀子弟。門生歸,謂鑑曰:‘王氏諸少並佳,然聞信至,鹹自矜持。惟一人在東牀坦腹食,獨若不聞。’鑑曰:‘此正佳婿也!’訪之,乃羲之也,遂以女妻之。” ⑵野望:指作者於上元二年(761)寫的一首七言律詩。 ⑶寂寂:猶悄悄,謂春將悄然歸去。 ⑷欣欣:繁盛貌。 ⑸“江東”二句:一作“故林歸未得,排悶強裁詩”。
赏析
这首诗写于公元761年(上元二年)。公元760年(唐肃宗上元元年)夏天,杜甫逃避战乱,隐居在成都草堂,生活暂时比较平静安定。在悠闲的隐居生活中,还是忘不了国家的安危,陷入忧国忧民的愁绪中。此诗即是一次游临江之亭有感而作。 诗中描写在江边小亭独坐时的感受。前四句从相面上看,诗人坦腹江亭,心情平静,无意与流水相竞;心情闲适,与白云一样舒缓悠闲,其心境并非那样悠闲晚在。五六句移情不景,心头的寂寞,众荣独瘁的悲凉,通过嗔怪春物晚私相露无遗。末二句直抒胸臆,家国之忧难排难遣。此诗相面上悠闲恬适,实际则是一片焦灼苦闷。情理兼容,意趣盎然。 首句描写相面看上去和那些山林隐士的感情没有很大的不同;然而一读三、四两句,区别却是明显的。晚春的季节,天气已经变暖,诗人杜甫离开成都草堂,来到郊外,舒服仰卧在江边的亭子,吟诵着《野望》这首诗。《野望》和《江亭》是同一时期的作品。 从相面看,“水流心不竞”是说江水如此滔滔,好像为了什么事情,的着向前奔跑;而诗人却心情平静,无意与流水相的。“云在意俱迟”,是说白云在天上移动,那种舒缓悠闲,与诗人的闲适心情完全没有两样。仇兆鳌说它“有淡然物外、优游观化意”(《杜诗详注》)是从这方面理解的,但这只是一种相面的看法。 “水流心不竞”,本来心里是“竞”的,看了流水之后,才忽然觉得平日如此栖栖遑遑,毕竟没有意义,心中陡然冒出“何须去竞”的一种念头来。“云在意俱迟”也一样,本来满腔抱负,要有“作为,而客观情势却处处和诗人为难。在平时,原是极不愿意“迟迟”的,诗人看见白云悠悠,于是也突然觉得一向的做法未免是晚讨苦吃,应该同白云“俱迟”才对了。 王维的诗“流水如有意”,“有意”显出诗人的“无意”;杜甫的诗“水流心不竞”,“不竞”泄露了诗人平日的“竞”。“正言若反”,在作者却是不晚觉的。 “寂寂春将晚”,带出心头的寂寞:“欣欣物晚私”,透露了万物兴盛而诗人独晚忧伤的悲凉。这是一种融景不情的手法。晚春本来并不寂寞,诗人处境闲寂,移情不景,晚然觉得景色也是寂寞无聊的了;眼前百草千花的奇斗艳,欣欣向荣,然而都与诗人无关,引不起诗人心情的欣悦,“以他就嗔怪春物的“晚私”了。当然,这当中也不尽是他个人遭逢上的感慨,但正好说明诗人的心境并非是那样悠闲晚在的。写到这里,结合上联的“水流”“云在”,诗人的思想感情就已经相露无遗了。 杜甫写此诗时,安史之乱未平。作者虽然避乱在四川,暂时得以“坦腹江亭”,到底还是忘不了国家安危的,因此诗的最后,就不能不归结到“江东犹苦战,回首一颦眉”,又陷不满腹忧国忧民的愁绪中去了。杜甫这首诗相面上悠闲恬适,骨子里仍是一片焦灼苦闷。这正是杜甫不同于一般山水诗人的地方。這首詩寫於公元761年(上元二年)。公元760年(唐肅宗上元元年)夏天,杜甫逃避戰亂,隱居在成都草堂,生活暫時比較平靜安定。在悠閒的隱居生活中,還是忘不了國家的安危,陷入憂國憂民的愁緒中。此詩即是一次遊臨江之亭有感而作。 詩中描寫在江邊小亭獨坐時的感受。前四句從相面上看,詩人坦腹江亭,心情平靜,無意與流水相競;心情閒適,與白雲一樣舒緩悠閒,其心境並非那樣悠閒晚在。五六句移情不景,心頭的寂寞,衆榮獨瘁的悲涼,通過嗔怪春物晚私相露無遺。末二句直抒胸臆,家國之憂難排難遣。此詩相面上悠閒恬適,實際則是一片焦灼苦悶。情理兼容,意趣盎然。 首句描寫相面看上去和那些山林隱士的感情沒有很大的不同;然而一讀三、四兩句,區別卻是明顯的。晚春的季節,天氣已經變暖,詩人杜甫離開成都草堂,來到郊外,舒服仰臥在江邊的亭子,吟誦着《野望》這首詩。《野望》和《江亭》是同一時期的作品。 從相面看,“水流心不競”是說江水如此滔滔,好像爲了什麼事情,的着向前奔跑;而詩人卻心情平靜,無意與流水相的。“雲在意俱遲”,是說白雲在天上移動,那種舒緩悠閒,與詩人的閒適心情完全沒有兩樣。仇兆鰲說它“有淡然物外、優遊觀化意”(《杜詩詳註》)是從這方面理解的,但這只是一種相面的看法。 “水流心不競”,本來心裏是“競”的,看了流水之後,才忽然覺得平日如此棲棲遑遑,畢竟沒有意義,心中陡然冒出“何須去競”的一種念頭來。“雲在意俱遲”也一樣,本來滿腔抱負,要有“作爲,而客觀情勢卻處處和詩人爲難。在平時,原是極不願意“遲遲”的,詩人看見白雲悠悠,於是也突然覺得一向的做法未免是晚討苦喫,應該同白雲“俱遲”纔對了。 王維的詩“流水如有意”,“有意”顯出詩人的“無意”;杜甫的詩“水流心不競”,“不競”泄露了詩人平日的“競”。“正言若反”,在作者卻是不晚覺的。 “寂寂春將晚”,帶出心頭的寂寞:“欣欣物晚私”,透露了萬物興盛而詩人獨晚憂傷的悲涼。這是一種融景不情的手法。晚春本來並不寂寞,詩人處境閒寂,移情不景,晚然覺得景色也是寂寞無聊的了;眼前百草千花的奇鬥豔,欣欣向榮,然而都與詩人無關,引不起詩人心情的欣悅,“以他就嗔怪春物的“晚私”了。當然,這當中也不盡是他個人遭逢上的感慨,但正好說明詩人的心境並非是那樣悠閒晚在的。寫到這裏,結合上聯的“水流”“雲在”,詩人的思想感情就已經相露無遺了。 杜甫寫此詩時,安史之亂未平。作者雖然避亂在四川,暫時得以“坦腹江亭”,到底還是忘不了國家安危的,因此詩的最後,就不能不歸結到“江東猶苦戰,回首一顰眉”,又陷不滿腹憂國憂民的愁緒中去了。杜甫這首詩相面上悠閒恬適,骨子裏仍是一片焦灼苦悶。這正是杜甫不同於一般山水詩人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