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兰 幽蘭

yōu lán

崔涂 崔塗

cuī tú · táng

标签: 诗词詩詞

yōuzhízhòngníngzhīfēnfāngzhǐànchí

jūnzipèiwèishìguóxiāngshuāi

báizhānzhǎngzǎochūnfēngdàoměichí

dāngcǎofēnwèi

幽植众宁知,芬芳只暗持。

自无君子佩,未是国香衰。

白露沾长早,春风到每迟。

不如当路草,芬馥欲何为。

幽植衆寧知,芬芳只暗持。

自無君子佩,未是國香衰。

白露沾長早,春風到每遲。

不如當路草,芬馥欲何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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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文

生于山野的兰花众人又有谁能知道它呢,只是自己默默保持着芬芳的花香。 自古以来不会有君子采撷佩戴,即使是它芬芳正盛的时候。 寒露早早地就侵袭而来,温暖的春天却总是等候很久也不来。 被弃掷路边如同荒草,纵然有芬芳馥郁的香气又能如何。生於山野的蘭花衆人又有誰能知道它呢,只是自己默默保持着芬芳的花香。 自古以來不會有君子採擷佩戴,即使是它芬芳正盛的時候。 寒露早早地就侵襲而來,溫暖的春天卻總是等候很久也不來。 被棄擲路邊如同荒草,縱然有芬芳馥郁的香氣又能如何。

注释

幽兰:即兰花,俗称草兰。 幽植:指幽兰生于山野,远离众芳喧妍的花园。 暗持:指幽兰孤芳自赏。 佩:佩戴。 芬馥:吐露芬芳馥郁的香气。 本节内容由匿名网友上传,原作者已无法考证。本站免费发布仅供学习参考,其观点不代表本站立场。站务邮箱:gushiwen@laiyo.com 完善幽蘭:即蘭花,俗稱草蘭。 幽植:指幽蘭生於山野,遠離衆芳喧妍的花園。 暗持:指幽蘭孤芳自賞。 佩:佩戴。 芬馥:吐露芬芳馥郁的香氣。 本節內容由匿名網友上傳,原作者已無法考證。本站免費發佈僅供學習參考,其觀點不代表本站立場。站務郵箱:gushiwen@laiyo.com 完善

赏析

兰花没有牡丹、海棠的妖冶富丽,也没有寒梅、霜菊的傲峭冷艳。它清秀雅洁,芳香馥郁,如淑女婷婷,似君子彬彬,别有一种幽淡孤清的风韵。历来富贵者爱牡丹,隐逸者爱菊梅,而清雅孤高、弱而不阿的文士就偏爱幽兰了。 崔涂这首诗通过咏写兰的贞芳幽独,寄托自己孤高而又哀伤的抑郁情怀,在咏兰诗中是偏于感伤的一类。诗篇兴寄鲜明,旨在抒情,所以诗人对兰不作描绘,而是集中笔墨,诉说兰花自持芬芳却遭风雨侵凌又被弃如路草的悲惨命运,以自伤不遇。诗篇写得质实、深婉,恰如一株飘零的幽兰,质而芳,柔而韧,顾盼自哀,低回不已。 诗人代兰自诉,娓娓说道。开篇先自剖高洁:“幽植众能知,芬芳只暗持。”幽兰常常生于山野、谷畔,但不因清寒而不开,不因无人而不芳。这两句写兰的芳质,又突出了兰幽植孤生,芬芳不被人识的客观处境。宋刘克庄咏兰诗中写它“深林不语抱幽贞,赖有微风递远馨”,意与此相近。但“幽植”二句除自剖之外,还暗责世俗不识芳洁,一笔两开,诗意半含半露,奠定了全篇顾盼、低回的韵调。 “自无君子佩”承首句,“未是国香衰”承次句。兰被推为“花草四雅”之首,有“花中君子”的美称,又因其幽香浓郁,有国香之誉。我国古人常以佩兰表示芳洁,屈赋中有“纫秋兰以为佩”的诗句,唐太宗李世民有《芳兰》诗:“会须君子折,佩里作芬芳。”与此相关,古来也把贤人遭弃比作芳兰无人采折。屈原内美而好修,却反遭斥逐,他慨叹“户服艾以盈要兮,谓幽兰其不可佩。”为统治者所不容的李白也发出“若无清风吹,香气为谁发”(《古风·秋兰》)的悲慨。秉性耿介,后被罢相的张九龄也咏兰为寄:“幽林芳意在,非是为人论。”(《悲秋兰》)“草木有本心,何求美人折。”(《感遇》)。这些诗或发抒不平,或自赏孤花,但都掩盖不住遭受冷遇的孤寂。而崔涂这两句,从主体客体两面着笔:兰花芳节香质不稍减,可君子却置之不顾。这是期待后的失望,内省后的自伤,更充满无可奈何的感伤情调。 “白露沾长早,青春每到迟。”因生于山林,寒露早至,使之先期零落;春光晚顾,又晚得佳期。这一迟一早,写出境遇之惨凄,显出芳魂玉质难得久持的无限悲苦,作吞吐哽咽之声。 诗篇已三层递进,愈转愈悲,但诗人仍情不能已。由于以上种种遭遇,兰对自己的生存意义产生了疑虑:“不知当路草,芳馥欲何为?”芳质高格,无人赏识,被弃掷路侧,形同荒草,那么自己独抱贞节,自开自芳,又有何用?步步退逼,终归于凄绝,把不遇之情,推至顶点。至此诗篇的抒情形象完成了。我们好象看到了一株生于草野当风离披的芳兰,又似看到了一个落拓不偶,抑郁难伸的贤士。 此诗运用传统的芳草美人的比兴手法。由于作者对兰的禀赋特征体察入微,自己的思想情调又与之相契,物性与人情,各自昭然,又妙合如一。诗中所言皆为兰,又无一不是作者的自道。王士祯说:“咏物之作,须如禅家所谓不粘不脱,不即不离,乃为上乘。”这正可用以评价此篇。 作为借物抒情的作品,它体物幽微表现细腻。诗情如一根不绝的丝缕,柔细绵长,欲断又续。既写出幽兰几遭侵凌,生机欲断,却期待不已、春心不死的柔韧之质;又表现了作者虽郁塞难伸,却执着人生追求不舍的深挚沉郁、无限凄苦之情,哀婉幽怨缠绵不尽。 此诗表现细腻,感情深微,诗境却并不狭小,诗的内涵十分丰富,有很高的典型意义。这不能不归之于作者对诗意的提炼和表达的灵活、准确。诗篇不仅咏物抒情相融相映,一笔两到,在具体表达中,用笔又始终是一语双关,言己言他,叹恨如一。使人一面感到幽兰的悲诉、哀凄,一面又感到世人的冷漠、霜露之无情,在鲜明的对比中,揭露了现实的严酷,使人不禁想起李商隐《咏蝉》的名句:“五更疏欲断,一树碧无情。”在哀伤的感情中,又含有几分冷峻。这样,诗篇在自叹自伤之外,深刻地揭示了理想与现实的矛盾,使这首取材平常的咏物诗表现了广泛的社会内容和深刻的思想意义。蘭花沒有牡丹、海棠的妖冶富麗,也沒有寒梅、霜菊的傲峭冷豔。它清秀雅潔,芳香馥郁,如淑女婷婷,似君子彬彬,別有一種幽淡孤清的風韻。歷來富貴者愛牡丹,隱逸者愛菊梅,而清雅孤高、弱而不阿的文士就偏愛幽蘭了。 崔塗這首詩通過詠寫蘭的貞芳幽獨,寄託自己孤高而又哀傷的抑鬱情懷,在詠蘭詩中是偏於感傷的一類。詩篇興寄鮮明,旨在抒情,所以詩人對蘭不作描繪,而是集中筆墨,訴說蘭花自持芬芳卻遭風雨侵凌又被棄如路草的悲慘命運,以自傷不遇。詩篇寫得質實、深婉,恰如一株飄零的幽蘭,質而芳,柔而韌,顧盼自哀,低迴不已。 詩人代蘭自訴,娓娓說道。開篇先自剖高潔:“幽植衆能知,芬芳只暗持。”幽蘭常常生於山野、谷畔,但不因清寒而不開,不因無人而不芳。這兩句寫蘭的芳質,又突出了蘭幽植孤生,芬芳不被人識的客觀處境。宋劉克莊詠蘭詩中寫它“深林不語抱幽貞,賴有微風遞遠馨”,意與此相近。但“幽植”二句除自剖之外,還暗責世俗不識芳潔,一筆兩開,詩意半含半露,奠定了全篇顧盼、低迴的韻調。 “自無君子佩”承首句,“未是國香衰”承次句。蘭被推爲“花草四雅”之首,有“花中君子”的美稱,又因其幽香濃郁,有國香之譽。我國古人常以佩蘭表示芳潔,屈賦中有“紉秋蘭以爲佩”的詩句,唐太宗李世民有《芳蘭》詩:“會須君子折,佩裏作芬芳。”與此相關,古來也把賢人遭棄比作芳蘭無人採折。屈原內美而好修,卻反遭斥逐,他慨嘆“戶服艾以盈要兮,謂幽蘭其不可佩。”爲統治者所不容的李白也發出“若無清風吹,香氣爲誰發”(《古風·秋蘭》)的悲慨。秉性耿介,後被罷相的張九齡也詠蘭爲寄:“幽林芳意在,非是爲人論。”(《悲秋蘭》)“草木有本心,何求美人折。”(《感遇》)。這些詩或發抒不平,或自賞孤花,但都掩蓋不住遭受冷遇的孤寂。而崔塗這兩句,從主體客體兩面着筆:蘭花芳節香質不稍減,可君子卻置之不顧。這是期待後的失望,內省後的自傷,更充滿無可奈何的感傷情調。 “白露沾長早,青春每到遲。”因生於山林,寒露早至,使之先期零落;春光晚顧,又晚得佳期。這一遲一早,寫出境遇之慘悽,顯出芳魂玉質難得久持的無限悲苦,作吞吐哽咽之聲。 詩篇已三層遞進,愈轉愈悲,但詩人仍情不能已。由於以上種種遭遇,蘭對自己的生存意義產生了疑慮:“不知當路草,芳馥欲何爲?”芳質高格,無人賞識,被棄擲路側,形同荒草,那麼自己獨抱貞節,自開自芳,又有何用?步步退逼,終歸於悽絕,把不遇之情,推至頂點。至此詩篇的抒情形象完成了。我們好象看到了一株生於草野當風離披的芳蘭,又似看到了一個落拓不偶,抑鬱難伸的賢士。 此詩運用傳統的芳草美人的比興手法。由於作者對蘭的稟賦特徵體察入微,自己的思想情調又與之相契,物性與人情,各自昭然,又妙合如一。詩中所言皆爲蘭,又無一不是作者的自道。王士禎說:“詠物之作,須如禪家所謂不粘不脫,不即不離,乃爲上乘。”這正可用以評價此篇。 作爲借物抒情的作品,它體物幽微表現細膩。詩情如一根不絕的絲縷,柔細綿長,欲斷又續。既寫出幽蘭幾遭侵凌,生機欲斷,卻期待不已、春心不死的柔韌之質;又表現了作者雖鬱塞難伸,卻執着人生追求不捨的深摯沉鬱、無限悽苦之情,哀婉幽怨纏綿不盡。 此詩表現細膩,感情深微,詩境卻並不狹小,詩的內涵十分豐富,有很高的典型意義。這不能不歸之於作者對詩意的提煉和表達的靈活、準確。詩篇不僅詠物抒情相融相映,一筆兩到,在具體表達中,用筆又始終是一語雙關,言己言他,嘆恨如一。使人一面感到幽蘭的悲訴、哀悽,一面又感到世人的冷漠、霜露之無情,在鮮明的對比中,揭露了現實的嚴酷,使人不禁想起李商隱《詠蟬》的名句:“五更疏欲斷,一樹碧無情。”在哀傷的感情中,又含有幾分冷峻。這樣,詩篇在自嘆自傷之外,深刻地揭示了理想與現實的矛盾,使這首取材平常的詠物詩表現了廣泛的社會內容和深刻的思想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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