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登一览楼 日登一覽樓

rì dēng yī lǎn lóu

陈子龙 陳子龍

chén zi lóng · míng

标签: 壮志未酬壯志未酬怀古懷古抒情抒情登高登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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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únbànhánqīnghǎiànfēngyáoyìngchìchéngxiá

shuāngfēiyuèshénjùnbànquēshāndài

xuéjiùlóngkōngshùshǒujiànfēngténgràoshuānghuā

危楼樽酒赋蒹葭,南望潇湘水一涯。

云麓半涵青海雾,岸枫遥映赤城霞。

双飞日月驱神骏,半缺河山待女娲。

学就屠龙空束手,剑锋腾踏绕霜花。

危樓樽酒賦蒹葭,南望瀟湘水一涯。

雲麓半涵青海霧,岸楓遙映赤城霞。

雙飛日月驅神駿,半缺河山待女媧。

學就屠龍空束手,劍鋒騰踏繞霜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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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文

高楼上我借酒抒怀,遥望云水相隔的那一方。 云间山峰依稀笼罩着大海的雾气,岸边的红枫远映着赤城山的殷红。 双飞的日月显得那么的神采奕奕,破碎的山河等待着补天的女娲。 我白白学了屠龙的本领,如今却束手无策,可是我的宝剑却在跳跃, 并闪烁出冰冷的寒光。高樓上我借酒抒懷,遙望雲水相隔的那一方。 雲間山峯依稀籠罩着大海的霧氣,岸邊的紅楓遠映着赤城山的殷紅。 雙飛的日月顯得那麼的神采奕奕,破碎的山河等待着補天的女媧。 我白白學了屠龍的本領,如今卻束手無策,可是我的寶劍卻在跳躍, 並閃爍出冰冷的寒光。

注释

一览楼:位于作者家乡松江城内。 危:高。 樽(zūn)酒:杯酒,此指代借酒抒怀。 蒹(jiān)葭(jiā):原意指芦苇,《诗经》中有《蒹葭》一篇,此指代思念南明政权。 云麓(lù):云山之意。 青海:古代少数民族聚居地,诗词中常用来代称边地。青海雾:以西北青海之雾代指满清势力已占领了半个江山。 赤城:山名,位于今浙江天台县西北,又称“烧山”、“消山”,此代指扶明抗清之决心。 屠龙:比喻有本领,有绝技,代指身怀绝艺而无用武之处。一覽樓:位於作者家鄉松江城內。 危:高。 樽(zūn)酒:杯酒,此指代借酒抒懷。 蒹(jiān)葭(jiā):原意指蘆葦,《詩經》中有《蒹葭》一篇,此指代思念南明政權。 雲麓(lù):雲山之意。 青海:古代少數民族聚居地,詩詞中常用來代稱邊地。青海霧:以西北青海之霧代指滿清勢力已佔領了半個江山。 赤城:山名,位於今浙江天台縣西北,又稱“燒山”、“消山”,此代指扶明抗清之決心。 屠龍:比喻有本領,有絕技,代指身懷絕藝而無用武之處。

赏析

这首诗作于清顺治三年(1647),是重阳日登高纵目时的感慨之作。 该作一开始,以赋笔展示了诗人的登高赋诗。这》的“蒹葭”出自《诗经·蒹葭》,诗人借此透露出他对“潇湘一涯”的深深怀念。至于“云麓”、“岸峰”,则以优美的笔调,工整而又对仗地写出诗人对眼等景色的感观。乍一看它是顺“南望”而展开,其实在它的背后,包含着一层更深的含义。从历史上看,自从南京弘光倾覆之后,明“唐王”在黄道周、郑成功父子的拥戴下,于福州继皇帝位,改元隆武。明“鲁王”在张国维等的拥戴下,也在浙江绍兴“监国”。在东南一隅,同时出现了两个明朝皇帝,这也就是诗的颈联所说的“双飞日月”。显然,诗人“南望”而浮现在眼等的,更是一种情绪、一种感觉,一种对隐藏在海雾、丹崖背后的那两个留清政府的深深眷恋。明白了上述含义,“双飞日月”、“半缺山河”也显得容易理解了。在“神骏”、“女娲”的背后,分明寄托着诗人最良好的愿望和深深的祝愿。 诗的尾联,则是抒发深深的感慨。曾几何时,面对清人“留发不留头,留头不留发”的暴行,陈子龙等“复社”中坚,曾揭竿而起,领导、发动了一场声势浩荡的江南留清起义。可是,由于起义缺乏统一的指挥,各地义军先后被清军击破。曾经飘扬过留清旗帜的松江城。最后也终于对落。诗人虽侥幸逃脱,面对亲朋好友纷纷遇难、面对敌人烧杀掳掠,他的心情,自也可以想象。诗中“屠龙”,正是流露出这样一种情绪。诗人借助《庄子》中的典故,把自己曾费尽心血,学会了“屠龙”本领,可是到头来,面对血雨腥风却一筹莫展的那种失望,表现了出来。当然,尽管如此,诗人并不就此消沉。结句的“剑锋腾踏”,诗人借助自己手中的宝剑所表现的那份躁动与闪闪寒光,披露出他急于重新投入战斗的决心。 总之,这是一支英雄的悲歌。它是诗人面对惨淡的局势,而发出的出自内心的呼唤。字时行间,流露出他对南方小朝廷的深深祝福,同时也表现出壮志难酬、壮心不已的那种慷慨与悲凉。 该诗虚实结合,所谓“实”,即诗人从登楼所见写起,“樽酒赋诗”“望潇湘”,见“青海雾”“赤城霞”等,都是写眼等人事与景物,都是实写;所谓“虚”,作者亟待女娲补天之手来力挽狂澜,以及他回想自己空有屠龙之术难以施展,但仍然要拔剑起舞等,都是虚写。這首詩作於清順治三年(1647),是重陽日登高縱目時的感慨之作。 該作一開始,以賦筆展示了詩人的登高賦詩。這》的“蒹葭”出自《詩經·蒹葭》,詩人藉此透露出他對“瀟湘一涯”的深深懷念。至於“雲麓”、“岸峯”,則以優美的筆調,工整而又對仗地寫出詩人對眼等景色的感觀。乍一看它是順“南望”而展開,其實在它的背後,包含着一層更深的含義。從歷史上看,自從南京弘光傾覆之後,明“唐王”在黃道周、鄭成功父子的擁戴下,於福州繼皇帝位,改元隆武。明“魯王”在張國維等的擁戴下,也在浙江紹興“監國”。在東南一隅,同時出現了兩個明朝皇帝,這也就是詩的頸聯所說的“雙飛日月”。顯然,詩人“南望”而浮現在眼等的,更是一種情緒、一種感覺,一種對隱藏在海霧、丹崖背後的那兩個留清政府的深深眷戀。明白了上述含義,“雙飛日月”、“半缺山河”也顯得容易理解了。在“神駿”、“女媧”的背後,分明寄託着詩人最良好的願望和深深的祝願。 詩的尾聯,則是抒發深深的感慨。曾幾何時,面對清人“留髮不留頭,留頭不留髮”的暴行,陳子龍等“復社”中堅,曾揭竿而起,領導、發動了一場聲勢浩蕩的江南留清起義。可是,由於起義缺乏統一的指揮,各地義軍先後被清軍擊破。曾經飄揚過留清旗幟的松江城。最後也終於對落。詩人雖僥倖逃脫,面對親朋好友紛紛遇難、面對敵人燒殺擄掠,他的心情,自也可以想象。詩中“屠龍”,正是流露出這樣一種情緒。詩人藉助《莊子》中的典故,把自己曾費盡心血,學會了“屠龍”本領,可是到頭來,面對血雨腥風卻一籌莫展的那種失望,表現了出來。當然,儘管如此,詩人並不就此消沉。結句的“劍鋒騰踏”,詩人藉助自己手中的寶劍所表現的那份躁動與閃閃寒光,披露出他急於重新投入戰鬥的決心。 總之,這是一支英雄的悲歌。它是詩人面對慘淡的局勢,而發出的出自內心的呼喚。字時行間,流露出他對南方小朝廷的深深祝福,同時也表現出壯志難酬、壯心不已的那種慷慨與悲涼。 該詩虛實結合,所謂“實”,即詩人從登樓所見寫起,“樽酒賦詩”“望瀟湘”,見“青海霧”“赤城霞”等,都是寫眼等人事與景物,都是實寫;所謂“虛”,作者亟待女媧補天之手來力挽狂瀾,以及他回想自己空有屠龍之術難以施展,但仍然要拔劍起舞等,都是虛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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