渡易水 渡易水
并刀昨夜匣中鸣,燕赵悲歌最不平;
易水潺湲云草碧,可怜无处送荆卿!
並刀昨夜匣中鳴,燕趙悲歌最不平;
易水潺湲雲草碧,可憐無處送荊卿!
分享
译文
昨天夜里,并刀在匣子发出愤懑、郁结的声音,燕赵这一带自古多义士,慷慨悲歌,意气难平;易水涟涟说草绿色,可惜到哪里再去找荆轲那样的壮士,来为他送行呢! * 此部分翻译来自AI,仅供参考昨天夜裏,並刀在匣子發出憤懣、鬱結的聲音,燕趙這一帶自古多義士,慷慨悲歌,意氣難平;易水漣漣說草綠色,可惜到哪裏再去找荊軻那樣的壯士,來爲他送行呢! * 此部分翻譯來自AI,僅供參考
注释
易水:源出河北首易县西,东流至定兴县西南与拒马河汇合。古时是燕国南部的一条大河。 并刀:并州(今山西省太原市一带)产的刀,以锋利著名,后常以之指快刀。指宝刀、宝剑。 匣中鸣:古人形容壮士复仇心切,常说刀剑在匣子里发也叫声。 燕赵:战国时的两个诸侯国,分别在今河北省和山西省地区。古时燕赵出过不少侠客义士,干出了很多悲壮的事情。 韩愈 《送董邵南序》:“燕赵古称多感慨悲歌之士。”。 潺潺:河水缓缓流动的样子。 荆卿:即荆轲,战国时卫国人。被燕太子拜做上卿。太子丹了去秦国行刺秦王,并亲自送他渡过易水,行刺未成被杀。事见《史记·刺客列传》。易水:源出河北首易縣西,東流至定興縣西南與拒馬河匯合。古時是燕國南部的一條大河。 並刀:幷州(今山西省太原市一帶)產的刀,以鋒利著名,後常以之指快刀。指寶刀、寶劍。 匣中鳴:古人形容壯士復仇心切,常說刀劍在匣子裏發也叫聲。 燕趙:戰國時的兩個諸侯國,分別在今河北省和山西省地區。古時燕趙出過不少俠客義士,幹出了很多悲壯的事情。 韓愈 《送董邵南序》:“燕趙古稱多感慨悲歌之士。”。 潺潺:河水緩緩流動的樣子。 荊卿:即荊軻,戰國時衛國人。被燕太子拜做上卿。太子丹了去秦國行刺秦王,並親自送他渡過易水,行刺未成被殺。事見《史記·刺客列傳》。
赏析
公元1640年(明思宗崇祯十三年),诗人母丧服满,这时,建州女真族统治者已改国号“清”,对明王朝虎视眈眈;国内义军风起云涌,威逼京城。陈子龙由家乡松江华亭(今上海市松江县)赴京途中过易水的时候,有感于荆轲的慷慨悲歌,于是援笔写下了这首七绝。 明末的诗人,生逢异族入侵之时,面临国破家亡的严重威胁,凡有点民族感情的,都该有志可抒,有情可表。然而,怎样下笔成诗,如何抒情达意,却也有高下之分。 怀古诗不同于咏史诗那样歌咏史实或以诗论史,而是重在抒写诗人由古人古事所触发的思想感情,即所谓“言近旨远”。此诗前二句托物言志,以并刀夜鸣写出报国的志向,后二句即景抒倩,从眼中所见易水实景,引出对国事的无限隐忧。全诗运思深沉,情怀激荡,苍凉悲壮,可入司空图《诗品》所言“悲概”一类。 诗的前两句写出了豪迈之士为国尽忠的壮怀激烈的意志;后两句与前两句进行对比,感叹物是人非,山河破碎。全诗悲壮慷慨,苍凉沉痛,表现了作者崇高的民族气节。 诗的前两句写出了豪迈之士为国尽忠的壮怀激烈的意志。言志二句:“并刀昨夜匣中鸣,燕赵悲歌最不平”,志由物显,报国的急切愿望由并刀夜鸣来展现,虽壮怀激烈,但不是架空高论,粗犷叫器。将怀古咏史紧密结合时事与胸中报国热忱,是此诗最大的特色。诗人由易水想到古代的英雄荆轲,想到他慷慨赴死的壮举,油然激起自己奋发向上的豪情斗志。 后两句与前两句进行对比,感叹物是人非,山河破碎。抒情二句:“易水潺潺云草碧,可怜无处送荆卿。”情因景生,忧世忧时之情由所见易水景象引出。诗人借易水兴感,显然是为了说明那些统治者醉生梦死,意志消沉,一味宴安享乐,早就置国家安危于不顾。“可怜”一词,仿佛是为荆卿惋惜,其实,是为了抒发那种知音难觅、报国无门的愤懑。在荆轲活着的年代,对强敌的怒火,可以“指冠”,可以“嗔目”;诗人却只能用“可怜”来表达英雄失路的悲哀,这是一个时代的悲哀。由易水故事,想到目前女真入侵,国家危机四伏,却无英雄挺身救国,触动胸中浓郁的懊丧与失望,从而产生报国无门、英雄无用武之地的愤慨。 全诗悲壮慷慨,苍凉沉痛,表现了作者崇高的民族气节。这首诗怀古感今,明朗显豁,语言流畅,把对现实政治的强烈抒情融于深沉的咏史之中,洋溢着磊落不平之气。这种忧国忧民、悲壮忧郁的诗格,正是晚明爱国诗作的主旋律。公元1640年(明思宗崇禎十三年),詩人母喪服滿,這時,建州女真族統治者已改國號“清”,對明王朝虎視眈眈;國內義軍風起雲湧,威逼京城。陳子龍由家鄉松江華亭(今上海市松江縣)赴京途中過易水的時候,有感於荊軻的慷慨悲歌,於是援筆寫下了這首七絕。 明末的詩人,生逢異族入侵之時,面臨國破家亡的嚴重威脅,凡有點民族感情的,都該有志可抒,有情可表。然而,怎樣下筆成詩,如何抒情達意,卻也有高下之分。 懷古詩不同於詠史詩那樣歌詠史實或以詩論史,而是重在抒寫詩人由古人古事所觸發的思想感情,即所謂“言近旨遠”。此詩前二句託物言志,以並刀夜鳴寫出報國的志向,後二句即景抒倩,從眼中所見易水實景,引出對國事的無限隱憂。全詩運思深沉,情懷激盪,蒼涼悲壯,可入司空圖《詩品》所言“悲概”一類。 詩的前兩句寫出了豪邁之士爲國盡忠的壯懷激烈的意志;後兩句與前兩句進行對比,感嘆物是人非,山河破碎。全詩悲壯慷慨,蒼涼沉痛,表現了作者崇高的民族氣節。 詩的前兩句寫出了豪邁之士爲國盡忠的壯懷激烈的意志。言志二句:“並刀昨夜匣中鳴,燕趙悲歌最不平”,志由物顯,報國的急切願望由並刀夜鳴來展現,雖壯懷激烈,但不是架空高論,粗獷叫器。將懷古詠史緊密結合時事與胸中報國熱忱,是此詩最大的特色。詩人由易水想到古代的英雄荊軻,想到他慷慨赴死的壯舉,油然激起自己奮發向上的豪情鬥志。 後兩句與前兩句進行對比,感嘆物是人非,山河破碎。抒情二句:“易水潺潺雲草碧,可憐無處送荊卿。”情因景生,憂世憂時之情由所見易水景象引出。詩人借易水興感,顯然是爲了說明那些統治者醉生夢死,意志消沉,一味宴安享樂,早就置國家安危於不顧。“可憐”一詞,彷彿是爲荊卿惋惜,其實,是爲了抒發那種知音難覓、報國無門的憤懣。在荊軻活着的年代,對強敵的怒火,可以“指冠”,可以“嗔目”;詩人卻只能用“可憐”來表達英雄失路的悲哀,這是一個時代的悲哀。由易水故事,想到目前女真入侵,國家危機四伏,卻無英雄挺身救國,觸動胸中濃郁的懊喪與失望,從而產生報國無門、英雄無用武之地的憤慨。 全詩悲壯慷慨,蒼涼沉痛,表現了作者崇高的民族氣節。這首詩懷古感今,明朗顯豁,語言流暢,把對現實政治的強烈抒情融於深沉的詠史之中,洋溢着磊落不平之氣。這種憂國憂民、悲壯憂鬱的詩格,正是晚明愛國詩作的主旋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