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堂春·雨中杏花 畫堂春·雨中杏花
轻阴池馆水平桥,一番弄雨花梢。
微寒著处不胜娇,此际魂销。
忆昔青门堤外,粉香零乱朝朝。
玉颜寂寞淡红飘,无那今宵
輕陰池館水平橋,一番弄雨花梢。
微寒著處不勝嬌,此際魂銷。
憶昔青門堤外,粉香零亂朝朝。
玉顏寂寞淡紅飄,無那今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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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文
清明前后,云淡天阴,池塘和小桥边上,只见那毛毛细雨滋润着盛放的杏花,在微寒的天气下更显娇艳,也更为婀娜多姿。 想当年在那京师门外的堤岸上,一阵狂风暴雨过后,几日之间,杏花身殒香灭。花朵已经落尽的杏花,连蜂蝶都不来光顾了,只好守着寂寞过日子,它哪里还有一刻千金的春宵?清明前後,雲淡天陰,池塘和小橋邊上,只見那毛毛細雨滋潤着盛放的杏花,在微寒的天氣下更顯嬌豔,也更爲婀娜多姿。 想當年在那京師門外的堤岸上,一陣狂風暴雨過後,幾日之間,杏花身殞香滅。花朵已經落盡的杏花,連蜂蝶都不來光顧了,只好守着寂寞過日子,它哪裏還有一刻千金的春宵?
注释
画堂春:词牌名。最初见于《淮海居士长短句》。双调,有四十六字至四十九字四格,前片四平韵,后片三平韵。 青门:汉长安东南门,本名霸城门,因其色青,故俗称为青门。 玉颜:指杏花。 无那:无奈。畫堂春:詞牌名。最初見於《淮海居士長短句》。雙調,有四十六字至四十九字四格,前片四平韻,後片三平韻。 青門:漢長安東南門,本名霸城門,因其色青,故俗稱爲青門。 玉顏:指杏花。 無那:無奈。
赏析
明思宗崇祯八年(1635)春季至夏初,陈子龙和其外妇柳如是在松江徐致远的别墅中鸳鸯楼同居读书。从原文中可以看出这首词当是此时所写,乃词人排忧解愁之作。 首二句“轻阴池馆水平桥,一番弄雨花梢”,勾池出“池馆”的气象景物:天色微阴,春雨绵绵,池塘水涨,已与桥平,细雨又把杏花浸洗一番。这二句似乎实写南园桥边雨中杏花,却分明是重写风雨摧残中的柳如是,以实写重,从而得到重实相生的艺术效果。 紧接着二句“微寒着处不胜娇,此际魂销”,描绘了一幅杏花娇弱,好象承受不住春寒风雨的景象,这让伤名的诗人黯然销魂。 上片一反诗词中用杏花装点热闹繁荣场面的惯常手法,用重笔描写它在春寒冷雨之中的“不胜娇”。在作者渲染的这种令人黯然神伤的情景中,作为重影叠印的柳如是,则已绰约其中了。 下片则借杏花的“零乱’’写柳如是的飘零身世,以抒发一己的“无那”心绪。 “忆昔”门堤外,粉香零乱朝朝。玉颜寂寞淡红飘。”一个“忆”字,引出城门外长堤边这一派红颜憔悴、玉蕊凋零的残败景象。几句中三次写花,三次写法各不同:一曰“粉香”;二曰“玉颜”;三曰“淡红”。从“味”、“形”、“色”描绘之,美的确美矣。只可惜红颜薄命,生不逢地,只能用“寂寞”打发日子。 这是一首咏物词,词中所咏的,是春雨微寒中的杏花。但吟味再三,雨中花间,总依稀晃动着一位佳人的倩影:她就是江南名妓柳如是。词人笔下的“雨中杏花”,就是他心中的情人柳如是:当年的卖笑生涯,留下了“”门堤外,粉香零乱朝朝”的记忆;如今,与词人同居,承受种种欢爱,却也遭遇无边的压力,仿佛“奔雨花梢”,“微寒著处不胜娇”。她以“寂寞”抗争,在无声中忍受巨大的精神摧残,任凭“玉颜”“淡红飘”,让”春年华流逝。词人对柳氏的遭际黯然“魂销”,却也无可奈何,只能徒唤“无那”。明思宗崇禎八年(1635)春季至夏初,陳子龍和其外婦柳如是在松江徐致遠的別墅中鴛鴦樓同居讀書。從原文中可以看出這首詞當是此時所寫,乃詞人排憂解愁之作。 首二句“輕陰池館水平橋,一番弄雨花梢”,勾池出“池館”的氣象景物:天色微陰,春雨綿綿,池塘水漲,已與橋平,細雨又把杏花浸洗一番。這二句似乎實寫南園橋邊雨中杏花,卻分明是重寫風雨摧殘中的柳如是,以實寫重,從而得到重實相生的藝術效果。 緊接着二句“微寒着處不勝嬌,此際魂銷”,描繪了一幅杏花嬌弱,好象承受不住春寒風雨的景象,這讓傷名的詩人黯然銷魂。 上片一反詩詞中用杏花裝點熱鬧繁榮場面的慣常手法,用重筆描寫它在春寒冷雨之中的“不勝嬌”。在作者渲染的這種令人黯然神傷的情景中,作爲重影疊印的柳如是,則已綽約其中了。 下片則借杏花的“零亂’’寫柳如是的飄零身世,以抒發一己的“無那”心緒。 “憶昔”門堤外,粉香零亂朝朝。玉顏寂寞淡紅飄。”一個“憶”字,引出城門外長堤邊這一派紅顏憔悴、玉蕊凋零的殘敗景象。幾句中三次寫花,三次寫法各不同:一曰“粉香”;二曰“玉顏”;三曰“淡紅”。從“味”、“形”、“色”描繪之,美的確美矣。只可惜紅顏薄命,生不逢地,只能用“寂寞”打發日子。 這是一首詠物詞,詞中所詠的,是春雨微寒中的杏花。但吟味再三,雨中花間,總依稀晃動着一位佳人的倩影:她就是江南名妓柳如是。詞人筆下的“雨中杏花”,就是他心中的情人柳如是:當年的賣笑生涯,留下了“”門堤外,粉香零亂朝朝”的記憶;如今,與詞人同居,承受種種歡愛,卻也遭遇無邊的壓力,彷彿“奔雨花梢”,“微寒著處不勝嬌”。她以“寂寞”抗爭,在無聲中忍受巨大的精神摧殘,任憑“玉顏”“淡紅飄”,讓”春年華流逝。詞人對柳氏的遭際黯然“魂銷”,卻也無可奈何,只能徒喚“無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