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潼关楼 題潼關樓
客行逢雨霁,歇马上津楼。
山势雄三辅,关门扼九州。
川从陕路去,河绕华阴流。
向晚登临处,风烟万里愁。
客行逢雨霽,歇馬上津樓。
山勢雄三輔,關門扼九州。
川從陝路去,河繞華陰流。
向晚登臨處,風煙萬里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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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文
客人周行逢雨转晴,歇马上津楼。山势雄三辅,关门卡住九州。川从陕路走,河环绕华阴流。傍晚登临之处,风烟万里愁。 * 此部分翻译来自AI,仅供参考客人周行逢雨轉晴,歇馬上津樓。山勢雄三輔,關門卡住九州。川從陝路走,河環繞華陰流。傍晚登臨之處,風煙萬里愁。 * 此部分翻譯來自AI,僅供參考
赏析
崔颢向以使李白也为之叹服的《黄鹤楼》诗著名。如果说《黄鹤楼》诗是以日暮思归的真挚乡思动人心魄的话,那么这首《题潼关楼》则是对雄伟山川的赞叹和由此产生的广远深沉的忧虑,表现出崔颢诗歌风格的另一方面。 开始两句“客行逢雨霁,歇马上津楼”,表现出诗人匆匆登临的情形。诗人在骑马赶路到达潼关时,恰逢雨过天晴,原本疲倦的精神忽然为之一振,于是歇马登上“津楼”(即潼关城楼,面对黄河),眺望山川。两句说明行色匆匆,写来却从容不迫,“逢”字、“上”字,安排得次第井然,而且别有一种挺拔劲健的感觉,引出下文的雄伟气势。 中间两联,写登楼眺望所见,正面表现潼关形势的险要和山河的壮美。“山势雄三辅,关门扼九州。”前一句说从楼上望去,潼关内外,群山连绵起伏、威武雄壮地护卫着“三辅”之地。“三辅”,本指西汉时期治理长安京畿地区的三个职官,公元前104年(武帝太初元年),改右内史为京兆尹,治长安以东;左内史为左冯翊,治长陵以北;都尉为右扶风,治渭南以西。这里的“三辅”,指唐代京城所在的关中地区。后一句是说,潼关的大门紧紧地把持着“九州”。“九州”本指古代中国设置的九个州,即冀、豫、雍、扬、兖、徐、梁、青、荆,这里是指潼关以东的广大地区,两句突出“关门”的险要,作者先在前一句勾勒出雄伟的山势,描绘出壮阔的背景,然后在这重峦叠嶂的背景上刻划出“关门”,前有“三辅”,后有“九州”,中间用生动形象而有力的“扼”字连接,“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险要之势,跃然而出。“川从陕路去,河绕华阴流。”这两句从描写关势险要过渡到交通,是上一联诗意的延伸。“川”即平野。潼关一带,在乱山之间有一条狭窄的平原,从关中向“陕路”通去。“陕路”即陕州之路,陕州治所在今河南陕县。“河”即黄河,在古潼关北面,黄河之水由北而南向华阴县流来,然后在潼关和对面的风陵渡之间,忽然折向东,滚滚流去,卷起滔滔洪波。一个“绕”字,生动形象地表现出了黄河的走势,形成磅礴的气势。中间四句,分别从群山、关门、川原和河流,描写了潼关的地势,这些景物组合在一起,展现出一派极为雄浑苍莽的特有境界。诗人还通过“三辅”、“九州”、川原、河流,将潼关与广袤的土地连接起来,大大拓展了诗歌意境,造成一种壮阔宏大之势,从而进一步衬托出潼关地势的险要。 最后一联,诗人融情于景,“向晚登临处,风烟万里愁。”诗人面对如此险要的关隘,眺望着雄伟的山川,不觉已晚,黄河之上、群山之中渐渐升起了暮霭,在轰然如雷的黄河涛声中,显得一片苍凉。触动了诗人的愁绪。这里的“愁”字包含着浓郁的乡思,因为作者一开始就点明了自己是在“客行”,行役之人时值“向晚”,产生思乡之念,但这里的“愁”,又不仅仅是乡思。在潼关楼上,面对从古至今如此险要的关口,作者自然也会产生怀古伤今之意。朝廷政治的腐败、藩镇作乱的迹象,都已经清楚地显露出来,诗里也隐含着作者对国事的殷忧。因此,作者在潼关楼上的“愁”,深沉而复杂。 这首诗气象雄浑,意境悲凉,与《黄鹤楼》相比,格律上更加严谨工整,手法上显得含蓄蕴藉,别具一种深沉凝重的风格。崔顥向以使李白也爲之嘆服的《黃鶴樓》詩著名。如果說《黃鶴樓》詩是以日暮思歸的真摯鄉思動人心魄的話,那麼這首《題潼關樓》則是對雄偉山川的讚歎和由此產生的廣遠深沉的憂慮,表現出崔顥詩歌風格的另一方面。 開始兩句“客行逢雨霽,歇馬上津樓”,表現出詩人匆匆登臨的情形。詩人在騎馬趕路到達潼關時,恰逢雨過天晴,原本疲倦的精神忽然爲之一振,於是歇馬登上“津樓”(即潼關城樓,面對黃河),眺望山川。兩句說明行色匆匆,寫來卻從容不迫,“逢”字、“上”字,安排得次第井然,而且別有一種挺拔勁健的感覺,引出下文的雄偉氣勢。 中間兩聯,寫登樓眺望所見,正面表現潼關形勢的險要和山河的壯美。“山勢雄三輔,關門扼九州。”前一句說從樓上望去,潼關內外,羣山連綿起伏、威武雄壯地護衛着“三輔”之地。“三輔”,本指西漢時期治理長安京畿地區的三個職官,公元前104年(武帝太初元年),改右內史爲京兆尹,治長安以東;左內史爲左馮翊,治長陵以北;都尉爲右扶風,治渭南以西。這裏的“三輔”,指唐代京城所在的關中地區。後一句是說,潼關的大門緊緊地把持着“九州”。“九州”本指古代中國設置的九個州,即冀、豫、雍、揚、兗、徐、梁、青、荊,這裏是指潼關以東的廣大地區,兩句突出“關門”的險要,作者先在前一句勾勒出雄偉的山勢,描繪出壯闊的背景,然後在這重巒疊嶂的背景上刻劃出“關門”,前有“三輔”,後有“九州”,中間用生動形象而有力的“扼”字連接,“一夫當關,萬夫莫開”的險要之勢,躍然而出。“川從陝路去,河繞華陰流。”這兩句從描寫關勢險要過渡到交通,是上一聯詩意的延伸。“川”即平野。潼關一帶,在亂山之間有一條狹窄的平原,從關中向“陝路”通去。“陝路”即陝州之路,陝州治所在今河南陝縣。“河”即黃河,在古潼關北面,黃河之水由北而南向華陰縣流來,然後在潼關和對面的風陵渡之間,忽然折向東,滾滾流去,捲起滔滔洪波。一個“繞”字,生動形象地表現出了黃河的走勢,形成磅礴的氣勢。中間四句,分別從羣山、關門、川原和河流,描寫了潼關的地勢,這些景物組合在一起,展現出一派極爲雄渾蒼莽的特有境界。詩人還通過“三輔”、“九州”、川原、河流,將潼關與廣袤的土地連接起來,大大拓展了詩歌意境,造成一種壯闊宏大之勢,從而進一步襯托出潼關地勢的險要。 最後一聯,詩人融情於景,“向晚登臨處,風煙萬里愁。”詩人面對如此險要的關隘,眺望着雄偉的山川,不覺已晚,黃河之上、羣山之中漸漸升起了暮靄,在轟然如雷的黃河濤聲中,顯得一片蒼涼。觸動了詩人的愁緒。這裏的“愁”字包含着濃郁的鄉思,因爲作者一開始就點明瞭自己是在“客行”,行役之人時值“向晚”,產生思鄉之念,但這裏的“愁”,又不僅僅是鄉思。在潼關樓上,面對從古至今如此險要的關口,作者自然也會產生懷古傷今之意。朝廷政治的腐敗、藩鎮作亂的跡象,都已經清楚地顯露出來,詩裏也隱含着作者對國事的殷憂。因此,作者在潼關樓上的“愁”,深沉而複雜。 這首詩氣象雄渾,意境悲涼,與《黃鶴樓》相比,格律上更加嚴謹工整,手法上顯得含蓄蘊藉,別具一種深沉凝重的風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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