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昭王 燕昭王
南登碣石馆,遥望黄金台。
丘陵尽乔木,昭王安在哉?
霸图今已矣,驱马复归来。
南登碣石館,遙望黃金臺。
丘陵盡喬木,昭王安在哉?
霸圖今已矣,驅馬復歸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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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文
从南面登上碣石宫,望向远处的黄金台。丘陵全部乔木,燕昭王到哪里去了?霸图现在已经了,我也只好骑马归营。 * 此部分翻译来自AI,仅供参考從南面登上碣石宮,望向遠處的黃金臺。丘陵全部喬木,燕昭王到哪裏去了?霸圖現在已經了,我也只好騎馬歸營。 * 此部分翻譯來自AI,僅供參考
注释
⑴《燕昭王》陈子昂 古诗:战国时期燕国有名的贤明君主,善于纳士,使原来国势衰败的燕国逐渐强大起来,并且打败了当时的强国——齐国。 ⑵碣(jié)石馆:即碣石宫。《燕昭王》陈子昂 古诗时,梁人邹衍入燕,昭王筑碣石亲师事之。碣石,指墓碑。碣,齐胸高的石块。 ⑶黄金台:位于碣石坂附近。相传《燕昭王》陈子昂 古诗置金于台上,在此延请天下奇士。未几,召来了乐毅等贤豪之士,昭王亲为推毂,国势骤盛。 ⑷尽:全。 ⑸安在哉:宾语前置句,“在安哉”的倒装,在哪里之意。 ⑹霸图:宏图霸业。 ⑺已矣:结束了。已,停止,完结。矣,语气词,加强语势。 ⑻驱:驱使。 ⑼复:又,还。⑴《燕昭王》陳子昂 古詩:戰國時期燕國有名的賢明君主,善於納士,使原來國勢衰敗的燕國逐漸強大起來,並且打敗了當時的強國——齊國。 ⑵碣(jié)石館:即碣石宮。《燕昭王》陳子昂 古詩時,梁人鄒衍入燕,昭王築碣石親師事之。碣石,指墓碑。碣,齊胸高的石塊。 ⑶黃金臺:位於碣石坂附近。相傳《燕昭王》陳子昂 古詩置金於臺上,在此延請天下奇士。未幾,召來了樂毅等賢豪之士,昭王親爲推轂,國勢驟盛。 ⑷盡:全。 ⑸安在哉:賓語前置句,“在安哉”的倒裝,在哪裏之意。 ⑹霸圖:宏圖霸業。 ⑺已矣:結束了。已,停止,完結。矣,語氣詞,加強語勢。 ⑻驅:驅使。 ⑼復:又,還。
赏析
万岁通天二年(697),武后派建安郡王武攸宜北征契丹,陈子昂随军参谋。武攸宜出身亲贵,全然不晓军事。陈子昂屡献奇计,不被理睬,剀切陈词,反遭贬斥,徙署军曹。作者有感于燕昭王招贤振兴燕国的故事,写下了这首诗歌。 《燕昭王》是一首怀古诗,借古讽今,感情深沉,词句朴质,有较强的感人力量。当时作者身居边地,登临碣石山顶,极目远眺,触景生情,抚今追昔,吊古抒情,这首诗表达了怀才不遇,报国无门的痛苦心情,反映了作者积极向上的强烈的进取精神。 “南登碣石馆,遥望黄金台”。诗的开篇两句,首先点出凭吊的地点碣石山顶和凭吊的事物黄金台,由此引发出抒怀之情,集中表现出燕昭王求贤若渴的风度,也写出了诗人对明君的盼望,为后四句作铺垫。诗人写两处古迹,集中地表现了燕昭王求贤若渴礼贤下士的明主风度。从“登”和“望”两个动作中,可知诗人对古人的向往。这里并不是单纯地发思古之幽情,诗人强烈地推崇古人,是因为深深地感到现今世路的坎坷,其中有着深沉的自我感慨。 次二句:“丘陵尽乔木,昭王安在哉?”接下二句紧承诗意,以深沉的感情,凄凉的笔调,描绘了眼前乔木丛生,苍茫荒凉的景色,由景衬情,寓情于景,发出“昭王安在哉”的慨叹,表达对燕昭王仰慕怀念的深情,抒发了世事沧桑的感喟。诗人借古以讽今,对古代圣王的怀念,正是反映对现实君王的抨击,是说现实社会缺少燕昭王这样求贤若渴的圣明君主。表面上全是实景描写,但却寄托着诗人对现实的不满。为什么乐毅事魏,未见奇功,在燕国却做出了惊天动地的业绩,其中的道理很简单,是因为燕昭王知人善任。因此,这两句明谓不见“昭王”,实是诗人以乐毅自比而发的牢骚,也是感慨自己生不逢时,英雄无用武之地。作品虽为武攸宜“轻无将略”而发,但诗中却将其置于不屑一顾的地位,从而更显示了诗人的豪气雄风。 作品最后以吊古伤今作结:“霸图今已矣,驱马复归来。”结尾二句以画龙点睛之笔,以婉转哀怨的情调,表面上是写昭王之不可见,霸图之不可求,国士的抱负之不得实现,只得挂冠归还,实际是诗人抒发自己报国无门的感叹。诗人作此诗的前一年,契丹攻陷营州,并威胁檀州诸郡,而朝廷派来征战的将领却如此昏庸,这叫人为国运而深深担忧。因而诗人只好感慨“霸图”难再,国事日非了。同时,面对危局,诗人的安邦经世之策又不被纳用,反遭武攸宜的压抑,更使人感到前路茫茫。“已矣”二字,感慨至深。这“驱马归来”,表面是写览古归营,实际上也暗示了归隐之意。神功元年(697年),唐结束了对契丹的战争,此后不久,诗人也就解官归里了。 这篇览古之诗,一无藻饰词语,颇富英豪被抑之气,读来令人喟然生慨。韩愈的《荐士》中说:“国朝盛文章,子昂始高蹈。”胡应麟《诗薮》说:“唐初承袭梁隋,陈子昂独开古雅之源。”陈子昂的这类诗歌,有“独开古雅”之功,有“始高蹈”的特殊地位。萬歲通天二年(697),武后派建安郡王武攸宜北征契丹,陳子昂隨軍參謀。武攸宜出身親貴,全然不曉軍事。陳子昂屢獻奇計,不被理睬,剴切陳詞,反遭貶斥,徙署軍曹。作者有感於燕昭王招賢振興燕國的故事,寫下了這首詩歌。 《燕昭王》是一首懷古詩,借古諷今,感情深沉,詞句樸質,有較強的感人力量。當時作者身居邊地,登臨碣石山頂,極目遠眺,觸景生情,撫今追昔,弔古抒情,這首詩表達了懷才不遇,報國無門的痛苦心情,反映了作者積極向上的強烈的進取精神。 “南登碣石館,遙望黃金臺”。詩的開篇兩句,首先點出憑弔的地點碣石山頂和憑弔的事物黃金臺,由此引發出抒懷之情,集中表現出燕昭王求賢若渴的風度,也寫出了詩人對明君的盼望,爲後四句作鋪墊。詩人寫兩處古蹟,集中地表現了燕昭王求賢若渴禮賢下士的明主風度。從“登”和“望”兩個動作中,可知詩人對古人的嚮往。這裏並不是單純地發思古之幽情,詩人強烈地推崇古人,是因爲深深地感到現今世路的坎坷,其中有着深沉的自我感慨。 次二句:“丘陵盡喬木,昭王安在哉?”接下二句緊承詩意,以深沉的感情,淒涼的筆調,描繪了眼前喬木叢生,蒼茫荒涼的景色,由景襯情,寓情於景,發出“昭王安在哉”的慨嘆,表達對燕昭王仰慕懷念的深情,抒發了世事滄桑的感喟。詩人借古以諷今,對古代聖王的懷念,正是反映對現實君王的抨擊,是說現實社會缺少燕昭王這樣求賢若渴的聖明君主。表面上全是實景描寫,但卻寄託着詩人對現實的不滿。爲什麼樂毅事魏,未見奇功,在燕國卻做出了驚天動地的業績,其中的道理很簡單,是因爲燕昭王知人善任。因此,這兩句明謂不見“昭王”,實是詩人以樂毅自比而發的牢騷,也是感慨自己生不逢時,英雄無用武之地。作品雖爲武攸宜“輕無將略”而發,但詩中卻將其置於不屑一顧的地位,從而更顯示了詩人的豪氣雄風。 作品最後以弔古傷今作結:“霸圖今已矣,驅馬復歸來。”結尾二句以畫龍點睛之筆,以婉轉哀怨的情調,表面上是寫昭王之不可見,霸圖之不可求,國士的抱負之不得實現,只得掛冠歸還,實際是詩人抒發自己報國無門的感嘆。詩人作此詩的前一年,契丹攻陷營州,並威脅檀州諸郡,而朝廷派來征戰的將領卻如此昏庸,這叫人爲國運而深深擔憂。因而詩人只好感慨“霸圖”難再,國事日非了。同時,面對危局,詩人的安邦經世之策又不被納用,反遭武攸宜的壓抑,更使人感到前路茫茫。“已矣”二字,感慨至深。這“驅馬歸來”,表面是寫覽古歸營,實際上也暗示了歸隱之意。神功元年(697年),唐結束了對契丹的戰爭,此後不久,詩人也就解官歸裏了。 這篇覽古之詩,一無藻飾詞語,頗富英豪被抑之氣,讀來令人喟然生慨。韓愈的《薦士》中說:“國朝盛文章,子昂始高蹈。”胡應麟《詩藪》說:“唐初承襲梁隋,陳子昂獨開古雅之源。”陳子昂的這類詩歌,有“獨開古雅”之功,有“始高蹈”的特殊地位。